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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情缘之粉丝巾

作者: 零乱的心 完成状态:连载中

第一章 与天使的相遇

  深夜,在一个阴暗角落里,堆满了生活垃圾,坑洼不平的水泥地面上,蚊蝇乱飞,到处散发着腐臭气味,两个鬼鬼祟祟的的男人神色慌张的在东张西望,其中一个中年人,40岁左右的样子,一脸的憔悴,左盼右顾之后,颤抖的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小包白色的东西,迅速塞进了另一个年轻人手里,之后便小声嘀咕了一番,转身欲离开。此时,一个高挺的身影闪电般的伫立在他的面前,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上扬的唇角,凌厉的眼神,慑人心魄的气息霎间让原本紧张的两个人更加慌乱!

  这是一张年轻人的脸庞,中年人下意识地端量着,俊美的外表下,却散发着无以伦比的王者气息,在夜色的笼罩下,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他半张脸,古铜色皮肤的他更像一个狂野撒旦,随时准备猎取他的目标,这种盛气凌人的气质,让他不由的浑身颤栗,不等他回复神智,他听到了一个另所有人惊悚的声响。

  “吧嗒-----”清脆的声音划过了寂寞而又宁谧的黑夜,像刀子划过玻璃时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一道光线划过中年人的眼际,伴随着年轻人失声的疾呼:转身欲落跑的年轻人已经被一枚硬币似的暗器击到脚裸,跌倒在地上。

  “是他!风月!”在硬币落地的同时,那个让不法分子们闻风丧胆的名子,掌管风月门的王者,专门打击恶势力的地下组织的风月之名,贯穿了整理黑夜。

  “风月?”本已惊魂未定的中年人闻声,应声跌坐在地上,失望的瘫软在烂臭的角落里,“哄”的一下,惊飞了一大团的蝇虫。希望在此时彻底落空,第一次出手就是这种结果,他该怎么回家,怎样跟躺在病床上的妻子解释,还有嗷嗷待哺的儿子,“爸爸!我饿了!爸爸!爸爸!”,儿子拉着自己的衣襟乞求似的哭着,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神,那双除了吃饱不知烦恼的眼神,像一把把钢刀深深的插进了他的心里,所以为了这些,他放弃了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尊,只一次,他就这样想,一次就够了,给妻子换间好一点的病房,给儿子喝好一点的奶粉,他是这样的知足,天啊,可是为什么这样,难道作恶的人都是这么快就得到惩罚的吗?

  风月迅速的从年轻人的口袋中取出毒品,抓起倚在墙角的年轻人“啪!”一个大嘴巴!

  “你打我?”年轻人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悍卫起自己的尊严起来。

  “啪!”又是一个更狠的嘴巴,打得他唇角渗出了血丝。

  “你没权力打我,我妈还没打过我呢!”

  “噗!”又是一拳!年轻人感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打。他怒视着面前英气逼人的风月,向他扬起了拳头!可是挥到一半,他骤然停下了,一个熟悉的苍老的身影挡在风月的前面,泪水淹没了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岁月的沧桑无情的染白了他的双鬓。

  “扑通!”老人跪在了年轻人的面前,大声呼唤着:“君君!妈求你了!不要再吸了,跟妈回家吧!求求你了!妈求求你了!”老人边嗑头边哭喊着。

  年轻人无动于衷似的甩开母亲撕扯的双手。“不要,我不回去,我讨厌你们,我讨厌那个无法给我幸福的家,你们干嘛要把我生出来,干嘛要让我在人世上受苦,你们知道不知道,所有人都嫌弃我,排挤我,我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亲情,没有爱情!什么都没有,不!有!有!那是你们留给我一生都无法抚平的伤口,留给我最值得骄傲的财产:我是一个艾滋病父母的儿子!”年轻人跌跌撞撞的咆哮,内心压抑的情感瞬间全部被暴发出来,从他懂事开始,这个阴影就像是他身上的胎记,永远也无法摆脱,在周围异样的眼光下他度过了18年,多么艰难、痛苦的18年,他恨!恨那些远离他的人,恨那些背地里奚落他的人,可他更恨他的父母,生了他,却无法给他带来正常人的生活!所以他放纵自己堕落,让自己彻底成为一个社会的渣子,让父母痛心,这样他可以从中得到快乐!

