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次,你的母亲要回中国,本来我们三个人要一起去的,可是我突然有了灵感,就让你的母亲带着那个替代你的孩子先坐上了飞往中国的飞机,但飞机失事了,如果只是巧合——后来我很颓废,有时又很疯狂,那对一直支持我研究的夫妇建议我去领养一个孩子,我不能忽视他们的建议,就去了。结果遇见了你,我感觉出你是我儿子,但我不敢确定,领你回来后我开始了解你,我发现你的身体很差,我不知道是不是受辐射出的毛病,现在想来大抵是不是的,是你在那个残酷的地方被折磨的,为了让你老老实实呆在治疗机中,我想我说了很多吓唬你的话,忘了吧。”
聂天行苦笑:“爸,你关于我的视力预测,到没有错。”
“家族遗传。”聂华龙简单地解释说:“再后来我才知道,你是一个组织放在我身边的间谍,我也只能见机行事,你那次接到的任务我了解到了一部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为了保护我,做出之后的事。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虽然人海茫茫——但现在,我已经得到了最好的结局,我在冰岛生活。天行,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我——”聂天行犹豫了许久:“爸,我答应过别人,也答应过自己,我在北洪门要做的事还没有做完,我还得——”
“也好,一年以后联系我,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会去看你的。上将先生,我可以随时开始履行我的诺言。”
“什么诺言?”聂天行出声问。
“你父亲承诺,如果某个人找到你,他会给出一亿美金的报酬,如果是一个国家或组织找到你,他会为这个国家或组织工作一年。按照承诺,他将为美国工作一年。”
从离开了那栋别墅到回到中国,聂天行一直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史依依已经将情况告诉了关海尘,但关海尘对此也毫无办法,只能由他去了。
回到天津的第二天,聂天行面对的就是怒气冲冲的汪广洋。
两个耳光打过去,汪广洋把聂天行骂了整整一个上午,“你脑袋长到哪去了,是灌水了还是被虫子磕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让你死你也去死啊!”
聂天行当时一句话也没敢说,但几年后有人问他,你的门主让你去死你会去吗?聂天行答的很平静,会。
等汪广洋骂累了,扔给他一堆刷楼梯之类的惩罚后,聂天行走出了洪武集团的大楼,外面的天空,异样的蔚蓝,几日的恍惚,似乎突然消散了。
帮向问天完成任务打开港澳商路一事,聂天行早有受罚的准备,在他那个最坏的可能的对比下,这种惩罚,真是够轻的了。
没过几天,聂天行又被扔上去东北的火车,目的地——无。
马上就是中秋,聂天行真想不通为什么非逼他这时候走,但汪广洋语气坚决,关海尘温言暗示,聂天行知道,自己一定得走。
不想走,真不想走。
坐在火车上,身旁是拥挤喧闹的人群,心却很冷,很孤独。
人群中的孤独,竟然如此难过。
车窗外景物飞逝,如年华,还没看清,已经过去了。
聂天行不知什么时候睡了,醒来天已经快亮了,他收拾行李,下了车。
反正没有目的地,一切随缘。
LN省FS市。
很小的一个地方,却是聂天行生命中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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