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的摄影展成功的举办了,子眉完全以一个女主人的身份招待着宾客们,龚喜她们从心里为子眉感到开心。
龚欢回来后和爱珊的关系突飞猛劲,以前一见面就斗嘴的人,现在一见面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欢喜茶楼里,大家聚在一块,说说笑笑的,好久都没有这种场面了。龚喜觉得真是温馨极了,正在她感慨时,丁炯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一个电话,脸色明显很差。
“喜子,我出去一下。”
“噢……出什么事了?”龚喜问道。
“包容出事了!”说完急着要走。
“我跟你一起去!”龚喜坚定的说。
丁炯看了喜子一眼,点了下头,说“走吧!”
“爱珊,帮我看住店。”龚喜说完就和丁炯一起走了。
医院病房外边。包琳琳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一见到丁炯过来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扑到他怀里就大哭起来。
龚喜此时鼻子也酸酸的,看着包琳琳那副可怜的样子,对包琳琳的厌恶感也没有了。
丁炯安慰着包琳琳,一边问“你哥现在怎么样?”
包琳琳哽咽的说“我哥二十分钟前突然情况恶化,医生现在正在抢救,怕是……炯哥,我怕呀,哥没了,我怎么办呀……”
“别哭,别哭,医生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丁炯安慰着包琳琳,更像是安慰自己。
龚喜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不会安慰人的她见到这种场面也没了主意,她走过去拍了拍包琳琳的肩膀,小声说“琳琳,你要坚强一点,你哥会没事的。”
包琳琳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用感激的眼光看了看龚喜,点了点头,没说话。
这时候,一个护士走了出来“包容的亲人?”
“是我,是我”
“你们进来一下吧,病人不行了,见最后一面吧”
“哥……”包容容踉踉跄跄的冲进病房。
丁炯和龚喜也随后跟着进去。
包容在这病床上已经躺了四年了,他早已对外界没了意识,身边的人虽然早就做好心里准备,但是这一刻的来临,还是显得那么残酷。
包琳琳握着包容的手,叫着哥哥,丁炯红着眼,强忍着泪水叫着包容的名字,回应他们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兄弟,你都坚持这么久了,为什么要放弃呀,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看奥运会的嘛。”丁炯再也控制不住了,哽咽起来。
“哥,你看我一下,我是琳琳呀,你走了就剩我一个了,你太狠心了……”
“包容……”
“嘟……嘟……”
心电监护器上已是一条直线,包容走了,没留下一句话。
把包琳琳送回家已是晚上,龚喜和丁炯一路上无语。看着丁炯憔悴的样子,龚喜连句安慰的话的都无从说起。只是默默的陪着他。
丁炯打破了沉默“喜子,这几天我茶楼就不去了,包容他们没什么亲戚,琳琳一个女孩子什么都不懂,以后我要照顾好她,得去帮忙料理后事。”
“嗯,应该的,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龚喜说“喜子,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我……我心里……我心里真的是很难受……”
丁炯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走来。
龚喜搂住他,轻轻的说“想哭就哭吧,我明白你的……”
她把车的大灯关了,两人就这么坐在车里,任由泪水肆意地流淌。
一个星期了,丁炯都没出现,只是打过一个电话给龚喜,爱珊和子眉也都坐不住了。
爱珊说“喜子,你怎么回事呀,还真沉得住气,那小子一个星期没回来了,包琳琳哥哥的后事也应该办好了吧?”
“是啊,一个星期了,我们的喜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耐心?”
“他办好事自然会回来的。”龚喜是的那么点急,但是嘴上却另外种说法。
“可你别忘记了,他是和谁在一起呀,是包琳琳呀……”爱珊果然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爱珊,你别吓喜子。”
“我不怕,我信任他,要是再出现以前的事,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我真当是要晕倒了,你们不是还要到北京看奥运会的嘛,没几天了,他再不回来,那可怎么办?”爱珊急了。
“那我就把票转送给你和我哥吧,让你们提前蜜月。”龚喜说说完龚喜和子眉笑了起来。
爱珊也不好意思了,她说“喜子,你不反对我跟你哥吧?”
龚喜故作正经“我反对,有用吗?”
“那当然有用,好姐妹更重要!”爱珊斩钉截铁的说。
龚喜说“唉,明知道你说的是假话,但是我还是很感动的。好姐妹!”
“那你是不反对罗?”
“我双手双脚赞成!行了吧!”
“呵呵~~好姐妹……唉,不对呀,我正在说你呀,怎么说到我头上来了。”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丁炯像是凭空消失一样,也联系不上他,龚喜总觉得像是做梦一样,这个男人只是梦境中出现过。那么不真实,时间越久,越是想念他。
苗娜终于结婚了,婚礼上,爱珊和龚欢一起来了,子眉也和吴桐一起出现。只有龚喜孤家寡人一个。
龚喜离开喧闹的喜宴,一个走到了大厅里,看着来来去去的人,心里无比的落寞。
“他去了哪,为什么不回来?他当我是什么?”龚喜皱着眉,在心里问着。
今天是6号了,离我们说好去看奥运会还有两天了,难道他忘记了?龚喜在心里一遍遍的问着。
“为什么我总是这种结果?”龚喜自言自语起来。
“说什么呢?为什么自己一个人走开呀,把好姐妹们撂下了?”
