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的也叫初恋?
1、三月,整个校园呈现出一派春光明媚的景象。经历了一场春雨的洗涤,冬青和箭竹显得越发的油绿,河畔的金柳已经抽出了嫩嫩的枝条,陶醉在暖暖的东风里轻轻地漫舞,河水亦越发的清澈,引诱得水里的鱼儿不断地探出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清丽的世界。草坪里混杂着一种不知名的黄花,虽然小,却引来一群群蜜蜂和蝴蝶,弥漫在草丛间嘤嘤嗡嗡,甚是可爱。一些低年级的学生早已抵挡不住春天的诱惑,三三两两的聚集在河畔的草坪上,庸懒地晒着阳光,尽情地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但作为即将毕业的大四学生却没有这份闲情逸致:在校的时间已经不多,大家都在忙着为自己的前途而奔走。有些已经提前离开了学校,有的还在积极的联络,既使找到工作的也都在忙于毕业之前的种种琐事。因此,这个春天对他们有点苛刻。而我绝对是一个例外。每天仍然背着书包在自习室和图书馆里进进出出,闲暇时便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瞎逛。这倒不是我不需要工作,而是我实在想不出自己能干什么。整整四年,我已经习惯了靠在桌前往括号里填写ABCD或者在草纸上演算三角几何。一旦这个习惯被打破我会很痛苦,不知所终。我觉得有必要坚持下去,年前选择了参加研究生考试,现在成绩还没有出来,我只能静心的等待。
2、一天,一份贴在教学楼前的海报吸引了我的注意。内容是:
海 报
朋友,你有多少社会经验?你又了解多少社交礼仪?很显然,尚未踏上社会,你没有或者知之甚少。而作为即将走出校园的我们是多么的需要啊!有了它,你将会快速的适应社会角色,成为一名佼佼者。现应广大毕业生的热切要求,我中心特举办三期社会经验、社交礼仪速成培训班。每期授课两次,先理论后实践,包教包会。望广大需求者火速报名,过期不候!
培 训 费: 8 0 元
联 系 人: 耿 培 松
手 机: 1 5 9 9 8 7 7 7 6 9 6
2007。3。4
社会经验、社交礼仪我知道的很少,也渴望了解。受好奇心和求知欲的驱使我很快报了名,竟成了他们的第一个客户。
3、第一次上课是在晚上,去了才知道上当。教室很大,大约能容纳一二百人。而听课的只有二三十人,(后来我才知道有一半是拉来凑数的) 因此整个教室显的空落落的。而给我们授课的人竟然就是耿培松,授课的情况可想而知:课讲了不到一半就有七八人退场,结束时仅余我们十三四人,和我一样有一副无知而又呆板的面孔。平心而论,他讲的很买力也很实用,皆是课本上所没有的,但走的人太多严重影响了他的情绪,终于在胡乱编凑了一个小时之后草草收场。
4、 第二次算是实习,在耿培松租赁的小屋里进行。大概是受了讲理论时的影响,只有我们十一人到场,负责安排的是耿培松和他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长的很媚,说话的声音很甜,听起来有点让人发酥。我对她有所警觉,一直不敢和她对视,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两眼。我们一行围成一圈儿席地而坐,每人前面摆了一瓶白酒(火爆小烧,3。5元一瓶)、一个口杯、一包花生米。开始时,耿培松端起酒杯边讲解边做示范,然后大家一起喝。我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喝白酒,感觉味道很不好,又苦又涩,落到肚子里火烧火燎的,真不是滋味。每喝一口酒,我都要吃好几次花生米,其他几位也比我强不了多少,第一杯下去都脸红脖子粗的。酒进行的很慢,有两个已经喝醉了,只好提前退场,我也喝的脑袋有点发晕发胀。
5、 为了下酒,耿培松的女朋友提议搞个话题互动一下,大家提了几个都没有达成一致,最后耿培松提出让每个人讲一下自己的初恋,并定下了规矩:要求内容必须真实可信,否则罚酒两杯;讲的好,大伙鼓掌,奖酒半杯;讲的不好,罚酒一杯,谁都不许赖。大家都同意了。击掌开始,第一个忸忸捏捏地讲了他上高中时如何暗恋一个女孩,但到现在都没有勇气表白,大伙嘲笑他是一个软蛋,被罚了酒。第二个讲了再大二时搞上了一个女孩,后来还同她上了床,现在已经分手了。他讲的大义凛然,大伙鼓掌叫好,奖酒半杯!第三个轮到了我,当时我已经喝的脑袋发麻,又碍于面子,就把埋在心底的痛——我和许雪的事讲了。
