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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当朝阳斜照在这片宽广的土地上时,金黄色的光一瞬间便胧罩了大地,殊不知,早晨的广州,人口密度较高的广州却只留有两个人,像是中信大厦和市长大厦一般,独立的矗立,只占有属于自己的位置,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各自保持沉默,又像是两座山,山底虽紧挨,山顶却相隔甚远。就这样安静的矗立,程春背对着林木林,林木林面对着程春的背影,相隔一米半。程春停止哭泣,亦没回头,林木林想上前安慰却始终迈不开步子。“还要沉默多久?!”程春平静的问道。越是这样,林木林越怕,终于,林木林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程春,但,仍然没有说话。
杨波靓望着远去的林木林脑子开始变得恍惚,幸好时下没人,窘迫的样子并没外传而保住了面子。转而一想,林木林以前对自己说并没女朋友,而刚出现的女孩又是谁?是他姐姐?还是妹妹?可刚才他的表情证明并非这样,他果真骗了自己,可是为什么呢?说明他在乎我?对我存有幻想?
杨波靓想得没错,前面也说过,林木林确实对杨波靓存有幻想,拥有36D的胸28的腰38的臀的完美身材,对于哪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诱惑,林木林当初想认识杨波靓的最大原因便是杨波靓的身材,可话说回来,相处久了后,往往最先失去兴趣的就是身材,总是很别扭,而往往最先吸引人的还是身材,林木林开始矛盾,自己是喜欢杨波靓的胸呢还是喜欢杨波靓的人?
程春和林木林。打破尴尬沉默的最主要途径便是说话,若不是,除非旁边突然来了个小孩,拉着程春或者林木林说“阿姨(或者叔叔)早上好”时会缓解;亦或是突然来辆车眼看撞上的时候林木林来个英雄救美或者程春美人救英雄时会缓解;再或是林木林或者程春突然放了个超响的大屁时会缓解,但这些假设微乎及乎,大清早,谁上班还带小孩,阿婆也不可能大清早溜街;车子有可能,但打死都不信汽车会飙到这些公园内的小石道上;要说放屁嘛,可能性很大,但早晨的人们在排泄的时候往往考虑的是膀胱胀不胀而不会考虑屁有没有,所以若他俩膀胱不胀的话屁就绝对不会有。所以最后还是林木林的嘴巴缓解了尴尬:“春春,走吧,先去吃早餐!”
程春委屈的泪再次滑落,林木林不作解释的语句确实还让自己伤心,而林木林语句的意思却仍然让自己感到欣慰。吃早餐的时候,林木林道出了原委,这也让程春明白了林木林不作解释的原因。
林木林没有背叛程春,哪怕是一丁点!林木林虽然有晨炼的习惯,却永远是独自来往,久了便习惯了,可是那天突然见到了杨波靓,起初也只是好奇,当然,杨波靓确实有那种魅力,当时也仅是想逗她玩一下,必竟平常锻炼的时候很少看见女性锻炼的,由其很少看见年青的女性锻炼,而且还如此漂亮的女性在锻炼,好奇加好感促使林木林情不自禁的接触了杨波靓。后来每天如此,每天都能见到杨波靓,慢慢的两人变熟悉了。开始呢,林木林说并不知晓杨波靓是老板的女儿也就是说杨波靓是欧卡尔的总经理,直到有一天早上,杨老板突然出现在篮球场,起初林木林以为杨老板也是锻炼身体的,但后来杨老板干脆坐在了篮球场看台旁的椅子上,林木林还是挺喜出望外的,对旁边的杨波靓说:“哇,靓妹,你瞧老板在看我俩打球诶!哈哈~”杨波靓没说话,只是甜蜜地看了看坐在看台旁椅子上的老板。
当林木林和杨波靓都已经大汗淋漓的时候,只见杨老板的手下在杨老板的座椅旁边放了一张挺宽的根雕茶桌,当时林木林还在想:有钱人就是不同,连根雕这样的庞然大物也搬到篮球场。根雕桌上摆了挺多点心,亦有饮料,当完全摆好时,只听见杨老板和蔼低沉但充满慈爱的呼喊:“靓靓,靓靓,别打了,快过来吃点东西吧!”杨波靓回眸一笑,并没回答,林木林当时却郁闷了,说:“喂,靓妹,那老头好像叫你诶,诶他跟你认识么?他在向你招手呐!”杨波靓转身看过杨老板后也招了招手,仍然带着甜甜的笑,随后再转过身慢慢地靠近林木林的耳朵再指了指杨老板,轻轻地说:“那老头,他是我爸爸!”
