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
近日读李熬,感歎“时无英雄,使坚子成名”,李熬这廝,骨子里有一些自大狂,然而无论着文一或学问,都给人一种不过尔尔的强烈震憾,且写文述话太过於轻浮,底气实在不足,所以他的《北京法源寺》我读不下去,李熬说这本雄文能得诺尔文学奖,然而现在和他死后的将来都能证明不过是在吹牛,他的《中国性学报告》充其量只能算是质量相当一般的杂文,比鲁迅的差得远了,虽然他批迅哥儿一生无长篇,只知躲在租界里隐隐约约吃吃艾艾的骂人,但李熬穷其一生可能都写不出中国小说吏研究和野草之类的东西,前者太宽,李熬无此功力,后者太实,李熬无此气量,胡适看重他,是大师走了眼,李熬现在七十多了,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实在了了,能成为经典的暂无存案,最令人反感的是此人脸皮甚厚,一生玩弄女性无数,不以为耻,为以为荣,缺少中国伟统文人的操守和品行,以建安文论述之,其文章之体无论多鸿篇巨制,但从头到尾是病态的:缺少一种流动着的驭文之气。这样的文章已经定了格,不能超拔为一品,李的神州文化之行蔚然一气,可能是自从超级女声以来最怪异的一种现像了,这当中煤体的捧吹功不可没,李一面怀兜了金条一面标清自的孤高,一面吹捧自己是最标准的台湾人一面躲在凤凰的巽翅下骂着死了快半个世纪的中正总统——反正国民党已走下坡路,民进当局也不可能越海而过拿他治罪—在这方面,他比鲁迅缩得更没有脸面,然而他却总喜欢幻想自己於风陵度口极目天际孤舟时的绶带摇举——这是一个文化人中最集中了各种流币的典型,却不幸还被人擎为大师,不知食野之鹿,为谁而鸣?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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