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恋
由于《青春无声》，我和于皓相处的机会，时间比以前多了起来，他常以朗诵练习为由跟我的同桌小朴换座位，晚自习的时间几乎都在一起。练习的时候并不多，经常在聊天。
于皓，是花都人，父母在他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离婚了，父亲在税务局，离婚后带着于皓从原来的地方县城来到了花都，工作也从地方税务局调到了市税务局，在本市重组了家庭，现在的妈妈在工商局，嫁给他爸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比于皓小两岁的妹妹。他的生母在乡下农村，也重新组建了家庭，找的老公是农村的，还养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也就是于皓的亲爷爷。
于皓对生母感情很好，每当寒暑假都是回老家农村，农忙的时候也帮大人干点活儿，煮煮饭，喂喂猪，打打猪草。
于皓不论谈吐还是穿着，举止，在别人看来，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一身名牌，哪怕是一双鞋子也是安踏。这样一个富家子弟，在学校更是有不少女生爱慕和追求。有的女生，常常在我们聊天的时候，过来跟他说话，也就是问他这个星期去哪里玩？去玩的时候带上她们。
这时，他问我，苏玺，你平时周末都去干什么？
图书馆。
你不出去玩吗？花都很好玩的，省会嘛，什么都有。我对这儿比较熟，你要是以后想去哪玩，我带你去。
那个女生不依不饶，一会问花都夜市在哪？一会问野生动物园怎么去？
于皓干脆就不理那女生了，后来他说，你没看见我们在说话吗？你实相点好不好！
那同学看了我一眼，说，占着茅坑不拉屎，喜欢又不好！
于皓一下站了起来，拦住了那个女生，说谁呢？
我拉他坐下跟他说，叫他以后别来跟我坐了。
那不得练习诗歌呢吗？
这不过是个借口，你自己在下面读你的，比赛前练两便就够了。
后来，于皓就再也没跟小朴换座位了，上课无意回头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他注视的目光。他身边还是有不少女生，我也一样，漂亮的东西，人人都喜欢。只是感觉他对女生的态度不再以前那样亲切了，开始保持一点距离。以前和女生聊天，说到高兴处，女同学会搂搂他，而现在他会拒绝了。
课余，我还是泡在图书馆，那里的书有好多介绍的外国旅游业的书籍，从大本头到线装本，到杂志，看了就激发人心，让人产生立即想去的冲动。
我收到了一封信，涛的。
涛是我的高中同学，当他喜欢我的时候，我不喜欢他，他喜欢上别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他。但这个秘密，一直留在心底，直到上了大学，离开了苏州，才告诉了他。
他现在和那个女生上了不同的大学，已经分手了，毕竟他是农村的，那女孩自小在城市长大，太爱慕虚荣了。现在天天打扮化妆，买衣服，他一个月就三百块的生活费，只够生活费而已，哪有闲钱供她买化妆品和衣服，他不知道为什么当初那段纯洁的爱情到了大学就变了，他在追忆那个一去不复返的时光。也看得出来，他还在深爱着她。
看完信，我有些失望，涛当时在我们那个重点高中，重点班里，高一的成绩是全校第一名，老师说他如此保持下去，上清华北大，都可以直接保送了。
只可惜，到了高二，因为和她谈了恋爱，至多至少还是影响了学习，再后来还是没能进清华北大，现在上海交大。
那个周末，我没去图书馆，早就耳闻花都的滇池享有盛名，那个星期，我一个人转了几次公车来到了滇池。
滇池可以说是花都的“海”了，这是一个边远的高原省份，花都海拨不算太高，但怎么会有这五百里之余的水呢？这可是排在全国前五的最大淡水湖之一呀！这些是以前在地理课上学到的。听说花都最早的时候是一片汪洋，常年发生水患，后来好不容易水落下了一些，就有人居住了，当年历史上的一个什么王，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这是块宝地，可惜就是有水患，后来就率军开凿沟渠，治理水患。把这片汪洋，通过引流，排放，弄成了现在的“滇池”。
随着发展，这个城方的人越来越多，滇池的水没有以前那样清了，四十年前，滇池的水，还清澈见底，夏天好多在滇池游泳的人，还能亲自动手抓鱼呢，那种乐趣，那种开心。当年的滇池，真是个宝。
