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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环境促成苦肉计

作品名:疯狂小子与美丽老师 作者:龙七少爷

  思想境界的追求超越了物质水平的能力,是痛苦的。我愿意享受这种痛苦,痛苦本来就是清醒的人才能拥有的享受。我想我应该用自己的魅力来解决问题,老子的魅力又有谁能阻挡?自我陶醉谁都会,陶醉的级别不同而已。男人通常都喜欢自我陶醉,不会自我陶醉还是男人吗?女人一旦自我陶醉起来,男人就算骑上千里驹,也别想追上。

  怎样让美女陶醉?又是一个问题。今天,怎么这么多的问题?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就走出了学校。看着天上,太阳已经消失在云里。看着天上云,我一时思绪万千。沈紫衣在学校还是在家?我不知道。我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她把手机关掉了,啧!怎么可以这样?有误会就得沟通,不沟通怎么解除误会。你说你呀,也不给我一个机会听我解释,急死人啦!我在学校门口转了几个圈,越想越觉得委屈。

  有道是:夜长尿多!这事还是尽早解决的好。不行,我得去沈紫衣的叔叔家,不然解决不了问题。在学校不远处,我叫一辆出租车,载我到养伤的地方,途中没有想出任何好办法。天要亡我黄某人不成,这样太不人道了吧。再说我没有欺负三岁的小孩,调戏非洲的妹妹……

  到了地方,我付了车费,打发走司机大哥,步行到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我按电铃来提醒室内的主人,有客来访。但是主人通过玻璃,看见是俺,丝毫没有要看门的迹象。这里都是独门独院的建筑,要是高楼,我在楼道闹腾也好啊,现在倒好,这招不灵。我大声喊:“紫衣,听我解释好吗?快点开门。我也不想这样的,你应该明白。”沈紫衣拉开窗子,哭腔迸发说:“你根本就是在骗我,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这个骗子。”

  你不想再见我那是不可能的,谁叫你到我们学校实习的。这样的话,当然不能说出口,否则会激起更大的矛盾的,只有傻瓜才会这么做。俺这个精瓜,现在也精不起来了。坏菜了,我怎么喊,门就是不开。邻居的门倒是打开了,大都是来看热闹的。他们用鄙视眼神,鄙视我这个帅哥,那意思……我就是戏文里的陈世美。切!弄的自己像个笑话。这都是什么事呀。真想一走素净。我走的话,能解决问题吗?既然不能,走干吗!

  天黑了,比平时黑的早。天为什么这么黑,你说为什么这么黑?它就是这么黑!黑咕隆咚……黑咕隆咚……就是……这么黑。不难为你们了,阴天,大多是这个样子。老天爷也挺配合我的心情,你说这玩意。一道闪电,撕裂天际。接着就是“喀嚓”,“轰隆”,“咯咯累累”的雷声……

  雷声够响,震的耳朵嗡嗡的。不大一会,天上开始下大雨点子,雨点砸在我身上是疼的。电影里不是经常这么演吗?大雨天,男主角在雨里等女主角原谅,开始是女主角考验男主角,接着就是女主角心软,最后……

  2

  爱情就像两个拉着橡皮筋的人,受伤的总是不愿意放手的那一个!沈紫衣,你千万别是放开橡皮筋的人。我决定采用电影里面的伎俩,自己自导自编自演一出好戏,受苦在所难免,心里呐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嘿嘿……我成他妈的海燕了。

  唉!漂亮话说了,真心话也得说两句。我……我承认……俺非常非常在乎她,见不得她受委屈,郁闷。一见下雨,邻居也不在外面看热闹,躲到屋里对我这个陈世美大家批判起来。大雨已至,雨鞭不停地抽着现代陈世美。我闭上眼睛,享受这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

  我在雨里独自站立,摸了一把雨水,高声歌唱《水手》: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我一般很正常,有时发点神经。瓢泼大雨浇在身上,我权当洗淋浴。人在雨里站久了会累的,本少爷索性坐在地上,背靠大门,充分“享受”大自然的赐予人的恩赐。没有多久,我就开始哆嗦了。我心里知道,沈紫衣在屋里支撑不了多久,就会出来。我唱累了,不想再唱歌了,眼望着里面,等她出来。