说完便蹦蹦跳跳地往杨老板处跑去,到了后,先是见她和杨老板拥抱了一下,再撒娇地对杨老板说:“爸,我渴死了…”看到此景,林木林确实不爽,和自己这么熟悉的杨波靓竟是总经理,若早知道,自己绝不会和杨波靓牵连关系!林木林越想越不是滋味,转过身跑了。
林木林其实不知道,本来杨老板想邀请他一起用餐的,因为之前听女儿杨波靓提过他,并且女儿还说对对这男子有好感,狂妄不羁但头脑灵活,好动、好问、好学,而且还很听话,能得到女儿如此青睐的人除林木林可谓前无所有。杨老板见林木林走开并找不到时慈善的问杨波靓:“靓靓啊,刚才那个小伙子就是你说过的林森林吗?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嘛!”杨波靓羞涩的回答道:“是的爸爸,不过他不叫林森林,他叫林木林。”杨老板呵呵一笑,说:“哦知道了,吃早点吧。”杨老板继续笑着,望着眼前的爱女颇有感慨:女儿虽然出生富贵,却从没刻意显摆,听话、懂事、矜持,女儿说不出那么完美!如今女儿长大了,有些人,有些事,只要她喜欢就好…
林木林因为知道了杨波靓的生世之后,两天都没主动打电话给杨波靓,即使在篮球场共同锻炼时,林木林也会很拘谨的喊杨波靓“总经理”,并不是林木林怕杨波靓或者是尊重“总经理”这位置,而是林木林真的不想和高层沾染丁点关系,可杨波靓却并不这么想,即使林木林再如何不正常她也会像平常一样同林木林聊天、打闹,哪怕林木林不理不踩。可杨波靓总是很有办法,直逗得林木林哈哈大笑为止。林木林的冷战只维持了两天,两天之后林木林恢复了和杨波靓的友情。
日子一天天过去,知道杨波靓身世后的半月里的一天,杨波靓突然和林木林聊起了工作,林木林其实一开始很排斥和自己的朋友且上上司聊工作,但倔不过杨波靓。当杨波靓问起林木林想做哪份工的时候,林木林更加反感了,干脆生气的说:“知道你是总经理,好,我告诉你,我想做我们部门的老大,可以么?”说这话的时候,林木林知道即使是总经理的权力也不可能把自己顶上销售部的经理,自己的表现,林木林心知肚明。谁知杨波靓一拍大腿说:“行!等着上任就好!只要你上任后不要让我们失望就行了。”这是杨波靓所说的“我们”,林木林自然知道包括了杨老板。林木林确实被惊呆了,激动力好几分钟后,他猛地站起来,挽住杨波靓的肩仍然激动的说:“总经理,你可别骗我哦,你可得说话算话哦!”杨波靓甩开林木林的手,说:“对啊,你也知道叫我总经理啊,一言即出,驷马难追,瞧你那傻样!”林木林仍然幸福的笑着,突然,他停止了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问:“总经理,你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还是,还是,还是你爱上了我?”杨波靓呵呵笑着,说:“去你的,你就臭美吧!”
可是当天林木林和杨波靓分开后却验证了林木林的话。分开没多久,林木林就收到了杨波靓的信息,只见上面写着:对,林木林,我喜欢你了。这条信息,林木林看完便会心一笑,接着删掉了。林木林在心里嘀咕:其实自己早料到了。
说完这些,林木林一脸轻松,按事实说话,林木林没有半点隐瞒。程春听完后平静得让人窒息,接着冷冷地问林木林:“然后呢?然后你们又发生了什么?”林木林看着程春,发现程春面无表情,坦然地说:“春,难道你还想我们发生什么吗?没了,什么都没了,只是…”“只是你们每天早上都还一起锻炼;只是你偶尔帮她买水买饭;只是你们一天还通两三个电话…”程春打断林木林痛哭着说:“算了,我不想知道你们还发生了什么,我只想问你,我问你,你还爱我吗?你究竟选她还是选我?”
林木林沉默了,因为他懂得,如果现在他坚决的说他爱的是程春,按照程春现在情绪并不稳定的情况下必定持怀疑态度,或许事态会越发严重。程春见林木林并未回答,更伤心谷绝,痛苦的嘶喊着:“对,我有什么好的,你应该选择她,人又漂亮家室又好,我什么都比不了她,以前我们的结合就是个错误,现在好啦,你解脱了,你可以和总经理在一起了,我该祝福你们,林木林,再见!呜呜…”说完,程春哭着跑开了。林木林没有去阻挡亦没有追出去,只是静静地喝着杯中的茶水。没过多久,手机信息铃音响了起来,林木林拿出手机看了看,信息来自杨波靓:木林,出了什么事吗?快迟到了,赶紧来上班吧。
林木林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撒满脸庞,程春和杨波靓,两个女人,前者多愁善感并且自己深爱着;后者善解人意自己也放不下。林木林最终没去上班,直接来到了印有“人和安置区”五个大字的水塔下,就此出现了本文本章最前面的场景。
而程春呢,当时她要林木林作出选择的时候,心里隐隐作痛,曾经那么相爱的他们竟然也沦落到需要选择的时刻。程春很怕,她怕林木林会选择杨波靓,或者无从选择,结果确是如此。程春真的伤心了,内心深处波涛胸涌,有一种反胃到直想吐的东西不断上涌。当程春跑开的时候,她多么希望林木林能追上来,可是结果呢,林木林最终也没有追上来。
程春漫不经心地走在与印有大字的水塔遥遥相望的另一条道路上,路上草木繁多,因为太阳的斜照,因为晨露的倾撒,草木散发的光透亮刺眼,路旁边鱼塘里的鱼儿异常欢快,说是吮吸晨露也好,说是出来透气也罢,总之它们上窜下窜的样子足以证明它们很快乐。程春不由得停住了脚步,上前几步蹲在鱼塘旁边。鱼儿很多,有大有小,程春显然被这样的氛围所感染了,她抓起池塘旁边的鲜草用力掐断,然后扔进鱼塘,只见成群的鱼儿往池面上冒,争先恐后的争抢鲜草…程春由伤变喜,前后不足两个小时,眼看大片的鱼儿往池面上翻,程春竟情不自禁的脱掉了鞋子,再卷起裤管准备下水捉鱼。那认真的架势配上她通红肿胀的眼睛,若旁人不知,一定认为程春是跳池自尽。比如欧伟张敏就误会了。偏偏这天欧伟和张敏休假,刚从宿舍出来准备去人和镇上逛街,远远的就看见了鱼塘旁边有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时尚的女人,当时欧伟还调侃张敏说:“敏敏,我认为养鱼还挺赚钱的哦,你看那边,这么时尚的女性都来养鱼了,她肯定发现了养鱼的商机,如果不是那何必在鱼塘边浪费青春,敏敏,要不我们也去承包两个鱼塘,一个养金鱼,一个养草鱼,那肯定很酷!”张敏还在啃着刚才买的面包,问欧伟:“为什么要承包两个?又为什么养两种鱼要分开养?”欧伟笑了笑说:“承包两个就你一个我一个嘛,分开养是要咱俩比一下谁养的鱼比较漂亮,我呢就养金鱼,你就养草鱼,我想吃鱼的时候就去你鱼塘捞,你想看金鱼的时候就往我鱼塘跑,你整天看着那些草鱼肯定会审美疲劳的,正好,我有金鱼,送你几只都没问题,呵呵~”张敏望着欧伟笑了笑说:“油嘴滑舌!”说罢又看向了鱼塘边的女子对欧伟说:“欧伟,我怎么感觉那女的长得很像程春啊?”欧伟听到这话也专注的看了看,说:“真的很像,可是不大可能吧,她不是和木林上班去了吗?诶敏敏不好!好像她要跳水!”说罢欧伟拉着张敏向鱼塘跑去。
