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阅读网
女生版
古代言情|都市言情|穿越架空|魔幻仙缘|婚姻职场|完结小说|精品小说|2元小说|折扣小说
小说/言情小说/都市言情/都市生活/北门返回小说页面>>

第002章 畸形婚姻

作品名:北门 作者:严冰舒

  餐桌上已经摆好雪里蕻炒肉丁和干煸芸豆。傅忆娇将大盘糖醋鲳鱼端到桌子上,又将牡蛎豆腐汤端了上来。

  傅忆娇难以释怀陈君寻的好处,于是,解下围裙,下楼去了趟车库,将那本《周公解梦》拿了上来。

  “喝酒吗?”傅忆娇回来问。

  谁知就在傅忆娇下楼的片刻光景,袁金林换了一身紫红色的睡袍,斜坐在沙发上。“有些事情绝对可以增加食欲!”袁金林边说边起身走上前来,围着傅忆娇转了几圈,眼睛拧螺丝钉似地环视她高领羊绒衫勾勒出的大“S”身材。

  “搞个小插曲,如何?”袁金林从傅忆娇身后一下子将她拦腰搂住。

  傅忆娇的身上顿时起了鸡皮疙瘩,说道:“先吃饭,我有些饿了。”

  袁金林仍不放手,“我就是想增加你的食欲,同时,履行我做丈夫的义务。我要你知道,我不是吃赈灾粮的。”袁金林平素熊吃海喝,加之缺乏锻炼,身体虚胖,因此,把傅忆娇抱到沙发前他已经气喘不定。

  袁金林将傅忆娇往沙发上一推,扑到她的身上就解她的裤带。

  傅忆娇见逃脱不得,没有作任何反抗,任其摆布。她明知道只要她和袁金林还做一天夫妻,袁金林就会师出有名。

  傅忆娇的下身贴在沙发表层棕褐色的鳄鱼皮上面,一刹那她感觉到了这层鳄鱼皮沁出的人性的冰冷,从发梢贯彻脚趾。

  “羊毛衫脱了!”袁金林半是命令,这才想到去卧室拿条毛毯过来,丢到傅忆娇的身上。

  “铺上吧。这鬼天气越来越会搅和心情。”袁金林说着脱下了睡袍。

  傅忆娇一直怀疑袁金林阳痿,打量着袁金林丑陋的形态,她的心里一阵阵嘲弄!

  傅忆娇信手将绣着牡丹富贵图案的大红毛毯往墙脚一扔,说道:“空调不是一直开着的吗?人都要蒸发掉了,哪里犯得上用它!”又冷冷地说,“快点吧,还等着吃饭呢。”说完将脸转过去,面对乳胶漆墙壁,单等事情早点结束。

  然而,傅忆娇想都没有想到袁金林的身体不久就起了巨大的变化。傅忆娇感到生裂般的疼痛,这种猝不及防的特殊的疼痛令她沉闷地呻吟了一声。可是,她不想尖叫,她在拼命地压制自己,痛已至心,她就想在心里给它找个位置信手掩埋。

  傅忆娇忍受着袁金林的凌虐,等到风平浪静,傅忆娇说:“下午爸又打电话给我,说袁宝和袁贝想我们了。吃过饭,我们去学校把他们接来吧,明天正好是休息日。”

  其实袁金林身在福中不知福,妻子不仅贤良貌美、工作稳定,而且给他生了双胞胎。袁金林不以为然,他的父亲袁亦发却乐开了花。袁亦发脸上的麻子本来就很招眼,这时繁星更加闪烁。但是袁亦发并不溺爱两个孙子,孩子到了学龄,他不惜重金送到启明星寄宿学校,那里实行封闭式管理,对培养孩子独立意识和锻炼个人毅力大有裨益,最为重要的,两个孩子将从小学一直培养到上大学。

  “你自己去吧,刚才小朱打我手机,说沈阳老张来了,我得过去安排招待,家里这顿饭也就省了吧。”袁金林说着站了起来,忙操操地欲去浴室冲澡。

  “很重要的人物吗?为什么不早点说?早说了省得我费那么多工夫下厨房。”傅忆娇明知袁金林撒谎,说道。

  袁金林回过头,“业务事情当然重要。你管好自己得了。你是远近闻名的一枝花,少给我招惹流言蜚语。很多人背地里说好端端的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说我是山鸡娶了金凤凰。是的,我是一坨牛屎,是山鸡!”