  女主角出来了,也不知道拿把伞。就算不给我打吧,至少你需要呀。要在平时,我绝对会笑着送她一个日本绰号:缺心眼子。沈紫衣到了大门前就开嚷:“你疯了,这么大的雨都不知道躲躲。”我笑说:“我以为你想淋死我拉倒,没想到原来你舍不得,嘿嘿……”沈紫衣眼睛通红,撅嘴说:“按说淋死你,也活该。你现在还是学生,要是淋死你,我……”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

  沈紫衣的眼泪像炼钢炉里的飞碳,溅到我的心里,烫的很痛。大门是打开了,苦肉计也成功了,我却没有感到什么成就感。我哈哈大笑几声,说:“你哭什么,淋雨又不会死人。紫衣,咱们先进屋再说好吗?”沈紫衣瞪我一眼,说:“进来吧。下完雨,你赶紧走啊。”我苦笑说:“中。听你的。”

  进到屋里,两个人身上都在滴雨水。沈紫衣像傻了一样,呆呆站着不言语。我笑说:“你身子单薄,先进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再出来。”沈紫衣一看的裙子被雨一淋,脸马上红了,快走几步上楼。沈紫衣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对我冷冷说:“你也进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浴室里有你以前的衣服,快去吧。”我苦笑说:“知道了。”我赶紧到浴室洗澡,在洗澡过程里,想好了办法,来应对沈紫衣无法面对的问题。

  3

  从浴室里出来,我看见沈紫衣坐在长条沙发上哭的正伤心。我赶紧走到紫衣那里,挨着她坐下,抓住紫衣的手,笑说:“别哭了,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知道吗?” 沈紫衣目光突然变冷,抽回自己的酥手,喊:“你不是公司职员吗?怎么变成一个高中生了。你告诉我?”我直视她的眼睛笑说:“学校现在已经变成了赢利机构,我自然能称它为公司。我在公司上班,自然是一个公司职员。”

  沈紫衣情绪激动,冷笑说:“我一个大学生竟然和一个高中生……你告诉我,别人会怎么想我?我们双方的家长又会怎么想。这是不可能的。”我轻轻握住紫衣的小手,用灼热的目光看着她,直到她的头颈低下。我平静地说:“你没有必要顾虑什么,知道吗?你今年二十一岁,英语系的大四学生,来我学校实习而已,也不是真正的老师。”沈紫衣说:“你知道什么啊?如果我实习表现好的话,我就会跟学校签合同的。”

  我说:“这也没有什么。我可以退学,到社会上找份工作,因为我今年二十岁啦。”沈紫衣睁大眼睛说:“二十岁?怎么可能?你怎么还在上高中?”我苦笑说:“原因很简单,在我八岁之前,别的孩子都在忙着玩游戏,上幼儿园,小学,而我则在跟自闭症较劲。我上学晚,混到高三,就二十岁喽。嘿嘿……”沈紫衣摇头说:“我不相信,你拿出证据啊。”

  我把身份证递给沈紫衣,她接过来一看,说:“原来是这样。但是……”我苦笑说:“你不是因为我得过自闭症嫌弃我吧?”沈紫衣摇头说:“不是这个。”我说:“因为哪个?你是比我大,也就大一岁,我都不嫌弃你,你更不必嫌弃我。再说了,再过几个月,我就会和你一起毕业,你还有什么顾虑的?”沈紫衣说:“你不打算考大学吗?”我摇头说:“不打算。我和爸爸说好了,等我高中毕业,就让我跟他学经商。”沈紫衣摇头说:“不行,你必须考大学,不然……”

