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四点左右起床,叫掌柜的来了一发信号弹,“砰——”信号弹飞上天空,绚烂般爆开,幽冥色的烟花与漆黑的夜空似乎已融为一体。这正是盟主级别才能发射的信号弹。
不远处,十三正在打坐,被突如其来的响声惊醒了。走出房外,看到正是只有我才能用的信号弹,只有一发,那就一定是叫十三去找我。十三惊喜万分,看到信号弹的方位正是洛阳,便立马使出空间转移,瞬间到达洛阳城。也不管惊世骇俗了,施展轻功,便往我所住在的有间客栈奔去。
“少主,你来啦!”话音未落,人已到。虽然我还是感觉到十三来了,但不禁还是听了他那声如洪雷的话,心砰地一跳。“十三,嚷那么大声干嘛啊,还有下次不要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想吓死人啊。”我不满的朝他吼道。
“少主,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石青璇和和氏璧,至于师妃暄嘛,看你个人的意愿了。和氏璧体内有种莫名的能量,我指的不是那股灵力,而是一种类似于灵魂之力的能量,连我也探测不出来。”十三建议到。
“石青璇吗?呵呵,我早就看到她了,和氏璧,我倒要去看看。至于师妃暄嘛,一个”智能机器人“,被慈航静斋所操控的智能机器人,不看也罢。对了十三,那两个小子怎么样了?”我问道。
“寇仲和徐子陵那两个小子?少主,你的眼光真不赖,他们在你走之后,遇上了东溟夫人,沈落雁,云玉真,李世民,然后被李世民叫去偷东溟账簿,之后又遇到了香玉山。哦,他们还认了一个义姐素素。据情报说,他们正在洛阳附近藏匿,呵呵,他们整天被人追杀,不过他们的武学资质好的惊人。”十三笑道。
“是吗?我也该去见见他们了。”这日子,还真难混啊。
“对了十三,带我去把整个洛阳城走一遍,熟悉下地形。比如说,还有哪里风景最好,哪的酒最好,哪最清静。还有一个月左右师妃暄就要在此择主,肯定是李世民,你马上派人严密监视洛阳城,如果他们来了,立刻查出他们的落脚之处。好了,我们走吧。”
接着我和十三在洛阳城逛到了中午,找了家酒楼,准备吃完饭继续游荡。
当我走进酒楼的时候,我忽然感到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灵力,和仿佛有灵魂之力在叫我。就像魔道相吸那样,让我不由的走到一个人的身后。那股莫名的能量感觉到我的到来后,竟异常的欢喜,我总觉得这种感觉非常熟悉,却又记不起来了。我看了看那人,一身文士打扮,全身有种飘逸出尘之感。但传来阵阵香味,(也只有我们这种BT才能闻到)她是女的。
这时,她说话了,“我后面的那位兄台,我们认识吗?”
“我们认识吗?或许吧。一生之中见过的人何其多也,或许我们曾经于人海长街之中有过一面之缘吧。只是谁又管得这么多,你既然说认识,那就全当认识吧。”尽管我对她的身份很好奇。
“兄台的话极具哲理,很耐人寻味呢。不过,不知为何,自从阁下来了之后心里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嗯……怎么形容呢?似乎,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似的……”她继续说道。
“怎么,你也有这种感觉?不过我的是感觉你身上有股灵力让我非常熟悉,就像多年未见的好友般,好像还有一股灵魂在叫我。你是师妃暄?”我拿出一坛酒,慢慢的饮了下去。
“我正是师妃暄。你说你也有这种感觉,不过有点不一样?”师妃暄奇道。突然,他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竟失态到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我道:“魔种,你体内竟然有魔种!天啊,道心种魔大法真的有人学会了!”她说的虽然很大声,但是酒楼里的人都被我赶走了,不怕人知道。
