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传说

第一章 001 四野一片寂静

　　一弯明月斜照在山林，四野一片寂静。

　　一棵古槐树下，静静坐着一个汉子。

　　汉子身长约有一米七九左右，面目清秀，轮廓分明。只是略显得瘦弱。

　　一张看上去手工粗糙磨制的石桌上，摆着一壶水酒。

　　一碟花生米，一条红烧鱼，还有一盘喷香的山鸡肉。

　　汉子就着菜默默饮酒，不时还向远处张望。

　　不大工夫，一个胖胖的汉子走了出来。

　　汉子看上去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如死人一样。

　　“家汉，你终究还是来了。”先前独自喝酒的汉子抬头问。

　　“子居，好久没来了，都想你了。”家汉笑笑，径自坐了下来，也不客气，给自己倒满一杯酒。

　　“好酒！好菜！”家汉一边喝酒一边吃菜，嘴里还嘟囔着。

　　“别挖苦我了，家汉兄，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窘迫。”子居举起酒杯做了个干杯的样子说道。

　　“我呢，是一个幽魂野鬼，一年四季到处游荡，所有的美味都尝过了。就是你这地道的山珍合我胃口，嘿嘿。”家汉微笑着说道。

　　“你知道雨诺母女现在的处境么？”子居忽然问道。

　　“我知道，可是我托梦给她时，她竟然一再拒绝我帮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家汉叹着气轻轻说道。

　　“哦，有这种事？”子居忙问。

　　“唉，那你说我能袖手旁观么？”家汉皱着眉头说道。

　　“家汉兄，如果我和。。。。。。”子居说着，但他的话被家汉打断：“别说了，我都知道，你们结婚吧？这样对梨花和改章都好些，人言可畏啊！”

　　“可是孩子们都反对，我们也没有办法呀。”子居叹了口气，低头喝了一口酒。

　　“那也是，他们都很固执，总以为自己很成熟。。。。。。”家汉摇头苦笑了下。其实他心里也不希望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尽管子居和雨诺一直在偷情。

　　这又能拿他们怎么办呢？

　　两人，不，是一人一鬼默默喝了半晌的闷酒，家汉站了起来。

　　“我得回去了，最近都没有时间出来，她们就拜托你了，好么？”家汉看着子居慢慢说道。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的，你自己小心，我多烧些纸钱给你吧。”子居忙站起来说道。

　　他的话音未落，家汉一闪就不见了。

　　这时听到了儿子的说话声：“爸爸，你还在喝酒么？你怎么老是这样呀？”

　　子居抬头看了看天色，天色尚早。只是这会儿开始变阴，好象要下雨的样子。

　　子居开始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一会儿就把桌上的酒菜一扫而光了。

　　他把盘碟放进竹蓝，开始向家里走去。

　　看到儿子诧异的表情，子居也见怪不惊了，默默点燃了一支香烟，望向屋外。

　　对面山坳的一个小屋子里，灯光暗淡地亮着。

　　银白的透过窗纱照射进来，梨花把水盆里的水轻轻从头上往下倒，莹洁的肌肤在淡淡的月色下静美迷人。

　　她忽然想到了改章，这个调皮的男生。在许多日子，她总发觉他在关注着自己。

　　“唉，我们只这个年纪呢！”梨花微笑着自语道。

　　不远处，有一双贪婪的眼睛，透过破屋子的缝隙，偷偷窥探木屋里的春光。

　　母亲在隔壁，想必已经又搭在桌子上睡着了，淡淡的煤油灯透过木板的缝隙闪烁不定。

　　梨花轻轻的用毛巾从上到下的仔细擦洗，她不经意的在水盆里看到了自己的投影，锋芒毕露的上身，如奇峰异岭，高大奇壮。

　　梨花轻轻的扶弄了一下自己那对尖挺的乳房，如触电一般的感觉忽然传遍全身，她不禁轻轻的呻吟，随即又咬了咬嘴唇，胆怯地望了望四围。

　　她自然害怕被妈听到，妈的眼睛深刻而犀利，自己的心事从来就没有瞒过她。

　　“唉，我也长大了，”梨花叹了口气，无奈的望了望屋顶，稀落的星光可以从瓦缝里透射下来，让自己的身子在朦胧中透着诱惑，梨花接着叹道：“那些男人不仅对妈垂涎，还对自己打主意！”

　　“狗日的臭男人！”梨花边骂边把手往下探，作为女人最神秘的地方似乎必须经常保持干净。她用毛巾沾上水，轻轻靠近那神秘的处女地，轻轻的反复擦洗。

　　隔壁忽然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咳嗽，梨花吓了一跳，是妈醒了。妈打了个哈欠，伸了伸腰，站了起来，她看到女儿还没有出来，就问：“梨花，还没有洗好啊？都老半天了！”

　　“哦，快了，洗澡舒服啊，我想多洗会儿。”梨花的手正在细密的草丛里摸索，青春成长的速度是挡不住的。那个神秘的地方已经长起了水草，眼下关键的是要努力抵挡那些妄图贸然闯入偷吃的牛养。

　　“我先睡了，我今天很困。”屋里传来拖鞋走动的声音，随即听一声关门声。

　　“妈睡了？”梨花笑笑，她稍稍蹲了下去，这样更有利于把身上的污垢洗干净。不一会儿，她放下毛巾，提起水桶，往身上倒水，尽管是夏天，冰凉的井水倒在身上仍然让她打了个寒噤。

