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青蔡第一件艰巨的任务就是粉碎一黑社会组织团伙。他必须伪装成卧底混进这帮黑势力团伙。这项工作的艰巨和危险完全是对青蔡的考验,所以他做出的行为都是常人难以理解,难以接受的。自从毕业后,红梅总以为他变了,变得荒诞。当红梅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到父执青伯伯时,他给的答案是让它成为一个谜!红梅不满地再三追问:“我怎么相信你,你得给我一个贴切的理由。青蔡到底怎么啦?”青伯伯深沉地说:“红梅呀!对不起,青伯伯不是不愿告诉你,是不能告诉你。他的事对我们每个人来说,知道得越少越好。你关心他,我明白。我是他父亲,我也爱他。”红梅有些哀求,眼光里闪烁着迫切的希望:“可是他会不会有危险?”“不,他会没事的,青伯伯会还你一个健康强壮,诚心诚意对你的青蔡。”青爸爸自信地说。听了这一席莫名其妙的话,她好似领悟到一点什么,似乎觉察到青蔡在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红梅谢过青爸爸,自言自语地离去:“我就知道这棵‘青菜’会新鲜嫩绿,永远不会坏心的。”
红梅回到学院之后总想着青爸爸所说的话,又揆情度理那天与青蔡吵架之事,自己明明看到他和几个下三烂的流氓混在一起,太不可思议了。想着,想着……突然,一个晴天霹雳似的声音从雷老师的嘴里炸开了,原来是她让心不在焉的红梅回答问题。雷老师问:“刘红梅,局域网和广域网有什么区分?”刘红梅无言以对,沉默一阵之后,“嘭”的一声疾奔出教室,她决定去找青蔡。看着红梅匆忙离开教室,雷老师生气地叫道:“刘红梅,你给我回来……”。同学们也出奇地望着远去的红梅,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红梅骑着单车奔跑在繁华的大街上,盲目地碰撞着直到黄昏,万家灯火齐明,她仍然茕茕孑立地到处闯着。一个女孩子能如此抛开一切对一个男人一往情深,可见她的情深义重。在不远处一家高档的天海五星级酒店里传来一曲动人的音乐,那是一首《有多少爱可以从来》,青蔡最喜欢唱的歌。她本着直觉,把车停了下来快速跑进酒店大厅。在浓烈的气氛中,歌舞厅里散发出阵阵醉熏熏的酒渣味和朦胧胧的烟臭味,吭着人直打呛。红梅缓慢地一步一步地定睛观察着,灯光斑斓闪耀、若隐若现,急剧的呼声、笑声、吵闹声打成一片。红梅的目光伴随着闪动的灯光在寻找,隔着模糊的烟雾,她似乎寻找到了目标:一盏燃烧的灯火下,现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这是他吗?”红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揉了揉向前看清了一点,果真是他。青蔡身边还坐着一位穿着时髦的阿飞青年,一见就知道是个不务正业的人。红梅怎么想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一走上社会就结交上这样的朋友,她傻傻地站在一旁注视着他。青蔡好似发现了红梅,瞧了她一眼却视而不见,不理不睬。那尖嘴猴腮也偷眼看了她一下,色眯眯地说:“那是你马子?挺漂亮的!”青蔡很自在地说:“不,不认识。”显然,青蔡不想让红梅跳进这个圈子来。正在这时,红梅的手机响了,是她妈妈打来的,让她赶快回家。她不知道青蔡来酒店做什么,更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但她必须得走了。她深沉地吸了一口气,盯着青蔡伤心地流下泪水,然后独自离开酒店……