6、我说那时我刚来上学,正值新生入校,我来的早,搞接待的学长忙不过来,辅导员便让我们几个早来的同学帮忙。当时我刚刚帮我们系的女生搬过东西往回走,一个搬着一堆东西的女孩显得很吃力,拦住我喊我帮忙。我问她是那个系的,她说是学化学的,我说我们不一个系,她说不一个系就不能帮忙吗?我说对不起我只帮我们系的,便要走。她急忙放下东西拦住了我,并说没见过我这样的,帮帮忙都不肯!她委屈地想哭。九月的天气还很炎热,她一脸的汗水把留海儿都给打湿了,显得可怜楚楚的。我说那就破例帮你一回吧!便去帮她拿东西,谁知她居然一股脑儿地将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我,自己却什么都不拿了,我有点不高兴。一路上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说话,我很少理会。好不容易爬了三层楼梯到了她的宿舍,她又让我帮着照看东西自己却下楼了。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里很生气,等了足足有七八分钟她才回来。我气极了,冲她发火,她不住地道歉却又显得很委屈,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两只冰激凌向我和解,“给,犒劳你一下!”讨好地冲我苦笑说。我道不好意思了。 我们闲聊了几句。她很健谈,整个过程基本上是她在作自我介绍,她说她叫许雪,是化学系有机化学专业的新生。家里人都管她叫雪儿,如果我愿意也可以那样叫她。她又问我怎么称呼,我觉得第一次碰面人又不熟就没告诉她。她有点不高兴,说我对她不公平,我说我又没想知道是你自愿说的,她说你人怎么这样 ?我笑了。我说我该走了,起身便走,等她喊我时,我已下到二楼了。
7、再次见到她时正在军训,我因睡觉去迟了被教官罚站踢正步姿势(金鸡独立)。站了大概有半小时我的腿受不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恰好有一队女生向我迎面走来,她们看到我的样子都笑了。其中排头的一个笑的过凶还走乱了步伐,那个人就是她。我的教官跑过来让我休息一下,而她则被她的教官训了一顿罚站军姿。等教官走远了,她伸伸舌头扮鬼脸冲我打招呼,又轮到我笑她了。
8、第三次遇到她已经正式上课。下课去餐厅的路上我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回头看时原来是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问。“哼!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能知道啦?”她颇有些得意的说。“哎,你怎么称呼来着?什么什么雪花儿?”“无可奉告!”他生气了。“奥,罪过罪过!”我歉意的笑着说。“想知道吗?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她神气地说。“中啊!”我们一块进了餐厅。等我真的要去刷卡打饭时,她却变卦了。她说在餐厅吃太便宜我了,下次去餐馆再说。
9、等我打好饭,她已经在餐桌旁等我。“你家是哪儿的,怎么不说普通话?”“开封乡下,一直不说,很难改了!你呢?”“山东烟台”“小市民?”“恩!”“我说怎么一胡子洋味呢!”“哎,你怎么这样讲,说普通话不好吗?”“普通话是普通人说的,我为什么要说?”我不屑地说。“哼,歪理谬论!不跟你说了!”她便不停地扒饭。我的几个舍友从我们桌旁走过,冲我不怀好意的笑,我也笑了。“你笑什么?”她问。“没笑什么!”我欲言又止。“你可真逗,想说就说呗!”“真没什么!”“不说算了!哎,我吃完了,先走一步!”“好的!”她走了两步又回来了。“你们宿舍电话是多少?”“恩,3-3-9-6-7-5-6,怎么了?”我问。“3-3-9-6-7-5-6,3396756,好的,记住了,有事好联系嘛!”“哼,我看还是少联系的好!”“谁说的,以后麻烦你的地方多着呢!”她笑着走了。
