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诺拿着杂志兴高采烈回到公寓里,一打开门就扯大喉咙对屋里窝在沙发上看书的陶净柔和看电视允听伶没头没脑地大喊“告诉你们哦,我今天碰到件大事哦!”
净柔和听伶听了后互看了一眼,兴致缺缺地问,“什么事?该不是又有谁倒霉了吧?”她所说的大事还能是什么?!不就是有事没事就恶整人咯!标准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她们可是身受其害啊!就说平时吧,有好吃的一定就跑的比谁都快,而有些时候她倒也很有人性的先给她们吃,但可千万别误会,她可没有孔融让梨的精神,也不是良心发现要留给她们吃,这样做,纯粹是找她们试试看东西吃了后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什么叫又有人倒霉?遇上我是他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要是我看不上,我还懒得去动脑子呢!而且,你们看清楚一点好不好!现在是我倒霉耶,真不知道搞什么的,光今天就让人给撞了两次,还跌倒在路边,真是丢脸死了……” 子诺坐到沙发上,在作出一段谬论后连忙伸出受伤的手掌以作证据给好友看。
“我可不可以很严肃地问你一件事啊?”净柔正色道。
“什么?你说。”
“你脑子到底装的是什么?整天挂一身彩,难道你都不会变聪明一点吗?”虽然净柔似在呵斥,但还是从桌子底下拿出医药箱替子诺消毒伤口并贴好OK绷。
“你以为我想啊?我也会很痛的耶!”真是的,说的她好象很乐意挂彩似的。
“是,是,会很痛。而且药水绷带又是一笔开销呢!再这样下去,你的稿费都不够买创可贴了。”净柔不客气地糗子诺,没办法,她这人无论在哪里都可以大伤小伤挂一身,出门穿双高根鞋拐到脚也就算了,可就连在家里也可以摔个四脚朝天的,这本事恐怕只有她能做到了吧?!都不知道这和她平时的恶作剧有没有关系,所以说,人啊,还是善良一点好啊……
“哎,我是受害者耶!你们不关心一下”脆弱“的我就算了,还这么没良心的在一边说风凉话,欠揍啊?!”子诺不平的为自己喊冤。
净柔和听伶听了不由得掉一地鸡皮疙瘩,翻着白眼,亏她说的出,脆弱?不敢想象……
净柔“是啊,我们不能只说她的那些”惊天动地“的”英勇事迹‘啊!“
听伶“还有我们要好好感谢她才对!”
净柔“对!要不是她”无私“地”奉献‘出“脆弱”的身体,我们哪能像白衣天使那样“救人扶伤’啊!”
“而且技术一点也不比专业人士差哦!”净柔和听伶一唱一和地演着双簧戏,最后还很默契地对着子诺像打广告似的推销着自己。
“喂,你们一定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白痴,愚蠢,低级的问题上吗?到底要不要听我讲是什么事啊?!”子诺越听越气,索性转移话题不再受她们的茶毒,但仍不忘“反馈”一点“薄礼‘。当初是先认识听伶,五年后才认识净柔。真搞不懂,当初两人都像块石头似的,说的话少的可怜,没啥表情又不爱搭理人,自己本着也是”奇人“一个,觉得对味就闯进她们的圈子里,一来二去的时间久了,三人就熟络了起来,也许是臭味相投吧,三人也成了知心密友,一同搬到了现在的公寓里居住。本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渲染的氛围下,加上她的”悉心教导’,净柔和听伶两人也练就了一口的凌牙利齿,这不,偶尔斗斗嘴时闹个天翻地覆,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可当事人也只当作是消磨时间的磨牙而已。
“该不会是你这次干了什么大事,弄得别人很不爽现在要找你报仇吧?!天啊,上帝啊,耶酥啊,大慈大悲的菩萨啊,我没做过什么坏事,我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别人做的事不要牵连到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啊,我们和她不是很熟的啊……”听伶夸张的样子惹得子诺眼冒火星,而净柔则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也很难怪他们会这样想的啊,因为子诺总是表现出最不“善良”的那一面,要她们想到她干了什么好事实在是件很困难的事耶!
“可恶,难道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吗?要是我给人寻仇我一定第一个供你出来说是你指使的!你还笑?我告诉你,你也脱不了关系!不是主谋也算帮凶!”子诺气结的瞪着净柔和听伶。真是越想越生气!她有这么差吗?有事就想瞥清关系,虽说她是小错不断,但至少大错不犯吧!是喜欢开一些小玩笑捉弄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人,可那也不是很经常的事啊!…净柔听了后无辜的愣了一下,她有做什么吗?只是不小心笑了几声而已,就这么成了帮凶?!不会吧……
“好拉,别玩了,还是让子诺说说看是什么事吧。”净柔适时的止住笑,想起了子诺先前的话问道。
子诺兴奋地把在旁边的杂志摊在桌子上,指着封面上宋天珩的照片兴奋地说“这个。”
净柔疑惑地望望杂志,又看看子诺,不明白她怎么会无端端冒出这么一个人物?“你认识他?怎么以前没听你说的?”