  “对不起!君君!对不起!对不起呀!啊!--------”凄厉的哭声仿佛穿透了整个世界,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声音。

  老母亲的脸上早已被泪水淹没,她扒在地上,拼命的抓住儿子的裤管,仿佛在抓着救命的稻草,他的眼光涣散而荒凉,早已枯萎的心像被泼了流酸似的烧痛,像被万支蚂蚁啃噬后的已经千疮百孔。或许他的生对儿子来说真得是一种罪过。原来她只要想到儿子,生的希望就又燃起,可现在,她终于明白,自己就像那堆恶心的垃圾,留在人间只会污染空气,另人厌恶。

  她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双肩耷拉着,空洞的眼神漫无目的的游移,拖着沉重的脚步踉跄着走出黑暗的胡同。在转出视线的一刹那她停下了脚步,回头深深地凝望了儿子,好一会儿,她瘦削的身影被黑暗的夜所吞没,像一只即将燃尽的蜡烛,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亮消失了。

  年轻人产生一种本能地动容,母亲那张布满血丝,凝望中留恋而又绝望的眼神,她那被病魔吞噬所剩无几对生命渴望的细胞,已经让她仅仅五十岁的面容苍老的犹如70多岁。眼里不由自主的闪动着晶莹的泪光,但他硬是挺了回去,他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这个冷漠的世界已经把他的感情给磨光了。

  “我想,你母亲的“消失”你一定很开心吧!”风月格外强调“消失”,一副不屑的口吻。

  “关你什么事情”

  “的确不关我的事,我的拳头和口水没有浪废在你这种人身上的习惯,可是,今天有一位含辛茹苦的母亲跪下来求我帮她完成她人生中最后一个请求。”风月仰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月亮上仿佛又出现了那张可爱绽放着笑容的脸宠,在他怀里沉睡再也无法醒来的兰兰,毒品,残害了太多年轻的生命。

  哼,见了又怎样,只会自取其辱罢了,好像要生离死别似的,故意博取他人的同情!生离死别、生前最后的愿望!忽然,他极力抑制内心的情感被这个可怕的字眼搅得一阵慌乱,他想起母亲刚才不舍与失望的眼神,死灰般的北影消失的刹那,不!不会!为什么会有这种不祥的念头,恨了这么多年,这个可怕的念头也从未出现,为什么此时会有?

  “你在胡说什么?你什么意思?”年轻人抓狂般扯起了风月的衣领。

  “难道你不明白,哀大莫过于心死吗?”风月抖开了他,竟自走开了。

  “妈-------”他终于忍不住对母亲的牵挂大声呼唤着,儿时在母亲背上的咿咿呀呀、母亲拿着糖块讨好他以及在一旁偷偷落泪的母亲再次浮上心头,这一刻他才明白,无论他对母亲有多么恨,都来源于对母亲深深的爱。

  在路的中央他看到了母亲,那个瘦小的身影再次出现眼前。

  “妈----”年青人在召唤,母亲停下了脚步,回头再次看了儿子,突然她晦暗的脸上绽开了许久都不曾释放的笑容,那是充满了满足、欣慰地笑,充满了希望、安心地笑,因为在儿子的呼唤中找到了梦寐以求的幸福,在儿子憔急帅真的脸上捕捉到了迷失多年的勇气。

  “孩子!你长大了!要懂得自爱,学会生存!再见了!一阵风吹过,她的眼前变得如昼般光亮,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朝着她伸过来,熟悉的脸孔唤醒了她死寂的眼睛,她兴奋的朝他伸出了手……