再说程春这边,她刚刚卷好裤管慢慢向鱼塘里走去时,走出不足三米,突然一条大鱼猛地跳出了水面,程春一个惊吓便很自然的摔到了水里。当张敏走到鱼塘并看清落水者是程春的时候她异常激动,捂住嘴大哭着叫欧伟:“你快啊,你快下去啊,你快下去救程春啊!”然后又对着程春大叫:“程春!程春!你干吗吖,你有什么想不通的吖,你干吗要自杀吖,你死了我怎么向你爸妈交待吖!呜呜…呜…程春!程春!”然后匆忙的掏出手机拨打了林木林的电话,抽泣着说:“喂,木林吗?我张敏,你别上班了,赶紧过来,程春出事了…对对对…不是…她,她,她,她落水了…嗯…我也不知道,你赶紧过来吖!…啊?我在,我在厂区南部去飞机场路上的右边第一个鱼塘…好,拜拜。”刚打完林木林的又赶紧拨了急救电话120,因为程春已被欧伟救了上来,但似乎被呛到了,半昏迷半醒着。
几分钟后林木林先到了现场,看见张敏还在哭哭啼啼的,以为程春真的有生命危险,拔开张敏和欧伟,因为读书时期有教过急救方法,林木林首先压了压程春的腹部,程春吐出一些水后林木林再做人工呼吸,终于,程春醒了过来。当她看到林木林后再一次哭了,紧紧地抱着林木林,并且说:“木林,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林木林一把抱起了程春,说:“你真的好傻,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再抬起头看着张敏欧伟二人,说:“真的谢谢你们,麻烦你们了。”再转过身朝欧卡尔走去。林木林刚刚走出这条道路,救护车便来了,张敏看看救护车再看了看林木林远去的方向,显得挺紧张,问欧伟:“喂,他俩都走了,怎么办?”欧伟说:“应该没事吧,救护车又不知道是谁求的救,我们就当看不见,走了啦,去人和了,不理它。”
从程春站在鱼塘边看鱼到林木林抱着程春走回欧卡尔,一直有个人暗地关注着,她就是杨波靓。当杨波靓怀疑在球场边的女孩就是林木林女朋友之后,她没觉得伤心,只是感觉很失落。之后一个人缓缓地走进了办公室。总经理办公室跟各部门经理的办公室都在一个大厅里,直到过了上班时间杨波靓也没发现林木林来上班,所以只好发了条短信给他,可一直没见他回复,打电话又因为心理作祟觉得不合时宜。又过了很久,杨波靓真的挺怕林木林会出什么事,只好走出了办公室准备去找林木林。因为出办公室右转后虽然有个很大的水塔,水塔旁却只有一条公路,一般人都不会到那去,所以杨波靓几乎毫不犹豫地往左边走。当杨波靓四处张望寻找林木林的时候,她猛然发现了早上篮球场边的那女孩,可让她奇怪的是那女孩旁边并没有发现林木林的影子,这倒让杨波靓放心了不少,因为只要这女孩子心里还平静,那林木林就肯定没出事。杨波靓只是静静地看着,没走近亦没走远。当看到女孩下水的时候,杨波靓确实急了,刚想冲上去旁边就冲上了两人,一男一女,而且似乎还认识,女的哭得一塌糊涂。那男的刚把那女孩救起林木林便过来了,压腹,做人工呼吸,然后相互搂抱,接着林木林把她抱走了…
杨波靓没再去办公室,而是直接回了宿舍。说实话,看了刚刚发生的事,杨波靓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却找不到哭的理由,欲哭无泪。也许我的出现是一种错误,也许我不考研也是一种错误,或许,我该去留学。杨波靓想。
太阳照常升起,生活同样继续。人类的感情,不会因为月数日子的多少而变得深浅。汽车前行,鸟儿飞翔;白昼交替,日历翻越,一切一切都正常动作!
数日前,当杨波靓跟她老爸提出要出国留学的时候,杨老板确实被吓了一跳,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悲伤。当初杨波靓毕业的时候杨老板不知跟杨波靓沟通了多少次,但仍然没能说服杨波靓继续读书或者出国留学,只好由得她在家里打理欧卡尔,可经过这么多个日子,眼看欧卡尔业绩被杨波靓打理得蒸蒸日上的时候,却在这紧要的关头杨波靓要出国留学,确实不舍。可是杨老板认为,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能扼杀女儿的梦想,既然女儿心决已定,何不让她好好实现。只是,女儿的决定太过突然,这其中背后必定有其原因所在。杨老板隐隐有些担心,他认为,太过唐突的决定,最后必会让自己后悔!当他满怀关心的问杨波靓时,杨波靓显得很平静,但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微笑着说:“爸,没事,说实话,我觉得真的挺累,况且以前好像挺傻,有书读都不去,前几天我一个同学打电话给我说那个什么什么电子系统,我竟然一点都听不懂,我想了一下,觉得学电子专业不错!”杨波靓越是讲得轻松杨老板越担心,再次以一个慈父的口气问:“靓靓真的没事吗?况且学电子,可你大学时学的是管理啊?你能重新接受另一种学业吗?这样太辛苦了。”杨波靓回答杨老板说:“爸,我真没事,咱家不是正产销电子器械嘛,况且我还在公司呆了这么长时间,即使不懂电子原理也懂电子制作流程、电子完成效果啊,别担心了爸,若真的接受不了这学业,就当磨练意志吧!我不怕辛苦。”杨老板见杨波靓还是没讲出留学原因,只好作罢,问:“那靓靓准备到哪个国家?”杨波靓挪身后搂住杨老板的勃子有点撒娇的说:“爸,我想去新加坡!看你以前出差都是去新加坡而且从来没带过我,我都没去过,而且姑妈也在那边啊,所以您也不需要担心我!”
