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也不是

我们什么也不是

　　繁华的都市生活，演绎着《废都》的传说。我没有看过贾平凹的《废都》，我只知道，我开始了堕落。

　　也许是因为临近毕业，而工作又毫无着落。于是，有些郁闷、空虚和寂寞，想要释放、想要放纵……

　　有人说大学里不谈恋爱的人生是不完美的人生。对于许多在经历了大一的迷茫，大二的拼搏，大三的无奈，大四的失落的许多大学生来说，大四会让一个人成熟，也会让一个人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

　　寂寞的男人需要女人来陪。我虽然有女朋友，然而她远在贵阳，我却身处太原。如果说我不孤独的话，那是因为寂寞形影相随。

　　我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而在我迷茫的岁月里，小人鱼的出现，在我大学生活的最后时刻，点燃了我所有的激情。或许因为短暂，所以更加令人难忘。

　　小人鱼，一个普通的名字，一个平凡而特别的女生，一个风情万种散发无限魅力的女生，经同学介绍我认识了她，留下了一段快乐而凄美的故事。

　　小人鱼和我在同一所大学，她是成教院的，为了心中的大学梦。她在一个贫穷落后的乡村小学艰苦奋斗，辛勤工作。终于，她争取到了来省城进修的机会，再次踏进了校园。当她在为此而欣喜的同时却也为离开了自己的心上人而叹息。毕竟，思念是甜蜜而苦涩的，相思是一种美丽的痛。

　　我与小人鱼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星期六下午，我们乘坐公交车穿过繁华的大街到汾河公园游玩。在喧哗的城市中公园的宁静对许多人似乎成了一种奢望，这里人不多，许多人都在为生活而忙碌奔波着。但这更令我们高兴，我们可以尽情地欣赏大自然的美丽：小草的翠绿、鲜花的芬芳、河风的清凉、鸟儿的歌唱、蝴蝶的飞舞、鱼儿嬉戏……

　　我们并肩漫步，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向树林深处走去，彼此诉说着各自的快乐往事。我们聊得是那么的投缘，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途经一片草地，见一对恋人旁若无人地亲热着，沉醉在他们的二人世界里。此情此景让我心生感慨：我身边也有女人，只可惜，她不属于我。

　　我们寻找到了另一片草地，我们坐在那柔软的小草上，我得以近距离地观赏小人鱼：一头齐肩碎发、一副白边眼镜、清秀的眉毛、勾魂的眼睛、洁白的牙齿、迷人的微笑、苗条的身材，身穿一件黄色T恤、深绿色的短裤。不知道是她衣服的颜色太鲜艳，还是因为她的美丽？招来了许多小飞虫，停留在她身上，不再离去。我对她说：“小人鱼，小虫都为你动情，我又怎能不对你动心呢？别动，让我把虫子弄掉，我不要它们玷污你。”掐完虫子，我的手却舍不得离开，我忍不住抚摸她。

　　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我仍然能感觉她肌肤的柔嫩光滑，她散发的香味让我感觉无比舒心。她偷偷地笑了，说：“怎么？你心动了？”我笑着说：“一道美味的菜肴，摆在你面前，你难道不想尝一口吗？”

　　我们聊了许久，聊到了男人和女人，我点燃一支烟后对她说：“许多时候，女人对于男人来说连一支烟都不如。”“何出此言？”她疑惑地看着我。我解释道：“一支烟，如果说它是有生命的话，从点燃的那一刹那到灰飞烟灭的弹指一扔，它为男人付出了自己的一生而等待它的却是被抛弃。它心甘情愿地付出，不求任何回报，又有几个女人能及呢？但是，我认为，男人可以对烟如此无情却不能也不应该如此对待女人。”她笑了笑说：“我没有想到你会这样解释，我以为你会说抽烟是想抽是随时都可以，而女人，不是你想要就有的！”我说：“没有想到你比我还坏？”。接着我们都笑了。

　　晚上的时候，我按耐不住心中的寂寞，又打电话约她，不知道是女人天生爱打扮还是她有意让我欣赏她的美丽，她换了一件红色的吊带衣服，她光洁的肩膀诱惑着我去探索女人特有的奥秘，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让我心旷神怡。我们一起漫步在操场的跑道上，聊着彼此的往事，或欢乐，或忧伤都一起分享。那一刻，我感觉无比的幸福。我们都有一种想见恨晚的感觉。

