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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样子

作者: 自由的飞 完成状态:已完结

年轻的样子

  我年轻的时候那叫一个张狂!形容不出,天大地大都没有我的地方!走到哪里都是整个世界看着我。

  我的正经职业是读书,那时的我恪守职责,绝不会灌水加砂,功课和成绩都是完全的模范标准!这个模范标准也绝对不会去参考欧洲或是美国的标准,以我爸我妈的心情定出各种等级!A级就是最顶尖,我常想人经常坐在那个尖顶上可能会不舒服,屁股会痛,可是老爸老妈很开心,这就好比在屁股上打针但是鼻子就不会鼻塞,所以我一直保持这样的高姿态直到大学毕业!

  我的业余工作之一是观察植物,我喜欢这件事胜过我的本职工作,我去过许多的植物园,哈尔滨植物园,西安植物园,深圳园博园,昆明世博园,就是为了看那些花花草草,我发现这些东西比人好玩!它们有了风就跳舞,不像人那么多顾忌。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我的邻居夏苑每次眼巴巴看着大街上或者舞台上有轻歌曼舞的主她都恨不能来个换身大法,也能随节奏自由摆动!偏偏她的身材和她的造型都让人误认为是真正的含蓄和内向,所以只能无数次在想法和做法上保持惊人的不一致!你看,花花草草就不会有这样的左右为难!

  其实看过这么多的花花草草,我都没有特别喜欢的,除了杨槐花,可能很多人都见过这种树上的花,甚至很多人都像我这样迷恋那些花的味道!可是恐怕没人像我一样连做梦都想念杨槐花,每年的五月我都要做类似的梦!梦里有我想念的花香!

  我敢肯定这个世界上绝没有像林风这样的人,可我偏偏认识他!他不但高而且猛,说话的那个调调能让你恨不能给他三拳两脚,可是做事的样子又认真地让人可亲可敬!那是什么样的人啊!我说了未必会有人相信!荣幸之至,我是他唯一的妹妹!

  如果说我的年轻是一种张狂的风,而林风简直就是疯长的草!

  谁知道花开花落多少之后才能改变土壤的芬芳!没人知道我的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老妈每次总是说我是风吹开的花籽,落在哪里都能发芽,变成什么样,都还那样儿!

  我决心改变是因为我觉得我太简单,没什么特别值得一说的事儿!尤其是看惯了林风的事儿,我老觉得不是这样,生活应该还有另外的一面!

  林风是个怪物,我不该受他影响太多!在男孩子学抽烟打游戏的时候,他在提炼焦油提取咖啡因。我想如果有足够的道具他准能作出冰毒,他曾经利用我的植物学知识从植物园挖了几颗罂粟回来养,最后因为我奶奶一不小心当野草给除了!这事儿就不说了,他还曾经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我用来画画的指甲油分解成水和氢化合物,嚣张之极无法无天!为这儿事,我三天都不吃他做的饭!静喝汤来着!林风做饭的手艺是从前世里带过来的,所以我不跟他比!我跟他比最多的就是打乒乓球,他说那是小个子的人玩的,不过我觉得那是因为他每次都输给我的面子话,我和林风长期的同一个屋檐下的结果非常明显,我面黄肌瘦他高大威猛!我经常抽他,用乒乓球拍猛抽,谁让你长那么帅,长那么帅,就是欠抽!

  林风临风不动,只是嘴角抽动,“瞧你那小样儿,小的时候长得好好,根正苗红一祖国花朵,现在越来越抽巴了,啥原因,就是因为没事抽风抽的,恶起来那样子,眼睛越挤越小了,小时候白长那张好脸了,都让你糟踏了!”听听,这是人说的话么?他就常这样说,我都怀疑做实验那没排干净的废烟废气毒烟毒气全让他给消化了吸收了。

  我从毕业的时候就开始立下宏伟的志愿!