杨波靓走的时候,林木林不知道,程春不知道,甚至整个欧卡尔都不知道。
杨老板觉得杨波靓事出蹊窍,在欧卡尔这些日子里没露出半点要出国留学的痕迹,这里面必定大有文章!杨老板待杨波靓走后立马叫手下着手调查:“我要知道小姐为何这这般坚决,我要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我最快最真实最可靠最详细的消息,给你们五天时间!记住,我不想要公司的人知道我在查这些事,你们该懂得怎么做。”
杨老板手下从杨波靓平时的作息时间,吃饭时间,来往较多的欧卡尔工作人员和客户、供应商开始查,甚至负责杨波靓办公室卫生的阿姨也咨询查阅,可是最终都一无所获。
林木林也因为程春的事请了半个月的假。说林木林不敢面对杨波靓也好,总之这些天中欧卡尔所发生的一切林木林都毫不知晓。因为内疚,林木林带上程春去了深圳~一个年青但发展最快的发达城市!朱国庆学模具三年,毕业后分配到了深圳一家生产手机外壳的塑胶厂任技术员,就因为朱国庆的邀请,林木林才决定带程春到深圳旅游散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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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多以前,林木林的姐夫就从广州转到了深圳与姐姐汇合,当时和程春确定关系的时候姐夫并不知道,所以林木林此次前往深圳的另一个目的便是让姐姐姐夫看一下程春。在前往深圳的广深高速公路上,程春似乎完全好了,东瞧瞧西瞅瞅,偶然还会突然的吻一下林木林,林木林自然高兴,搂过程春便要挠她的痒,程春哈哈大笑的躲过;有时程春会用头靠在林木林腿上,直至林木林有反应后脸红红的推开程春,当程春也发现了后会咬住林木林的耳朵轻轻地说:“色胚!大色狼!”就是在这样放松的状态下来到了深圳,没有悲伤,亦没有尴尬,一切顺其自然,似乎他们俩人突然间对一切都看淡然了,无法言喻的轻松。
深圳,龙岗。出来接林木林程春的是朱庆国,还带着一个漂亮的女子,长得小巧玲珑,林木林看了看觉得还挺面熟,但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然后林木林朱庆国相互拥抱,并且林木林在朱庆国耳边窃窃丝语调侃到:“你丫牛啊,孩子都这么大了,她怎么不叫我叔啊?这么不懂事!呵呵~”朱庆国锤了一下林木林,说:“你他妈还是没变,哈哈,当经理了果真与众不同,一身名牌!你瞧一下我,最贵的也只有这双361'跑鞋了,同人不同命吖!”然后用眼瞟了瞟站他旁边的女子说:“她是李丝丝,我们高中隔壁班的那妞啊,就是你经常跟奉仰说不追到手誓不罢休的那班花,哈哈,你俩都食言了,一个快大学毕业了,一个当经理有老婆了,男子汉大丈夫竟然不能做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好经典的讽刺呀!哈哈哈~”林木林愕然的望着朱庆国说:“兄弟此言差矣!李丝丝此次出来接我不正表明她对我还有某些向往吗?哈哈,我魅力不减啊!”然后林木林又想,不对啊,问:“诶,可是她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来的啊?她和你一起工作么?”朱庆国撇了撇嘴说:“你问李小姐啊!”林木林转过身望着李丝丝说:“喂,李丝丝,国庆到底是你什么人哪?”李丝丝面露难色,羞涩的说:“国庆?国庆他,国庆他是我干爹~”停了几秒钟,林木林和程春对望了一会儿,然后林木林哄堂大笑!朱庆国挺委屈,认真的说:“李丝丝,说话得负责任的哦!我可是你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老公,别胡扯!”李丝丝毫不示弱:“饭可乱吃,话不可乱讲,什么老公老婆的。”朱庆国看李丝丝有点生气了,缓和了一下说:“丝丝,别生气,咱虽没夫妻之实,但有夫妻之事了啊,要按事实说话嘛!”林木林搂着程春哈哈大笑起来,口中念念有词:“乱伦,变态的乱伦!”
相互介绍完后,开始往朱庆国住处走,林木林和朱庆国走先,边走林木林边窃窃的调侃朱国庆:“你们多久了?”朱庆国回答:“都大半年了!”林木林说:“我问你们同居多久了?”朱庆国再答:“哦,要说起来,若要孩子的话,孩子肯定长牙了!”林木林诧异:“在学校的时候?”朱国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嗯。”后面李丝丝拉着程春的手蹦蹦跳跳开开心心的说:“唉,程春,跟你说哦,当年哪,林木林好坏的,你知道么?当年高中时,在林木林的领导下,包括国庆、李谋旺、奉仰和罗军这些人都犯了错,学校给记了大大的过,原因是这夥人爬到女生的大澡堂气窗处偷看女生洗澡!”程春睁大了眼睛,满是不信。李丝丝哈哈大笑说:“真的啦,没骗你,而且他们是当场被教导处主任抓到的,当时的他们还篇了个忒潇洒正义的理由,说,说,说他们正在巡视,维护校园安全,让不法分子无所盾形,为正在洗澡的女同学保架护航!哈哈哈哈,真的,听国庆说的时候我都快笑死了!哈哈哈…”程春更是将信将疑,李丝丝停住了笑,说:“哦你还是不信啊?呵呵,那咱俩过去问一下林木林啊!”说着便走了上去。林木林和朱庆国还在讨论着:“那李丝丝怀过吗?”朱庆国回答:“没怀过。”林木林继续问:“哇真的假的?她吃哪种避孕药啊?”朱庆国再回答:“NO,她不吃,而是我用安全套~第六感,第六感安全套!”林木林沉思了一下,再问:“那哪会有kuai gan!你们一星期几次呀?”朱庆国正要回答,李丝丝和程春上来了,并且李丝丝打断了说:“聊什么呢?一会严肃一会笑的。”林木林阴笑了一下说:“嘿嘿,我问你老公,说你这么细小,你俩一晚来几次到底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听到这,程春在一旁上下打量李丝丝一边咳咳直笑,而李丝丝已是满脸愤怒,破口大骂:“林木林,你个彻彻底底的败类,你个完完全全的人渣,你个原原本本的色狼!”