　　如果我们早一些相识，或许将是另一种结局，然而，生命不可重复，人生没有如果，有许多遗憾，是注定的。

　　那一夜，不知道是出于心里的内疚还是一种背叛的不安，我没有再给我的女朋友——BL发短信。BL是我在大四第一个学期结识的一个网友。在我踏上北上列车的前一天晚上。我和她发生了一夜情。也许失恋是最容易让人放纵的吧，在我们见面后吃了一顿晚饭后很自然地走进了一间房间躺在了一张床上。如果孤男寡女睡在一不发生点什么故事的话，我想那男人如果不是傻瓜就是性无能。而我，是一个正常人，于是一切自然……

　　还记得她那时说过一句话，“如果你是为了一夜激情，我认命！如果不是，我希望你能控制自己。”结果我没有控制自己，我说“我要你，不是为了一夜激情，我也希望美丽的瞬间变成永恒！我会负责的！”就因为这一句承诺，我们并没有在一夜激情之后各奔东西形同陌路……

　　幸福总是令人回味的，在我返校后对BL的思念和牵挂与日俱增。因为大四没有多少课，我更多的时间是在网吧里度过的。面对冰冷的电脑，从视频中欣赏着BL的美丽容颜，在键盘上敲击出了爱的火花，很快，我们都动了情。

　　那一夜是美妙而令人难忘的，我们也为那一夜的冲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开得过早的爱情之花结出了酸涩的苦果，BL有了，无论是为了抚慰她受伤的心灵还是处于一种责任，还记得她说过特别想要那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我坚决反对：当我们无法为孩子创造一个良好的条件时，年轻的我们只能做出无奈的选择——放弃。五月初的时候，我请假从太原返回了贵阳——为了BL。然而在我奔赴贵阳的路途中，坚强的她，一个人走进了医院，结束了一个幼小的生命。

　　当我们再见面时，没有了第一次见面的热烈和疯狂与放纵。我只想好好地陪伴在她的身边，然而因为那件事，她渴望又害怕见到我。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在我走的前一天，我又去看她。她还是不想见我，但最后还是见了，在雨中，我接过她的一张照片，对她说“等我回来。”然后挥手道别。

　　等待，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不知道是天生多情，还是风流成性，我对小人鱼有一些动心了。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我就盼望着与小人鱼约会，如果说这是一场游戏的话，规则是她定的，我们不要结果，不许动情，只要快乐。

　　然而，我们犯规了。

　　有一天晚上，我和小人鱼在一起上网，后来她出去打了个电话，那个电话打了好长时间，等到我去电话亭找她时她才无力地挂了电话。出来后我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含着泪水对我说：“陪我到操场走走，好吗？”

　　我和她并肩漫步，没有说话，她把手机音乐打开，是一首＜＜不想让你哭＞＞“……我不想让你哭，我也不想认输，只想让我用爱再次把你留住……”每一首歌都有一个故事。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永恒的爱吗？”她问我。

　　“也许有吧，但是我不相信永恒！我觉得永恒只是人们一种美好的向往，追寻不到！”

　　“两年了，说长不长，可是说短不短，然而我和他两年的感情如此不堪一击！我们才分开半年，他今天晚上突然告诉我他马上就要订婚了！”她无助地望着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想爱不一定要在一起，我曾经听过一对大四的恋人在离别的前一天晚上，男孩对女孩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我们不再有爱的感觉了，请你一定要记住：不是我变心了，而是世界改变了我们！”也许，是世界改变了你们吧！“时间会改变一切！

　　“他订婚的时候我想去看看，可是我去了又能做什么呢？”她像是在问我，又好似自言自语。

　　“放弃吧，小人鱼，不然伤害的人更多。”我试图安慰她：“失去他，你并非一无所有！至少，还有许多像我这样的人乐意陪伴在你身边！如果时间无法证明你们的爱，就让岁月冲淡你们的情吧！”

　　她又重播着。“这是他送给我的歌，他说他最不想让我哭，可是，他却让我欲哭无泪。”

