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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作品名:当雨遇到泪 作者:满地流沙

  第二天焉如没有来上课,没有任何理由的旷了一上午课。她是从来不会这样的。手机关机,家里电话没有人接,我的心一下子像是被人抽空了一半,严重缺血。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杨锡和我找到她家,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没有反应。小妖女和冷子瞬也不知道去了哪,两个人同时关机。这真是奇了怪了,人都跑哪里去了?难道集体人间蒸发不成?

  “实在不行就撞门吧?”我提议道。

  杨锡点点头,抬腿就准备踢门。

  “请问,你们是林焉如的同学么?”一位老伯忽然出现在我眼前,吓了我一跳。

  “对,对啊。”

  “她留了一封信给你们!”老伯说着掏出一封信,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谢谢啊。”

  我赶紧拆开看,大致内容如下:

  微微雨:

  你和杨锡是一起来的吧,那就一起看吧,现在,我也没有什么隐私不能看了。

  其实很开心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如果我还在哭泣,

  请你就当作没有看见,因为也许,我是由于开心。就算是伤心,那也与你们无关,

  真的。

  我决定去我父母那里,而且立即行动。什么原因我不解释,想必你们也是知道的。说我懦弱也好,胆小也好,逃避也好,总之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所以不必追我。

  另外,大家都要狠幸福。

  少一些纠结,多一些简单,放彼此快乐。

  天仙帮 永远的 织女

  我……。焉如的意思是说,她走了?她要离开了?她是这个意思不是?

  我昨天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事让她痛成了这个样子?痛到她非离开不可。我做了什?

  忽然有一种东西,把我的心在一瞬间扭曲得不成样子。让我一下子虚脱下来,几乎快要天旋地转。焉如的离开,比我失去杨锡还要加倍尖锐的疼痛。我真是……。自私。

  “她是什么时候的车?坐什么车走的?火车汽车,还是飞机……。。我们一定要追她回来,她不能走的,还什么都没有说清楚,就这样走了……”杨锡抓住我说。

  “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不知道……”我摇着头,天哪,为什么这段时间这么不顺,奶奶的,我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让所有人都要离开我?

  “好了,现在不要晕。”杨锡打断我说,“必须先知道她是在机场还是火车站或者客运站啊!”

  我说:“我怎么会知道,她又没有说。”

  杨锡问:“你有她妈妈的电话么?”

  我说:”有,我打过去。“

  电话通了,焉如的妈妈说她早上七点就已经上车,大概再过半个小时就会到达H市,叫我们不要担心。

  这下我和杨锡真的绝望了,默默地低头下楼。

  “焉如很爱你。”我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在这个时候,我的语言似乎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了。

  杨锡说:“我知道,我一直知道她对我的感情。那么明显,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我又一次不受大脑控制地问他:“你对她,难道没有一点感情么?”

  这下杨锡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

  我说:“用你的话说,她那样仿佛不属于人间的女孩子,实在很让人心疼。不过在你心里,不仅仅是心疼吧。”

  杨锡依旧没有讲话,看我的目光,转向了地面。

  “你说的对,我对你是习惯,那不是爱情,你说得很正确杨锡,我不爱你,一点也不。我只是,习惯你的存在而已,以你的话说那不是爱情。”

  杨锡依旧低着头,没有要看我的意思。但是他如果抬头看了,一定会看得见,我眼中的泪水是怎样无声得流下来,我是怎么捂紧了手心,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我对你,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好看,你优秀,你成全了我心中女孩子的虚荣,你可以让我在学校很有面子,我对你,我对你只不过,是因为以为你爱我。我以为你会一直爱我,所以我不敢告诉你,不爱你这个事实,怕就这样伤害了你。我对你,我对你是没有爱的。”我说着,转身,向前走。

  “微微雨,不走。不走可以么?”在我走了将近五米的距离,杨锡忽然跑过来拉住了我。

  我低头,任由他拉着手腕,不敢回头。

  “我们,重新开始吧,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我低着头,说:“算了,我对你,没有什么期待了。我……。不想坚持下去了,那样我很累。你,诚实的面对自己吧,随你的心去爱,而不是,以为我很可怜。”

