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接着他们又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些。我意识不是太清楚,只记得宝哥问他是否经常干这个,他说不是经常,多是帮朋友的朋友的忙。在问及他是干哪个的,他说:“干那个的。”
宝哥说:“哦,卖淫。”
那人说:“你哦错了。”
宝哥说:“哦,拉皮条的。”
那人一本正经的说:“你又哦错了。我是警察。”
由此可得,这三个行业是多么相近。
我为之一振,立马清醒过来。一身热汗也变冷了。
宝哥小心又怀疑的问:“那有警察干这个的?”
那人说:“兼职。这年头,除了警察什么不能兼。我已经是警察了,就什么都能兼了。”
我插了一句:“对,警察什么都能奸。”
差人说:“通兼。”
我说:“对,通奸。我们就没实力通奸。”
差人说:“迫于生计,养家糊口。”
宝哥说恢复到了平常,问:“你才多大,用着养家吗?还没结婚吧?”
差人说:“养女朋友。”
我插上了瘾,又插了一句:“哦,我理解,那比家还难养。”
宝哥说:“你有女朋友吗?”
我说:“眼下没有,曾经广泛有过。”
宝哥说:“没女朋友都体会到有女朋友的艰难了,可见有女朋友是更艰难的。”
后来我迷迷糊糊添了一觉,醒来时车已经停了,我以为司机真的听信了他们的结论,为了最省油而熄了火,直到宝哥说到了,我才缓过劲来。
我说:“这就开始工作了?”
宝哥说:“一上车我们就开始工作了。”
我说:“那我睡觉没有误工吧?”
宝哥说:“没有。没有,已经算是逃工了。”
我说:“逃工?”
宝哥说:“和逃课一样,不打紧的。”
我刚放下心,司机就大吼一声:“下车。”
我心想下车就下车呗,用着这么大声和催促。等我们真正下车才发现,我们队伍只有寥寥数人,他我们仨在内刚刚凑齐一个最小的两位数,而地方一眼望去最不济也是一个最小三位数。此时,面的司机早已调过头丝毫不吝惜油开足马力跑远了。
宝哥显然也目测到了双方人数的悬殊与落差,说:“我操,差一个数量级,还震慑个屁。”
宝哥一着急情不自禁重“操”旧业了。
我说:“宝哥,你又操了。”
宝哥说:“Shit,不操不行啊,不操不足以平民愤。”
我们本打算假装路过或者装傻充愣站进对方队伍里,无奈哥们的哥们招呼说:“就等你们仨了。”我们和他打过照面,被他认了出来。庆幸的是找我们来的哥们及时出现了,不幸的是他站在了对方的阵营里。看来我们的部分,很大一部分人马被收买了。我们几个对此非常不满,心想为什么不收买我们,我们都很容易被收买的。
我们把目光一致投向所谓哥们的哥们,也就是花钱雇我们那位。他很有风范的走出队伍说:“我过去和解一下,你们按兵不动,原地待命,看我手势行事。”
我们还没问清什么手势,他就英勇的进了敌营,结果他只说了三个字“我们打”就被对方一哄而上围歼了。这下我们不知所措了——我们连他的手都看不见更别说手势了。
很奇怪我当时并不惶恐,竟然开始推测哥们的哥们其实想说“我们打不过你们”之类的话,而他以下的内容却经不起拳打脚踢。真是祸从口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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