“你知道他?”子诺惊讶地瞪大眼睛问,他真的那么出名?还是只要上杂志的都会给人认识?
“应该都知道吧,这不就是鹰朝集团的总经理宋天珩咯。还有个总裁凌一凡,两人勘称是业内最年轻的企业家,黄金单身汉,他们的鹰朝王国遍布世界各地,涉及各个领域,主要是在汽车,电子和珠宝行业,但总裁凌一凡除非必要都很少露面,大多数时候都由总经理处理外界的媒体,不过好象有报道说下星期在总裁的壕宅里要举办一场宴会接待国际贵宾。”听伶像新闻报道那样一股脑的讲出所有关的信息。
“不露面?该不会是又丑又老又孤僻的糟老头吧?所以才找个好看点的充面子。”子诺的猜测总是不能往好的方面想。
听伶“才不是,他们两个可是所有名门千金众星捧月的对象呢!俊帅又多金,不知有多少企业想和他们搞政治联姻呢,不过,倒没听说有什么桃色新闻传出。”
“哇…你怎么那么清楚?!莫非你已经留意了他们很久?还暗许芳心?!”子诺调侃着听伶。
“是你自己跟不上时代好不好?拜托你有时间也翻翻杂志看看新闻,别在”旋转阁“里只会玩电脑,不然就是吃和睡!”听伶没好气地说,她可是标准的大懒人一个,就算什么也不做干坐着也可以呆一整天,“旋转阁‘明明是3人一起开的,可她却像个没事人那样什么也不管,也只有在她无聊并且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帮忙招呼一下。
“这也能怪我?又不是什么天皇老子,我干麻要理那么多,难不成只要关注他们我就会变爆发户?”子诺不满地为自己辩护,她可是一等一的“良民”,有标准的现代人作风:事不关己,己不劳心。
“好了拉,再掰下去就跑题了。子诺,你怎么会突然说起他?”净柔及时制止拌嘴的两人,和她们说话如果不清醒点就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点到题,否则最初的事情到最后没有解决也就算了,却还会出现个不知所谓的结果,搞得大家都忘记了自己到底说的是什么。
“恩…这件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复杂离奇又曲折,说难以理清又可以说是简单明了…”
“说重点!”听伶忍不住大吼,她一定,确定以及肯定她是故意说一大堆“肺话”来吊人的胃口的!
“哎…上了年纪的人就是脾气不好,莫非这就是更年期的预兆…”子诺小声地嘀咕,在听伶的瞪视下,缓缓地说,“好拉,是这样的,下午我……”子诺把下午遇到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一次。
净柔和听伶听完整件事后脸色顿然一沉,互望了一眼,净柔严肃地说“所以你就答应了要帮人家找到他?”
“对啊。”子诺笑眯眯的点点头,“而且我还把之然的定情物拿来了哦!”
听伶“万一找不到呢?”
“你不是说他在鹰朝集团吗?”子诺一点也不担心找不到人,人都上了杂志,就算她不知道,随便找个人都应该知道吧?!
“为什么要踏这淌浑水,这不像你的作风!你不是都不理别人的事吗?”一旁沉默片刻的净柔突然开口。
“好玩嘛,你不觉得很刺激吗?而且我还可以把他们的事用在我下一本书当题材啊。”
“我不相信你会为了好玩就揽下这件事,那是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就那么肯定他会回到她的身边吗?如果他压根忘记了有这么一个女人的存在,她怎么办?给了她希望又留给她绝望吗?”听伶大吼,她不相信子诺说的话,她就算再爱玩也不至于会不分轻重。
“子诺,我们要听实话。”净柔冷静地问道,她相信子诺会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的。
子诺突然暗下眼眸,声音带有一丝哽咽,幽幽地说“小逸最无辜了,只要有了爸爸,他就再也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了…”
净柔和听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子诺,她们知道,她,又想起了她埋在心理很久的秘密,不过是谁也没有点破而已。听伶更是明白此时她的心情,她又何尝不是和子诺一样被遗忘在角落的孩子呢?!四个人里,就数净柔和离飞最幸福,她们都是倍受亲人的保护与关爱,相反的,子诺和听伶是被遗忘在角落的人。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幸福的人会和被幸福遗忘的人交织在一起,只有她们明白,是因为缘分的恩赐。哪怕净柔和离飞一直都不明白被遗忘是什么样的感觉。每个人都有难以磨灭的伤疤,而这些伤疤如果能不在阳光底下揭露,就让它永远留在内心的最深处吧。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为它永远不想被知道。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去质问或猜疑?当它需要被知道时,我们只需要当个最安静的聆听者就够了,不是吗?