  “国伟!你终于来接我了!我们的儿子终于长大了!我可以安心的走了!她的脚步突然变得轻盈,抛开了世间的一切恩怨,抛开那张另世人唾弃的驱壳,他们走了……

  “妈!------”黑暗笼罩的夜,懊悔、自责、鄙视、荒凉,人性的丑恶与冷漠让掌管黑暗的神也默默地流下了同情的泪水。

  年轻人抱着满身鲜血的母亲,将满腹的恨化作了无尽的泪水,他的嚣张、任性、怨恨统统都变得毫无意义,围观的人群、身后赌塞的车辆,一旁喋喋不休的司机,随后勘察现场的警察,霓红灯下穿梭的人群,在晃动、在靠近,忽而清晰,忽然模糊,男男女女,老老小小,他们在试图“抢”下他的母亲,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在车辆灯光的映衬下变得面目可憎、张着血淋淋的大嘴,腥红的血水与口水混合在了一起顺着嘴角滴到了他的脸上,肮脏的魔爪伴随着狰狞的笑声逼近。

  “你们别动!妈!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把你抢走,我会保护你!我不再嫌弃你!”他瑟缩的搂着母亲已经快要冰冷的尸体。“走!走开!你们这群坏蛋!”

  雨水浇得他睁不开眼睛,眼前张牙五爪的恶魔越来越多,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越来越多,他哆嗦着,下意识的呢喃“走开!走开!”终于他挺不住倒在了母亲的身上。

  忽然一个声音如晨钟般响起,像旱天里的一阵春雷,像干涸土壤里的突然涌出的一汨清泉,更像一个象征正义的救世主,温和而感性,伴着一阵清脆的硬物撞击的声音,他安心的合上了眼睛。

  “把她给我!“

  年轻人松开手,昏了过去。

  ※※※※※

  “广薇”,风月禁不住笑了笑,他的贴身“小编”,凡是和风月相关的事情,她都会滴水不漏的记下,她的“薇薇之家”中,到处都是风月的影子,满满墙上的照片,满满一玻璃罐的风月暗器,还有她博客中风月的事迹,满满的,就像她心中对风月的情感,也是满满的。

  这些年在他身边转来转去的广薇对风月太依赖了,但是风月让广薇有活下来的勇气,萌生了重新生活的力量,一直以来,他细心的守护着这个脆弱的女孩儿,并小心地保持距离,因为她已经长大了,,感情越深,将来受到的打击越大,他深知这一点,因为兰兰,他生命中的挚爱,在她合上眼的一刹那,他就知道,她带走了自己全部的感情,所有让他继续拼下去的动力。

  放下杂志,他望向车窗外喧嚣的街市,让心中涌起的记忆慢慢的消退。城市的街道越变越宽,可赌车的情况却未见好转,一篇文章已经看完了,长长的车队却没有前行一步。终于,经过了漫长的等待,车队开始行进了,突然,从前面的一辆出租车里飘来一条粉色的丝巾,正好挂在了左侧的车镜上,显然失主很着急,伸出头来张望。随后,另一个年纪相仿的女人也朝外张望着。

  那是一张纯净的脸,没有被任何化妆品污染的脸,一双大而急切的眼睛在不住在朝他张望,这双眼睛,这么的似曾相识,扰乱了他刚刚平静的心湖,很久了,他只能从回忆里找寻的眼睛!

  风月忍不住迅速地摇开窗,从倒车镜上抽出丝巾,肉粉色的丝巾上还点缀着几只美丽的蝴蝶,这是一款老式的丝巾,却价格不匪,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竟有亲自还给女孩儿的冲动,可未等行动,前面的车就急急开走,那张憔急的面孔消失在长长的车队中。风月的心中竟涌现莫名的失落感,手中的丝巾像被施了魔法似的,让他的脑海久久停留在那张面孔里,正确的说是那双眼睛。

  “时时扫描,出现可疑目标。”车内视频设施启动,自动开启危险侦测系统。画面定格在牌号“辽**32296”的计程车里控出头的一个女姓。画面渐近,一张年轻的女性的脸,深陷的眼眶,干涩无澜的眼睛完全展现在风月的视线里。

  “又是一个瘾君子!”风月的心在暗自嘀咕,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发出指令:

  “把画面退回去!”他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儿!