现在，眼下的滇池，颜色变成了深绿色，这么大的一片水，怎么在几十年的时间里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它是经历了多少层次的污染，才严重变成深绿色的呀？水面上时不时吹来一阵阵风，臭！！
真臭！！
放眼望去，无边无际，一片大海的景象，看不到边际。
我想起了家乡的小河，矗立在小河两边的房子，那些经历了百年沧桑的房子还牢固的站在水里，不论经历多少年代，经历多少风雨，它们依然那么牢固，只是岁月的沧桑让它们添加了几分老去的痕迹。
从滇池回来的路上，大片的地，被打下了石脚，滇池边要盖房子了，到时这里肯定很漂亮，把房子买在这里的人，一定喜欢大海，喜欢宁静不受人打扰，吃过晚饭，可以和心爱的人手拉手，一起到滇池边看日落，散步，多好的生活！
我以后要是有了钱，要是还是这座城市的话，我一定在这里买套房子，花都多好呀，气候宜人，没有严寒酷暑，冬暖夏凉，根本不用像老家一样用空调电扇。
晚自习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于皓，他问我这个星期怎么没去图书馆？
你去了？
两天了你都没在。
有事吗？
你去哪里了？
我去看滇池了。
是吗？我平常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去滇池边玩，你是去大堤吗？还是高海公路那一段？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两处都不是吧？我是在西山脚下那一段看的。
你去西山了？跟谁去的？
西山？
西山，是谈恋爱去的好地方，鸟语花香，森林密布，西山可是花都的避暑胜地。
一个同学听到了，岔了这么一句就走了。
我没去西山。
我家在滇池别墅区买了房子，年底就可以搬进去了。大堤和高海公路那一段，是看滇池最好的地方，下次我带你去。
那里水质不好，不想再去了。
这些年的工业发展，工业用水，生活用水，又没处理过，就全进了滇池，所以才变成这样的。
可惜用今天的滇池来作为代价，也太不值了！它不光在省里有名，甚至全国都是有名的呀！
看你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再痛，它也回不到从前了。
你这个星期想去哪儿？
再说吧！
你为什么不喜欢出去玩？每个来到花都的学生都一有空都喜欢出去玩，你怎么就喜欢闷在学校里？
他的这个问题，问得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又说，我知道了，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一定是这边没你们那边好玩，所以，你就不爱出去，跟你说说你们那边有什么好玩的，你平时去哪里玩？
说着说着，来到了小花园。既然能与“天堂”僻美的地方，怎么可能比不上这边远山区省会？
苏州城区的房子都还没有花都一般的高呢。
为什么？
因为苏州是著名的园林旅游城市，不能盖高楼，否则就破坏了那种和谐了。所以城区的房子最高都不会高于六层楼。公车站牌，还是一般的店，围栏都用雕花来弄的，一看就很古典，秀气。
你就是苏州的吗？
算是吧，在一个古镇上，离苏州城不远。
听说那边儿古镇特别多，也很出名，你家在哪个古镇？
不告诉你！反正我家在那个镇是出了名的，哪怕在全国，甚至世界，好多人都慕名而来呢！
是吧？能有多漂亮？就是些小桥流水吧！
你们这边还有不起呢？
谁说有不起，我们这里的丽江古城，你去过吗？
古城里的河能流过每家的屋前，而且水非常清，也是有好多老外国都问着去那儿。很多人去了那儿就不回来了。
那里很繁华？有什么吸引人的？
一点儿都不繁华，连汽车的尾气都很难闻见。
那就是喜欢那里的宁静，世俗的东西少，能洗涤灵魂！
于皓，看着我，没有说话。
喂，你看着我干嘛？
真不愧是江南那边的，真聪明！
你妈妈一定很漂亮吧？
是啊，羡慕还是嫉妒？
都不是，高兴。
一对情侣在我们不远处坐了下来，亲昵的搂在一起，喂给对方瓜子吃。
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我说，没有，你呢？
我才不信你没有，我才是真的没有。
你身边整天围着的那些是什么？
唉，要是身边只有一个人围着那才是有啊，围的人多了反而没有呀！再说，你不也一样吗？
晚自习的铃响了，才发现聊了好久，都聊到小花园来了。当我们一前一后进教室的时候，就有同学说你们俩在小花园练习什么呢？
同学起哄：小花园还能有什么？当然是谈情说爱了！
还搂搂小腰，牵牵小花，亲亲小脸！
这到没看见，他们坐得挺远，只是说说话！
呵，你那么关注呀？
谁让我的位置可以看到小花园嘛！