10、晚上回到宿舍,照例又上演了口唇期的卧谈会,没想到他们全将矛头指向了我。刚刚刷洗完毕的老三最先向我开了炮:“五弟,今儿一块吃饭那妞长的真不赖!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儿有脸蛋儿,可就是一样不好——一马平川,整个一飞机场嘛!”“靠,别胡扯!哪是哪儿啊?”一向利比多分泌过剩的老四从床上坐起来大发感叹:“靠,五弟儿这儿不吭不哈的就捷足先登了!我咋就遇不上哩?你说说我哪儿一点比不上你?除了身材比我好——瘦得跟简笔画似的!难到骨感的男人也算帅?唉,这世道,他妈的好女人都让狗日了!”大家都笑了。“四哥呀,你这人说话太不厚道,迟早只有一个下场——想女人想死!”我反击说。“四哥呀,看来你今晚上只能手淫解决了!”坐在床头的老六说。大家又笑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五弟儿,那丫头确实漂亮,你很有眼光啊!哪个系的?怎么称呼?”一向以孔夫子自居的老二问。他一贯倾向于意淫,老是吟诵一些酸的掉渣的淫词滥曲,从不放过一次卖弄的机会。“没你们想的那回事儿,化学系的,刚认识,好象叫什么什么雪花。”“那得抓紧点儿,否则让别人抢先你可就后悔了!”老大一边装被罩一边说。“可也要三思而行,子不闻‘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老二又开始冒酸水了,大家就笑。关灯了,老四还在喊我们系系花的名字,他好象受刺激了,恐怕今晚要难以入睡。没曾想不到半小时,他却最先打起了呼噜。害的老六不得不爬起来把他拽醒,告诫他等大家睡着了再睡才算了事。
11、我被他们鼓动地心里有点乱,躺在床上瞎想。如兄弟们所说她长的的确漂亮,尤其说话的声音很动人,不难想象追求的人肯定不少,而我实在平庸的很,她一个城里的丫头能看上我一个乡下小子么?天生的自卑感让我犹豫了,要是任由妄想发展下去遭到拒绝其不太伤脸面,再见面难免尴尬。在一切尚未开始之前,我打消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12、过了几日,她真的打电话找我,约定了在大礼堂的门前见面。我到时她已在等我了。“拿着,奖励你的!谢谢你来陪我。”她递来一盒折开的旺旺酥饼。“谢谢!我不吃零食!”我说。“怎么不领情?我可是好意!”她一本正经地说。“真的,我真的不想吃!”我一脸认真的样子。“算了,逗你玩的,其实我是给自己买的!”她笑了。“啊,小丫头片子!合着你耍我啊!”我有点不高兴。“怎么,生气了?只是开玩笑而已!”她又递了过来。“算了算了,说吧,找我又有什么事?”我推开了。“什么是又?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我笑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找一个人聊聊。” “说吧,想聊什么,我奉陪到底!” 我拍着胸脯说。“嗯,这还算够意思!”“最近我挺烦的!总有男生打电话来烦我,有的还将花送到我们宿舍,让人觉得挺无聊的!”“这是好事啊!有蜜蜂和蝴蝶飞舞,说明你这朵花香啊!”“什么啊,我都快烦死了!帮我出出主意!”“这属于你个人的私事,我怎么帮忙?不过我要是你找一个拎包的也不错啊!”我幸灾乐祸地笑着。“你这是什么馊主意?要是别人让你帮忙,你还不把我卖了!”“我说帮不了你,提建议你又不满意,它不是搬东西之类的事儿,就是心里不满意,委屈点儿帮帮你也成!”我故作严肃地说。“你这人不说话是不说话,一说还挺逗!没想到你还小心眼儿,怎么到现在还委屈着呢?”我们都笑了。“唉,今晚上你不会是躲出来拿我做挡箭牌了吧?”我忽然有所领悟。“对呀,你一不小心就被我利用了!”她一脸的得意。“哎呀,我可倒了霉喽!可你找人也得找个壮点儿的呀!像我这体格浑身能挡几颗钉啊?说不定有人发现了会揍我的!”我感觉很委屈。他笑得捂着肚子蹲下了:“哎,你们系的女生还说你不爱说话,这不是挺能说的吗?”“那是因为女人都很无知,跟无知的人有什么好说的?”“哼,你这是偏见,我不理你了!”她有点生气。“哎,看看!一不高兴就生气,真是无知啊!”“张晓亮!你小看人,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她真生气了。“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你还说!”她有点要哭的意思。“哎,怎么想哭呀?可千万别!我最怕别人留眼泪!”“张晓亮,你欺负人!”她真哭了。我有点慌:“哎,别哭别哭,我来帮你擦一擦!”我凑上去,她却躲开了。“张晓亮,你还占我便宜!”“我没有啊!”我辩解。她却哭着跑了。我愣愣地站在原地自问:我做错什么了吗?没有啊!
