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却把我丢下。把曾经的记忆还给你，我要不起那些沉重的东西。我将在孤灯下终老，守着你唯一的一张照片。你不陪我，它陪我。
清晨的阳光照在窗玻璃上，虽说不上温暖，也说不上凄凉。
远航睁开眼睛，他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
对面那个女子早已醒来，她一边吃面包片，一边喝自带的牛奶。
远航睁大眼睛，出神地看着她。
那女子微微一笑，她高耸的**差不多完全暴露出来。
“没见过女人吃东西？”那女子向他打趣。
“面包与牛奶，味道好么？”
“好极了，既简单又营养。”那女的回答。
远航记得他这样问叙枝的时候，叙枝也是这样回答他的。叙枝那甜甜的笑容，令他神魂颠倒。
“女人都喜欢面包跟牛奶？”远航问。
“至少我是这样，”那女子友好地冲他微笑。
那女子说话的口起是那么干脆，像极了叙枝。虽然她有一头如瀑的长发，胸部发育得比叙枝好。他怀疑这个女子曾做过隆胸手术。
“你做过手术？”远航问。
那女子咬面包片的嘴突然停住。她嚼碎面包片，又喝了一点牛奶。
“干吗这样问？”她说。
“没有，随便问问。”远航翻看昨天未看完的那本杂志。他感到有些头晕目眩，两只手也在微微颤抖。
“你怎么啦，哪儿不舒服？”她焦急地问。
远航做了个不要紧的手势，他跑进厕所哇哇吐了起来。幸亏此时厕所没人。
过了几分钟，远航踉跄着跌回自己的坐位上。
“你没事吧？”那女的问。
远航摇头，他脸如薄纸般苍白。
“我经常这样。”远航过了半天才说话。他看见那女子手中拿着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你从哪弄的？”
“地上捡的。”她低头轻声笑了下。
“这是我的照片。”
“我知道是你的照片，”那女子说：“昨天我看见你夹在杂志里，睡觉时掉在地上。”
“谢谢，能把它还给我么？”
“当然，”她把照片递给他。
远航轻轻抚弄那张照片，像是他的心肝宝贝。
“它对你很重要？”她问。
“我只有这么一张，”他回答。
“照片上的女子挺漂亮的，是你女友？”
“不。”
照片上的女子穿着黑色的碎花短裙，她撑着一把伞。一只脚微微垫起，头发很短。她侧过身，露出半张迷人的笑脸。
“我读不懂你，”她说。
“读懂一个人很难，”远航把照片放进贴身口袋里，犹如他永远读不懂叙枝一样。
“她叫什么名字？”女子指着照片问。
“韩叙枝。”
照片上的叙枝是那么温暖可爱，她的牙齿很白。
“你吃过早餐了么？”女的问。
“我不饿，”远航转过身看着车窗外。
那女子从随身携带的黑皮包里，拿出一个陶瓷杯子。杯子小巧玲珑，上面有淡蓝色的花纹。她冲泡好一杯速溶咖啡，慢慢品尝起来。
也许是嗅到咖啡的香味，远航把脸转了过来。
“很香，”远航微笑。
“我帮你冲泡一杯吧，”她说。
还没等远航回答，她早把一包速溶咖啡倒进远航的杯子，手脚伶俐地为他冲泡好。
远航没有推辞，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两人的眼神在刹那间碰在一起，远航想闪开却欲罢不能。他看见一双理解他的眼睛。
远航用手摸了摸上衣的贴身口袋，叙枝安然地躺在他怀里。和他体温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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