　　她这才惊觉，自己洗的实在太久了，便拧干毛巾，把身子擦干净，打算穿上衣服走出来。

　　忽然，她感觉什么地方有一双眼睛在往这边窥视，她吓得尖叫起来，慌乱的套好衣服，往妈的房里窜。

　　“怎么啦？”妈的反应也够快，听到声音就赶了出来，见女儿的狼狈相，忙问：“怎么啦？”

　　“我，我，那边。。。。。。”梨花慌乱的指指屋外，用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身子。

　　妈的脸刹时变得绯红，脖子上冒出了青筋，只见她霍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一条黑影从澡堂间窜出，惊慌的往树丛里跑去，在月光下，妈只看到一个少年的背影。

　　是个孩子。妈的心渐渐安定了许多，是个孩子倒是问题不大，我雨诺可不是好惹的，哪个狗日的敢打我女儿的主意，我一定跟他没完！

　　雨诺恨恨的骂着，也没有去追赶，但她却在不停的想：是谁家的孩子，竟然跑来偷看女儿洗澡！

　　“妈，”梨花怯怯的问：“你看到了什么？”

　　“是个孩子，”雨诺笑笑：“跑得很快，我追不上。”

　　“孩子？”梨花害怕的追问：“多大了，也叫孩子？”

　　“明天把洗澡间弄好，”雨诺忙安慰女儿，看到女儿害怕成那个样子，又说：“没事了，以后自己小心点，啊？”

　　梨花懵懂地点了点头，后怕的想起自己最隐私的一幕被那人看去了，如果他到外面宣扬出去的话，自己以后怎么做人！她紧紧捂着身子进了卧室，这个男人要是被自己逮住，非得把他的双眼挖下来喂狗！

　　梨花摸出火柴，点燃了煤油灯，桌子上的镜子了照出自己惊慌的神色，她望了望窗外，叹了口气：“谁叫自己是个女人？”

　　“梨花，”妈在隔壁喊。

　　“干嘛？”梨花不耐烦的回应，现在的心情实在太坏。

　　“还不睡？”妈责备着：“明天要去赶集呢！”

　　“知道啦，”梨花翘起小嘴巴：“就睡嘛！”月光啊，你可知道我的心事吗？梨花半靠在床沿上，静静的望着窗外，明净的玻璃可以透视屋外的一切，她轻轻下床，把花布做的窗帘拉上，刚才的一幕足以让她后怕一辈子，她不想在睡觉的时候再次被人偷窥。

　　桌上放着一本小说，叫《山篱笆里女人泪》，是一个最新崛起作家写的，反映的现代都市生活，里面的女主人翁梅子的故事让她深深感动，如果不是妈在唠叨，梨花还想再看两页。

　　唉，妈怎么会体会得到我此刻的心情呢？梨花挪了挪位子，听到外面的风正吹拂着屋旁的树木，发出轻微的响声。今夜的夜色真美！梨花稍稍忘了方才的不快，也许是什么让她勾起了记忆，她微笑着，歪在床头睡着了。门吱的一声开了，是妈妈的房间，梨花被惊醒了。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但仍然让自己感到害怕。

　　屋里传来轻轻的对话，是妈和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低低的，听不到，梨花也不想听，她害怕的忙盖上薄毯，把头蒙住。

　　“你女儿睡了吗？”子居走近雨诺，没有灯光，淡淡的月色照射在雨诺的脸上，这个女人显得更加妩媚，女人微微笑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也许睡了吧？”雨诺示意子居轻点，然后侧起脑袋静静聆听隔壁的动静。

　　“睡了！”雨诺听了一会儿，肯定的说。

　　“你真漂亮！”子居的双手伸进了雨诺的腰，猛地一把往怀里拉。

　　“死色相！”雨诺轻轻骂了句，妩媚的一笑，倒进了子居怀中。

　　子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开始忙乱的在雨诺身上摸索，不一会儿，就抓住了重点，女人发出轻轻的呻吟，月光下脸色变的绯红。

　　“快点，”女人在催促：“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子居的脸色也变的通红，这个他熟悉而留恋的肉体，如今再次为他开放，他止不住心潮澎湃。

　　子居的手渐渐开始利索起来，雨诺的亵衣被轻轻卸下，洁白丰满的上身暴露在他面前。

　　子居咽了咽口水，手向下摸索。

　　女人略略把腰往下弯了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作出轻微的反抗。

　　“哼，”子居鼻子里响了下，手从女人身上挪开，把扔在床上的裤子捡了起来，在里面掏了掏，月光下，子居摸出了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塞进女人的裤裆里：“这个，拿去吧！”

　　雨诺笑了笑，把护在腰带上的手放开，子居用力一扯，女人的裤子簌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你真的漂亮，”子居的手已经伸向最神秘的地方，嘴里含着雨诺的乳头，嘟囔道：“骚货，迷死我了！”

　　屋外的风轻轻吹拂着，草坪上盛开的的花儿昨夜不知怎么凋谢了，留下一个潮红的枯蕊。那棵高过小木屋屋顶的柏树，叶子青翠依旧，点缀着这个孤单木屋的风景。

　　稀里哗啦的响声传来了，是树叶被风拂动的声音，女人被压在子居身下，也发出声音。

　　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这个静静的夜，除了这里，四野都是一片寂静。

　　“轻点！”雨诺轻轻在子居耳边提醒，女儿的耳朵一向很尖。

　　这时隔壁传来了一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