因为朱庆国的租房是一房一厅,很小,所以晚上林木林和程春是去租临时房的。吃过饭并和朱庆国他俩分开后,林木林和程春看了会电视便上床休息了。林木林对程春说:“婆,今天看你蛮开心的,前些日子,对不起啊。”程春说:“傻瓜,你都说了我今天很开心,我怎么可能还怪你呢,况且,我一般生气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小时的。”林木林盯着程春的眼睛,不大相信的说:“不会吧!那你上次跳水是怎么回事吖?”程春突然大笑,说:“我没那么感性,动不动就生啊死啊的,我很现实的,活着多好,哈哈,林木林,你被耍了!”林木林沉默了,突然感觉心里隐隐有些痛,程春察觉到了,停住了笑,抱着林木林说:“别想了,我爱你,我怎么可能舍得死,我若真死了,你岂不被别的女人抢去,我可咽不下这口气,只有好好的活着才能好好的守住你!”说着便在林木林的额上亲了一下。林木林恢复脸色,回亲了程春,说:“就知道婆是爱我的,嘻嘻,婆,我想爱爱!”程春转过身去,说:“去你的,现在是在外面,没个正经的。”林木林一把扶过程春,坐到程春身上,吻住了程春的嘴,并迅速褪去了各自的衣服……
“木林,假如我有了怎么办?”程春问林木林,“这么冲动,都没采取措施。”林木林嘻皮笑脸的回答道:“有了?有了就生下来呗!呵呵,不可能的,婆,我刚才戴了TT。”程春看着林木林不大相信的说:“啊?有吗?怎么感觉不到?”林木林也笑了,说:“有啦!不过说实话,你说要是咱俩真有孩子了,是像你还是像我啊?”程春思考了一下后答到:“我觉得还是男孩像你女孩像我比较好!”林木林却不赞同,说:“不行,男孩像我还可以,必竟我不帅,可女孩像你就不好了,太靓了不好!”程春问:“可是为什么啊?”林木林语重心长的说:“哎!婆,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九零后的孩子都那么疯狂,什么早熟啊、叛逆啊,甚至男女朋友都换了一拨一拨的了,想当初十六七岁时的我,多单纯,多纯洁,绝对的处男!所以呢,还是长得丑点好,没人追,捞个清静!”程春不以为然的说:“去你的,按你的说法,那还是别生的好,二十一世纪的小孩都不知道怎样,比起九零后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到时十二三岁就成熟思春了,人家哪管你靓不靓,照样追求,若我们当父母的骂了才十来岁的女儿比如:‘你再不听话就给我出去!’她可能马上会回击:‘出去就出去,大不了去我老公家!’那你当父亲的岂不烦死?依我看,最好别生,要生也生个谁也不愿靠近的怪胎,安全又听话,哈哈…”
……
广州,人和安置区欧卡尔。杨老板调查杨波靓的事过去一个星期之后,仍然一筹莫展。杨老板很是恼火,大声吼道:“你们吃饭是不是只是为了拉屎?一丁点事过了一天又一天还没查到?难道小姐那几天跟哪几号人在一起,在一起做什么、聊什么你们一点都没线索?”杨老板说完后,其中一位手下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说:“老板交待我们不能惊动公司上下,为避免打草惊蛇,我们只能偷偷的查,查到那几天小姐跟公司销售部的林经理联系频繁,但似乎林经理请假了,又不好直接打电话问他什么,只能等他回来,可又不…”“林经理?销售部?是那个林木林吗?”杨老板打断了手下的讲话,手下回答道:“是,销售部林木林林经理。”杨老板沉思了几分钟,说:“你们几个听着,从现在开始,这件事不用查了,你们该干吗干吗去,出去吧。”
这一天出门,只见阳光依旧灿烂,心情保持豪爽,时间、金钱、美人样样齐全;亲情、友情、爱情齐齐相聚,林木林异常高兴。近两年不见的姐姐变靓了,姐夫似乎也帅了,总之现在的林木林心情特别的舒畅,似乎天比以往更蓝了,楼比以往更高了,形色匆匆的行人也比以往多了、开朗了。此次深圳之行预计行程5天,从深圳龙岗出发,终点为深圳西丽野生动物园,行程中不会返回龙岗,到哪便在哪就寝住宿。
第一站,林木林执意要到深圳广电大厦,原因很简单,李谋旺18岁生日的时候林木林就是在这为他点的歌,并刻录成光盘后寄给李谋旺的,之后李谋旺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感动得痛哭流涕。
当时林木林还在做普工,那种上班的日子过得无聊透顶,所以干脆买了一个带收音机的MP4,还别说,广州那边信号忒好,自那以后,不管实事新闻、娱乐讯息还是股票评晰,都基本听得到,广州本土电台也多,不过基本上是粤语播报的,可是有一天突然听到了来自深圳的声音,普通话标准,节目也好听,偏巧李谋旺的生日也将来临,深圳电台有一栏目就叫《生日快乐》,林木林心计一上,便播通了深圳电台那个栏目,还把关于自己跟李谋旺之间的兄弟之情谈了出来……
广州这边,杨老板气急败坏,时间一天天过去,却不见林木林有返回的迹象,叫助手打了电话给他,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而女几这边也联系不到,虽说女儿曾说过会到自己姐姐那边,可打电话过去,姐姐压根不知道侄女来了新加坡,当时自己忙,也没事先叫姐姐接女儿的机,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女儿和林木林……杨老板心急如焚,想去新加坡却压根离不开公司,赶忙叫手下查林木林的通话记录,按照通话记录上的号码一个一个的播打寻找林木林的踪迹。
而林木林此刻却正站在深圳最高楼--地王大厦的楼下,庞大而宏伟,一眼看上却根本看不到顶,蓝天与窗色融为一体,气阔奢华,69层超过380米的高楼正处眼下,与广州中信大厦可相比,让人惊叹!