  林风发现我的不在意料之内是在他拿到去美国签证的时候了!“小样的,我热爱伟大的祖国,就你崇洋媚外,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就呆在这儿建设家乡,怎么了!”我面对着他,一脸的正意盎然!

  林风像看疯子一样盯着我,好久才冒出一句,“是不想活在我的屋檐下了吧!”

  死人,临走了还要打击我,真不厚道啊!我怎么说也是一独立自主超信心十足的时髦知识分子怎么就矮你一截了!我冤呢,我在哪里不是只凤凰,怎么就放你眼里成只麻雀了!我心里泛着泡泡,不过还是有点小小的高兴!终于从恶霸的阴影下挣脱出来了!

  可能夏苑永远都不明白我的得意之色是源于这种精神上的解脱,因为她总是羡慕我有一个哥哥!“多好啊,有事儿帮你扛着,有雨帮你挡着,有好吃的给你留着,有作业让你抄……”

  你说这人有完没完,净想好的,我啥时候堕落到要他帮我遮风挡雨披星戴月了,啥时候糊涂到抄他的作业白吃他的饭了,我至于吗我!我天资聪颖,什么事儿我自己搞不定,就算是捉蝎子我还自己拿镊子呢,有他林风什么事儿啊!

  说起这捉蝎子我就挺得意的,我印象里为数不多的几次在林风面前横眉冷对的案例!俺对植物兴趣浓厚捎带着也研究研究动物!据老家那边的传说蝎子可以蛰死人的,但小孩子家家的都是吓大的!只是真有兴致半夜三更爬起来感到三五里之外的沟里去捉蝎子可就不仅仅是勇气的问题了还要克服睡神的诱惑。一向没有自制力的我睡意朦胧听到他们在窗台边上拿玻璃罐的时候就一下子从床上腾起来了!

  林风看着我发亮的眼睛没有发表意见。吴楠倒是挺照顾我的:“去的时候别乱跑,沟里面玻璃片很多,蛇也可能碰上!”

  “她怎么会怕蛇,她可是条蛇精!”林风顺便接了一句。我想着,你不说话也没人忽略你啊!你诚心吵架呢吧?可今儿晚上我心情好,不跟他计较!

  林风和吴楠动手收拾好了应该带的装备,无非也就是手电筒和镊子还有用来做手套的塑料袋。吴楠低声对林风说:“你一会儿多看着点别让她跑远了,也别让她和别人搅到一起,我们两个要分工协作,不能捉了蝎子把人给弄丢了!”

  林风看了看正在穿鞋的林雨儿,见她又系了个松松的结,知道走到半路鞋带肯定会掉,就走过去动手。“哎,别动,我自己会弄!”我想把林风弄到一边儿去。“马上就好了,别让人等着!”他头也不抬的说。我就知道他总觉得自己不麻烦别人,我到哪里都是累赘。

  “动静小点儿,他们几个还睡着呢!”吴楠看了看我。干嘛总是对着我说,我又不是主动的,我是被迫做出抵抗的。我死活不让林风系鞋带,我都上一年级了,还当我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啊!

  这儿,好大一会儿,我才把鞋带绑好。

  路上好黑,我看不清前面和后面,左面是林风右面是吴楠。今天晚上没星星,也没月亮。安静的路两旁是田地或者沟壑,我看不出来。手电的光很短只照到一点点的距离,我们三个出来的时候别的孩子都已经出发了,我感到风很舒服,比在屋子里好多了。

  “别踩着我的鞋……我的鞋掉了!”我嘟嘟囔囔的说,没人理我!我推了推右面的:“我的鞋掉了!”我看不见吴楠的脸,因为他没注意我。

  我注意到大家今晚上都很安静,我的声音大了50个分贝,“我的鞋掉了!” 掉了!掉了!掉了!掉了!这个尾音放大了在远处绕开了。

  左右两边的人同时蹲了下来,“哪只脚?”

  “不在脚上了!”吴楠先发现状况。

  “掉了,后面!”我小声地说。

  “你就一直光着脚走路,今儿晚上你怎么就不大呼小叫了,”林风指着我的小脑袋敲了一下,“多远了?”