13、晚上十一点多,我正准备睡觉,电话铃响了,老六拿起了话筒对我说:“五哥,一个女孩找你的,好象还带着哭腔!”我有点紧张,接过话筒故作镇定地说:“喂,谁呀,这么晚了还打电话?”“张晓亮,你必须向我道歉!”电话的另一端带着哭腔说。“至于吗?多大点儿事呀!”我笑了。 “张晓亮,你必须向我道歉!你不道歉我今晚上睡不着觉!”她仍在要求。“好,乖乖睡觉,叔叔向你道歉!”兄弟们在旁边起哄,还吹起了口哨。“张晓亮,你还占我便宜!”她又哭了。我急着解释:“我没有,我占你什么便宜了?”兄弟们大叫起来,电话断了。我悻悻地爬到床上,觉得这个玩笑开的有点过。兄弟们对我不依不饶,我装着听不见,任由他们胡言乱语。
14、过了两天,我去上课,在教学楼前遇上了她,便主动上前和她打招呼,她却生生地装着不认识走开了。我显得有点狼狈,快速地逃进了教室。身后留下一串许雪同伴们的笑声,很显然把我当成许雪的追求者了。
15、又过了几日,我正在自习室里自修,她的一个同伴来找我,直接走到我的面前问:你就是张晓亮?我说是。当时我一脸的茫然,已经过去了几天,仅一面之缘,我已经忘了。她说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着她出了门。她说许雪你认识吧,我说我不认识。她愤怒了,冲着我发狠话。她说许雪瞎了眼,怎么交了你这样一个无情无意的男朋友!我有点懵懂,我说你把话说清楚,我是谁的男朋友?你搞错了吧,许雪是谁我都不知道!她又发狠话说真没见过你这样无情无意的男人,几天前才闹过别扭,这么快就不认帐了?我说你等等,原来她叫许雪,我还以为叫什么雪花哩!我说我是几天前把她气哭了,可我不是她的男朋友,只是同学而已。她说你少给我不认帐,许雪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你有义务把她哄过来,至于以后怎么样我管不着!我说怎么着到现在还在生气?她说许雪怎么着不应该问她而应该问我自己!我说不好意思我真不知许雪怎么了。她说这样吧:许雪正在文博楼前面的水榭里,你过去就知道了。我向她道了谢。
16、我去时许雪正坐在水榭的石凳上愣愣地出神。等我走到她面前时她抬头看是我便想走,我说许雪你别走,我有话对你说。她停住了转过脸去不看我。我说你还为上次的事儿生气呢?她不说话却好象有点想哭的意思。我说许雪别这样,我向你道歉还不成吗?她哇的一声双手捂着脸哭起来。我有点紧张,不知怎么办才好,只是一个劲地说:许雪你别哭,你别哭,你这样让别人看到我就更说不清了!不说还好,一说她哭的更厉害了。我从兜里扯了点儿卫生纸给她,渐渐的才算止住。她说没我这样欺负人的,明明错了还不道歉!我说为几句玩笑话至于吗?她又开始哭了,我只好打住,说尽了道歉的话才算平息,最后我们都沉默了。她说她想回宿舍,我说好又想想不对,我说这样吧,你回去带上同伴,我请你们吃饭,正式向你赔礼道歉,她同意了。
17、等到真正请她们吃饭,我才开始后悔,才知道陪几个女人吃饭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我开始对妻妾成群的帝王有羡慕变为同情了,他们的天生赢弱和短命不仅仅是纵欲过度,还有噪音污染。一个女人叽叽叽,两个女人呱呱呱,三个女人还不鸡鸭鹅成群了,三宫六院可就是蛙声一片啊!整个晚上许雪的同伴都在对我进行说三道四,我还不得不保持绅士的风度对她俯首贴耳,不断地进行自我批评,但她仍然不依不饶,好象请她来就是为许雪出气的。更让我受不了的是她一口一个对待女朋友要怎么怎么,让我听的莫名其妙。许雪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不时地向她暗示,她却视无睹物,依然我行我素。整顿饭成了她一个人的自表自演。我如做针毡,大大伤了胃口,吃的索然无味。
