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是的,现在你明白了吧。。。。。。。不多说了,还有位朋友在等我。”周承双手将凋狠魔刀归还。
“去吧。。。。。。。”红发少年接过凋狠魔刀,似觉不对,急忙一转语气的伤感,“呀呀呀,你瞧我们干什么这么感伤。”轻咳一声,“好了,兄弟,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说着拱手一礼。
周承回敬一礼,道:“古月,你要保重啊。。。。。。前路凶险。。。。。。”想说些什么但没说出口,摇摇头,“罢了,你自己知道便好。替我向灵韵妹子问好。告辞!”
山中陈景木屋外空地。陈景手扶长剑,“奇怪,看着这把剑心里总是有种酸酸的感觉。”其实陈景不知,他手中这把铁剑正是陈柳言生前的配剑。如今,陈柳言从他记忆里消失,但亲人的心岂是一颗小小的去忧丸就能割断的。
站在空地上,借着安适的环境,陈景一边寻觅着酸痛感的来源,一边等着周承的到来。
过了不久,绿林忽走出一名少年,向陈景微微一笑,“我回来了,等苦了吧你!”
见周承归来,陈景背负好长剑,笑着迎了过去。“可不是,我还想去找你呢。刚刚山中忽然莫名其妙地大震一番,我还真怕你出什么事。”
“怎么会。”山中悬壁背向此处空地,陈景自然不会看到,但周承却十分清是怎么回事,但也不想多作说明,“好了,反正没事了。我们走吧,太阳下山前走不下山,嘿嘿,我们就只有等着喂野兽!”
“哈哈哈。”陈景大笑道:“不怕,我们的实力对付那些野兽还是可以的!”毕竟半个月里,陈景同周承一起打了零零碎碎的战斗。而且周承也讲了些关于幻色宫的事情,当陈景得知像幻色宫一人众已是高手,于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是自信。
周承本只是开个玩笑,想不到陈景如此嚣张,佯怒道:“就凭你?算了,你些个三脚猫工夫,呵呵,还不够我打的。”
“那幻色宫也不就是三流的人物咯?”
“我的天!”周承一拍前额,没想到陈景竟把幻色宫搬出来,彻底无语,“算了,不说这些废话。到是在问下你,我给你说的江湖规范以及山下礼仪,你都记住了吗?”
早在陈景恢复之时,周承就料到终有一日,二人会下山去。所以很早开始便给陈景讲一些江湖上的事和山下的礼仪。
陈景点点头,把胸膛一拍,“放心吧,全数牢记!”
“那,走吧!”说罢。二人一同向山下走去,开始了二人新的一页。。。。。。
同一时间,在悬壁下木屋外,一群面部步满文身身着斗篷的人围住了两个人。二人中,一名正是先前那位红发少年,而旁边,是一位样貌标致的女子。女子身着青衣,若不是沾有少许血迹,完全就像仙女一般。
“你们。。。。。。太欺。。。。。。”红发少年正欲大吼,却是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欺人太甚是吧?哼,隆藏,你还真把自己当人了!”斗篷人中一人大喝。
“哼!我说了,我叫——古月明蒙!”手中持凋狠魔刀用力一挥,一道黑紫色刀气转眼便打出直逼斗篷人群。这速度和力道远比周承使用之时大的不知多少倍。
“开!”“唰”一斗篷男子一声令下,众人如同鬼魅一般不见踪影。片刻,天空一雄厚的声音响起,“古月明蒙?哈哈哈哈!可笑!”
“哈哈!”。。。。。。。更多的嘲笑的声音接二连三袭来。
“你先离开,去找周承,说明情况后去南田山找避探长老,说。。。。。。恩?”眉头一皱,迅速将女子护在身后,“可耻,偷袭女子,你还是人吗!”“嘣”古月明蒙挥刀抵挡住偷袭男子的一次重击,男子身一晃,模糊之后便消失不见,只传了一个讽刺的声音,“人?哈哈哈!蝼蚁罢了!”
古月明蒙忽然大惊,“什么!是飘渺斩神阵!你们!”劈刀一怒,“灵韵,快走!”手向天空一指。
女子正是灵韵,见古月明蒙如此动作,明白了什么,道:“不可以,我们要一起。。。。。。。”话还未说完,只见灵韵身边红光一闪,“不要!”即便灵韵叫喊着,“啾”——转眼之间,灵韵还是消失了。这便是古月明蒙施展的一种神秘高深的奇术——空间传送。
古月轻轻一笑,“去吧,只要好好活着,我。。。。。。”眼眶忽然湿润起来,伸手插去嘴边一边血迹,正了正欣神喝道:“你们还挺瞧的起我!来吧!”
