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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骚秦姐找平衡色诱呆头鹅 色张头纵淫欲钱奸弱羔羊

作品名:毁灭 作者:太湖王

  色张头这几天一直住在店里。今天他显得格外兴奋,难得地露出笑脸,店里店外的转悠,还时常进厨房里看看,对在厨房里做事的陶师傅小黄她们显示出特别的关心。翠妹对此撇撇嘴,与她的姐妹们嘟囔着:看呀,看样子色张头又发情了。二豆子听不懂她们私底下的议论,却看见秦姐虽然还象往常一样忙里忙外脸上带着笑意,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她的隐隐的不快,他不知道为什么。天很黑了,她还时不时的在后面的楼房与前面的餐厅之间走着,好像有事要做却一时又忘记了似的,显得很焦躁心事重重。什么时候,她从厨房里拎了一瓶开水,来到了二豆子的住的房间的门口,她把水瓶放在门旁,然后敲敲门,对房里正躺在床上看杂志的二豆子说:二豆子,我出去有点事,你待会把水瓶送到我的房间里去,好吗?二豆子当然答应了,但他心里挺疑惑的。平时这些事都是秦姐自己或是翠妹她们做的,今天为什么要叫他呢?

  疑惑归疑惑,呆了一会,大约是夜里九点多,他还是按照秦姐的吩咐把水瓶送到后面楼房里的秦姐的房间里去。楼房的一层和二层住着翠妹她们,此刻都静悄悄的,她们似乎都睡着了。经过二楼时,他不禁想起那夜所谓救翠妹的事,心中泛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厌恶。来到四楼秦姐和张头住的房间,他发现房门虚掩着。于是,他把水瓶放在门前的地上,想赶快离开。当他刚要转身走时,里面却传来秦姐的说话声:是二豆子吧,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说话间,门被拉开了,秦姐半依着门框笑盈盈地望着他。来,来,进来坐一下吧。还怕我吃了你不成?秦姐边说着边向他热情地做在手势。

  二豆子没想到秦姐在房间里,她不是说出去有点事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不知道秦姐根本没有出去。他心中疑惑间也不知是走还是不走,见盛情难却还是走了进去。

  秦姐热情地把他迎进房里,随手关了房门,让他在沙发上坐。随后从冰箱里拿出盛有水果的果盘,摆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又啪啪两声开了两罐健力宝,递了一罐给他,叫他随便吃随便喝,不要拘谨。做完这些,她对二豆子说:你等一下,我进一下房里。说着,她进了里间。

  二豆子还是第一次进到秦姐的家里,原来他坐的这个房间,只不过是个客厅。他仔细打量起客厅来。客厅装饰的是富丽堂皇,吊顶上是两盏气派的吊灯,印花的墙壁上又安装着几盏壁灯,此刻正散发着温柔的光影。他正对面摆放的是一台大大的彩电,两旁是音箱,彩电的下方还有一台放映机……这些东西在整个上世纪八十年代还是最高档的标志。二豆子看到这一切,心中不禁暗叹: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这些啊,若能拥有,此时足矣。正感叹间,秦姐从里间开门出来。

  他自然的向秦姐望去,这一望,两眼忽然被火烫了一般,连忙低下头。原来,秦姐换了一身装束,新烫的长发蓬松的披在胸前背后,裸露的双肩上套着一袭洁白得几乎透明的睡袍,隐隐地显露出一对圆润的**和婀娜的腰身。二豆子恍惚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或是秦姐走错了地方,他双手不知所措的揉捏着双膝,作出欲走未走的姿势。这时,秦姐笑盈盈地走过来,劝他喝健力宝,顺势就挨着他坐下来。立刻,一股清幽的香水味蛇一样的钻进他的鼻孔,他情不自禁地向一旁挪了挪。

  你喝呀。她继续笑盈盈地劝他。

  他不自然地喝了一小口,然后顿了顿神,说:秦姐,没事我得走了。

  怎么,没事陪我坐一会不行呀,你到我店里来这么长时间了,今夜我们好好谈谈心,你总愿意吧?

