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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心的寂寞 羡慕 恨与爱

作品名:天真女孩恋爱记 作者:幽冥鬼

  其实对于赵哓欣的话他是有感觉的,他知道赵哓欣的话真程度很高,他暗自计算已经有多久没被人关心过了,结果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难道今天的反常就是因为自己知道赵哓欣会安慰自己?知道她会真心关心自己?他竟然堕落到了会奢望一个外人关心的时候,卑鄙到了利用一个女孩的善良来安慰自己的地步。想到这里,田胜虎帅气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悲伤,那是认识他的人都不知道的表情。

  ‘不对,假的,一切都是骗人的。连自己的亲生父母家人都不关心我,一个外人怎么可能。女人都一样,都是因为钱或长相,反正就是有目的接近自己的吸血鬼,不能相信她,不能再上相同的当,对!只有不相信任何人才能保户自己。’他的脸又重新回复了冷漠,比刚开始更冷,像镀了一层霜。

  虽然田胜虎极力扭曲自己的感觉,提醒自己,强行让自己忘记刚才的一切,忘记赵哓欣的话,但不可否认,他是很在乎赵哓欣的话,很珍惜那种许久没被人关心的感觉,只是他曾受过太多的伤害,心里很矛盾。

  刚入秋的深夜也是很凉的,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赵哓欣仍然睡不着。就算对田胜虎不了解,还是有过对他的印象。对深刻的是二年级那次,也是唯一一次:

  记得那时夏天,午休都比较长,学校规定不得擅自留校,还要求午休,直到离上课前十分钟才会让学生进校。那天家里没人,赵哓欣觉得无聊,又没地方可去,所以可以衬着还没锁门时偷偷溜回学校,正巧被政要锁门的训导老师逮个正着,还被质问。没心眼的赵哓欣就傻乎乎的准备跟老师老实交待。正在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时,一只突然拉住她往学校跑。一看才知道是田胜虎,他跑的很快,跟着他像是在飞,但是也很累,可田胜虎却像没事人一般,边跑还调皮的朝追赶过来的训导老实做鬼脸,明摆不把他这个‘老人家’放在眼里,气的训导老实直跳脚。最后经过三十分钟整所学校的捉迷藏,终于摆脱了体力透支懒得再管我们的训导老师。那时的他还一幅‘你真笨’的表情问:“你跟那老头子费什么话。”

  “因为他是老师嘛!”赵哓欣喘着气怯怯的回答他。

  “就因为是老师才不能跟他说太多…你跑的还挺快嘛。”田胜虎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是么?那我下次就可以再跟训导老师玩捉迷藏了。呵呵!”赵哓欣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沉浸在刚才的游戏中。田胜虎从惊讶的表情中反映过来,笑眯眯的说:“没想到你也跟cool么。”

  “什么是cool。”赵哓欣好奇的问。

  “cool就是-说-你狠――嗯……是英文字母拉,跟你说你也不懂。对了,你今天怎么会到学校这么早,吃饭了吗?”田胜虎吞吞吐吐赶快换了另一个话题掩饰‘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吃过饭了,今天中午我爸妈一起出门去朋友家吃饭了,他们是准备好我的饭才走的,我在家觉得无聊就溜出来了,门锁上自然就回不去了,只好来学校。爸妈真是的也不带我去,不过看见他们为我准备了我最喜欢的饺子的份上就原谅他们了,你呢?中午怎么不回去?”赵哓欣嘟着嘴滔滔不绝的讲述,那时的她根本没发现田胜虎幼小的眼底全是羡慕和悲伤。他撒谎,故意用很得意的口吻说:“我爸爸常带我一起到饭店吃饭,他说今天公司有事要处理给了我好多钱,让我自己到饭店吃。”其实田胜虎说的有一半是事实,说他爸爸常带他一起到饭店吃饭是骗人的。他几乎天天都说自己有事,只是给田胜虎足够的钱而已,他已经有一星期没有见过他爸爸,下午放学回家也不在,老是晚上很晚才回来,早上很早就走,甚至有时候整夜不回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那是从两年前田胜虎的妈妈去世以后才开始的,只是学校里没人知道。