柳言山下是一望无际平地,绿林虽不如柳言山中的繁盛,但也是平地之上最美的点缀品。一条清澈的河水哗哗地流淌,源头不明,去向也不清楚。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河边,目视远方,手握一条青丝,似等待,似回忆,似期盼。这时候,陈景、周承二人也从山上走了下来。陈景虽然不是一个好奇心强的人,但在记忆中,有那么份信念——下山看外面的世界。即使此处还不是城乡之地,甚至可以说和山上并无两样,但陈景却是格外兴奋。一路走一路跳,时而眺望,时而吼叫,就象一个童趣的孩童。
相比陈景,周承就平静许多,毕竟周承也算个老江湖了。周承自然也不同陈景那样悠闲,一路走来不是玩,不是欣赏周边花草绿林,而是寻觅着人户。什么事最重要,就是休息。二人在山中走了很久,时间也渐近日落。一无所获后,看了看仍然闹得欢的陈景,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陈景,你也帮我看看四处有没有人家住户,要是找不到,你我就要睡野地了!”
陈景嘻哈着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向四处忘去,不久身子一顿,“好哀伤的气息。。。。。。”
“你说什么?”周承不明。
“顺这条河一直走,那有人在。”
周承向远方眺望,只见一片密密的绿林,心里道:“哪有什么人?看不到啊!”
这时候,陈景已走了一段距离,周承回过神,“罢了,随他去看看。”
距二人不远的河边,的确有一人,就是那位手握青丝的老人。脸上皱纹书写着老人的一生,淡淡的眼神里,透出的是一种难用语言叙述的忧愁。“在那!”陈景指着不远的老人。周承一愣,心里道:“我的天,这老人刚刚被树木挡住了,陈景这家伙居然也看到了。对了,刚刚这小子说什么哀伤之气?该不会。。。。。。。”周承摇摇头,“怎么可能,我多想了,陈景虽然武功还行,但这感气之能,不可能会的。”
陈景扯扯周承衣袖,“过去吧!”
“好。”二人向老人走去。。。。。。
“老爷爷。”周承走至老人身后,拱手一礼。
老人从思索中回过神来,见二名陌生的少年站在自己身后,不由一惊,问道:“二位是?”
周承微笑指着身后的柳言山道:“我们二人是从柳。。。。。。是从那座山下来的。因为天色渐晚想寻找一户住所。请问。。。。。。。”
老人知道是来问路后,笑了笑,“那可遇对人了!”
二人一惊。见二人表情,老者捋着白须,道:“这方圆数里内,除了老夫舍下,并无他人。二位不妨至我舍下休息。”
周承听此一言,大感欣喜,“多谢老爷爷。”
“对,谢谢了。”陈景紧接道谢。
“呵呵,不用。”老人细观周承片刻,点点头,后目光停留在了陈景身上,眼中忽显一丝不信,问道:“你叫什么?”
“陈景。”
“哦。”老人点着头心里苦笑道:“看来我真的老了,人都认错了。”手一引,“二位随我去吧。”。。。。。。
陈景,周承二人随老人向林中深处行进。道路蜿蜒曲折,在林外更本无法察觉,周承心里不由大感吃惊,“这明明就是奇阵之术!”向着四周细观片刻,“仅用自然之物,便可以布下如此幻阵,这老人。。。。。。不简单!”
在老人的带领下,三人顺利地到达了老人居舍。陈景,周承又是一惊,只见周围绿数成阴,一间用绿竹造成的二层房屋坐落在中央。屋外摆满了各种美丽的鲜花,全是一派仙家避世之处。陈景自然不知这些花为何,只是一个劲赞叹花的美丽。而一旁的周承却是惊讶不已,奇花异草,没错,这些花草全是世间难得一见稀有甚至是万年难得一见的。这时候,周承回望老人,自己真不敢相信,没有任何灵动之气的老人竟会如此神秘。
“请教老爷爷尊名?”周承走向前。
“尊名?呵呵。”老人自嘲一笑,“名字一类,只不过是拿来给别人叫的,何谈尊与不尊。”摇摇手,“老夫早在多年前就舍去所谓的名字,你就叫我河边老人吧。”
“河边老人。。。。。。”周承陷入沉思。。。。。。
“爷爷,您回。。。。。。。恩?还有客人?”竹屋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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