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家的感觉

作品名：蜕变 作者：文字不值钱

　　这天，远方的亲戚来探访，带来了一个很多年没见面的表妹，叫玲玲。十八九岁，只比禄旺小几个月。人长得不是很漂亮，身材却十分诱人，魔鬼般的身材。一摇一摆一扭一颤更加摄人心弦。俩人谈得很融洽，半天功夫就眉来眼去暗送秋波。表妹欣赏表哥的玉树临风、谈吐不凡，最喜欢一张甜蜜蜜的嘴。表哥欣赏表妹那挑逗的眼神，酥软的声音。俩人喝了一些酒，借口说要谈一些书画便拥进了房间。在房间里俩人独处一室，眉来眼去便擦着了火花。禄旺说些煽情的话挑逗欲火，表妹很快就点着了。俩将就着一张长凳，脱衣解带，一上一下，一个生一个熟。好像干柴烈火，砰砰的心跳、紧张的呼吸……。浪蝶声起，一阵快活。寿兴和姨丈谈得很晚，表哥禄旺和表妹玲玲已干了两三次，大白天不敢放声叫唤，没有杀猪般的声音，只是把凳子弄得“啪啪”地响。寿兴发觉又些不妥，找了借口脱身，闯进禄旺的房间里，寿兴一下子惊呆了，好像生吞了一只乌头苍蝇，眼睛瞪大。只看见禄旺和表妹俩人脱得精光在屋里追逐，搅得乌烟瘴气。寿兴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气得脖子粗眼睛红，一把揪住禄旺就左右开弓，扇了禄旺两个耳光，禄旺被扇红肿了半边脸。禄旺和表妹十分害怕，赶紧收拾好衣服，低着头呆在房间里听候惩罚。寿兴打发禄旺去拿了一把钱给了表妹，交代说这事情不光彩，说出去对谁都不好，此事只有天知地知，对谁都不能说起，禄旺和表妹发了毒誓要保守秘密。寿兴好不容易打发姨丈和表妹回去才松了一口气。

　　禄旺的一顿打却是少不了。寿兴把禄旺关进房间里，拿布把禄旺的嘴包裹得严严实实，使劲打了一顿出了大汗才稍微解解气。禄旺只有哼哼地叫，嘴里的布条也被咬碎了好几块，屁股被打得开花，红肿了一大块，碰不得任何东西，两三天都不能坐，睡觉也得趴着。寿兴解气了禄旺也好了很多，疼痛归疼痛，可是一想到表妹那圆圆的屁股，自己红肿的屁股也值得，那快活的感觉让人上了瘾头。

　　这几年寿兴不停地奔波忙碌，他另外两个儿子前两年成家花了大把钱，还为分家不平大吵大闹，甚至兄弟俩大打出手结下了仇恨。寿兴不得不把他们分开，把他们赶出李家庄。现在寿兴最疼爱也是最操心的只有禄旺。闲时就教他一些生男育女的秘术和一些如何讨女人欢心的伎俩。真是有什么的老子就回有什么根种。禄旺在老子的调教下更加是如虎添翼，风流快活更甚以前。常常领着成群的男男女女通宵达旦地玩乐，闹得天昏地暗。或者品茶、吹牛，或者划拳、喝酒。就是因为禄旺的热情好客结交了不少的猪朋狗友，成了远近闻名的风流人物，玩得风调雨顺。“年轻真好，年轻又有钱更加快活。”禄旺的猪朋狗友经常这样感慨。

　　人总是渐渐长大，好吃懒做不是寿兴愿意看到的。坐吃山空更加不好，“如果你是是男人就得拿得起放得下，这几年过去了你也把从前不顺心的事情忘得七七八八了，男人首先就要干一番事业，不能只为男欢女爱的事而虚度青春。”寿兴常常在禄旺耳边唠叨，还带着他到外面做生意，手把手地教他一些生存之术和处世之道。“世事洞明皆是钱，人情练达好处多。”禄旺很水灵，知道他爹操劳到这田地很不容易，看见穷人的日子很不好过。“即使家有钱财万贯，四手不动也吃空。”禄旺心里常常告诫自己。人前人后学了不少持家和处世的本事。当然风流快活的事还是照样做，“人世间就应该这样，赚钱的时候就拼命去赚，玩乐的时候就得尽兴地享受。”他常常这样说。

