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
如今快节奏的生活,忙碌的你是否会静下心来,回忆一下自己的童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童年,不知我的童年与你们是否有相同之处。
我的家在农村,童年就在那度过。
还是很小的时候,当伙伴们都还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已经坚决要求把开着的裆缝上了。那时不知道什么叫保守,也不明白传统是什么概念。可能只是对裸露下体有些敏感吧。可能就是这一“成熟”的举动,使我在众伙伴们当中树立起了威信,为我以后的孩子王地位奠定了基础。以后凭借有勇有谋,和大伙伴们一岁等诸多条件,我成为了他们的大哥——孩子头,他们成了我的小弟。
在农村,小时侯我们没有今天这些五花八门的玩具,记得一把小塑料水枪都是奢侈品,令我们爱不释手。我们虽然缺乏物质基础,没有城里的条件,但我们有广阔的田野,有大自然赋予的最好的东西,是很多人童年所望尘莫及的。
我们的童年不像城里那么局限,这广阔的天地为我们好动的童年提供了条件,所以回味起我童年的时候,只有美好、快乐。
我的童年可以用几句话来概括:上房揭瓦,下地挖洞。上树掏鸟窝,下水去摸鱼。,没有干不了的,只有想不到的。
小伙伴经常会在我的带领下,穿梭在村里的小巷中,偶尔斗几只大狗玩玩,当然大多数时候都会被狗撵的满村子乱窜。这个时候我们往往都会被狗冲散的,甩掉狗的一伙等事态平息下来之后,就会到处寻找失散的伙伴,然后大家再继续玩。儿时,我们欢喜夏天,因为夏天田野里可吃的东西多,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偶尔会被大人追,为什么追?因为我们吃人家东西从来不打招呼。但几乎每次都能如愿,这是需要跟大人们斗智的,有时我们的智慧决不逊色与那些大人们。
我们夏天是从来都不穿鞋的,整天都光着脚丫子跑来跑去。村前有一条不大的河,岸上是一片苹果园,那里是我们每天几乎都要光顾的地方,有时甚至一天两三次。一般我们先来到河边,观察园内动静,也会派两个“小弟兄”假装溜达,围着苹果园转一圈,近距离侦察。得知一切正常之后,我们便迅速钻入园中,快速的、来不及挑的连枝带叶的摘几个苹果,用身上穿的背心兜着,火速溜出园子,来到河边。这个过程是紧张又刺激的,尽管我们经常干,可心里也还是有些怕的。到河边之后,我们会一股脑的把苹果全部扔进河里,然后大家快速脱光衣服‘扑腾、扑腾’跳进河里,去捞苹果。因为苹果是到秋天才熟的,所以并不十分好吃,是青的,有些涩。但我们仍然吃的津津有味。这也正如我们的童年一样,虽有些青涩,但却十分让人回味。
夏天,我们还会去捉知了,我们叫做粘知了,顾名思义就是用东西把它从树上粘下来。过程是这样的:用面加水熬成浆糊,不能太稀,然后冷了之后就会变成粘粘的面团,用塑料袋装些,找根长竹竿,就循着知了的叫声去找,发现之后,弄少许粘面糊在竹竿头上,然后从下面慢慢接近知了,把面糊粘在它的翅膀上,就行了。只能粘知了的翅膀,因为别的地方太光滑是粘不住的。我们会带一根针,和一条长线。把粘到的知了用线穿起来。等回家的时候,每个人手里都拎着长长的一串,伴随着知了的叫声,欢快的跑回家……,我们还捉知了的“前身”,我们叫做知了猴,这家伙是到傍晚才从地底下爬出来上树变知了的,每到这个时候,我们便成群结队拿着手电筒,拎着塑料袋出发了,来到村东面的树林里,远远望去,灯光闪烁,这都是找知了猴的。我们捉回去之后,用盐水把它淹死,这样他就变不成知了了,然后晒干,用油炸,绝对是一道美味。有时我们也会把捉来的知了猴卖给饭店,挣点零花钱,心里美滋滋的。
到了秋天,我们则捉蚂蚱,在大人的帮助下,做一个直径大约二十厘米的小网圈,缝上纱网,将网圈固定在一根长杆上,就这样我们便带着水和一点吃的,出发了。我们一般没有固定的目标,就是从田野里向着一个方向一直走下去,脱离父母的控制,我们自由自在的在田野里举着网圈飞奔着,捕捉着像我们一样飞奔着的蚂蚱。