  我笑说:“是不是我考大学,你就继续跟我交往?”沈紫衣咬着嘴唇,还是慢慢点头。我耍起无赖,拿我的头跟沈紫衣顶牛说:“放心,为了你,我一定考大学。” 沈紫衣还想说什么,但是我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摇头来阻止她说话。我就给她举列子,摆事实,总算说服这个美丽的表姐。

  我揽着沈紫衣说:“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唯一想取悦的人。老天爷让我遇到你,喜欢上你,死心塌地爱上你,让我的生活发生了质的改变。有了你,我的生活每一分每一秒都变的很有意思。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我会怎么样?我可能疯掉,甚至没有勇气走完人生剩余的路。”沈紫衣眼泪又下来了,说:“当我在班里看到你的时候,我难过的都快死了。我第一次真心爱上一个人,却发现被人欺骗了。”我抓起她的手,吻了一下说:“我的美丽紫衣,对不起。”

  4

  沈紫衣推开我说:“不用说对不起。不过……”我“嗯”声说:“不过什么?”沈紫衣说:“你得向我保证,一定要上大学,我才会彻底原谅你。”我笑说:“我保证一定上大学。”沈紫衣站起来,说:“走,跟我到书房。”我说:“到书房?你要干吗呀?”沈紫衣说:“给我写份保证书。”我“啊”一声说:“不用吧?”沈紫衣瞪眼说:“写不写?”我挠挠头苦笑说:“写就写,走吧。”

  一份保证书,一挥而就。写完,我则是喷嚏连连,四处散播粘稠的液体。“阿嚏,阿嚏……”这次不是我,而是沈紫衣小姐。第一次目标是我,后几次扭头对别处喷洒。沈紫衣用手绢给我擦脸,随后呵呵笑了。我苦笑说:“我的脸像痰盂吗?”沈紫衣红着脸不语……换我了,“阿嚏,阿嚏……”紫衣挣脱我的手,娇喝:“看吧,咱们感冒了吧。你老实在这里待着,我去煮姜汤。”

  我又握住紫衣的小手,笑说:“先别慌。在学校,我叫你老师。在别的地方,我可不叫。叫小表姐怎么样?”紫衣扑哧乐了,点头。我放开美丽温润的小手,等待可口的姜汤。刚才看到紫衣的几次变脸,想到了我国四川一个比较有名的地方剧种……川剧。川剧中的变脸,事先还需要贴上很多层,但是,女孩子想变脸,就不需要那么麻烦。嘿嘿……我也真够有无聊,竟然能胡思乱想到这方面来,可见,我很无聊。

  我开始演唱:“姜汤,姜汤,美味的姜汤,谁来煮姜汤,美女……小表姐煮姜汤……阿嚏……谁来喝姜汤,帅气的小表弟喝姜汤……阿嚏……你是美丽的娘子,我是帅气的郎……”小表姐从厨房里跑出来大声说:“你要死呀,瞎乎唱什么鬼东西……呵呵……”我说:“唱的好东西。”紫衣说:“老实待着。”我说:“收到。”

  紫衣在跑回厨房,煮姜汤。姜汤端来,一人一碗,我们碰碗同饮。中午,沈紫衣做的鱼头豆腐汤,滋味不错。下午,我在表姐的监督下学习,她虽然是英语专业的,但对古代文学也下过一番功夫。她在脑子里提出一首诗,问我诗歌的作者是谁?出处那里?如何解释诗句?我一一作答。有不会的,沈老师现场指导。

  大雨变成中雨,中雨一个劲的持续,夜了依然再下。我看着窗外的雨,叹气说:“这雨怎么不停了?”沈紫衣说:“不停就不停呗,你又不是没在这里住过。”我笑说:“没有办法,留下。”留下不要紧,电视没的看,闲书没的读,变成英语补习。沈紫衣见我英语不错,说:“行啊,你的英语还算过得去。”我说:“什么叫还算过得去。根本就是过得去。尽管我原来没有打算上大学,但是也没有放弃学习。”沈紫衣笑了说:“说你胖,你还喘上啦。嗯……现在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到你原来住的房间睡觉。”我说:“收到。请问明天怎么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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