“这么好玩的事可别忘了也让我骖一脚啊。对吧,净。”听伶愉快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就是,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何况我们个个天资聪颖,冰雪聪明,孔明在世也要甘拜下风,这事搁在我们这简直手到擒来!”净柔也加入到抗战的行列中。
“你们…”子诺眼里闪着泪光。
“别告诉我你感动得想要哭天喊地的然后说一些恶心巴拉的话啊?”听伶大咧咧地摆着手,一脸“你不是真的想这样做吧”的表情。
“你想太多了,我才不屑做这些呢!”她明白她们的心意,的确,肝胆相照的三人还不了解吗?太客气就显得见外了。她们之间从来就不需要这么形式的东西存在。
净柔琢磨着说出可行的方案“你打算怎样做?是直接进鹰朝集团找宋天珩,还是去他家来个守株待兔?”
“那些大公司都不给人随便进的,我们去到只怕还没进门口就给轰出来了,就算好运一点没给轰走,也未必能找到他啊,而且,你知道他家在哪里吗?”听伶的话说的很对,子诺和净柔的沉默算是同意了她的说法。
突然,子诺像想到什么似的对听伶大叫,“你开始时不是说下星期在那个什么总裁的家里有设宴吗?宋天珩是总经理,就是说他也会去,那我们直接去那找不就得了吗?”
“可人家请的都是国际贵宾耶,我们怎么进得去啊?”净柔觉得子诺总是会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呵呵…我们也是贵宾哦!难道你们忘了还有离飞吗?”子诺一脸得意地说。
“你是说要…”
“要离飞帮我们伪装成贵宾混进去?”净柔和听伶很有默契的说出子诺的计划。
“宾果!真是知我者莫若净柔,听伶也。而且我们还有免费司机哦!”
“这也太得寸进尺了吧?叫离非帮忙就好了,怎么还要拖她老公进来,而且,她肯吗?”净柔无奈地摇了摇头。打人主意的时候她的脑子转的比谁都快。
“她敢说”不“吗?她最爱她老公了。多个人多分力量嘛,而且你有看过哪个淑女自己打车去参加PARTY的啊?我这是为我们着想!”
“我怎么觉得你好象很兴奋?你笑得很贼哦``”听伶瞄了她一眼。
“啊?有吗?我有吗?”子诺一脸无辜的左右望望净柔和听伶 .而两人都用力的点点头。
“有,你一定有!说,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听伶看着子诺露出这种“善良”的表情,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
“没有拉,只是很开心有免费的新衣服穿,有免费大餐吃,还有免费的司机而已…”她的样子有很贼吗?她已经尽量克制了…
净柔轻敲子诺的头,“哎,别只想着那些”免费“,还是想想到时候怎样做比较实际!”
“好拉,知道了,别敲我的头,会痛耶!我们是不是要先说个暗号?”子诺用手揉了揉头。想着自己像电视里酷酷的间谍那样,哇~~真是太帅了!威风凛凛的女侠。
听伶“不用了吧?你真以为我们是特务啊?暗号!亏你想的出!”
“阿…2位,我们好象忘了件很重要的事哦。”净柔犹豫地说。
“什么?”子诺和听伶不约而同地望向净柔,她们有忘记什么事吗?衣服,车子,找人的地方都知道了呀。
净柔叹了口气,真是两个一根经的家伙,脑子里只装得进一件事。她不得不“好心”的提醒蒙蒙的两人。“过几天我和听伶要去希腊取做好的设计啊,你们都忘记拉?”
“啊?那不只剩下我?!”子诺张大嘴巴,一如晴天霹雳的样子呆掉了。
“这样吧,净,你先过去,一个人呆几天应该没问题吧?我先和子诺参加完宴会后就搭最快的班机和你会合,总得留个人看着别让这个笨蛋出乱子才行。” 听伶当机立断地安排着。
“我不是笨蛋!你找死啊,竟敢这样说我 !”子诺生气的反驳。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也不想想谁才是老大。
“闭嘴,你这个不认路,不认人的笨蛋!再吵就不煮饭!”听伶端出最能制服子诺的绝招,看吧,这下子她不就厥着嘴不敢吭声咯。
“这样也好,那你们一定要小心点啊,有什么事一定要通知我。”净柔看着子诺的样子好笑的应允道。
“就这样定了!我们的行动就叫做是”捕天计划“,势必要把他捉捕归案!”子诺像法官那样拍桌敲案。“那我们找到宋天珩是直接把他打晕弄到之然家,还是将他拖到暗角严刑逼供?”她恨不得把宫廷十大浩刑都用在他身上,让爱自己的女人伤心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一点也不需要同情。
“打晕了他谁抬走啊?而且你还说拉他到暗角?你有没有脑子啊?万一反过来被拉走了怎么办?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听伶不屑地否定了她一点水准也没有的建议。
“那不如……”净柔也参和进去。
就这样,三个小女生认认真真的出谋划策,喋喋不休的讨论着“捕天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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