朱庆国唏嘘到:“宏伟吧,嘿嘿,站到楼顶可以看到新加坡和台湾哩!”林木林目不斜盯,问:“你上过吗?”朱庆国说:“那是……不可能的,听说,听说能看到新加坡和台湾!”林木林转过身看着朱庆国说:“知道广州中信大厦么?”朱庆国摇摇头,林木林诡异一笑,继续说:“站到楼顶可以看到韩国日本哩!”朱庆国张大嘴巴惊呼道:“哇,那得多高啊!”在场所有人哄堂大笑。朱庆国也正笑着,忽然手机便响了,同时林木林姐夫的手机也响了,他俩接起电话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如出一撤:“请问林木林先生和您在一起吗?”
“我请了半个月假,全公司都知道,到现在十天都不到,我不管公司发生了什么,现在的时间是由我自己支配的,转告老板,假期到后我自然会回去!”林木林说完便挂了,根本没再给对方说话的余地。打电话给林木林的正是杨老板的手下。林木林想了一会儿,把手机还给了朱庆国。朱庆国在旁嘻笑,说:“林经理,催你回去的吧,哈哈,看来广州那边佳人多啊,几日不见便如隔几秋了!”林木林听到这,脸色立马变了,而程春的脸色更是难看……
此后起,朱国庆的电话从未间断的响起,一半以上是找林木林的,姐夫关了机,而朱国庆却是万万不可关机的--他是所在模具厂的技术员,规模不大,所以技术员也不多,虽然有交班,但技术上还是有许多得请教于朱国庆。后来朱国庆关机了,却实在扫兴,完全没有了玩的兴致,只能在帝王大厦旁逗留。大家互不做声,都被烦人的铃声搅了心情。林木林的姐夫走上前拍了一下林木林的肩膀,说:“要不回去吧,肯定是急事才找你这么急的。”林木林无奈的笑了笑说:“回哪去啊,我才来玩几天呀!”然后侧过头看了一眼程春,贴近姐夫,说:“我这次来深圳,一是过来看一下你们,再就是因为春春心情不好,想出来放松放松,天蹋下来我都要渡过这个假期,对于春春,我非常非常的内疚…”说着,林木林转过了身。姐夫还想问些什么的,林木林似乎感觉得到,低声说道:“有些事我确实是在逃避,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一言难尽……”
晚上的时候,林木林一行已返回龙岗。在宾馆里,程春拉着林木林,认真的说:“木林,我们回广州吧!”林木林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笑兮兮的说:“回!那肯定得回啦,深圳又不是咱家,等过完这个假期,你不提,咱们也得回啊,我们都还有几千工资没拿,若不回,岂不便宜了欧卡尔其他人?呵呵,安心游玩吧!诶,婆,听说深圳红树林是免费的,而且地广树茂,要不咱明天…”没等林木林讲完,程春就打断了他:“我是说明天回广州!你也知道,姐姐姐夫和朱庆国他们根本就没空,他们是请假陪着我们的,这样打扰下去,我们于心也不忍啊,况且你看今天,公司那边打了多少电话给你,肯定是因为有急事,就因为这些电话,整整一个下午我们都没心思玩,照这样下去,明天呢?后天呢?你敢说公司就不打电话了吗?下午庆国关了机,谁知道这能给朱庆国带来多少损失,你又忍心叫朱庆国关机吗?所以,木林,我们回去吧,别麻烦他们了。”说完后,没再等林木林讲话,程春就进了卧室。
已经午夜,但林木林辗转反侧,并间接叹息,似乎很多心事,他在想:这次出来,欧卡尔的同事基本上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自己也没告诉杨波靓,这次打电话催自己回去的肯定是杨波靓借老板的名义叫自己回去的,这么些天杨波靓肯定是联系不到本人而去调查自己的通话记录的,而她又知道自己有女朋友,所以不好亲自出面联系。想到这,林木林觉得杨波靓忒庸俗,忒虚伪,似乎没有半点大家风范;但换个角度想,又觉得杨波靓很善良、很痴情,明知程春的电话可以找到自己,却宁愿换种方式联系自己。林木林想,自己确实太过自私,很有必要找个时间明确跟杨波靓讲清。程春背对林木林而睡,也根本没睡着,她转过身推了推还在沉思的林木林,轻轻地说:“木林还没睡着吧!?”林木林幽默的回答道:“哦,已经睡着了!”程春粉锤着林木林说:“去你的!诶木林,想好了没?咱们明天要不要回广州啊?”林木林哈哈笑了一把,说:“婆,我想好了,明天~~不回去,明天再玩一天,我们不要姐姐姐夫和朱庆国他们陪还不行嘛,明天我们俩再玩一天好不好?”程春深情的捧住林木林的脸,严肃的说:“木林,谢谢你,真的,这些天,我很开心,也很满足,你让我重新的认识了你,让我知道,你爱的是我,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咱们回去后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就是了,遇上你,是我的缘…”说罢便在林木林唇上抿了一口。林木林很兴奋,却突然撒娇道:“那,那婆,明天再玩一天好不好嘛!”程春笑眯眯的看着林木林说:“老公随意!”林木林再次兴奋,说:“耶!老婆万岁!”然后贴近程春的耳朵暧昧的说:“为了感谢老婆大人的大量,我决定,我决定和老婆爱爱……”说着便吻了下去……