市公安局的电话响起,江东接过电话是青蔡,吴天命吴局长马上抢过电话跟青蔡谈起来。青蔡传来喜讯:“吴局,好消息,那个金碟黑帮有线索了。这个马蜂窝有两百来人,一号人物尚未露面,二号人物‘老灰狼’在市西山区红旗路1号经营一家**网吧,吧名「快乐网吧」。这里也是连接外界销赃的一个窝点。我现在和老灰狼混在一起,他上洗手间一会儿回来,我不宜和你多说。”吴局称赞道:“好样的,青蔡!你继续潜伏侦察,务必要小心,注意安全,有急报联系。”青蔡见老灰狼出来了,急促回了话:“好!他来了,我挂了。”老灰狼解手回来凶神恶煞地说:“跟谁通话了?”“没有,随便给家里去个电话。”青蔡心平气和地说。老灰狼换了副嘴脸笑着说:“干我们这行的,一定要守密,一不小心脑袋就会开花。但也没这么恐怖,只要你听二哥的,二哥保你岁岁平安。做啥事都需要胆识和谋略,特别是我们这种高风险的行业。小福,你跟着我们干,玩久了就有反侦察能力,跟那些猪脑(警察)唱对台戏,玩玩捉迷藏,这是咱们的本领!你刚踏上社会涉猎不深,以后跟着咱大哥干前途无量。”青蔡唯唯喏喏:“是,是,是…,小弟刚入社会,不晓得行里规矩,还请二哥以后多多指教。今日结识二哥您算我三生有幸。”老灰狼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抽了一支衔在嘴上,青蔡识趣地找了个火机给他点上。老灰狼发现青蔡没抽上,又把手伸进兜里掏出那盒香烟指示他也来一根。青蔡蛮客气地摆摆手说:“不,不,不…怎么好意思抽二哥的。”好家伙这时原形毕露,终见狼之本性大声吼道:“抽上,二哥让你抽你就抽!”青蔡接过烟谢了他,这时他才知道“与狼共舞”的危险和恐慌。他顿感一种被压迫的气息让满天的空气弥漫着灰尘,灰色的尘埃笼罩着整个风州的夜色,让人透不过气来,甚至憋闷,窒息。老灰狼一手捏着烟一手搭在青蔡肩膀上,边走边说:“刚才二哥跟你开玩笑,吓唬吓唬你,别见怪啊!跟你二哥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青蔡一阵沉默:“嗯,……”。老灰狼可能是酒性未泯,倏然问道:“小子,你说你叫什么来着?”“郝来福!”青蔡爽快地说。老灰狼笑道:“对,对,郝来福……”青蔡埋怨自己怎么会给他这样难记的名字,于是便直快提出说:“要是二哥记不住我名字就叫我绰号‘青菜’吧!我长得高高瘦瘦的,活像一棵青菜。”“好,青菜老弟,我给你个地址,你明天就按这个地址来找我,从明天起你不用到「快乐网吧」,以后你就是我们金碟的人了。”老灰狼指着纸条说。纸上写着:东方区梅花三弄29号,智囊团大书城有限公司。青蔡接过纸条说:“谢二哥,小弟明早一定准时去。二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明天我能否见一面大哥?”老灰狼怒道:“大哥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自己掂量掂量,你算老几?”青蔡低垂着头随声附和:“是,是,二哥你教训的是,青菜初来乍到,不知天高地厚。”老灰狼用和蔼而温存的口吻玄虚说:“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准时来报到。”青蔡陪笑:“好! 没有问题! 二哥,我送送你。”老灰狼摆摆手拒绝说:“不用了,我自个打的回去。”青蔡为他拦了车,看着他上车远远离去才转过身来,不料倒霉地踩上一只易拉罐差点被绊倒,他狠狠地踢了它一个跟斗,愤愤地说:“窝囊”!