我皱了皱眉,转过身去,我并不想让他看到我的面貌。“不,不是魔种,魔道相惜不是这样的。既然你是师妃暄,那么,有如此反应的应该是……”“和氏璧!”我和师妃暄异口同声道。“我先走了,以后有缘再见。”直觉告诉我应该这么做。
“天哪,师傅,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居然连魔道相惜都知道。不过师傅从未告诉过我有这么一种情况存在啊。”师妃暄犹如失魂般在那呆呆的呢喃,“算了,还是回去问问师傅和了空大事吧。我真好奇这个人啊,既然知道我是师妃暄,却不愿看我一眼。呵呵。”
算了,不管他的了,等寇仲和徐子陵去偷和氏璧的时候在想吧。现在我得在房间里好好呆着。“十三,帮我找找侯希白的所在。”我对十三说道。我想我该是时候见石之轩了。
“是的,少主。”
“好了,你先下去吧。”
“等等十三,帮我打造把扇子,扇骨要用陨铁精华,在表面漆层银白色的精铁。扇面就要天蚕丝吧,是那种断了可在连的。扇面的图画则是慧能在扫地,旁边摆着一坛酒,题诗”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嗯,就这样吧。至少得在师妃暄正式公布择主的时候之前给我拿来。顺便在给我找找乌骓,以后赶路就得靠它了。好了,就这样了。明天大会开始的时候记得进来叫我。”
“是,少主。”
我来到后院,真气凝聚成一把剑,施展一套达摩剑法,收招后,剑风一变,太极剑随着四周的自然,我沉心在太极境界,感受着四周的景观,剑招随着心境的变化而变化,慢,很慢,就像花儿开放的过程那样,虽然很慢,但给人的感觉却是理所当然的,快一分便毁了这美好的风景。
一舞剑罢,已是夜晚了,回到房内倒头便睡,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正午了,(别问我怎么那么贪睡。^.^)“砰砰砰。”敲门声响起,“少主,你醒了吗?”原来是十三来了。“我起来了,进来说吧。”
“少主,王通府上已经有人了,你看你是不是去呆着。你说的扇子要三天之后才能拿来。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还有,寇仲和徐子陵那两个小子在被单琬晶讨要帐薄,躲到洛阳来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先去了。”
“少主,你没请帖怎么进去额?”十三问道。
“你不会再人间待久了,连脑子都退化了吧?我问你,当初我在天心(我在天界的朋友)婚礼上怎么进去的?那时我还不是没有请帖(主要没找到我)。”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十三。
十三一脸苦笑,当初守卫不要我进去,我直接挑飞守卫,朝里面吼道,天心,老朋友来了都不让我进啊?!你太不厚道了。当时至少有一半的人被我吼震了……
“不跟你扯了,如果待会儿迟到了,我找你算账。”我瞪了他一眼。
我到了王府门口,直接想走进门内。门卫见到有人想闯进去,便拦道“请出示请帖,如果没有,就报上姓名。”“秦川”我淡淡地道,“可以进去了吧?”门卫一听是秦川,惊了下,恭敬地问我,“需要通报吗?”“不用了,就这样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话音未落,我已走了进去,声音还在空中飘荡的时候,人已未影。
过了会儿,我已看见那两个小子来了。
寇仲金睛火眼的打量那些刻意装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客,不时指指点点,评头品足,似真的把李秀宁完全置诸脑后。
挤入华宅的主堂内时,气氛更是炽烈,人人都在兴奋地讨论石青璇的箫艺,就像都是研究她的专家那副样子。
厅内靠墙一列十多张台子,摆满了佳肴美点,任人享用。
寇仲搂着徐子陵在人群中左穿右插,叹道:“早知有此好去处,刚才的那顿晚饭就留到这里才吃呢!”
徐子陵忽地低呼一声,扯着寇仲闪到了一条石柱后,似要躲避某些人。
寇仲一头雾水,不解道:“什么事?”
徐子陵伸手一指道:“看!”