我们村子里,主要有两大姓,我们姓马,另一姓是王。我们小时候互相是不在一起玩的。分成两大帮派。男孩子天生有好战情结,我们就跟王姓孩子经常爆发战争。我们两姓一个主要住在村后面,一个在村前面。中间有一条路,这条路就成了我们之间默认的边界线。我们经常会发生边界冲突。在此大战一番。有时我们会把他们打的溃不成军,一路后退。一直打到他们的领土上,甚至会把他们打消失——都躲到家里去了。
当然我们也不会在他们的地盘上久留,溜达溜达我们就回来,毕竟是人家的地方,别中了埋伏。当然我们也有失利的时候,有时有些孩子跟大人出去了,或者是被关在家里了。人手不够,突然遭遇偷袭,也会吃亏。我们的战争主要有两种打法,一是互扔砖头,这主要看谁火力猛,谁就能取得胜利。二是每人一根木棍,近距离的接触,进行肉搏战。
战争我们也是讲智慧的,我们用了各种各样的办法,比如我会在敌方发展一个我们的人,也就是“特务”,一般都是给点好吃的,加上思想工作,拉拢过来,然后他就会随时向我们报告“敌”方的活动。也有在交战过程中跑的慢的,让我们给俘虏的,采取恩威并用的手段,威逼他给我们服务的,不过也有被骗的,我们放走他之后,一旦他跑远了,就会骂我们一顿,一去不回来了。这时我都会狠狠的说一句:别让我抓到你!还有在交战之时,什么迂回包抄啊,诱敌深入啊,我们还会攻心战术,做对方工作,从心理上瓦解他们。在扔砖头时,我会让体弱者负责到处给我们捡砖头,然后送到我们的前线。有时也会有女孩子加入我们的行列,她们多负责后勤工作,像捡砖头之类的。我们还实行打得了就打,打不了就跑的游击战术。这些都在实战中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我们不懂什么战略,看来这些就是我们中国在几千年的战争中,所形成的天生的特长。难怪我们中国的军事思想和将领们闻名于世界!让全世界都仰望。
当然有战争就会有流血,不管是哪方有受伤的,我们都会各自散去,跑回家中,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一般都会让家长找上门来的……
我的童年丰富多彩,我们没有玩具,所以我们只好自己发明各式各样的玩法,我们懂得集思广益,集合群众的智慧,大家一起发表自己想出来的好点子,然后一起表决。也有争执的时候,这时都会有嘴甜的伙伴说我跟大王——指我。大王玩什么,我就玩什么。其他人一听也都会这么跟着说了。每到这时我都会有点飘飘然……不过仍会装出深沉的样子,说:没什么好的玩法,那就玩什么吧——当然会说一种我自己想玩的游戏。什么捉迷藏啊,模仿电影中的枪战啊。还有女孩子们玩的跳皮筋,丢沙包等我们都玩。我们还做弹弓打鸟,做弓箭乱射……,还有很多我们发明的不知名的游戏等等。我的胳膊和腿上至今还有儿时顽皮留下的印记。这也成了我童年生活的一种见证。
有时我们还会找女孩子一起玩,当然都会分组玩,因为一般都是玩过家家,人多了没意思。最多三个人:一个扮爹,一个扮娘,一个扮孩子。我都是扮爹的,找个女孩扮娘。孩子都是由我小弟演,当然有时会没有孩子,我们一致不打算要孩子。儿时的我们便知道了偶尔调节调节生活,男女干活搭配不累的道理了!
我的童年大都是跟伙伴一起度过的,我们之间是最本真的友谊,虽然我们是天真的,但同时我们也是纯洁的,儿时伙伴们的交往是没有什么顾虑的。我们有好吃的会和其他伙伴一起分享。这是人性中最根本的善良。现在看来它不但高尚而且伟大!现在的孩子,玩具一大堆,尤其是大城市里,孩子从小就是这个培训班那个培训班,没有了本该属于他们的天地,相伴最多的就是玩具,可那些玩具都是没血没肉,没有生命的。要么现在的孩子越来越缺乏与人沟通的技巧,人与人之间越来越冷漠,物质的丰富,一味的去追求物质上的满足,而慢慢忽略了精神上所需要的。这是我们都应该反省的。
现在我已经长大了,懂的东西多了,但烦恼却也多了,整天忙碌,跟儿时的伙伴也慢慢少了联系。我经常会静下心来回忆逝去的童年。在今天的社会里,童年的生活成了一种奢侈和向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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