18、回到宿舍,许雪打电话向我表示歉意,我说没事儿心里却很别扭。便向兄弟们讲了吃饭的事儿,他们向我表示恭喜。我说喜从何来呀?一向对花前月下敏感的老二说:她对你的几句玩笑话就哭哭啼啼,她的同伴又说她是你的女朋友,这不明摆着对你有意思吗?你小子就心里偷着乐吧!我说她没说呀!“你就傻冒把你!这么明显的事儿傻子都看得出来,怎么着,你还让人家向你表白呀?”我不置可否。老儿又说真是憨人有憨福!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再试探试探她,然后伺机下手,成不成就在你自己啦!你不是会溜冰吗?周末约她去溜冰,那儿碰撞率高,身体接触的机会多。她要是会溜呢,你就拉她往快速道上滑;不会,你就教她,不更有机可逞了?对了,让她把她的同伴也带上,好好整整她,这事儿让老四去做!刚说到这儿老四噌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了。“五弟,这活我接了!为了兄弟,义不容辞!小样儿,看我怎么收拾她!”他说的慷慨激昂。我说这样做是不是太损了点儿?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兄弟们都笑了,异口同声说。我想了想还是同意了,不过告诉老四不要做的太出格。
19、第二天我向许雪和她的女伴发出了邀请,没想到她们极爽快地答应了,甚至欢喜的有点夸张。我很高兴,经过昨天晚上老二的分析,我发现我已经喜欢上许雪了。
20、好不容易的挨到周末,我和老四早早的在溜冰场等她们了。天气渐冷,溜冰的人很多。许雪不会滑,她的同伴也是初级水平,我主动提出教许雪,,她的同伴被老四生生地拉入了快速道。老二的设计很成功,由于害怕摔倒,许雪死死地拉住我不放,我便顺理成章地和她勾肩搭背,笨拙的犹如熊踩木球,中间不断的险象环生,许雪不停的大呼小叫,让我觉得很刺激。大约滑了半个小时,我和许雪正渐渐入巷,不曾想她的女伴气呼呼地闯了过来,口口声声指责我的兄弟是流氓,不容分说地拉起许雪就走。我的计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急忙赶出去问个究竟,她的女伴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原委。原来老四把她拽走之后就使了坏。一个劲地拉着她快滑,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向老四靠拢,老四也有意向她靠,靠近了老四的手便有点不老实。后来她渐渐感觉到了有意向一边趔,老四仍黏糊着靠上来,他们不停地拉拉扯扯,最后两人摔倒了,老四压在了她的身上还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她推开老四骂了一句流氓,老四却摆出一副流氓相回敬:“什么叫流氓?你被强奸了!?跟护贞洁似的,摸一下都不行!”她气得跑了。我听了想笑,她却说我邀请他们本身就不怀好意。我说这可能吗?我是那样的人吗?她不吭声了。许雪不置可否,我们不欢而散。
21、回到宿舍,我显得泱泱不快。兄弟们凑过来问我战果如何,我说让老四搞砸了。老二说驴日的老四还真能折腾!看我情绪不高,兄弟们都走开了。
22、再次约许雪出来,她好像对我有了防范,有意同我保持了距离,我想对她表白,话到嘴边又咽下。
23、后来的几次我们玩的很开心,她似乎给了我机会,我却不知怎么表达,白白地错了过去。欲说还休的情愫让我变得有点惆怅,常常怀有一种莫名的担忧,挥之不去,没想到有一天真的应验了……