  袁金林越说越悲壮,吃吃地笑,“今天我买了一种东西,放在我书桌中间的那个抽屉里头,借花献佛,终究成你的礼物。先穿上衣服吃饭去吧,营养千万要跟上,我们的大众情人——”袁金林耍着阴腔关了好几次才将浴室的门关上,那阴腔拖曳得很长,就好象一条响尾蛇的尾巴被夹在门缝中间。

  袁金林出言刻薄事出有因。不是冤家不碰头,今天下午,袁金林去工商银行帮一个朋友办抵押贷款,偏巧韩功课也在那里,正跟信贷科科长赵如流谈笑风生。

  这韩功课乃是傅忆娇的初恋情人,唐州师范学校同学,恋爱四年。毕业后,傅忆娇分配到了朝阳路实验小学,而韩功课认为自己做个小学教师太亏欠了自己。那时,韩功课适巧有个远房表叔升任青屏县城建局局长,虽说葭莩之亲,却也沾着血缘办起事来心里踏实。韩功课颇有眼光,不惜血本攀上高枝,然后搭靠这层关系投奔一个温州房地产投资商人。韩功课通过牵线搭桥,让温州商人顺利地得到城建局职工宿舍楼的承建权,而韩功课从中攫取20%的分红——那是韩功课生财道路上淘得的第一桶金。

  韩功课有了钱,出手更加大方。上头这个表叔撑着大红伞,不仅帮助韩功课挡雨遮阳,还主动给他提供商业信息,通融关系。

  就这样,韩功课接连帮助温州商人接了好几个工程,短短两年的时间,韩功课存折上的数字攀升到七位数,一百万哪,那年韩功课才二十出头,青屏县年轻的百万富翁!

  不久,青屏县撤县划市,城市规模注定要加大,一批老房子、棚户区很快就会消逝,代之以高楼大厦。韩功课看到了巨大的商机,与温州人分道扬镳,自己注册了广厦房地产开发公司,不几年,摇身变成千万富翁。

  袁金林与傅忆娇相识纯属偶然。

  当时,青屏还没有撤县改市,县团委组织一次全市企事业单位青年联谊文艺大赛,袁金林在兴隆食品厂,陈君寻当时在茧丝绸公司,袁金林、陈君寻分别代表这两家单位参加了演出,而身为邮政局宣传干事的江桐就将中学好友傅忆娇请了过来,共同编排了一套双人舞,代表县邮政局参加比赛。袁金林独唱《草原之夜》,陈君寻朗诵自己创作的颂扬茧丝绸公司的组诗《青屏的衣裳》。结果,这三家单位都获得了一等奖。

  大赛当晚设宴庆贺。陈君寻、傅忆娇、江桐同坐一张桌子,后来,袁金林笑脸婆娑地凑过来,大家搭上话,就算认识了。

  坐在陈君寻身边,傅忆娇很少抬头看人,脸上时而不时地飞起红晕,夹菜的时候十分忸怩,简直与舞台上大方自然的傅忆娇判若两人。

  第一次与傅忆娇目光相撞的时候,陈君寻的身上就有一股电流从胸前贯过。

  陈君寻瞅准大家祝酒畅谈之机,迅速将跟前餐皿里没舍得吃的一块小甜饼夹给傅忆娇。“喝酒,喝酒。”陈君寻举杯装腔作势。只有江桐捕捉到了陈君寻的小动作,用一个青春期女人特有的敏感。

  傅忆娇发觉江桐一直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她和陈君寻,就没有吃这块甜饼。

  后来,酒尽筵残。等到大家醉醺醺地各自散去,傅忆娇悄悄地取出白手帕,将这块甜心包了起来带回单身宿舍。

  傅忆娇躲在自己的宿舍里,手托香腮侧卧着,久久注视床头柜上放着的圆圆的粘着芝麻的小甜饼,解颐而笑。

  傅忆娇欠起身,将小甜饼放在嘴边,轻轻地亲触,然后细细地吃了,细细咀嚼着爱情的味道。就在这天夜里,她决定与韩功课分手。

  自从见到傅忆娇以后,袁金林变得神魂颠倒茶饭不思。

  按说袁金林的爸爸当时坐国税局局长的位子,家庭条件很优越,而他除了个头矮了些,个人条件也很不错。可爱情这东西偏爱挑剔。那晚,袁金林凑到这张桌子上,他本想伺机与傅忆娇接近的,但很快就看到傅忆娇对陈君寻暗送秋波,袁金林心说这个时候不能自讨没趣,但他又不想贻误战机,于是,事后,袁金林想到了江桐。

  有一天晚上,江桐约傅忆娇一起吃饭,诡秘兮兮地说有人请客。

  傅忆娇以为陈君寻做东,满脸羞赧故意推辞。后来,快要到饭店,江桐才告诉她是袁金林。

  傅忆娇听后,心情一下子跌落千丈。“我和他不熟悉,他请什么饭?无功不受禄,我回家了。”傅忆娇说着转身就要回去。

  江桐见状,连忙拦住傅忆娇,江桐说:“咱们和他同台竞技过,又不是特别陌生。送个人情,就算陪陪我吧,既然人家张口,总得给他留点面子吧。”