  “微微雨,给我机会,就一次,我会爱上你的,我会很爱你的。”

  我听了,忽然有些愤怒,甩开样锡的手说:“我一点都不可怜,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讲话!以为你是神?想拯救我?我不需要拯救也不要什么圣人,放开我,我现在就走的。”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看见了么,看见我的样子了么?你以为,我很开心就这样放你走么?你以为我的生命中,得到的东西很多么?你以为,我还剩下多少力气去接受将珍爱的宝贝拱手让人这样的烂情节?本小姐不要你就是不要你了,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都能放你走,以后,就再也不会眷念你了。在我没有后悔之前,给我滚!

  我看着杨锡的脸,曾经梦里最常见的一张脸,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离开我的视线杨锡,你以为我很乐意接受你喜欢焉如的事实么?去追她吧,追她回来,就说我在等她。我说过了,不要觉得我很可怜,我司空微微雨,永远都不会需要别人同情我。”

  正说着,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吓了我一跳。

  冷子瞬!

  这家伙,急着找他的时候给我玩失踪,现在这个时候又忽然出现,是个什么意思?

  “喂?做什么?”我接起来有些恼火地问。

  “我要见你。”四个字,不带感情色彩的四个字通过电话传过来。

  我莫名其妙:“你要见我做什么?”

  “现在要你你,立刻,马上,给我过来。我在学校篮球场。”

  “我凭什么要过去?”

  “我怎么会知道你凭什么要过来,我只知道,你现在要过来,因为我要见你。三分钟,没有到的话,后果自负。”

  电话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被挂掉。

  这……。。我傻站了半天,开始觉得很恼火,非常十分以及特别的恼火!什么东西嘛,本姑奶奶是他的保姆么?随叫随到?以为自己是谁啊,真是!

  我擦了擦眼泪,看着杨锡说:“你不走的话,我走了。等你的消息。你去的话,她一定能回来。”

  “要去见冷子瞬么?我也去。”杨锡说了一句十分匪夷所思的话。

  “什么?你,要见他?我没有说我要去!不过,就算我去,你要见他做什么?”

  ……… ……… ………。

  一边走着,杨锡一边说:“还记得以前你们‘天仙帮’去三中找校花么?闹得他们学校鸡犬不宁,打擂台样的,把三中的帮派从大到小全部教训了一顿,然后全体收归我们‘星秀’。那时候的你,跟在女王身边,真的像是天不怕地不怕呢。”

  我说:“那时候啊,那时候已经过去了。有点可惜有点可笑的日子。现在我也同样是天不怕地不怕啊,我有一颗乐观的心,怎么样也不会被打倒的。”

  杨锡牵起我的手,说:“比起现在的你,我更希望,你还是以前那个,毫不懂事的小女孩,这样,就不会知道难过是什么东西。”

  我说:“…………。”

  “你把她的手放开!”冷子瞬隔着老远就叫起来。

  我眯起眼睛,看见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扬着头,目光冰冷面无表情。一副拽到很找打的样子站在篮球场中央。

  “我叫你,把她的手放开。”他继续扬着头,继续那种很找打的语气说。

  我将手抽出来,走近一些,问:“你在发什么神经,我们是欠了你几十万还是挖了你们家的祖坟啊,你的脸色不能稍微好看一些么?”

  冷子瞬跑过来,问:“我刚才在电话里有说过,叫你带男朋友来么?”

  我说:“我,还不是你的属下。我不是你的专属部队,你管我带谁来!”

  杨锡也走过来,说:“以为自己很重要么?微微雨,为什么要听你的?”

  冷子瞬直接把我的手抓过去说:“至少我以为,她会听我的。至少我以为,比起你来,我在她心里,比较重要。杨锡,如果你刚才真的能够留住她,我就离开,立刻马上。”

  什么………什么跟什么……。难道他的意思是,刚才我和杨锡,又被他撞见了么?不是吧………

  “你说什么?”杨锡前进一步问,“你说你刚才在哪里?你跟踪我们么?”