青蔡一进家门,墙上的挂钟正向他敲响,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他悄悄地关上门蹑手蹑脚地朝着卧室走去。妈妈在里屋伏案作税务报表,也有意等待儿子回来,一听到他的脚步声便喊道:“站住!”青蔡回过头朝妈妈身边走来,笑嘻嘻地问声:“妈,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呀?”“等你,去哪儿了?”妈的话音有些坚硬和生气。“没去哪儿,在街上碰到一位久别的老同学聊了起来,跟他聊得开心就把时间给搁了。”青蔡编出一套谎言。妈妈变得严厉,脸上无光:“还不说实话,红梅都告诉我了。她看见你和一位不三不四的社会青年来往,而且还进了歌舞厅,那种歌台舞榭的地方是你去的吗?”青蔡来一次逢场作戏:“妈,冤啊!那个看起来像‘阿飞式’的人正是我大学的同学,他现在是出了名的国际化妆师,自然在装扮各方面不太像人样,那种时髦叫‘摩登’。再说,您老不到外面溜达溜达,这世界就是来了恐龙,您也不知道。现在年青人不是流传一句口头禅嘛:不是我不明白,这个世界变化快!妈,我现在都长大了,偶尔进出歌舞厅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是,妈已经老了,赶不上年代了,但妈看事情的眼光仍旧犀利,你瞒不过我。这几天,你的行为举止足以证明你的变化。你还没落实工作,妈知道你着急,但也不至于四处乱闯,妈这不正在托关系帮你找吗?”妈妈语重心长地说。“妈,你不用找了,我自个的事自己来。你看,我现在不是活得挺潇洒,挺滋润的嘛。您就不必再为我途操心了。很晚了,我进屋睡去。妈,您也早点睡吧!”青蔡守在妈妈身旁疲倦地说。“哎,青…”没等青妈妈反应过来,青蔡已经把门扣上了。青爸爸睡了一觉出来,伸了伸懒腰,目光瞢然,说:“老婆子,你叫我啦?”青妈妈瞪了他一眼不作声。青爸爸走近她身旁温柔说:“还没完工吗?”青妈妈有点埋怨说:“完了,是你儿子还没忙完。你这个当爸的就一点也不着急,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丝毫也不为他的前途着想,别的孩子都上岗了,就咱孩子……”。青爸爸擦亮眼睛,又说出了一堆大道理:“你意思是说,我得给儿子跑跑腿、拉拉关系,那我绝对办不到。我老青一生光明磊落,从不徇私枉法,贪污受贿,这样做不是枉费我职责的清廉嘛。你嫌老百姓给我们留下的腐败份子千古罪人的骂名还少吗?孩子的事不用我们担心,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孩子能不能找到好工作要靠他自己的本事。我希望他也像我靠自己闯出一条路来,那才叫真本事。”青妈妈恼怒说:“我说一句,你就有十句的理由把我的话搪塞。老青,醒醒吧,你以为这社会还像你一样清亮,我看就你清高!”青爸爸沉默不语,他意想告诉她儿子已经自已找到工作了,但不知咋回事话到嘴边却说不想说了。他决定等儿子完成任务后给她一个惊喜,然后再向她负荆请罪。
第二天一早,青蔡给吴局长打了一个电话:“局长,我向您请示一事。今早八时整,老灰狼让我去智囊团大书城,我想那里一定暗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要把……”话没说完就遭到吴局的拒绝:“不行,这事有点蹊跷,必须从长计议,说不定是个陷阱,你又没什么经验,太危险了,你先回来吧。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青蔡一听诧异地说:“吴局,我已经博得二号人物的完全信任,您叫我这会儿撤出来。这计划不就泡汤了嘛,好不容易抓住一条狐狸尾巴又让它给溜了,多可惜!再说,老灰狼认定的人是我,我要突然消失了,这案子以后还如何进展?您就相信我,批准我干下去吧!”吴局很郑重地说:“你这不是羊入虎口,自己往里跳吗?凭我的经验,这老灰狼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不知他还会耍什么花招。”青蔡自信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事我得去,绝不能再这样放纵他们为非作歹,逍遥法外。我要掌握他们犯罪的证据。”吴局变得很严肃:“不行,这是组织的纪律,你必须遵守。”说完吴局把电话挂了。