  我们顺着路往回走,踩着手电筒的光,我的鞋安静的躺在那里等着我们的到来。“小样的,现在只有先回去了,我们可不想背着你!”林风扯着我可怜的小脚,把我从背上放下来。

  “流血了,拿什么东西包一下。”吴楠从口袋摸了半天只找到了一个塑料袋,没办法,不能穿鞋。

  我就乖乖的趴在林风身上,然后,当然睡着了。

  第二天的阳光多明媚啊!我睡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然后就发现林风和吴楠,哦,我的小脑袋转了一下,发现姑妈和姑父,再远一点还有刚才外面进来的老爸,“怎么了!”我觉得不太对,这是什么年代,莫非昨晚的秘密行动,难道还有家族会议,。

  “你晕过去了,睡了多久了,小样儿,你真当你自己是睡美人呢,”老妈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扑过来拽着我的小手,“你可算是醒了,吓死人了!”

  签于我还在迷糊状态,不方便发表任何言论。我看了看林风,吴楠的眼睛红红的,“昨天背你回来,你屁股上爬了只蝎子,肯定是蛰了一下!”

  我横了林风一眼,小样儿,“蝎子算什么,林风说我是蛇精,专门对付蝎子!”

  我一嚷嚷,大家都笑了。只有林风怒怒的看着我,小样儿,我不怕他,病人最大。我吃好的,不下床,三天后。

  林风指着我说:“屁股没被蝎子蛰出个大包,在床上要睡大了。”

  “谁让你们不带我出去捉蝎子玩,姑姑都说过了,被蝎子蛰过的人没死命硬着呢!“我咧咧着嘴,瞅着林风一点都不让步。

  后来,我就拿着镊子夹蝎子了。不让林风动,因为我命硬,谁知道林风是不是和我一样不怕蝎子蛰呢!

  这以后我们过了暑假就回到了学校,开始了活在林风的世界里,没有扬眉吐气的时候。

  我是多么怀念乡下的日子。可是后来姑姑搬到了镇上住,吴楠也忙着考试升学,我们都长大了,再也没去沟里捉蝎子了。

  成长的日子像下暴雨一样,哗啦哗啦,只有看着地上湿嗒嗒的痕迹才确定真的是下雨了。自顾自的日子就是上学和回家。

  我喜欢拍照片,关于花花草草的,枯藤老树的,我的屋子里:墙上挂着大榕树的须子,桌子上摆着蝴蝶兰,窗台上吊着爬山虎,林风看着那些,总说,你都乱的像草了你看你把屋子弄得氧气不足了,长的抽吧的跟那爬山虎有啥两样!

  我总是斜瞪着他:“我喜欢,我就这样,又没种到你屋子里。再说,你那些化学药品,瓶瓶罐罐的,有生命的全被毒死了,就剩下你这个疯子了!”

  私下里,我毫不客气的与他对决,而他总是言简意赅的结束战斗。

  “你别在屋子里种了,我刚搅出一瓶特级除草剂,连蟑螂都杀死好多,你要不要试试!”

  我之所以喜欢种花,除了因为香香公主老爱以花为食的与众不同很值得我学习,还因为我自小就对花粉过敏。不管是丁香还是杏子,桃李花都会浑身冒红点点刺痒不止。

  我很讨厌别人把女孩子比喻成一朵花,老师把小朋友比喻成祖国的花朵,好像就是我被排除在外!很长一段时间我在春暖花开的日子里只能盯着外面的风景。我想拔光所有开花的东西。这个城市没有花,会是什么样子,呵呵,我笑的有些邪恶!

  在我面部表情有些走型的时候,我猜疯子也发现我在朝着接近疯狂的方向发展。很可悲,难道我也成为他一样的。在四月的第一天,林风端来一杯水,给了我两颗糖。

  “把这个喝了,嫌苦的话,把糖也吃了!”林风的语气有些许得不肯定被我发现了。

  我怎么会怕苦呢,我一股脑将杯子里的不明液体倒了下去,哇,这是什么东西,到了喉咙眼的时候好像要黏住嗓子一样,就好像吞了胶水一样,我哑着嗓子喊:“这是什么东西,死人,你想谋杀,我是你亲妹妹呀!”