  他笑了笑,没吱声。

  你看我烫的这个发型好看吗?她问。不及他回答,她一甩头,长发向一侧飘去,那发梢很有劲的打上了他的脸,露出她白皙的颈项。

  好、好、、好看。他立即紧张局促起来,话里带着颤音。

  那我这身睡袍呢?

  也、也好看。

  真的?

  真的。

  你说谎。你尽低着头没看我,怎么晓得好看?嗯?

  他只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的脸上泛着玫瑰般的红晕,嘴唇红嘟嘟的,媚眼微醉地盯他看。他不禁浑身激灵一下,重又垂下目光,他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呆头鹅,好可爱哟。她见了心里不禁叹了一声,咽了口口水,又向他靠了靠。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搂住他的右肩,又问:你说,我待你怎么样?

  就象、就象我的姐姐。

  这回是心里话?

  嗯。

  那你怎么报答我呢?

  他一时语塞。渐渐地脸上火烧般红一阵热一阵。他感到一阵一阵的香味一股一股的热浪向他越袭越浓越贴越近,一种乳房柔软的异样的肉感包围了他的左肩。这种感觉他似曾相识,是的,那是他心爱的兰子给予的。只是,兰子总是闪闪避避,让他渴望。今夜,这意外的给予却让他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他总觉得兰子站在什么地方在远远地看着他。

  现在,你该懂得我的心了。她这时心潮涌动潮红着脸,边向他胬着嘴边喘息地说着。

  他现在倒真的懂得了她的意思了,却更加不知所措,他不明白他尊敬的、心目中完美的秦姐怎么会变成这样。忽然,急中生智,他说:张老板呢?现在,他想起来,张头应该在家的,张头难道不管吗?

  管他呢。她胬着嘴闭着眼继续向他贴近。

  他只好又向一侧退了退,她却顺势跟进些。忽然她停住了,她揣摩了他刚才的问话,似乎明白了什么,敢情这小子不配合我,是怕我家那色鬼在家?这么一想,不禁心中窃喜,她睁开了眼,嗲嗲地说:哦,你是怕他回来?告诉你,他才不回来呢。

  为什么?

  你猜他干嘛去了?

  干什么去了?

  睡女人去了。

  不会的,他说。听到她如此平静的语气,他感到意外和震惊,他不相信,问:难道你不管他?

  管他?哼,我们是开这个鬼店的,象翠妹那样开放的女人多得很,怎么管?再说,饭店少了翠没这样的人,又鬼不进门,你说该怎么办?难啊。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又带点恨恨与神秘之意的说:喂,你猜,那老色鬼睡谁去了?

  谁?

  你猜猜。

  我真的猜不出来。

  告诉你,是小黄。呵呵,你猜不到吧。她说到这儿,下意识的狠咬了一下嘴唇,脸上闪过一掠妒忌与仇恨。看样子,小黄又会成为第二个翠妹了。她小声喃喃道。接着,又和颜悦色起来,娇滴滴地说:小冤家,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他睡他的女人,我俩好我俩的,往后只要你对我好,乖乖的,我一定会倍倍的疼你。说着就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他真的又被她的一番言行震惊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秦姐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明知自己的丈夫去睡别的女人,她竟然无动于衷,而却来勾引他,她是以此来寻求内心的平衡吗?他似乎有点明白她以前为什么对他那么光照了,看样子她是早有图谋的。他愤愤地想,忽然脑中宛如看到小黄凄怆愁苦的脸。小黄就愿意?他挡住她往怀里拱的头,问道。

  嗨,那种事哪个姑娘家一来就愿意?不过过后就好了。翠妹不就是那样过来的嘛,她不也活得好好的挺开心。唉,尽说他们干嘛,我们…… 她边说边开始用手摸他的下身。

  二豆子一阵恶心,一股热血猛地冲上脑门,真是美人面蛇蝎心。他厌恶地一把推到她,霍地站起身来浑身颤抖不已,他指着她吼道:秦姐,我真是看错了你,你们这帮人真是卑鄙下流畜生不如。骂完掼门而去。