  退到最初的显示的画面,一辆红色桑塔纳计程车,画面在两个车窗分别探出头的两个女人时定格了!

  天哪!风月竟有那么深刻的震憾,他轻轻抚着蹙起的眉头,内心掀起了许久都没出现的保护欲。

  “跟着她!”鹰一般犀利的眼神搜寻着前面的车。

  “目标已锁定!”人工模拟系统开启。“主人!请坐好!”车进行自动行驶状态。

  从怀里掏出那条带着体温的粉色丝巾,又一次,尘封再次开启,只是这次的记忆中,那双眼神格外的清晰。

  “这是什么地方!珠珠!怎么这么恐怖!”梦霄躲在珠珠身后,胆怯地搂着她的胳膊,好奇的打量着擦身而过穿得很少的妖野女郎,整个走廊弥漫着香水味,还有浓浓的烟草味。她揉揉了痒痒地鼻子:

  “啊---欠!”看样子,她对这里的味道过敏。本来以为吸烟是男人的专利,惊讶这里的女人吸烟也是这么理所当然。她想起奶奶,她老人家最讨厌女人家吸烟的,她还说吸烟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那么!这里!她不敢往下想,珠珠为什么带她来这儿!这条深深的走廊,昏晕的灯光,还有,男男女妇亲密的举动,从门缝里渗出来的刺耳的男欢女笑,娇嗲,一闪而过电视里惊心的画面,更可甚的是对她想动手动脚的男人,那双色色的眼神,天哪!这到底是哪?

  “珠珠!”梦宵甩开珠珠,站定了“你可以解释一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不说是大的酒店吗?服务员!服务员就是这样子的吗?”

  珠珠一脸的惊慌,撩了撩散乱的流海,吞吞吐吐地“对!对呀!这就是!就这里!快!走吧!老板在等着呢!走!”她拽起梦宵的胳膊急急的向前跑!她要赶紧找到曹朗坤,赶紧讨到她赖以生存的白粉,她的脚已经踏上了罪恶的门槛,连好朋友都可以欺骗,没有后路了,毒瘾已经让她出卖了自己的良心,现在,她只要白粉,只想痛快的扎上一针,她的心已经快跳到嗓子眼儿了,手也快不听使唤了,双脚像踩在海棉上,身上犹如有几千只蚂蚁在爬。

  “珠珠!放开我!我要回家!我不干了!”

  “不!不要!”她开始哆嗦着。“宵宵!我的好姐妹,你放心,你不会受苦了,他说他会好好对待你的!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你在说什么?他是谁!”

  “一会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不要!梦宵使劲挣托着,此时她才明白,自己真的上当了。可是珠珠的力量大的惊人,她无法脱身。

  “看在姐妹一场!帮帮我吧!求!求!求你了!”珠珠面部抽搐着,像一只即将发狂的野兽,疯一样的朝前奔。

  当她看到面前出现两个一袭黑色西装的男人时,完了!她的命运结束了!

  瑟缩在冰冷的墙角里,那两个抓她进来的男人就伫在她的身边,她不敢抬头,内心流淌着对奶奶的思念,对家乡的向往,她不该出来,一无所知的山里丫头本该安安分分地守在家里,如今,她的未来还有什么希望。她是抱着一个多么美丽的幻想,梦里千百次呼唤的妈妈,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可是,这些都成了泡影,现在连唯一一个妈妈留下的东西也给弄丢了!