寇仲探头望去,只见到六七个贵介公子,在男女纷沓的宾客群中,正团团围着两个美丽的少女在说话,相当惹人注目。精神一振道:“这两个妞儿确长得很美。”
徐子陵气道:“我不是说他们,再看远一点好吗?还说不那么容易对女人动心了。”
寇仲依依不舍的移开目光,这才见到堂侧的一组酸枝椅中,坐了三个人,其它人都只能立在一旁,更突显了这三个人的身分地位。
中间一人须发皓白,气度威猛,却是衣衫褴褛,虽是坐着,但仍使人感到他雄伟如山的身材气概。
另一人身穿长衫,星霜两鬓,使人知道他年纪定巳不少,但相貌只是中年模样,且一派儒雅风流,意态飘逸,予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寇仲这些日子来阅历大增,但仍感到这两人超然出众之处。
陪这两人坐着说话的是个大官模样的中年人,非常有气派,亦给人精明厉害的印象。
寇仲心中奇怪,这三个人虽看来像个人物,但徐子陵仍不该大惊小怪。
这时徐子陵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道:“那不是我们遇过的沈乃堂吗?”
寇仲吓了一跳,迅速在围着三人说话的十多人间找到了沈乃堂。
徐子陵低声道:“还不快溜!”
寇仲硬撑道:“为什么要溜,不听过石青璇的箫声,怎都不会溜的了,何况沈老头又见不到我们。”
又道:“那官儿看来就是主人了,不知这两个是什么人物呢?”
徐子陵暂时拋开了沈乃堂,应道:“只看其它人对他们的恭仿模样,便知是非同凡响之辈。嘿!绝顶的高手应该是这种气派哩!”
就在此时,那威猛老者和长衫儒生,都像察觉到两人在注视他们般,眼神不约而同向两人射来。
两人吓了一跳,忙缩回柱后去。
寇仲低呼道:“我的娘!高手真是高手,不是玩的。”
心慌胆跳中,徐子陵感到后侧有人欺近来,还以为是其它实客走过,但却清楚感到对方的手正向自己肩头拍过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应,他一点都看不到对方的动作,偏是却清楚知道。
在这剎那,他的心神进入了能反映天上明月的不波井水境界里,把握到对方并非是要下手伤害自己。
手掌拍上肩头,温润柔软。
寇仲也感有异,与他同时转身朝来人望去。
一瞧下,两人立时魂飞魄散。
竟是扮作俏书生的东溟公主单琬晶,一个他们目下最不想遇上的人。
寇仲勉强笑道:“诸位好!来看表演吗?”
尚明冷哼一声,不屑地沉声道:“卑鄙小人!”
单琬晶更是玉脸生寒,狠狠盯着徐子陵,冷冷道:“还以为你们给人掳走了。现在看到你们生龙活虎,才知你们与宇文成都同流合污来打我们主意,今趟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徐子陵摇手道:“公主切勿误会,我们不但不认识宇文成都,他宇文阀还是我们的大仇人呢。”
尚邦怒道:“难得夫人那么看得起你们,可你们却偏要伤她的心;无论你两个是否认识宇文成都,和他是什么关系,但你们要去偷东西,却是不移的事实。”
尚奎义目露杀机道:“究竟是谁指使你们?”
寇仲赔笑道:“有话好说,怎会有人指使我们呢?”
因双方都在低声说话,在其它宾客看来,只像朋友遇上闲聊几句。谁都不知道个中剑拔弩张的凶险形势,动辄就是可弄出人命的局面。
单琬晶一副吃定了他们的恼恨样儿,淡淡道:“若不是有人指点,你又怎知会有这么一本账簿呢?”