  她被他的举措一时吓得呆了,等清醒过来追到门外说:回来,你、你干什么去,你会后悔的。可是,二豆子已经冲到楼下了。

  二豆子一口气跑到楼下,在一层,他停住了脚步。他知道小黄就住在一层的那个房间里,是选择去还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有了一瞬的忧郁。但他还是毅然来到小黄房间的门前。嘭、嘭、嘭,他开始使劲地擂着门,边捶边喊:小黄,小黄,你在里面吗?你开开门,开开门。

  门没有开,却听见里面一阵恓恓哐哐的响,还有人小声说话的声音和嘤嘤的抽泣声。他听了把门捶得更响了。小黄,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开门呀。他焦急地喊着。

  门终于开了,开门的正是色张头。他却色厉内荏地骂道:半夜三更的,你清嘻鬼叫的干嘛?不想让人睡觉了?骂着想出门。

  他一把封住色张头的衣领,把他推到房里,愤怒地责问他:我问你半夜三更的在小黄房里干嘛?说着他拉亮了房间的灯。

  干嘛?干嘛还要我向你汇报吗,你是个什么大人物不成?我找她谈谈心,你管得着吗。色张头满不在乎地说。

  你放屁,你想、你想…… 二豆子说到这儿,不知道下面用什么词,什么词他都说不出口。

  你、你、你什么啊,你不相信可以问她。色张头说着用手指向小黄。

  这时,二豆子才注意此时正坐在床上索索发抖的小黄,只见她头发蓬乱,用被巾盖着下身,上身胡乱地裹着一件衣服,用一双瘦弱的手死死地拉紧。抓着衣服的手里还捏着一把钱,那是色张头刚才慌乱中硬塞给她的。

  二豆子一见就明白了,他更愤怒地封紧色张头的衣领,他怒吼地骂道:你他妈的耍流氓。

  乱说什么,你,小心我告你诽谤。色张头此时一边与他揪扯着,一边用恶狠狠地眼光瞪了瞪小黄,然后用手指着小黄,转向二豆子说:不相信你问她,我们刚才是不是在谈心?

  小黄,你说,别怕,我给你做主。二豆子对小黄说。

  小黄却使劲地摇着头不说话,眼泪扑簌簌地滴在凌乱的被巾上。

  小黄,你说话呀。二豆子急了。

  小黄还是摇着头,咬着嘴唇不出声,那把在她手中的钱被使劲地揉着,已皱成一团。

  瞧,怎么样?我说的是真的吧。色张头见此情景一把甩开因失望而渐渐松开的二豆子的手,整整衣服得意地朝门外走去,边走边轻蔑地嘟囔着:自身都难保,还想替别人做主,我呸。

  此时,站在房中,愤怒、窝火、尴尬、不甘心,二豆子的心中什么滋味都有。他骑虎难下,跑过去摇着小黄的肩膀大声责问:小黄,你怎么这么没用啊,你明天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走吧。终于,小黄一把拉起被巾蒙起头,尖声细气的哭起来。那把被揉成一团的钱,也从床沿滚落在地上。

  这时,被吵醒的翠妹她们纷纷从各自的房间围了过来,她们不由分说,把二豆子推出了房门,还有人在后面嘀咕地埋怨着: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秦姐忧郁了一会,还是从楼上跑了下来,正遇到又得意又灰溜溜的要上楼的张头,张头一见她没有好气,踢了她一脚,骂道:肯定是你这娘们告密搞的事,你心里不平衡是吧,啊?……

  第二天早上,太阳照常升起,饭店依然运转如常,一切似乎什么都未发生一样。只是,他二豆子是在这儿呆不下去了,他已与秦姐结好了工钱。秦姐欲语未语还在叹着气,而色张头照例背着手在店中悠趟,脸上带着满足而阴阴地奸笑。小黄终究是起了床,红肿着眼马上躲到厨房里。二豆子的心里一阵刺痛,他打心底里呐喊:女人啊,你的名字为什么叫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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