  林风夺过我的杯子,完了,他连杀人的证据都拿走了,我满身长嘴也说不清楚了。“杯子,拿过来。拿来,是我的!”

  他瞅了瞅杯子底残余的液体,“你怎么跟恶狼似的,不会慢慢喝啊,我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配制的,你不到两秒就喝光了。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没深没浅呢!”

  “你说什么,你自己配的,那是什么东西,”我感到胃里什么东西很不安分的搅动着,然后皮肤开始渗出密密的小小的水滴,一层层开始冒出来,我猜我要晕过去了。我感到浑身发热,我感到嘴唇发干,然后,什么都没了。

  没试过神游太虚之外的感觉,醒过来时候,看到林风手里拿着另外一样不明物,我已经不能像对待正常人那样子和他交流了,丫前世一定欠他钱,不然怎么会忍耐他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一声不吭,林风这厮更是变本加厉了,不知从哪里钩回来很多丁香,迎着我的脸全是花粉,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林风我和你没完了!

  我双手扑拉扑拉把身上的东西往地上抖落,真不得劲儿,我抓住床单裹住整个脸,双手哇啦哇啦的扑向林风,整个屋子顿时飞乱一片,“你别像个农村妇女一样行不行?”

  “你还没到撒泼的年纪,怎么提前更年期了?”

  “你给我停 停,咱两用嘴巴交流行不?别动手动脚的!”

  林风理亏所以使劲的躲我,要不,搁平时,我哪里是他的对手啊!

  “你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啊,林风,你倒是说说你这是安得哪门子的心啊?”我追的上气不接下气,趁此,刚好,进会儿气,不然,今天非得出人命!林风你小子,总是理由多。

  “我测试一下,刚才用完药后有没有抵抗了,你怎么反应那么强烈,我没在里面加狂躁剂啊?”

  “什么鸡鸭鱼的?”我摸摸脸,一片绯红热辣,完了,中毒了!

  “小样儿,你别装,快,再不醒。,我可掐人中了!”

  我一听这话立马蹦跶起来,隔壁夏苑每次哭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奶奶总掐她人中,都快出一豁了,我可不要,林风的力气可比陈奶奶大多了!

  林风一把抓住我,仔细审视那张被他折磨的快没人型的脸,绝望的说,“你彻底没救了,我都使出独门秘技了,你这张脸还是照样过敏!以后谁还敢送你玫瑰花呀!”

  “我不稀罕,谁要那些破花了,赶明儿我全把它给拔了!”

  “呦,瞅你那雄心壮志,还去糟蹋祖国的花花草草,你要真能拔了,那张伯伯可要赚大钱了,你拔多少,人家就卖多少!”

  “我先把他的园子踩了,有多好踩多少,花籽儿全拿去喂公鸡,草根全烧了!”我一边吵吵一边哭,林风可没办法治我这一招,这招是我的杀手锏,一般也不用,可今天特难受,特憋屈,就想哭!

  林风一看要黄河泛滥了三峡溃堤了,立马前仆,手脚并用爬到我面前,“给你当牛做马还不行么?来,来,让你多占会儿便宜!”

  这千古难得的机会我可得好好珍惜。从前屋骑到厨房,要巡视老革命基地时,听到有人开门,还没玩够!我抱着林风的脖子不放,老妈回来时看到一屋子的花花草草、瓶瓶罐罐和我们两个活宝,要罚老爸打扫卫生,说我老爸偏要两个孩子,太折腾,还一个风一个雨,真的是两个祸害。我俩一听可急了,自古一人做事一人当,两人闯祸一起扛,怎么还株连老爸啊!好在对于打扫卫生从幼儿园就开始学习,当我在地上画完老爷爷的胡子之后,老妈用赞赏的口气说:“小雨终于长大了,都会扫地了,比小风扫的好啊!”