24、一天,许雪邀请我参加她们系的青春舞会。我说我不会跳,她说可以教我。为了不扫她的兴,我去了。跳交谊舞时我拉着她的手有点紧张,手心都出汗了,还动不动就踩了她的脚,别别扭扭,样子难看的要死,像一只玩具熊一样被提来提去,我很沮丧。一曲终了,我说我想歇一会儿,回到座位我看到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在陪她跳,心里感觉不高兴,越看越烦,便悄悄地走了。
25、过了两天,我没有跟许雪联系,她也没有找我,我便觉得空落落的。吃过晚饭,我听老三说他见许雪在餐厅同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吃饭,看起来挺亲密的,我很不是滋味。往她们宿舍打电话说她不在,我便有点坐不住。整个晚上我拨了好几次电话,都没有她的信息。第二天是周末,我再打过去说她回家了。没办法,只好又挨了两天。周日的晚上我直接到他们宿舍楼下找她,让人传了两次口信她才下来,好象还有点不高兴。她说沿着体育场走走吧!我说行,一路上我有一搭没一搭同她说话,她也心不在焉的敷衍几句,好象有什么心事。我们正沿着体育场转圈时,一个穿着篮球衣高高大大的男生走到我的面前,他说你就是张晓亮?我说是。他照我脸上就是一拳,我还来不及防备,一下就被打倒了。他说以后离许雪远点,我说凭什么呀?他又一拳把我打倒,“凭这个!”他说。许雪上去拉住他说:“刘斌,你这是干什么呀?”“我让他离你远点儿!”他冲许雪喊。“那好,你们打吧,我不管了!”她转身跑了,那个叫刘斌的家伙追过去了。
26、我觉得受了欺骗,那滋味比当众让人扒了裤子还要难受,躺在地上好久才爬起来,心痛比身痛更让人不堪忍受。我一个人跑到校外,在小卖部提了四瓶啤酒,独自跑到城墙上狂饮。啤酒的味道很不好,入到嘴里满肚子都是苦的,我却一个劲儿的猛灌,喝完了一瓶就抛在城墙上,只听嘭地一声,获得了一种在破坏中发泄的满足。酒还没有喝完我就吐得一塌糊涂。我想糊涂,却被寒风吹得直打哆嗦,夜深了,校园的大门早已关上,我回不去了。
27、一个人瑟嗦着走在大街上,为了获取点暖意,我朝有灯光的地方靠。前面是家录像厅,在录像厅里待一夜远比在大街上受冷强,于是我敲开门进去,找个位置坐下,什么也没看就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我被憋醒了,尿过之后回来,听见有女人在哼哼唧唧地叫,是录像中传来的,画面有点模糊,只见一男一女赤条条的在做运动。才明白在放黄色录像,我克制自己闭了眼不去看,录像里的声音仍然让我心惊肉跳。睁开眼,画面上仍在机械地运动,我感觉我的下身有东西在膨胀,越来越胀,女人的叫声让我不能自已,浑身都在打颤,血液在我的体内上窜下跳。唿的一下,我生命中的另一扇门被打开了,浑身的燥热如潮水般的渐渐退去,裤子却湿了。录像里的声音仍然让我很不自在,往左右看看,人们都在注视着画面,我的左前方竟然还有两个女的,我有点慌了,警察会不会来,那样可就说不清了。毫不容易挨到了天亮,趁人们还在睡着,我悄悄地跑出来逃回学校。
28、几天来我一直闷闷不乐,无心学习。老四又在呼喊许雪的名字,被我上去狠很地饱揍了一顿。兄弟们毫不容易把我拉开问怎么回事,我说从今天开始别在我面前提许雪,谁提我跟谁急!后来他们还是知道了,都愤愤不平,我说算了已经过去了。一向爱打打杀杀的老六说不行,兄弟们咽不下这口气,最起码得讨一个说法,要不然显得咱兄弟也太软弱可欺了!他们几个也积极响应,尤其数老四嚷的最凶。他们各自拿家伙打算去找刘斌,让我拦住了。我说兄弟们的好意我领了,但谁要是去闹事,最好别管,管了我也不领情!他们停住了。老六说这样吧!咱们先来文的,我找他谈谈,让他过来道歉,不行再动武。到那时,你就不能再拦着,否则连你一块揍!我同意了,老六和老四便找刘斌去交涉。