青蔡本着自己的性子一意孤行,他按原计划来到书城。也许来得早,只有几位读者在里面阅览,一片鸦雀无声。这样庄重的场所让人很难想像这里竟然隐藏着无人知道的肮脏和罪恶。青蔡今天穿得挺时髦,身上套着一副黑夹克,手里提着一个名牌的公文包;梳得一头油光可鉴的秀发,脸上戴着一副高级的太阳镜。青蔡走到大厅四处张望,马上就有一位看似不像普通营业员的风火女郎过来问话:“靓仔,你是到这吃斋还是还俗?”青蔡不懂她说什么,便问:“小姐所指何意?”那女子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指着天花板说:“吃斋就在此地,楼上楼下三层可供你一饱眼福。还俗嘛,请先生跟我来。”“去哪?”青蔡有些犹豫。“来了不就知道了!”那妩媚的女子带着他离去……。通过后门隧道,他们来到了地下室。风火女郎把他领进一间小屋,屋子里张灯结彩,灯火辉煌,布置得挺华丽,让人有一种新婚之夜赏心悦目的感觉。青蔡发觉气氛不对,立刻警惕起来,他开口说:“你戏弄我,你骗我到这里来想干什么?你就不怕耽误了我的时间,二哥要你的脑袋!”“帅哥,不要危言耸听,这里没人要我的脑袋,我的命不值钱。”说完,她迎着笑脸扑过来伏在青蔡身上,一只不安分的纤手扯开他的夹克衣,另外一只魔手不停地做着极为妩媚的动作。
青蔡想着吴局说的话,这也许就是老灰狼的圈套。那女子变得疯狂而**,像野兽般地撕开了他的衬衣,放肆地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想到这,青蔡再不是一只沉默的羔羊,任人摆布,他狠狠地推开了她。就在这时候,老灰狼和一帮狗腿进来了,大家鼓着掌一阵坏笑。那女郎不快地整整自己蓬松的头发和零乱的衣服便羞涩地离开。青蔡很生气地对着老灰狼说:“二哥,你要不信我,你可以一枪毙了我,大可不必这样对待我。”老灰狼陪着阴险的笑脸拍着青蔡的肩膀绕到他旁边说:“兄弟,别生气,二哥跟你开玩笑的!这种货色看不上,二哥以后给你挑最靓的,现在二哥领你去看激情的。”老灰狼把青蔡带到生产车间。乍一看,青蔡吓呆了,几百台机器正赶着运转着生产黄色光碟。此时,老灰狼招手叫来一个人对青蔡说:“这是陈主管,以后有大事小事就找他。陈主管为人乐善,性格温和,最怜爱文人了。”样子娘娘腔的陈主管,性格脆弱得像太监,在老灰狼嘴里却被说得这般有韵味。看他讨好主人的样子,说话都弯腰屈膝,必恭必敬:“哪敢,哪敢,承蒙二哥抬爱。”老灰狼又拍拍青蔡的肩:“新来的同事,青菜!刚走进社会的大学生,多多关照。”青蔡向陈主管点头示意,接着他向青蔡介绍金碟零件的生产流程……
公安局会厅。吴局一进来就问:“都到齐了吗?”大家沉默。吴局放眼右边第三个位置,发现还是空的便问:“青蔡还没到吗?”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片茫然。吴局气愤地说:“小江,他要回来了让他到我办公室一趟。现在开会,上级已经下文,对于117号案件涉及金碟黑帮组织幕后更大的集团,内幕复杂,势力庞大,犯罪手段隐瞒、残酷,属于高智商的犯罪活动。省委已经决定暂停对117号案件的侦查……”话刚说到这儿,吴局的手机响起。吴局自报门庭:“你好,吴天命!”“是我,吴局。”青蔡自信地说。吴局抢话说:“你马上给我回来,要不后果自负。”青蔡不慌不忙地说:“吴局,请听我说,我现在进展得很顺利,等我查清背后的那只大老虎,掌握充分的证据,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我现在已经把狐狸引出来了,相信再揪出老虎来只是一两天的事了。请您再宽限两天,这个好时机我们不能错过。”吴局火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局长,这不仅是我们组织的决定,而且是省委的决定。”青蔡很不明白:“为什么?事情根本就没有大家想像的那么棘手,只要按着科学发展的逻辑,一步一个脚印,这事总能迎刃而解。我想做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事是否跟省委哪个领导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关系,要不……”吴局:“一派胡言。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打报告了。我真不想你的前途断送在我这根小小的笔杆下,何去何从,你自己想着办吧。”青蔡听了这话更加坚定信念:“只要我青蔡一天还是警察,此事犯在我手里就没完,不管涉及到任何人任何事,也不管外部给我增加多重的压力,设置多大的阻力。我都要一查到底。”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举报电话:010-62110656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