不知什么时候起，下自习的时候，他会等着我，然后一起在学校里散步，有时去小花园里坐坐，聊聊天，我们并不像其它同学一样，三两天，或者几个星期后，就搂搂抱抱什么的，我们手都没拉，但是一见到对方，就感到心跳加快，就感觉脸烫烫的，那种感觉纯纯的，真好。
我们经常慢慢的走在林荫小道上，说着对以后的设想和打算，保持着一定距离，但能让人感觉到是一对情侣，我对这个阳光帅气而积级向上的男生产生了好感，只觉得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很开心。
在宿舍里，我发现一些同学都慢慢的不太跟我说了，距离好像远了。
一个周末，他把电话打到了宿舍里来，他说，他在学样门口，叫我出去一下。
挂下电话，同学说，和皓仔约会了？
没，只是说出去一下。
那不就是约会嘛！
他在出租车上，见到我就叫我上车，说去个地方。
后来，我们去了翠湖边上的一家西餐厅。
以前就听说过翠湖，只是一直没来过，翠湖这地方，真奇怪，好大的一湖水，居然在城市中心，周边是住宅和商铺，饭店和餐馆。
为什么要来吃西餐？
不为什么？想请你吃呗！
是不是以前经常带女孩子来呀？writer都认识你？
跟家人来的，你是第一个。
骗人！
东西上来后，我娴熟的使用各种餐具，红烛下，他问我，以前也吃西餐吗？看你都挺会使的？
你是不是想看我不会用的笑话呀？
不是，我原来是想你要是不太会用，我可以在你面前显显伸手呀！味道还算可以吧？
还不错，不过，还是比不起上海滩的，那里每个服务生都是老外，在那吃西餐会有种真正在国外的感觉！
看来你家庭条件不错嘛？家人是做什么的？
上海离苏州又不远，一个小时的车，我爸妈都是平头百姓，不像你，父母都是高官。
其实，我还是想小时候一家人的时候，现在他们各有各的家，过年的时候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吃完饭出来，好多老人在湖边唱花灯，好多人围观，我说花灯有什么好听的？
你们那边没有吗？
我们那边有评弹，比这个好听多了，公园里面都有唱的，不过可能从小听习惯了，感觉也没什么听头。
咱们去哪？
回学校吧？
这就要回学校了？
要不咱们去超市吧？
回到宿舍，大家看到这么多零食，可高兴了，一边吃，一边议论。
人家皓仔就是有钱，就是大方！这个花钱，那叫舍得！
我男朋友怎么就这么小气！
人家父母都是当官的，怎么能比啊！
苏玺你们就只去超市吗？还去哪了？
没去哪？就去吃了饭。
在哪儿吃的？在附近的馆子里吗？我们怎么没看见你们。
哦，没，在翠湖。
翠湖呀！那儿的馆子可贵了，吃的什么呀？
西餐。
啊！
西餐的刀，餐具怎么使呀？我都不会。
什么不会使，是就没见过，哪有机会使呀？
唉，不就这么一说嘛。
你会用吗？你们吃了多少钱？
好像四百多块吧！还是我们那边的菜好吃，花都好像没有上海菜吧？
有，只要你有钱！什么菜都有！
那哪儿有上海菜？
酒店吧？
酒店的不正规，还是要那种专门的店面，最好还有点心，那边的小吃和点心可美了！
那你们下次去滇池路吃海鲜吧？那里美食云集。
别，那里啊，少了一千块根本就吃不下来。
海鲜我们那边也多，我也就是这么随便一问，我对吃，穿的不太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帅哥？
也不是。
那你跟皓仔算什么？
我没有过多的向同学和于皓透露过自己的家庭家人，我不喜欢向别人说自己家里的事，也不爱议论别人。但在关于别人的事是有兴趣的，好奇心，人人都有。
天气越来越热，也正如我们的恋情，开始从简单的坐在一起，慢慢的有了拉手，炎热天气到来的同时，班上组织去世博园春游。
我们那边拍了好多照片，拍照的时候，他搂着我，慢慢的，就相拥在一起，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喜欢上了那种感觉，被喜欢的人抱着。
我写的那首诗，在青年节晚会上，我们用秋日的私语做为背景，用心用情的朗诵出来，还获得了二等奖。
以后的每个周末，于皓都会带我出去玩，花都著名的景点，只有滇池和西山还有个别还未开发出来的景点没去过以外其它的差不多都去过了。
渐渐的于皓由于经常请同学在外面吃饭，认识了校外的几个混混，从那以后，他们便经常三五成群在一起，吃喝玩乐，还在水果赌博机上玩起来了。
于皓每个月一千的生活费用不了多久就没了，又接连向家里要，结果他老爸打班主任的电话才知道他在校外认识了一群身份不名的人，所以花钱比以前多了，从此以后出了那一千块的生活费就再也要不到了。
原以为，他会有所改变，像以前一样认真上课，自习，没想到却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跟他们逃课，逃自习，喝酒，每天晚上回宿舍的时候，于皓都会在女生宿舍外面醉熏熏的，见了我也不跟我说话，我也懒得理他。