  傅忆娇很单纯,以为袁金林正向江桐发射丘比特神箭,就随江桐一起去了。就这样,后来又吃了三、四次,掐指而算,前后应该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

  三个人吃最后一次晚饭的时候是农历十一月底。

  那天晚上,北风凛冽,到了饭店的时候,天空开始飘起零零碎碎的雪花,整整下了一夜。袁金林从家里拿来一瓶陈年茅台,推说天冷,给江桐二人各倒了一小杯,结果没费多大力气就将傅忆娇派醉了。

  袁金林叫来一辆出租车,将傅忆娇扶上车。袁金林先将江桐送回家,继而,折过头将傅忆娇送到她学校的教师单身宿舍。

  袁金林见傅忆娇的床下有个电炉,将它拖了出来,插上电源取暖。

  袁金林一边欣赏傅忆娇迷人的醉态一边倒了一杯白开水,然后,背过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将里面的药粉抖进了水杯。

  傅忆娇以前从未醉过酒,喝下袁金林端过来的白开水以后眼睛更不想睁开,在她的脑海里,陈君寻的身影老是晃过来晃过去。

  傅忆娇的身体烫得厉害,她的面前次第出现了清泉,山溪,狂热奔腾着的江河,胸襟宽广的大海。那水湮灭不了她的原始的篝火,相反,只会任其为所欲为地肆意燃烧。

  迷迷糊糊,傅忆娇将牛仔裤的拉链拉开,嘴里不住地说着谵语。袁金林心花怒放,关上灯,压到傅忆娇身上……

  床单上印染一片粘稠稠的殷红,傅忆娇的身上正来例假。傅忆娇醒来以后,流泪,诅咒,自责,后悔。然后,就是结婚。她只能与袁金林结婚,别无选择!

  自从傅忆娇提出分手以后,韩功课一直耿耿于怀。等到傅忆娇嫁给袁金林,洞房花烛夜,韩功课教唆社会上地痞流氓用弹弓射坏袁家的阳台玻璃,惊扰这对新婚鸳鸯。后来,韩功课又到处宣扬他与傅忆娇如何做那等男女苟且之事,傅忆娇是虽美犹毒的曼陀罗,只要买票人人皆可上的公共汽车,云云。尽是不堪入耳的猥亵语言。

  从那时,袁金林就与韩功课结下不解之仇。后来随着时光的推移,做了大老板的韩功课收敛多了,再以后,他对傅忆娇的怨恨奇怪地慢慢还原为爱,在他的心底深深掩埋。但是,袁金林依然没有改变。

  袁金林深信韩功课玷污过傅忆娇的洁白之躯,每次遇到韩功课,袁金林的眼里都在滴血。

  韩功课放言破了傅忆娇童贞之事袁金林坚信不疑,袁金林感觉韩功课一顶绿帽子生生地扣在他的头上,宿怨极深,回到家就想在妻子身上找茬撒气。

  傅忆娇向丈夫一再表白她与韩功课没有任何越轨行为。上中师的时候正值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那时谈恋爱在学校还是明文禁止的,虽然有时候不象搞地下工作那么隐蔽,但是大家都很单纯,把贞操看得非常神圣,她是清白的,韩功课为了报复所以蓄意中伤。

  话说了两火车,袁金林根本不相信。

  傅忆娇那时是个出了名的美女,在青屏市师范学校连续四年蝉联校花的美誉。有好几个老师给傅忆娇写过求爱信,因为韩功课与傅忆娇的恋爱关系,其中有一位老师曾借故韩功课旷课要开除他,这些事情,都成为师校的典故了,说自己冰清玉洁,诓鬼去吧。

  傅忆娇几乎被逼到万丈悬崖,“我的第一次给了谁,你袁金林能不清楚?”

  谁知袁金林恶狠狠地倒打一耙,“那时候你来了月经,我哪里知道里面有没有处女血?”

  傅忆娇一听,抬手就抽了袁金林一记耳光,毫不犹豫。

  那是傅忆娇赏给袁金林的唯一的一次掌嘴,为了她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尊严。再者,若不是与韩功课分手,也许到现在傅忆娇还觑不清韩功课的真实面目。她想她这一生走错了两步路,不幸踩中了两坨狗屎,遇到韩功课和袁金林这两个龌龊不堪的跳梁小丑。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温馨提示:手机小说阅读网请访问m.xs.cn,随时随地看小说!公车、地铁、睡觉前、下班后想看就看。查看详情
(快捷键:←)[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快捷键:→)
分享到: 白社会 新浪微博 开心网 豆瓣 人人网 QQ空间 腾讯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