　　却有这么一次便让禄旺成了家，使他那风流的心不得不收回来，终于有了一个家的归宿。事情的来来去去是这样的：这年，禄旺看上了圩集上的一个女子，看见人家圆圆的屁股就想起和表妹一起快活的滋味，“圆圆的屁股，想来就舒心。”他只知道人家姓什名啥，没有打探清楚人家的底细。瞧准了机会就霸王硬上弓把人家的女子给糟蹋了。人家那边就有一个舅舅的亲戚在官府里做事，就这样一下子就把禄旺告上官府，吃官司。“调戏良家女子，作奸犯科藐视法律规条，判坐牢。”坐牢不是好玩，禄旺知道这一次可是闯了大祸。“一生的风流就这样断送了，我还年纪轻轻的，我还没有子孙后代呢…。。”禄旺不断地懊悔，现在觉得他那东西就是条祸根，恨不得一刀把它切了煨熟喂狗。自己的生死倒不算什么，就是膝下无妻无子，枉活了人生一场。他爹寿兴两脚凑成四脚用，四处拿钱打通关节，得官府疏通疏通上下关系，也真凑巧碰倒一个好人。看见寿兴父子俩的凄凉状，收了钱帮他们一把，上下打理了关系，禄旺坐牢的几年很快就能回来，回来还是生龙活虎。那个好人却看上禄旺天生一副风流相，有福气、有财气，很合心意，便把自家一兄弟的女儿许配给他。当然这女儿肯定不是什么小家碧玉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人长得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也风情万种。凭着自家有钱有势就风流快活，放荡自己。和她相好过的男人跟禄旺相好过的女人差不了多少，一个半斤一个八两。吃了男人不少口水沫。行家一看见她两个眼睛深深地陷落就知道她是什么样子的人。能和禄旺在一起真可是上天的安排。“天上的一对，地设的一双。”李家庄的人这样说。俩人一拍即合，对禄旺来说就是一举两得，得了夫人又还了人情债。那年禄旺二十五岁，送了生辰八字择了良辰吉日，摆了酒宴，请了亲朋好友欢聚一堂。酒宴摆得大排场：

　　八人一桌，摆了五十桌。桌上摆的都是山珍海味、飞禽走兽，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地上爬的都有，要什么就有什么。新娘子和伴娘用的轿子就有十九顶。场面热闹非凡，从清早就吃喝到晚上，吃饱了就起来走动走动、吹吹牛，饿了再接着吃。喝醉了睡上一觉清醒了再接着喝。“真是出世的时辰不同命就不一样，人家是含着金银笑着出世的，我们是咬着牙齿哭着出世的。”有人吃饱喝足就这样嫉妒。最有趣的就是禄旺贴在新房门上的一副对联：

　　上联：一对新夫妇

　　下联：两件旧家生

　　横批：天设地造

　　众人看见忍不住嬉笑，奔走相告。“好对，绝句，妙联。”亏得禄旺想得出来，这副对联就成了日后李家庄饭前饭后的笑料。

　　送走了客人已经是三更半夜，进入洞房做些什么，俩人就是轻车熟路，新娘子却还在挑逗，时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俩人兴奋到了极点，禄旺三两下就奔主题。这一晚上发出了三次杀猪般的声音。“就是这样，世间又多了一孩子他爹孩子他娘。”第二天有人这样感叹。

　　成家了一个月，禄旺总像一个吃惯嘴又常常吃不饱的狗。一不小心两个黑眼圈罩上去，很像一个黑瞎子。李家庄的人问：“成家的滋味怎么样啊？”禄旺眯着眼睛邪笑。“快活。”村里人又问：“新娘子怎么样啊？”“就像一朵花，开一次死一次，死一次开一次，风情万种，恨不得一口把她吞进肚子里慢慢受用。”禄旺话说得煽情。

　　这一个晚上，风和月丽。禄旺夫妻俩坐在天井旁欣赏月色，自然就谈一些风花雪月的情事。“我在九岁的时候就开始变了，对这男女的事情就有了记忆。那年，有一天，我从外面玩累了回来，听见有响动，仔细一听原来是从我爹娘房间里传出来的，‘啪啪’‘嗖嗖’有节奏地响。我以为是贼，轻手轻脚地透过房门的裂缝看。就看见两个光身子，一上一下搅在一起，看见这背影很熟悉，仔细一看，原来是我爹和我娘。时而发出‘咿呀’‘呵呵’的声音，听是很痛苦也好像是很舒服。那声音真让人面红耳赤，全身燥热。从那以后一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我就躲在门口偷看，渐渐地就知道那声音是快活的时候才叫的，我一边看一边用手乱抓，弄了大汗淋漓，很快活。以后没事就想着这事情，学着叫唤，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模样真好笑。”禄旺的女人这样说，“是啊，小时候什么都不懂，闹了很多笑话。记得我十岁的时候，有一次和几个小子在缠着大人讲故事。故事说着说着就说到女人怎样才能生娃娃。我自以为聪明，抢着就说男人和女人吻嘴就能生娃娃，娃娃是从女人的腋窝里生出来的。被他们笑得前俯后仰。说我爹生了一个不懂事的大木头。那时候真的不知道娃娃是从哪里出来的，赶忙跑回家问我娘，我娘说娃娃是用泥捏的，然后把泥扭的娃娃含在嘴里就成人啦。我知道这是娘骗人的话，又问了我爹，我爹说这事情不用问也不用这时候知道，长大了就知道。”“记得我十岁的时候”禄旺的女人接着说，“我们男男女女几个孩子咿咿呀呀地学着人家拜堂成亲，一双双一对对，闹着进入‘洞房’，那时候我就做了一回新娘。和一个‘小相好’拜堂就找了一间破房子就算进‘洞房’。我俩三下两下就脱得精光，那‘小相好’不知道怎么弄，胡乱地摆弄一阵子觉得没意思就抽了裤子跑得快，我在后面哈哈地笑”……。。。夫妻俩天南地北地聊着风花雪月，天上的月儿听了也害羞。真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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