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阳光附在清风的身上,缓缓飘过了树梢,被树梢挡了一下,便落在了阳台上,又顺着门缝偷到了屋了, 躺在了床上。
“赶紧起,再晚,可就迟了。”这是馨柔,确切的说是我的女孩。
我们已经相识了六年,从高二开始谈恋爱,为了能在一块,填报了同样的学校,很幸运,我们没有分开,刚上大学的时候,我们跟在高中时一样,一起吃饭,一起自习,渐渐的,或许是由于异地的缘故吧,加之受周围同学的影响,很自然的,我们就同居了,从此,几乎每天早上她喊我起床,这种感觉我称之为幸福。
“你怎么还不动,今天的课必须得上,要点名的。”馨柔嘴里含着牙刷,听起来像在水低说话。
“几点了?”我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7:45,过五十四秒了。”馨柔强调道。
“啊?你怎不早说?”我有点慌了,开始胡乱的穿上衣服,拿上牙刷,毛巾,就冲进了水房。
“来不及了,你先走,帮我占一坐位,我很快就到了。”没听到回应,我想是答应了,刚这么想,便听到“砰”的关门声。
最近的生活有点乱,我是说,开始是去年期中考试挂了科,要重修,最近又跟馨柔吵了架,有一搭没一搭的,然后是英语四级没过,计算机二级过了一半,反正是生活学习一团糟,头都有点大了。
我刚到的时候,刚开始上课,讲的是《外国文学史》,是一位女老师,戴一眼镜,头发花白,有点老学究的味道。恰巧讲到了高尔基的《海燕》“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雷声隆隆,愤怒的大海掀起巨浪冲向高空,同他们进行激烈的搏斗,飞翔着的海燕以胜利的预言家的姿态大声呼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没想到这位老学究高亢的声音,再加上抑扬顿挫的音调,还真像那么回事,同学们都别感染了,乱七八糟的掌声随即响了起来。我自己也不禁念起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嘴角却着一丝苦涩的微笑,而我身边的馨柔却埋头做着自己的笔记,一副很很认真的样子。
午后的阳光比早晨更猛烈,太阳一点也不吝啬它的光芒,像一把大刷子般抹过碧绿的草坪,巍峨的教学楼屹立在广场,像一位敦厚的老学究,行使着他仅有的一点权利。
“石睿!”每次只要馨柔一喊我的名字,我知道更强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现在请给我一个解释!”他越是如此我越是害怕。
“馨柔,我向毛主席发誓,真跟那女的一点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再说,我捧着你这么一束娇艳的花不倸,我犯得着去采别的吗?就咱俩这关系,我能那样干吗?”我认真的回答,尽量让每一句都过脑子。
其实,我还真没碰那女的,那晚张择说他们系有俩女生长得特妩媚,还说一见着就想跟人家上床,非得拽着我去,最厉害念叨着什么“今天兄弟便宜你了,咱哥俩一人一个,够意思吧?”我这一琢磨,这哪成,再怎么说我也有馨柔了,难能干那事啊,可张择就跟着了魔似的,硬是拉着我上了船,人是找到了,可还没聊两句,没想到馨柔就从自习室出来了,我一看遭了,还不遛,便溜之大吉了。
“行,行,别跟我臭贫了,老实交代,张择可什么都告诉我了。”
“我说你这口气怎么——好像我是一犯人似的,敢情你在这提审呢?张择告儿你什么,甭管说什么,说到哪去,我也没对不起你。”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馨柔看来有点真急了,竟跺了一下脚,两个小拳头跟俩馒头似的落到我的身上,同时,眼睛一红,竟毫无顾忌的哭了起来。她这一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边上路过的同学都将异样的目光砸向了我,就跟我犯了天大错误似的。我自个琢磨啊,张择,你大爷的,下次甭让我碰到你,否则,我非废了你丫的不可。
“姐姐唉甭跟这哭了,成不成,这么多同学瞅着呢,让她们瞧见还以为我偷看你俩大馒头似的。”没成想我这话一出,馨柔竟然破涕爲笑了。我便赶紧问道:
“我就不能理解你怎恶就逮我个正着呢?”
“还说,昨天晚上我正在自习,没想到你俩就奔进来了,我原以为你们是来找我的,
我刚要喊话,可你俩就压根没瞧见我,直奔人家俩女的去了,我急忙就跟了出去,没想到,还真有哪么回事。”馨柔娇嗔的道。
“嗨,就为这点小事,你跟我折腾一宿,有劲么?”
“石睿,你太过分了!”得,一甩身走了。我刚才的努力又全废了。
“张择,你丫的踩点也不看仔细喽,给我闹的”望着馨柔渐远的背影,我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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