  “那可不,阿姨都说我扫的可干净了,妈妈,今天给我做好吃的,以后我会扫的更干净的!”我说的可是大实话,我们组可是每次都拿卫生流动小红旗的。

  “那我给你做好吃的,比帮我打扫屋子!”林风把手里的拖布塞到我手里,我拉了几下,这玩意太重,不称手,得换个轻巧的,林风屋子里有好多棉布,吸水,我每次都用它们擦我的小猪储钱罐,想到这儿,我立马向他的屋子跑去,不料脚底下被什么绊了一下,以猪八戒啃西瓜样式仆倒。林风把我从地上拎起来的时候,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转,可我没让它们挤出来。

  老妈看着我满脸的红,放进浴盆清洗了之后发现,红色没有退去反而更加明显,觉得有些反常,按理说应该发青才对,这会让满脸红点点,一坨坨的绯红。越看越奇怪,追问之下才知道之前我被用药的悲惨现实,这回我想包庇林风都不行了。只好想办法开脱,我朝林风挤眉弄眼的时候正好被老爸发现,他立马拿金手指搭在我的眉毛上,“怎么这里也开始一跳一跳的,是不是真的中毒了。”

  老爸一点都不了解林风的本事,虽然是都是搞科研的,曾经有人说老爸的十个手指可称得上是点石成金,在机械微电子领域里屈指可数的几位专家里他总是能让人感慨老天爷的神奇造化,大概很多人都想知道老爸的手是用什么做的,如此灵巧高精度。老妈恨得老想让老爸的手多干干家务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可是那双手似乎百毒不侵,并且更加擅长于凡物中搠其精华。

  可老爸永远搞不清楚HHO和OHH有什么区别!林风可不会犯低级错误,他很会调制那些奇奇怪怪的化学混合物。很明显我中的是花毒。原本这几天就是发作期,只是赶巧碰上罢了。

  “我想试试林风的神奇配方,看能不能不对花过敏,妈妈,我不想老呆在屋子里,我想出去玩,夏苑都喊了我好几次,我想和他们一起。”说完,瞅了瞅窗外的花红柳绿。

  “哦,那得再想想办法,暂时,先别出去玩!”妈妈摸着我的红点点。

  过了好几天!林风最近不知道风到哪里去了,大白天一个人影都不见,我一个人在屋子里,画画儿,玩过家家,可是,没意思!

  “红点点,过来,看我拿的是什么?”

  我终于在某天下午看到林风,他拎着一个篮子,一阵清香扑鼻而来,什么好东西。我看到,一篮子白花花的,摸起来软软薄薄的,淡淡的香味扑满整个人,“这是什么?”

  “你忘了,以前去乡下玩,我们还吃过这个,杨槐花,好不好?”林风抓起一大把递到我嘴里。

  我一听是带花的东西,嘴巴忘了张,忙退了两步,两只手摸上脸。

  “这种花不会过敏,你以前很喜欢吃的!”林风进了一步,把手里的放进嘴里大嚼起来。我看着篮子里那些小小的花,嫩嫩的似乎很不错,也抓了几颗,林风立马塞了好多在我手里。

  “多拿一些,全塞进去,才有味道,小样儿,你怕啥!”

  味道很不错,也不知是从哪里弄回来的。我喜欢把花放在嘴里,好像报仇似的感觉,再也不怕了。哈哈哈!!!

  第二年万物苏醒,百花齐放的时候,我没有过敏,我喜欢上了花,尤其是杨槐花。以后,我在屋里种了很多花,长在树上的,爬在藤上的,独枝单放的,花团锦簇的,色彩鲜艳的,恬静淡淡的。因为,我每次功课爬到第一的时候,我要老爸老妈给的奖品就是花,而我的成绩从来没输过第二,所以。现在,连林风都这么对花草过敏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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