我拿起包裹从上看到下,从左转到右,啊咧,奇怪耶,怎么没有标签呢?签单上只有我家的地址,没有注明哪里来的,货物是什么,收货人是谁。里面会是什么东西呢?是老爸老妈的东西吗?还是给我的呢?按理说是老爸老妈的东西的话,老爸老妈通常应该会事先通知我。是我的东西的话,我的朋友都是同一个市的啊,没必要快递啊。对了,问那个快递员。
咦,人呢?整条街空荡荡的,通常到街口转弯处,走路至少要5分钟,骑车的话也要1分多钟。才十几秒功夫,人怎么没了?我用脑袋使劲的回想着,那个人是穿蓝色的快递员衣服,戴着蓝色的鸭嘴帽,脸被帽沿挡住了,其实当时我根本没有心情看。真笨,看是哪个快递公司,再打话过去问不就行了。
签单?!怎么只剩我的名字两个字孤单单的跃然于白纸上?白纸?前面、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了?刚刚明明上面有字啊,“啊~~~~”我发疯似的吼了起来,“到底是什么东西嘛?”
我拿着包裹和那张签单,不,确切的说是白纸,冲到老爸老妈的工作室。通常我是不会进去的,唉,是老爸老妈禁止我进去啦。记得我进去过的那几次:
第一次,不小心把老爸经过千辛万苦才修补好的某古代某著名文学家的某著作给烧了。我保证我真的是不小心,谁叫老爸不把它放好,那怎么能怪我呢。那时停电了,只有工作室有蜡烛,烛台不稳,我随手就把它拿来垫咯。谁会想到那时会吹风呢,把蜡烛吹倒了,然后它就烧着了。哦~~,那要怪老爸,出门也不把窗关好。现在想起来会不会是我没有把蜡烛粘紧呢?
第二次,无意间把老妈拿回来作鉴定的某古时的皇帝用过的景德镇碗给摔碎了。我是好心好意地,想让老爸老妈有一个干净整洁的工作环境。看那个架子上那么厚的尘,我扫我擦。右手肘抵到什么了,我一转身想看清楚,它已经往下掉,还好我眼明手快抓到碗口。可是它太滑了,那可不能怪我。不过当时右手好像是拿抹布,布上有清洁剂。
第三次, 差点把老爸老妈历经风险九死一生才得到的西方某世纪某航海家用的地图给卖了。大家住的环境怎么能有垃圾呢?对吧。那样会滋生细菌小虫子,危害人体健康。这么破旧的纸张最容易滋生了,卖了,丢到纸箱里。这样人才能有一个卫生的生活环境。还好老爸的运动细胞不错,把它追回来了。
… …
白色液体药剂试一下,没反应,还是白纸;红色液体药剂试一下,没反应,还是白纸;蓝色液体药剂试一下,没反应,还是白纸…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试了。
我无奈的甩了甩头,额,干脆直接打开出来看好了。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哇,好漂亮的盒子,红木、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我感觉到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呐喊“快啊,快打开,打开,打开了,我们就能见面了”。
我实在是抵不住内心的诱惑,打开盒子。刚打开一条缝,里面透出刺眼的碧绿色光芒。一定是宝物,我抑制不住,终于把它打开了。盒子正中躺着一颗拳头大的、椭圆形的、泛着碧绿色光的、遍体通透的水晶石,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纯正的水晶石。水晶石的正中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转动,而且越转越快。我的身体不受大脑控制,我的左手的食指尖已经碰到那块水晶石上了。
“谁啊?谁在拉我?啊,不要啊。”我看到水晶石发出的光愈来愈强烈,左手感到有一股很强劲的拉力。突然我的眼前一片黑暗,好像掉进了无限的深渊,我这次玩完了,老爸老妈再见了。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将临。
坠落好像停止了,屁股不痛耶,而且下面还软软的。
“哈哈,下巴不痛了,脚也不痛了,哈哈~~~~”我睁开眼睛,开怀的笑起来,之前把心思放在包裹上的我,现在才注意到。处于喜悦中的我,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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