  她泪汪汪的看了一眼这个小小的房间,只容得下一张大床,黑色的床单,红色的枕头,不和谐的颜色搭配,显示了这个屋子的主人一定也是个怪胎。墙壁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男女放浪的画片。唯一的光线就是床头的那盏台灯,有气无力的透出昏暗的光线,整个室内飘散着和走廊一样的酒精和烟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空气像凝结了似的,憋闷得梦宵感觉有点窒息,而且有点恶心。

  “HI!欢迎你可爱的宵宵!”门突然门打开,一张粗黑丑陋的面孔闯入她的视线。同时,她感觉到一股恶臭,比外面的男男女女更要强烈的恶臭正在逼近,她的头一阵眩晕!

  挥挥手,那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人听从的退出了门,梦宵的心顿时提到了脑门,本能的退至墙角,紧紧的贴着僵硬的墙壁,他要干什么?布满坑洞的脸像永远填不满的欲望,眯成了一条缝隙的小眼睛形成了世上最作呕的曲线。

  “别紧张!我很怜香惜玉的!”曹朗坤满脸堆笑,眼睛落在了梦宵娇小、却发育有致的身上。

  “呜-----”梦宵极力抗拒着,可她的她的身体,被无情的捆绑,只会在原地挪动,任凭她再怎么挣扎,那双带满戒指的魔爪还是在她身上揉躏着。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羞死掉了,她想咬舌自禁,可嘴巴被手绢塞得死死的,往后的人生还怎么过,被一个男人这样的摧残。

  “刷!”衣服被撕碎,梦宵张大了眼睛,猛地摇着头!不要!面前刚才还狞笑的男人一下子撕开了她单薄的外衣,露出了一大片的肌肤。

  曹朗坤绿豆般的小眼睛顿时变得发亮,这是他看过女人中最诱人的肌肤,没有任何修饰,却吹弹可破,白皙而柔嫩,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光亮与美感。这是玉蓉这个风犹存的女人也望尘莫及。

  曹朗坤淫恶的思想完全控制了理智,恶狠狠地扑向小女孩儿,向一个年仅18岁小女孩儿逞着他的淫威。

  梦宵大声的吼!大声的唤!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上正在被留下永远无法抹掉的痕迹,那一次次被吻得疼痛的肌肤,那一次次让她无法忍受的抚摸,像一条鞭子狠狠地抽打着她的心,在一点点的流血,一点点变得残缺,她无法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奶奶临行前的嘱附声声萦耳:“孩子,孤身在外一定要自爱呀!”

  “奶奶!”她流着泪,期待着救世主的出现,她想起了父亲,在她心中像大山般的高大、慈爱,她想起了母亲,温柔、善解人意;“要自爱呀!”奶奶的话像钢刀插入了她脆弱的心脏,此时,她就想死,如果没有救世主,那么让她死吧!与其堕落在这样的人手里,不如让她死了,她没脸再回去见奶奶,没脸再走完她可怜的人生。

  “碰!”门硬生生的被撞开,一个俊朗,浑身散发着慑人心魄的男人贮立在门口。

  “你他妈是谁?”曹朗坤一脸的不快,谁这么不识时务,还这么大胆敢踹他的房门。他衣衫不整的跳了起来,大吼!却撞上一双骘烈的眸子。“是你!”曹朗坤不由的后退了一步,嚣张气焰顿时熄灭。

  “来!来人!”他明显得有些哆嗦,却极力掩示自己的胆怯。

  可回答他的是一片沉寂。曹朗坤变得更慌张,赶忙从裤袋里掏出电话,还未拨号,一道银光袭来:

  “你想死的话,就再试试!”风月的眼睛在冒火,瞬间可以将他烧个灰飞烟灭。

  “啊!”他痛得捂住自己的虎口,电话掉落在地上。“蹬蹬蹬”后退到床边。

  风月大步的奔向躺在地上头发零乱,衣服破碎的梦宵身边,抽掉堵在嘴上的手绢,此时的梦宵已惊吓过度的几乎晕厥过去,但存有的意识中,她感到有一件散发着淡淡花香气的衣服裹住了她的身体,一股暖流霎时流遍了全身每一个细胞,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托起来,靠近了一个宽阔、温暖,同样散发着花香气味的胸膛。