第二天,吃罢早餐,也问好姐夫路线后,林木林和程春背上旅行包开始出发了。昨天不好的心情完全不覆存在了,深圳还是深圳,而心情却舒坦得仿若深临仙境。
他俩从龙岗中心城旁的深惠公路打的,刚上车耳旁便传来了深圳电台音乐频率的节目,是杨小阳和另一个男主持人主持的另一档节目,林木林会心的一笑,然后问司机:“唉师傅,这杨小阳是哪人啊?”司机调转室内镜,看了看林木林笑着说:“哦,杨小阳啊,她是重庆人,她的节目我们的哥都爱听,像这道《经典重现》的音乐节目,也是谈话类的;还有一个是深情类的叫《生日快乐》呵呵~,前个把月的时候,杨小阳还坐过我的车呢,到底是主持,口才就是好!”司机骄傲的说完后,两眼放光!林木林听到“生日快乐”四个字后,心情倍加愉悦,说:“哦,知道知道,我有参与过她的节目,她真的坐过您的车啊?哇,太爽了!哦对了,您是哪人啊?”司机再次看了看林木林,然后用四川话爽朗的应道:“我是四川人!”林木林这下高兴了,用永州官话跟司机聊了起来,说:“我也是四川人!唉哟,老乡诶!”司机却突然沉默不语了,或许心里在想:这厮想拉关系减车费!林木林见司机突然沉默干脆也不说什么了,只是对着程春耸了耸肩,笑了笑然后抱着程春,自找台阶。但是,这种愉快的心情并没维持多久,在深圳水官高速路距深圳出口还有约五千米的时候,程春手机的来电钤声打破了这种温馨的环境。
3
再说朱庆国这边,因为昨天下午豪无贞兆的关机后,厂部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比如正因为朱庆国关机,而让技术上的事情不能跟进生产,厂长勃然大怒;比如以前有些朱庆国管理的单被检出有问题而需返工,却无法联系到他,因此被客户扣了些货款。因为这些事,朱庆国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通,并且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幸运的是,厂里并没因为这样而通报批评或者处分他,林木林那边也很早来了电话说今天不用自己陪了。可,不过九点钟,自己刚刚开机电话便又响了起来,区号为020,但这次却并没有指名带姓的说找林木林,而是说:“您好,朱先生,我是广州白云欧卡尔电子系列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我看过你们的产品,想跟你们合作!但我现在要要你们的详细地址,我们老总要亲自过去考查,麻烦你告诉我!”朱庆国自出生起,一直都是头脑简单的,没有深思熟虑的想过为什么联系业务的会找他,而是异常兴奋的把一切关于自己所了解的厂部消息都告诉了对方,直至电话那头开始烦躁:“朱先生,我只要你们工厂的地址!”朱庆国才停下来,说:“哦,哦,哦,是,是,我们厂在深圳市龙岗区南联社区第X工业区第X栋。”
奇怪的是,此后的两三个小时里,朱庆国没接到一个找林木林的电话,心里很纳闷,心想莫非林木林已经回广州了?然后试打了一下林木林的电话,但得知他电话仍然处于关机状态!直到上午十一点许,厂里保安径直朝自己走来,并大声呼叫:“朱师傅,朱师傅,老板叫你去一下他办公室!要你马上过去!”朱庆国马上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跟着保安朝老板办公室走去。路上,停放着一辆宝马牌的商务车,朱庆国问保安:“诶,你知道老板找我有什么事吗?还有,这宝马谁的啊?”那保安回答道:“朱师傅啊,老板找你应该没什么坏事吧,好像是来了一个外厂的老总,点名要找你,诺,这宝马就是那老总的!”朱庆国立定一愣,心想:莫不是早上打电话给我介绍说的那老总吧!?想毕,朱庆国加快了脚步。
来到老板办公室,敲门后,老板招了招手,然后示意他坐下,并开始向他旁边的人介绍到:“杨总,这位便是朱庆国了。”然后话锋一转,说:“小朱,这是广州欧卡尔的杨老板!”朱庆国呢,只觉得嗡的一响,连忙站起来伸出右手握住杨老板的手,但紧张得并未发一言。杨老板先开口说话,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朱先生,麻烦你告诉我林木林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他。”朱庆国这下懵了,莫非身旁的这位老总就是林木林的老板?连忙答道:“木林跟他女朋友去深圳市区了,我刚才打电话给他,关机的。”这下轮到杨老板愣住了,心想:靓靓果真跟林木林在一起!然后又以命令的口气跟朱庆国说:“跟他女朋友是吧,朱先生,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尽快帮我联系到他,希望不要浪费今天的时间。叶老板,你看……”叶老板就是朱庆国的老板,他也挺惊的,心里还纳闷:他俩怎么认识?连忙答应到:“哦,是,是,庆国啊,你就帮杨老板一个忙,去找一下那什么林的。”
走出老板办公室后,朱庆国赶紧拿出手机再次播打林木林的电话,可是,仍然关机,幸运的是,早上林木林打电话的手机是程春的,朱庆国赶紧打了过去,不一会儿便接通了:“喂,程春吗?”