29、大概是晚上九点,刘斌来了,他一进门就散烟,兄弟们没有接,还骂骂咧咧的,刘斌紧张了,我说兄弟们别这样,他直接来到我面前,他说他是特意来道歉的,那天晚上纯粹是个误会,许雪打电话说有人在追她,她很烦,让我帮帮忙。他说现在他很后悔,为了一个女孩而伤害兄弟情份不值得。他还说他和许雪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这么快就上手了,谁知却是中看不中吃,在床上扭扭捏捏的,很没劲!他的话把我激怒了,我说不要再说啦,请你出去,我不需要道歉,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他有点吃不准,一再解释,并保证不再和许雪来往,我说你们来不来往关我鸟事!他还想解释,被老六带出去了。
30、讲到这儿,耿培松插话说:“兄弟,你这他妈的初恋?我看应该是第一次受骗!受女人骗!”其他人都笑了。我喝了一口酒,仍然一脸沉重地往下讲:我说那一晚我想通了,第二天就早早的起来读英语,开始安安心心地学习,每天除了上课就是自修,原先的不快统统被我抛在脑后,过的也算充实。兄弟们都说我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变得越来越不能让他们理解,还送我了一个绰号——橡皮人。
31、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第一学期就要结束了,大家都在忙着复习功课。一天晚上,许雪突然来我们宿舍楼下找我,我有点犹豫,但还是下去了,兄弟们都骂我是孱头。
32、见面后我发现她头发有点乱,脸上还留着刚哭过的痕迹,昨日的阳光已经不在,完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们彼此没有说话,她却扑在我身上抱住我哭了,她说她对不起我,她也被骗了,想同我在一起重新开始。我有点左右为难,她的样子着实让人怜惜,但她对我的伤害又着实让我愤怒,最终我还是强行推开了她。“你觉得有可能吗?都跟人家上床了,还找我干什么?”说完我转身便上了楼,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那里愣愣的发呆。
33、“好,这才叫爷们儿!”耿培松说。“来,为咱真正的爷们儿干一杯!”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叫好!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来呢?”耿培松的女友问。“后来我们很少见面,就是见了面也不说话,形如路人。再后来便见不到她了,一次好象听我们系的一个女孩说许雪被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老板包养了,我的心里便有一丝疼痛。这个消息很快得到了证实。一天,许雪的同伴来找我,手里还拎了一个纸盒。她说许雪走了,临走时让她把这个纸盒转交给我。我打开看,是一只石膏铸的雪白兔子。我想起了那是一次我们一起逛街时,我掷项圈得到的奖品,许雪很喜欢,我便顺手送给了她。‘她去了哪儿?’我问。‘不知道,她没说,她只说这个东西不想带走了,让我转交给你。’我的心在流血……”
34、大家沉默了,我又喝了半杯,大概是酒劲儿上来了,我觉得所有的东西都在晃动,身子一歪,睡着了。
35、三月的天气乍暖还寒,我被冻醒了,天还没亮。头也痛的厉害,过一会儿稍稍清醒了,我才发现自己裹着被子躺在地上。而床上还躺着两个人,被子的一角露出一段儿女人的腿,另一角则摆着几件凌乱的衣裳,其中还有一副女人的胸罩。我慌了,方明白自己还在耿培松的小屋,急忙放下被子,踉踉跄跄地跑出门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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