尚明接着道:“与这种小脚色说话只是浪费时间,押他们出去。”
寇仲和徐子陵燃起一线希望。知道他们碍于主人的面子,不敢贸然动手,破坏了这里的和谐气氛。
寇仲嬉皮笑脸道:“假若你们动手,本高手立即大叫救命,所以动手前最好三思。”
话犹未巳,单琬晶和尚明同时出手。
单琬晶的玉手由袖内滑了出来,迅疾无伦地朝徐子陵腰眼点去,发出“嗤”的一声劲气破风声。
尚明则五指箕张,往寇仲臂膀抓去。
他们都是同一心意,要趁两人叫救命前,制住两人。
但单尚两个虽是动作凌厉,但因双肩纹风不动,配上尚邦和尚奎义阻挡了别人视线,厅内虽不乏武林好手,仍没有人察觉到这处的异动。
呵呵,别人看不到并不意味我看不到。我已那个地方为空间,传音过去,“住手!”几人都差了差,望向一个向他们走来的白衣少年。来人白衣长袍,相貌出尘,俊俏的脸上有着一丝沧桑,双目射出伤感的神色,全身上下散发着忧郁的气质,让人不由得想接近他,安抚他。
“请问两位是寇仲和徐子陵吗?”我拱着手朝两小子问道,丝毫没吧东溟众人放在眼里。两小子不知道我想干什么,点了点头。单琬晶见轻而易举地破去了他们的包围圈,武功之高,不由得打量着我,被我那出尘的气质呆了一呆,想着我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的?”徐子陵好奇地问道。已然忘了身处在危险之中。
“噢,是酒鬼告诉我的。”
“谁是酒鬼?”寇仲接话道。
“就是萧逸尘,走吧,我们去坐坐。”我淡淡地道。
“咳”,单琬晶见我们好像当他们不存在似的,忍不住提醒了声,“这两个小子偷了我们的账本,我们理应将他们带回。”
“两位,不知这些人是谁?”我有些疑惑的问道。尚明首先忍不住了,双目射出狠毒的神色。
“哦,这些是东溟派的,这位是东溟公主单琬晶……”寇仲话还没说完,已被尚明打断,“琬晶,跟他废什么劲,直接把人绑了就走。”
我皱了皱眉,“你是谁?”虽然我知道他就是尚明,但还是为了局面,问下。
“他叫尚明,是单婆娘的未婚夫。”小声的对我说道。
“我叫尚明,小子,报上你的名字,避免没人给你收尸。”尚明不屑地说道。
我的眼神中闪过嘲弄的神色,逝去虽快,但还是被两小子和单琬晶看到了。
“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这样说话的人,当然,也是最后一个。来吧,放手过来吧。”我并未回答我是谁。但众人却听明白了,我要把尚明的命留下。
尚明当然也听明白了,怒吼一声,朝我刺来。“就这点本事吗?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随着话音,我遥遥一指,却见尚明的剑停了下来,身体往后倒,眉心一点红,双目射出不甘的神色。“为了避免你死不瞑目,你听好了,我叫秦川。”我无所谓地道。话音刚落,尚明的尸体已倒下。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秦川,那个神龙不见的神秘客,一个任何人或任何一个势力都惹不起的人。单琬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难道没有将东溟派放在眼里吗?”
“东溟派,呵呵,对不起,在我眼里,它就跟一根小草一样,可有可无。”我依旧淡淡的,神色看不出有任何变化。“走吧,寇兄和徐兄,既然你们是酒鬼的朋友,也就是我秦川的朋友。”我对两小子说道。
尚明倒下的声音,已经惊动了众人,王通和欧阳西夷带着人走了过来。
王通生性奇特,三十岁成名后便从不与人动手。弃武从文,不授人武技,只聚徒讲学,且著作甚丰。最为人乐道者莫如他仿《春秋》着《元经》,仿《论语》成《中说》,自言其志曰:“吾于天下无去也,无从也,惟道之从”。
亦只有他才请得动孤芳自赏,从不卖人情面的石青璇。
“嘿嘿,不管我们的事,都是她惹的。”寇仲打了个哈哈,指着单琬晶。
“这位小兄弟,你在我的府上杀人,岂不是不给我王通面子?”王通望着我道,心里也在暗暗吃惊,他完全无法锁定我的气息。
“我秦川杀人从不讲什么面子。”我双手背负,背对着王通,幽幽道。
话一出口,众人皆惊。“原来是秦公子来了……”王通话还没说完,就被砰砰之声打断。
接着有两个人凌空仰跌进来,“蓬蓬”两声跌个四脚朝天。
宾客潮水般裂了开来,空出近门处大片空间。
看着一时只懂呻吟而爬不起来的两个把门大漠,人人脸脸相觊,想不通有谁人敢如此胆大包天,闯到这里来生事?
人人惊讶顾视时,我悠然坐在一旁,两小子则坐在我旁边。
厅内本巳挤迫,此时又腾空出大片空间,变成各人紧靠在起,纵使视他们为猎物的东溟公主等一时也难以挤近过来。
当下自有人上来把被打倒的两人扶走。破风声起,一名蓝衣大汉掠了出来,探手抓起两人,怒喝道:“谁敢来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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