　　我们来到一棵槐树下，背靠着背，说了许多许多，最后她说：“谢谢你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陪伴在我身边，谢谢你，夏雪。”

　　一向阳光的她，在那一夜，是那么脆弱，那么无助，那么无力……爱，伤害真的会让一个人失去自己。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给她勇气和力量，说：“我知道你很难过，见你难过的样子我也很心痛，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早点好起来，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变好的。”

　　我怎么能不心痛呢？喜欢的人，虽然陪伴在我身边，然而她却想着别的男人！

　　毕业会餐，我想对于每个大四的学生都是难忘的一夜，四年的时光一晃而过，谁不为离别而伤感？谁不想借酒消愁？许多人想醉，想要麻醉自己。转眼就各奔东西了，对许多人来说或许将永远不再相见。不谈工作，不谈前途，什么都不必说，就让心中所有的话，所有的离愁别绪都融入这醉人的醇香中吧！我也醉了，在那个毕业会餐的夜晚，在小人鱼的男朋友订婚的那个夜晚。我邀请小人鱼参加我们的会餐她拒绝了，而等我醉了后她来到了我的身边。

　　她扶着我来到操场，那里有我们一起漫步的足迹，天空下着雨，但是我们没有带伞，就让我们受伤的心接受雨的洗礼吧！我们来到那棵槐树下，她站在一块石板上，背靠着树，把我抱在怀里，我像一个小孩一样偎依在她的怀里，她用女性特有的柔情抚慰着我受伤的心。我能够聆听到她激动的心跳。

　　也许因为酒后乱性，也或许因为她衣服上那朵火红的玫瑰花在她丰满的乳峰上闪耀着醉人的光芒，深深地吸引了我！我开始不守规矩起来，我隔着衣服亲吻他丰满而富弹性的乳房。她没有拒绝，反而搂紧了我，这更点燃了我的欲望之火，我开始疯狂而又全身心投入地抚摸她，亲吻她。当我紧紧地拥抱着她，站上去亲吻她的双唇的时候，她开始了反抗，不知道是她不喜欢接吻还是特别在意接吻的对象！毕竟，我们不是恋人。然而，我还是在她无路可退的情况下亲吻了她的樱唇。

　　“小人鱼，为什么我们在一个校园里总是匆匆错过，如果我们早一些相识，或者我们还有时间的话，我们会相爱吗？”我颤抖地问小人鱼。

　　“也许会吧！雪，不要想太多了，会伤感的，我答应你在剩下不多的时间里我陪伴你，记住，我们只要快乐，不谈情，更不要说爱！”

　　恩，我搂着她，注视着她那会说话的眼睛，我能说什么呢？在我即将毕业的时光里，还能谱写一曲黄昏恋歌。我还要奢求什么呢？我为她擦去面额上的雨水，然后把她紧紧拥抱在怀里，让两颗心紧紧依靠在一起，渴望美丽幸福的瞬间疑结为永恒！

　　我醉了，好想她陪我一夜，她拒绝了，因为，我醉了！

　　第二天晚上，我和小人鱼一起来到绿洲网吧，刚开始的时候，人还很多，而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那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小人鱼了。她喜欢玩劲舞游戏，而我看看电影。我去抱她的时候，她很温顺地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她是一个懂得享受的女人。她一边玩游戏，一边听我讲故事，同时还享受着我柔情的爱抚。至于我，早已没有了心思看电影。哄女人开心是男人的天职，我不想失职，我只想让怀中美人玩得开心，过得舒服。

　　我双手轻揉她丰满的乳房，亲吻着她的耳朵，脖子……试图挑起她的欲望。她的左耳要比右耳敏感得多，在我的挑逗下，她主动地侧过脸来吻我……

　　“舒服吗？”我故意问她。

　　“恩，舒服，我喜欢享受。”她满足地说。

　　“你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我有意激怒她。

　　“没有女人的水性扬花又何来你们男人的风流呢？”她不怒反笑道。“老实说，你和几个女人上过床了？”她问得那么直接。

　　“你想知道吗？如果我说我没有和女人上过床呢？你相信吗？”我避而不答。

　　“鬼才信，看你抚摩女人的手就知道了，说，有多少女人惨遭毒手。”