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从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变成了这样？
当我从同学那里听说于皓和隔壁班一个女生打得火热的时候，我真的不相信。
直到一天下自习，我和小朴一起宿舍的路上，我看到于皓双手触在墙上，那女生抱着他，亲昵的说着话。
平时他们在一起的一个哥们，叫了几声皓仔，他都没理。直到他发现是我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他来追我，拉住我，说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故作轻松的问他，我为什么要理你？
你这个无情的女人，我为你放弃了那么，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可以将我付出的一切视而不见？
听着他近乎失控的声音，泪水早在眼里打转了，但我没有回头，扔下说完的那句话就走了。
从此，于皓更是如此，不来上课，不来自习，听同学说是跑到隔壁班去跟那个女生上自习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份恋爱，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这样无故的夭折了。
渐自，我们各自身边又像往常那样，彼此身边异性不断的围着。
一次，和同学在小花园里聊天，突然间她们就不说话了，看着校门那边，我一回头，原来是于皓和那个女生从外面玩回来了。
好在我是背对她们的，我不知道自己脸上的什么表情，只感觉心里压压的，重重的。
没想到，那些传言，没想到他们真的，他怎么可能这样对我？
这算得上是第三者插足吗？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很多同学都在私下议论，平日与相处好的同学，都说，于皓是不是清光瞎，还是白内障，那个姓尹的，哪里好看嘛，又近视，满脸的丁丁豆豆，胖得像个象，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
听说是她们班三大才女之一？
是吗？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是不是文科状元？
或者，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我学会了喝酒，开始逃自习到学校附近的酒吧酗酒。
酒，真是个好东西，入口时苦而难咽，烦闷和伤心像苦味，吞进肚子里，然后就慢慢开始晕呼，明知道开始晕了就应该少喝或不喝，那种晕晕的感觉真是奇妙，晕的时候感觉轻飘飘的，那些狗屁伤心，都不见了。
漂亮的女孩子单独在酒吧，也是很引人注目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去酒吧喝酒，也不知道喝醉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总之就想这样晕晕的，一直晕到没有烦恼为止。总感觉在那片醉眼迷离，一片混沌的时候才渐渐的脱离了烦恼和痛苦。我们之间算怎么回事？我喜欢上他了吗？不然怎么会这样来迷醉自己？
早已忘记，有多少个晚上，我喝得迷迷糊糊走回学校。小朴帮我洗好脸，铺好被子让我舒服的睡去。
第二天醒来，一切都是暂时麻痹的痛。要忘记现实和痛苦，最好的方法，就是喝酒了，那种喝法，纯属花钱买醉。也正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我的酒量日渐越来越好。
以前讨厌那些喝酒抽烟的女生，总觉得那样坏，什么叫坏呢？如果那样算坏的话，那么好和坏的标准又是什么？
又是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又在月光下的那家酒吧里，独自喝酒。
周围认识的几个同学渐渐的都走了，这时一个长头发的男人叫我过去一下，说完便拉起我向酒吧外走去。喝多了，也没顾虑他是好人坏人。谁知到了酒吧外面，他们便出现了五六个大男人，个个奇装异服，打耳洞的，纹身的，一看就是不良青年。
妹妹，你很漂亮，哥哥看你那样作贱自己，这儿真疼。
说完他拉起我的手放在他胸口，我有点吓醒了，用力挣开了手。
他们一大群男人挡住了我的去路。