林木林这边,电话响起的时候林木林正意犹未尽的和程春继续开着玩笑,搂搂抱抱,电话的响起确实挺扫兴,程春极不情愿的看了看来电号码,懒散的接起:“喂你好!~嗯,我是!~你是?~哦,庆国啊~嗯,好的,我叫他听,你等着!”说罢便把电话递给了林木林。当朱庆国把刚刚所发生的事统统告诉林木林后便挂了电话,林木林脸色些些有些变化,面色尴尬的望着程春。程春好像察觉出了什么,搂过林木林的头,温柔的撒娇道:“木林,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我们返回龙岗好不好?回去嘛,红树林肯定没什么意思,名字都那么难听,回去啦,我真的不想去了,以后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我们去‘绿树林’,好不好嘛,木林~”林木林看着程春,心里说不出的感动,眼睛一热,眼看泪水就要下来了,他慌忙扑到程春的肩上,连声说:“春,春,对不起,对不起!谢谢你,真的,谢谢你!”程春用手抚摸着林木林的头,笑着说:“傻瓜,没什么好谢的。”然后转过驾驶座,说:“师傅,麻烦在最近的出口出去,我们要返回龙岗,谢谢您啊。”
到了之后,朱庆国赶紧迎了上去,说了几句简单的话就进了老板办公室汇报去了。几十秒后,朱庆国走出来向林木林挥了挥手,林木林便拉着程春的手准备进去,可程春却立定住了,说:“你进去就好了,我有点不舒服,不进了。”林木林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很感激程春,然后独自走了进去。本来林木林以为杨老板是和杨波靓来的,可进去之后只见到杨老板和朱庆国的老板,顿时没那么紧张了~紧张是因为怕杨波靓存在而又影响程春。在叫了一声“杨老板”后,林木林若无旁人的坐在了沙发上。杨老板看了旁边的叶老板和朱庆国,客气的说:“叶老板,我有些私事想跟他(指林木林)聊一聊,能不能借用一下你这办公室啊?!”叶老板顿悟:“哦,好!杨老板客气了,你们自便!”说着便站了起来,说:“那就不打扰了,我们先走了。”杨老板站起来笑了笑,客套的说:“对不住啊叶老板!”林木林并不客气的喝着桌上的香茶和吃着茶点,也并没有因为叶老板的离开而起立,依然神态自如。这果真应证了靓靓曾经的评语~我行我素、狂妄不羁。杨老板想。
待杨老板把门关上后,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满,仍然客套的说:“林经理潇洒啊,请假半个月来深圳旅游了,怎么,好玩不?”林木林仍然吃着茶点,天真无邪的笑着说:“不怎么好玩,刚才本来想去红树林来的,被你一叫,还不是回来了,不过我也不觉得回来是枉然,说实话,杨老板,我口袋里没钱了,要不借点花?”杨老板一直都以为女儿杨波靓和林木林在一起,所以林木林这样说时自己并不反感,反而面露慈祥的以故作抱怨的语气说:“你们也真是的,想出来玩很正常啊,年青人,没什么好隐瞒的嘛,我又不会怪你们,你们倒好,编那样的理由来糊弄我!”林木林听得目瞪口呆,这可真好玩,千里迢迢来寻自己,仅仅是要说几句鼓励的话?还说“不会怪我们”,还说什么“编那样的理由糊弄我”,真奇了怪了,他又怎么知道是我和程春两个人?我请假编不编理由又怎样?我请假你批了还怪我呀?林木林发完呆后赶紧放下手中的茶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杨老板,您今天说话怪怪的,您找我到底什么事,直说得了,你那样我不习惯。”杨老板没解释什么,直接说:“她呢?你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啊?”林木林更莫名奇妙了,心想:他问程春在哪干吗?他问我和程春交往多久干吗?但想归想,嘴上还是回答道:“她在外面。我们交往很久了。”林木林话锋一转问道:“不是,老板,您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您直接点吧,不会仅仅是过来看一下我们吧?”杨老板哈哈一笑,说道:“对啦,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过来看一下你们的。你们也真是的,自你请假起,你们都一直关机,让我好生担心啊!”林木林猛的抬起头,看着杨老板的眼睛,认真的说:“不对啊老板,我一直关机没错,可她一直开着机的啊!”杨老板正喝着茶,差点吐出来,说:“怎么可能?我一直打她电话是关机的,不然也不会找你了。诶,是不是她手机坏了啊?”林木林马上否认:“不会,不可能,前些天我关机时一直都是用她的手机,况且刚才我们在去深圳市区路上的时候朱庆国也是打她的手机啊。”杨老板这下也懵了,跟林木林说:“你叫她进来吧,看到底怎么回事。”林木林站起身,走往窗户喊了一声“程春”时,杨老板惊愕,也转过了身,叫住了林木林:“小林,叫‘程春’干吗?我不是要你叫靓靓吗?”林木林也呆了,质问的说:“靓靓?杨波靓杨总?您在说她吗?您别开玩笑了老板,您刚才提的不会是杨总吧?您不会以为这些天我一直是在跟杨总在一起吧?”
程春在外头也极不耐烦,只因朱庆国在旁,不好直接由脸部散发不满的表情,只能故作欢笑。而办公室里的谈话声越来越大,似乎双方都到了满腔怒火的地步,程春正准备走进办公室,杨老板先出来了,身后跟着林木林。林木林目光有些滞泄,略可看出有恐惧,有失望,也有悲伤。程春迎上林木林,关切的问:“木林怎么了?”林木林似乎很累,淡淡的说:“没事。”杨老板走到朱庆国面前,很淡定的说:“朱师傅,麻烦你告诉你们老板,我要回广州了,合作的事,我会尽快给你们答复!”朱庆国边点头边哈腰的说:“是,是,是!好,好,好!”杨老板随后转过身对林木林说道:“林经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林木林拉着程春,边走边说:“行!”杨老板刚打开车门,突然看到林木林拉着程春,说:“我只说载你回去,别人我不载!”林木林看了看程春,顿时火了,说:“杨老板,我尊重你才叫你一声杨老板,你扔开名车,脱掉名牌,你也不过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别看不起人,在欧卡尔以外的地方,你就是个和我们一样的普通人!”说完,不等杨老板多作反应,拉起程春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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