　　“是真的，你要不相信可以检验一下啊！”我把她搂得更紧了。

　　“是不是想要了？”她轻轻一句话使我欲火焚烧。

　　“不是想，而是非常想！”那一刻我真想把她吞噬。

　　“坦白说，我没有想到你真带我来上网，其实，在出来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我以为你会直接带我包房，没有想到你还算君子。我给过你机会，你没有把握住，现在不可能了。”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当君子了，欲望之火在那一刻被她熄灭。

　　“不说笑了，讲讲你的故事吧！我想知道。”她说得轻而坚决不容拒绝。

　　我抱着她沉思了一会儿，对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花心吗？我渴望爱又不相信爱。从我记事那天起，家庭的战争就从来没有停息过，爸爸妈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让我从来没有感受到家的温暖，甚至连几次除夕夜他们都在吵。在别家的孩子为过年而欢笑的时候无却只能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泣，我曾经想过去阻止，可惜我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有一次他们以为我吃了老鼠药了才暂停。难道真的要以我的死才能换回他们的安宁吗？如果可以，死多少次我都愿意，可是我知道，不可能，样只会使我的爸爸妈妈更加痛苦。从人格上讲，我很恨我妈妈，她脾气不好，甚至许多时候蛮横不讲理……”

　　“然而，当我想去恨她时，我就会想起小时候有一次我发高烧，我妈干活回来饭都没有吃就背我跑了半小时闪路送到医院，晚上输液我睡着了，而我的妈妈拉着我的手守了整整一夜。我不是没有母爱的孩子，而是我一直固执地拒绝着母亲的爱……”

　　“一直以来，我都在追求来自异性的爱，在我十三岁时认识了一个很花心的女生，也许初恋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很大的吧，虽然她伤害了我我却一点都不恨她。当然，我不再相信永恒，我不再对任何人付出百分百的感情，因为我害怕再受到伤害……”

　　“可是，你知道吗？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曾经得过精神病，虽然好了可是留下了后遗症，她的火气特别大，听不进话，不讲理。这就是我恨她的原因。有时候我又觉得我妈妈才是天下最不幸最可怜的人，因为，她最疼爱的儿子一直恨着她。”我激动地说。

　　“别难过，坚强一些！”小人鱼抚摸着我，我感受到了莫大的勇气和力量。“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你更应该对你母亲好才对，而不是恨。”

　　“我知道，可是她拒绝所有人的关爱，谁也走进不了她的世界。我选择远离他们，于是来到了外省读书，然而，我发现，无论我走到哪里？我永远摆脱不了破碎家庭的阴影。”

　　“别说了，夏雪，我没有想到你会和我讲这些，我们的家庭太相似了，我们唯一的不同似乎就是你是男生而我是女生。我母亲瘫痪了，我爸爸特别迁就她，可是还是吵，我爸太累了……不过，我早已经麻木了，我不想让自己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不，我们都没有麻木，只是当我们无法改变的时候只能选择接受。我们拥抱得更紧了，不再说话，彼此温暖着对方。好久好久，沉默，可怕的沉默。

　　“你不害怕在你抱着别的女人的同时你心爱的人也正投入别人的怀抱吗？”小人鱼打破了沉默。

　　我说“没事儿，没有人会知道的！”

　　“夏雪，不在于别人是否知道什么？而在于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小人鱼很忧郁地说，“夏雪，我们别玩了好吗？你走后不要再联系，好好地爱BL。”

　　“小人鱼，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我很少对别人说的，我一直以为自己的遭遇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只是一个伤感的故事而已，别人或许会同情，但是很快就会忘记，痛苦还得自己默默承受。

　　小人鱼，我不会忘记你的，你带给我许多的欢乐。为什么要永远不联系？做不了情人，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啊！“我紧抱着她。

　　“如果你没有告诉我你的家庭，我愿意与你逢场作戏．可是如今，我一下子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做了。你对我太好了，我不想玩你！甚至连朋友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疯狂地亲吻着，如果有爱，当然说爱太牵强，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使我不想放手。也或者想用爱的触摸抚平心灵的伤口，用灼热的情融花所有的痛。

　　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也许没有让小人鱼做一次我的女人是我的遗憾，而我也因此感到欣慰。不然，我们将更难面对来自心灵的审判。我们一起游戏人间，反被人间戏也。