  “跟踪?我只是碰巧而已。你这个懦夫,女朋友伤心的时候只顾自己,在这样的时候,竟然说喜欢的是令一个人,你……。。还真是搞笑啊!”

  “你说谁是懦夫?”杨锡更近一步问。这下他们之间的距离,几乎就只有几厘米了。

  冷子瞬也不甘示弱,几乎将整个脸都贴了上去,冷漠地说:“你也不必惊讶,早该发现自己是懦夫了。”

  杨锡一拳挥过去。冷子瞬被打得退后几步,由于手被他拉着,我也跟着后退了几步。

  接着冷子瞬冲上去还给杨锡一拳,我也跟着前进,由于重心不稳,被直接甩到了地上。

  “起来。”冷子瞬举起拉我的手,试图拉我起来。

  我说:“你先放手,我可以自己起来。”

  冷子瞬看着我,摇摇头。

  我恼火道:“你疯了么?有神经病?你要拉着我的手去打架么?”

  “我,做什么,都不会放开这只手,你起来。立刻马上!”

  我看着他铁青的脸,识相地站了起来。

  杨锡的鼻血流了下来。他用手擦了一下,然后说:“微微雨,你过来。”

  我正准备过去,刚抬出一只脚冷子瞬就吼:“你敢!”

  杨锡说:“放开她的手。”

  冷子瞬说:“不。”

  “我说,你放开她的手。”杨锡看着我,将手伸过来,等着我过去。

  “我说,不。”冷子瞬手心的力度又加了几分,握得我的手都快变了形。

  杨锡说:“你把她的手放开,她一定会走向我。”

  “也就是说我不放手,她永远也不会过去。”

  我看着他们两个,难道说,两个人一起疯掉了?

  “你们有病啊?”我愤怒地吼道。边说边用力的甩掉冷子瞬的手,可是没有甩掉。我于是愤怒地盯着他。

  “我放手,你也不会过去的吧?”

  我看了一眼杨锡说:“我不过去。”

  于是冷子瞬放了手。

  我说:“你们两个疯子在做什么,发什么精神病?杨锡,我告诉你,是真的放开你,我是真的放你走,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一时冲动。之前说的话都是骗你的。我就是因为太在乎你所以,才会让你去追焉如。我知道现在你的心里只会有她,我是真的就是因为太在乎你,所以才会这么做。焉如在我心里非常重要,我不希望任何人离开我。实话,这是实话!”

  杨锡看着我,看了好一阵,然后偏过头,沉默了半天,转手走掉。我看着他的背影,蹲了下来。

  杨锡,要止住鼻血啊。

  “我的话,我是说,如果是我的话,世界末日也好,都不会让女孩子一个人蹲在路边哭泣。看起来真残忍。”

  我一下子站起来,看着冷子瞬的脸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大脑难道是不清楚?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要打一架么?”

  “我就是为了要说这句话。世界末日也好,不会让我喜欢的女孩子一个人蹲在路边哭泣。有非哭不可的事情,会让她伏在我的肩膀上。”冷子瞬看着我,伸手擦了擦我的眼泪。

  冷子瞬的手,冰冷得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忽然呆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这就是传说中的什么“眼泪王子”么?从这个角度看,从现在这个样子看,还确实有点小帅………。

  “不要这么痴迷地看这我。我只是随便说说。”冷子瞬停下擦眼泪的动作,看着我说。

  我白他一眼,决定收回刚才觉得他帅的感觉,转身就走。

  冷子瞬一把将我拉回来,抓住我的手臂,说:“说吧,我很帅,很男人,说吧。我听着呢!”

  我挣脱他问:“你有毛病吧?搞笑!”

  “不说的话,认为可以活着出这个篮球场么?”冷子瞬走过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你到底在想什么脑子里面?让开,你这个变态!”

  “你是真的不能活着出去。”冷子瞬继续抓住我的手臂说。

  我看他一眼,郁闷地妥协道:“很帅,很男人,可以了么?放开我!”

  “好吧。我走了,还有事呢。”冷子瞬说着,转身往外面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在原地看着………真是……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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