  “你爸爸真好,他一定很辛苦吧!你可要多关心你的家人喔。因为他们对我们这么好,所以我们也要对他们好。”即使现在的她也不知道田胜虎连想要关心家人的机会都没有。

  为什么他现在会变得这么多,思绪回到现在的赵小欣疑惑的自言自语。不眠的夜里还有他。习惯性的晚上活动,喜欢黑夜,大概是认为黑夜比较适合自己吧。原本赵小欣的话一直在脑海里回荡怎么也忘不掉。突然后面驶出一辆奔驰车,停靠在田胜虎旁边。从里面走出一位中年人,他身后还有两个保镖。中年男人面容刚毅但是充满了岁月感,身板挺拔名贵的衣着让他显得气度非凡。

  “你怎么会到这儿来。”田胜虎一看到他全身体温就下降,口气仿佛零下八十度般。

  “你肯主动跟我说话?”中年男人一幅惊讶的样子,仔细的打量着田胜虎的每一个地方,希望能从中找到点改变。没想到越看他的眉头就皱的越厉害,不满的哼一声,后面的保镖轻微的哆嗦一下,他们生怕老板生气,这样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现在他们惟一能指望的就是对面那位小祖宗别故意惹他生气就行。

  “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中年男人声音深沉,教训的口气很重。振的树上的枯叶都跟着掉落了几片。唯独不惧怕他的就是对面的十九岁少年田胜虎。他以毫不逊色于中年人的气势用更冷的口气不屑的说:“既然不管我了干嘛还说这种假惺惺的废话。”

  “你……”中年人哑口无言,气结的说不出话。重重的叹了口气换了一种态度问:“你过得怎样?有没有需要的东西?缺钱吗?”

  “这就是你的关心吗?哼!虚伪。”

  “那你想怎样?”中年男人有些生气,正准备给这个臭小子一点教训,没想到被硬生生的堵回去了。

  “我想要一个家,一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爸爸――”田胜虎的怒吼毫无预兆的响彻整个夜晚,遮住了大货车疾驶而过的呼啸声,和一阵吹掉很多树叶的风声,然后又随着风消失在夜里。

  “该死,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都是赵小欣害得,讨厌的赵小欣。”田胜虎心里暗骂,将脱口说出真心话的责任推卸给赵小欣。他似乎很讨厌别人知道自己的心事,一但被人知道就会不安。所以每次见到自己的父亲时都会故意气他激怒他,故意说出和心里相反的话。

  田胜虎的爸爸田启明以为这回半年一次的见面又会像往常一样被自己儿子气个半死然后无功而返。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说出那样的话,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目的说这些话,都深深的震撼了他的心。他是那么真诚,他的心里话。田启明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看到儿子的真情流露了,这是他的心声,是他千方百计想要了解的事。这么多年儿子不曾给他透露,他深责自己早该想到这些,孩子毕竟是孩子,多年来对儿子的亏欠和愧疚宛如坍塌的堤坝,让这位身经百战的男人一下子老了好多岁。

  “小虎……我……”田启明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与感到,哽咽的说不出话。

  “别叫我小虎,只有我妈才能这样叫我。如果你想为我好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忘了你以后就不会在痛苦了。”田胜虎心中压抑多年的情绪得到发泄后忍不住有种想要抱着父亲痛哭的冲动。坚定的意志帮他支持到他说完想说的话跑到很远的地方才落泪。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他是自己的父亲?因为赵小欣说过我们最要关心的是自己的父母,多为他们着想。咦?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她说过的话,为什么现在还会记得?其实自己从来就不恨父亲。难道我这算是在关心他吗?因为他已经有了另一个家,有妻子和儿子,即使不是亲生的儿子,他们还是一家人,一个家庭。

  田胜虎越跑越快,在快车到中间狂奔与时速一百五以上的大货车擦肩而过。让秋夜的风沁透心肺,一切都过去了,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田启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已经一个半小时了,后面的保镖也陪着他站在寒冷的夜里。他仍然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各种回忆不断闪过。和前妻儿子一起幸福的生活虽然只有短短不到十年,但那些都是他最珍贵的回忆。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是自己此生的最爱。他曾利用很多女人填补妻子死后的空虚,利用现在妻子的父亲得到权势和金钱,并和她还有她前夫的儿子一起生活了七年之久。但是他们从未在自己心中占据过一角地位。

  “无论怎样,至亲的感情是抹灭不掉的,血浓于水啊,傻孩子……”田启明自言自语,抹去脸上伤感的泪深吸了口气恢复和往常一样之后才重新回到车里。就是在深呼吸间他已经作了重要的决定。两名保镖都在暗地里吁了一口气,他们可以肯定今晚会是平安而平静的一夜。不管怎样他们都还庆幸,他们的老板还有着感性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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