  “好舒服!”梦宵的心突然变得平静,沉浸在花香的世界中不能自已,她来到天堂了吗?为什么感觉不到痛苦了,她努力的睁开眼睛,一张天使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拼尽全身力气,伸出手轻抚了一下天使的脸宠,好真实啊!好俊的一张脸,啊!还扎手!天使也长胡子哟!她甜甜的笑了笑,依将脑袋深深的偎在了风月的胸膛中睡着了!

  如此天真可爱的女孩儿却遭受了这样的侮辱,风月悔恨自己没能早到一步。曹朗坤这个人渣!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他凌厉的眼神看了一眼躲在床边的曹朗坤,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就解决了他,他手中攥着的暗器吱吱作响,杀死他的念头正在逐渐控制他的理智,只要她一抖手,曹朗坤的喉咙就会破一个大洞,但是理智迅速的占了上风,这盘棋还没有下完,一次冲动将会导致全盘皆输。

  自兰兰去逝后,第一次,风月的眼中燃起了杀人的欲望。

  “危险目标正在靠近,建议主人撤出!”风月接到车内监控系统的提示,抱着梦宵快速的撤离现场。望着风月离去的背影,曹朗坤吓了一身冷汗。

  “风月!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报此一剑之仇,不!是新仇旧帐一起算。”他急忙捡起地上的电话,此时,三、四个保镖冲了进来:

  “老大,没事吧!”

  “没事个屁!你们一个个都死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才过来!”

  “对!对不起!老大!刚刚!------”

  “刚刚个屁!还贮在那儿,还不快追!”

  “追!往哪儿方向!”保镖们结结巴巴地低着头。

  “你们问我!当然是出口,不会连出口都不知道吧!”曹朗坤近似咆哮。

  嗖地,一群人朝着风月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一群废物!

  “咣!”他狠狠地将电话甩到了墙上。“一群废物!啊!风月!我发誓,与你势不两立!”

  “哎哟!”手腕一阵巨痛,这个风月下手真狠,他恐怕得去医院了。

  “啊!呀!哇!呜!”一声声惨叫过后,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追出来的保镖,可怜的几个狗腿子,当了曹朗坤的替罪羊,风月的怒火统统发泄了在他们身上,他们还未沾到风月的一根汗毛,几道银光过后,医院又多了几个断手断脚的倒霉鬼。

  风月把已经沉睡的梦宵放到了车内自动组合的小床上,早已启动的暖风让小小的车内犹如一个温馨的居室。

  “主人,去哪儿?”

  风月看了一眼静静的梦宵,脱口而出:“回家!”。他闭上了眼睛,脑袋后仰在靠背上,整理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感觉,一向冷漠的风月竟然还会有刚刚的激动,他是怎么了?眼前浮现了那双眼睛!是因为她吗?

  “到家时间还有20分钟,主人,您要休息一下吗?”

  “好吧!”

  风月的车座被展开放平,头部位置向上提升,与梦宵的“床”合并,形成一个可容两人的睡床。

  风月微微的踌躇了一下,毕竟挨着一个女孩子。

  “不要了!”

  “妈妈!”梦宵突然大呼起来,沉静的脸上浮现了惊恐的神色。慌乱中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

  风月俯下身,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任梦宵紧紧的攥着。“妈妈!”她渐渐平复了下来,将风月的手贴进自己的胸前。

  “算了!”风月躺下来,另一只手从口袋中掏出丝巾,这条绣着蝴蝶的丝巾,这么熟悉,在哪里见过,想着,不一会儿,大概是被车内的气息所感染,他也沉沉的睡去,两个都曾受伤的心灵,此时靠得这么近,爱的火花在这一刻擦亮了漆黑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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