今天晚上，我将在这群男人手中，死得很惨，强奸不说，可能还会被抛尸。
走，陪哥哥去玩，我让你忘记痛苦。我越是挣扎，他就把我抱得越紧，越用力他就越不会放开我，我镇定的说放开我，咱们去哪？
咱们去花都不夜城。
干嘛？
唱歌，喝酒，跳舞，是个不夜城，可以玩到天亮。
妹妹，你是华方学院的吗？
是不是失恋了，告诉哥哥谁欺负你了。
于皓，你知道于皓是谁吗？
不知道。
说着说着，我们来到了公路上，当时已经快两点了，由于学校不在城中心，这一带的出租车也不多，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还以为这个时候车会多呢。
我说你们喜欢跳舞吗？
他们说喜欢。然后我就一边跳一边向快步向前走去。直到看到老远有一辆出租车驶来，就要来到我们附近的时候，我奔过去，拦下车拉开车门，大叫，司机快开车。
那次过后，我就不再出去喝酒了。没过几天，听同学说他被人打了，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要不是被发现的早，肯定被打得更重。好在只是脸上和身上青了几块。
我没有去想他被打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我那天晚上在外面喝酒，也不敢将他们联系到一起，那样的话，真是有口说不清，要是那群男人跟同学们说，我是跟他们睡了，他们才帮我教训于皓的，那样的话，我岂不太冤？
年轻的时候，失恋的的痛苦，发泄的方式对我来说，就是喝酒。
没过多久就到期末了。考完的那天晚上，我们平日相处不错的同学聚在一起吃饭，席间于皓也来了。饭桌上我们没多说一句话，都不停的喝酒。
吃完饭，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走了，留下我们俩。
路过小花园的时候，他说，明天就回家了，咱们在花园里坐一下吧？
我靠着一棵大树。
他说，你喜欢我吗？
我反问他，那你喜欢我吗？
天地良心，我对你是真心的。
那尹晓艳呢？
我一直摸不透你的心思，我那么喜欢你，我希望你不要欺骗我，我跟他们逃课，喝酒，甚至跟尹晓艳在一起，都是想以此来，希望你对我说不要再逃课了，咱们好好学习，不要喝酒那样会伤身体，不要跟她在一起，我喜欢你。这些你从来没有表示过，也没有说过，我在你眼里就好像是可有可无的。
其实，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做什么事都会有原因的，如果这正是你所说的原因，那么我很感动，我告诉你，我真的喜欢你。
于皓，从后面抱住了我。
我多怀念他的拥抱，我转过身，缠绵的吻一起。
我们倒在了小花园厚厚的草地上，柔软的草地里，我们用情的吻着对方，于皓用力的向我索取着什么，我也同样热烈的回应他。
他捧着我的脸，问，苏玺，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你知道吗？
我说，那你知道每次，我听到，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心里有多难过吗？
我爱你，苏玺。
他期待着，期待着我跟他说我爱你，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说不出来，因为，好像我只是喜欢他。爱，好像我还不懂得爱？在还没有懂爱的时候，我却谈起了恋爱。
我想要你。
不行。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现在就想要你。
不，不要。
你不喜欢我吗？你不想给我吗？
我最宝贵的东西，要给和我结婚的人。
大学一毕业，我们就结婚，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我发誓。
这样不好，我不想这样子。
很多人都这样子了，怕什么。
不行。
就在半推半就之间，由于当时穿的又是裙子，又喝了酒，总觉得有什么在诱惑一样，意识渐渐的模糊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的第一次就那样，悄无声息的，在学校的小花园里付出了。
那个假期，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思念和等待，盼望着假期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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