　　我们说好了要好好做自己，只是，我们不知道，我们早已经迷失了，永远也找不回真正的自我。

　　报应，当我决定结束游戏好好地爱BL的时候，BL发短信说她已经爱上了别人，并且叫我永远不要联系她了。当我再打她电话时手机里传来的是关机的声音。那一刻，我有一种被所有人抛弃了的痛！曾经的一幕幕幸福瞬间回忆起来是那么的苦涩。我没有理由去怪她，也没有理由恨她，我只恨我自己没有好好把握。我流泪了，为BL的离去，也为我自己。

　　忽然想起了小人鱼说过的话，也许，在你拥抱别的女人的同时自己心爱的女人正投入别人的怀抱！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我打电话给小人鱼，希望她能[陪伴我，也许是在她失恋时我陪伴过她的原因，在我的请求下她来到了我的身边，却也是最后一次道别。

　　小人鱼用我曾经安慰她的话安慰着我，失去她，你并非一无所有！如果时间不能证明我们的爱，就让岁月冲淡我们的情！我和她再次漫步在曾经相拥相抱相亲相吻的校园。却再也没有了昔日的欢声笑语。

　　天又开始下起了雨，而我和小人鱼再也没有了雨中的激情。我只是平静地拉着小人鱼的手说：

　　“小人鱼，做我的知己吧，在受伤的时候互相陪伴。”我凝望着她，希望能得到她的回应。

　　“不，还有7天你就走了，我们将永不再见，也就不要联系了，免得徒添伤感。”她摇了摇头。

　　“我没有留下什么，也带不走什么，也许，有一些记忆将永远无法遗忘。你说，我们算得上朋友吗？”我再一次问她。

　　“不是，我们什么也不是！如果我们早两年相识，也许结局不是这样。如果你觉得遗憾的话，就把遗憾留在心中吧。我们什么也不是！”

　　“我们什么也不是！是，我们什么也不是！”我重复着她的话，无力地放了手。

　　我们没有再说再见，因为我们都清楚，我们将永远不再相见。何况，我们什么也不是，我们只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相识了错误的人，错误地牵手，错误地拥抱，错误地亲吻……

　　然而，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小人鱼，一个平凡的女人，一个风情万钟散发无限魅力的女人。在我大学的最后时光里，点燃了我所有的激情，我们共同弹奏了一曲美丽而伤感的故事……

　　故事外的故事

　　每当我决定好好地去爱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就会悄悄地离我而去！

　　后来我回到了贵阳，却没有能够挽回失去的爱情，我曾经叩问苍天，什么是真正的爱情？苍天无语，大地沉寂。

　　我在与BL分手好长一段时间后她才告诉我离开我的真正原因，不是我们没有感情，而是，她选择了为爱而放弃！她曾说过她想要那个孩子，可是她那一次走进医院后就失去了做一个母亲的能力。

　　她没有怪任何人，年轻，有一些放纵。她在没有我陪伴的日子里，结识了一个离婚的男人，也或许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给她一个家，而我不能，我知道后对她说，无论如何，我都愿意和你走在一起，但她固执地拒绝了。

　　也许作为一个女人注定要承受太多的痛苦，当那个男人伤害她的时候，我还是会难过，会去陪伴她。我和她回不到过去了，人生不能重新选择。我有时候会很伤感，很伤感地写下一些很伤感的文字：

　　写给BL

　　是时间冲淡了感情

　　还是我们改变了自己

　　再次紧紧拥抱你

　　却感觉你的心太遥远太遥远

　　抹不掉你伤心的泪花

　　抚不平你受伤的心灵

　　没有理由守护你

　　我只能静静离开

　　再也读不懂你眼里的内容

　　渴望相见

　　更害怕离别

　　再次拥抱你

　　两颗心

　　却不再紧紧相依

　　我知道

　　你把心给了别人

　　谁知道

　　我多么害怕别人伤害了你

　　如果你生活得不幸福

　　我不会怪你离我而去

　　只是我再也无法原谅我自己

　　当初为何不好好把握

　　杨龙于2008年6月20写于贵阳市育强中学怀念好友小人鱼和B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