爱珊和子眉站在龚喜后面,突然冒出这么句话来,把喜子吓了一跳。
子眉说“还说好姐妹呢,有心事也不跟我们说,明天就要出发去北京了,怎么?想一个人去?”
“就是,不是龚欢说,我们还不知道呢,那个丁炯不出现。你就想一个人去北京吧?”爱珊说道。
“龚欢你个大嘴巴!”龚喜心里暗暗骂道。
子眉故作生气“喜子,你太过分,想一个人跑到北京泡帅哥呀,也不想着姐妹们!”
“奥运期间外国帅哥那么多,你一个人应付的过来嘛?我们色女三人行动组怎么能不在一起呢?”
爱珊扬扬手上的东西说“你看,我们在网上买的开幕式门票,为了看帅哥,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了。”
龚喜看着眼前两个女人说不出话来,她知道看帅哥只是她们的借口,她们更看重的是女人们的友谊。
“我……你们……我……”龚喜已经词穷了。
“别你你我我的了,喝完喜酒,早点回家,准备明天早上出发去北京。”子眉推了推龚喜。
“可是你们的那些男朋友们呢?”龚喜问。
“好姐妹更重要,噢,不是,是北京那里的帅哥更重要!哈……”
8月8日,整个北京城沸腾了,鸟巢里到处是人,三个女人好不容易找好位置,早已是一身的汗了。
龚喜满头的汗“唉呀,渴死了,给我瓶水。
“爱珊,不是你买嘛,水呢?”子眉问。
“我买了呀,可乐,雪碧……唉呀,真忘记买喜子的矿泉水了。”
“唉,明知道我只喝矿泉水的,就知道看帅哥。”
“我请你喝吧。”一个声音,说着把一瓶水递给龚喜。
嘈杂的体育场里,龚喜还是听出了这个熟悉声音,她心一提,转过头来,果然是他。
“给你,还是冰的,你最喜欢。”丁炯还是带着他那种戏谑的口气。
“谢谢。”龚喜淡定的接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没说话。边上的爱珊和子眉也看到丁炯的出现,俩个女人都没插嘴说话。
“今天晚上人真多呀,还怕找不到位置呢,还好上次你把票子提前给了我,要不然我进都进不来。”丁炯说。
“噢。是吗?”龚喜淡淡的笑了笑。
“喜子,你怪我吗?”
“怪你什么?”
“我这么久没出现?”
“你没有跟我承诺什么!”
“……”
“喜子,这些天,我天天在想你。”
“噢,是吗?对噢,工资没结算给你,要不现在我就给你吧。”龚喜说着就去拿包包。
“喜子!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了,我这么长时间没和你联系。”
“不久,也就是个把月吧。”龚喜冷冷的说。
“包容的后事办完后,琳琳跟我说,他哥生前的愿望是在死后,把他的骨灰撒到他生前带团旅行过的地方……”
“这一个月我们走了好多的地方……总算是完成了包容的愿望。”
“可是你也好打个电话回来呀,你不知道喜子在等你吗?”边上的子眉听不下去了,不顾爱珊的阻拦就大声问。
龚喜看着丁炯,看着他怎么回答。
“我打电话,听到龚喜的声音,怕就忍不住想回来,包容的心愿我就不能替他完成。”
这个理由听起来是有点不实在,但是终归是个理由。
龚喜态度稍微好了点,她问道“那包琳琳呢,你不是要照顾她的吗?”
“唯一的亲人没有了,她差点倒下,不过现在好了,我把她交给她老公,我就赶着来找你了,我没忘记我们的约定。”
“她老公?”龚喜有点惊讶。
是呀,她老公,她结婚时我还是以她哥的身份把她嫁出去的。
“啊?怎么没听说包琳琳结婚呀?”三个女人都傻了。
“是呀,结婚都三年了,你以为都和你们一样呀,嫁不出去!”丁炯这一席话引起公愤了。爱珊和子眉都站起来佯装打他。
“嘘……开幕式正式开始了。”座位后的人示意她们坐下。
全场的灯光暗下来,音乐声起,弘大的奥运会开幕式开始了,大家心情都激动,丁炯拉过龚喜的手,紧紧的握着,像是怕龚喜要溜走似的,他贴着龚喜的耳朵说“喜子,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跑再远,我还是会回来你身边。
龚喜此时觉得整个体育场只剩下了自己和丁炯,他说的话是那么清晰,那么动听。
“喜子,我们结婚吧。丁炯深情的望着龚喜”什么?你大声点。龚喜觉得自己没听清楚。
“我说,我们结婚吧!!”这次的声音别说龚喜听到,边上爱珊,子眉,边上的边上全都听到了。
丁炯又贴近龚喜的耳朵说“答应我吧,这样你就可以比你那两个好姐妹先嫁出去了……让她们两个当老姑娘去吧。”
“哈哈~~~龚喜被丁炯这稳中有句话给逗乐了。”
“喜子,你笑什么呀,你答应他?”爱珊和子眉连忙问道。
“还没呢,我正在考虑再做几年老姑娘呢,要不怎么陪你们呀,哈哈……”
“哈哈……”
“不要呀……我太没面子了”丁炯仰天长叫。
大家都让他都逗乐了。
这时,整个鸟巢都漾溢着欢乐的气氛……
女人们的故事还在继续着,因为,爱一直都在身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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