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姓名?”
“石睿。”
“职业?”
“学生。”
“年龄?”
“今年十九,明年二十,也就是说周岁十九,虚岁二十。”
“哪那么多废话!”
“警察叔叔,我是给您一选择,完全是为了配合您,还没落到好,我多屈啊,您要是不喜欢,得,我悠着点。”
“就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别瞎套近乎,没用,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你的问题的好。”
我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卷进去的,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石睿,今晚哥几个有一聚会,没什么特别原因,就是念哥几个了,顺便给你介绍一女朋友,都奔二十的人了,还这么不知疼惜自己,你说,哥几个能不急么?今晚,就给你把事办喽。”任天不怀好意的嚷道。
“别价,哪能这样干呐?兄弟能吃独食吗?这也太没人性了吧。”
我随口附喝到,其实,我一直没有放下她。
“得,别跟这儿装了,你嘛样的”任天拍了拍胸脯,“哥哥,这儿装着呢,到时成非,阿瓜,房军还有张泽都到,好些时候没聚了,今晚得敞开了,还是摸天阁,至于女生嘛,嘿嘿,暂不描述,劳您多意淫一会了。”
任天说完,骑自行车闪了,留下了一串不明不白的浪笑。
任天是本地人,高我一级,一米八几的个,又黑又瘦,老远瞅着就跟一杆似的,我刚来报到时,是他接的,帮着又是找宿舍又是扛行李,那时特单纯,感动的一塌糊涂,一没小心,就处成死党了,后来,混熟了,才发觉这小子完全不是很省油的灯,要回头,已然来不及了。后来任天介绍认识张泽,张泽介绍又认识了成非,成非又介绍认识了房军,经房军呢,竟然找回了我发小——阿瓜。着实吃惊不小!反正呢,就这样,大家越处越得劲,那关系就越来越铁了,但又都没在一个系,就隔三差五的要聚一回。有一回,大家吃饱喝足后,成非要玩麻将,哥几个一合计,也就从了,结果,成非要大伙和别人玩,哥几个也没注意,各自都玩了起来,谁知,成非杀红了眼,非得加注,哥几个肯定不让啊,桌上就他一个,还不让人给灭喽,可他好非得这样干,还甭说,真让他赢了不少,可一两银子也没捞着,人都拿着西瓜刀,棒球棍,“银子”全桌上搁着呢,可愣是没敢拿。打那以后,成非收敛了不少,用他的话说,叫“终于认识到了现实的残酷。”大家都没否认,各自都沉寂了一段时间,任天今儿一提“摸天阁”,说明哥几个又都缓过来了。
下午完了课,我如约而至,没想到这几位都早来了,坐了仨女的,姿色一般,一个在跟任天低头耳语,还不时发出阵阵笑声,另一个倒显安静,正独自喝着饮料。另一个看起来比较活跃,逮着谁就跟谁唠,就得了话唠似的。我一进门,各种动作都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的射向我,我一落座,是外甥打着灯笼——照旧。那场面真是杯盏交庆,鱼鸭齐晖,醉生梦死,好不惬意呐。偌大一饭馆,就听到我们的笑声,吆喝声,还有啤酒杯相碰的声音,结果对面桌子的人不干了,哥几个都喝高了,对骂起来,后来不知是谁砸了一啤酒瓶。。。再后来,当我醒来的时候,人全没了,掀翻了俩桌子,剩饭剩菜撒了一地,我刚挣扎起来要走,老板从里间出来了,非得让我赔,我哪有钱,就这样,给弄警局来了。
“这就完了?”
“完了,毫无保留,民警···”我第二个叔还没出口,
“重复一遍,别瞎扯关系,再想想还有什么要说的?”
“您是民警,也就是人民的警察,人民的财产、人身安全您得负责是么,现在,我也是您的人民,被人打伤了,您不去逮祸害您人民的匪徒,非得跟我在这耗,您说这叫什么事啊?”我摸了摸头上的淤血处,开始有点愤怒。
这位民警刚要开口说话,门外有人敲门,便出去了,门外的那位附在耳朵上低估了几句,这位民警就又回来了。
“没你什麽事了,看看笔录,签个字,你就可以走了。”
“您真是人民的好警察,我代表人民谢谢您。”我有点情不自禁。
“又来,行,行,赶紧签个字,走吧,别等我变了注意了。”
“哎,”我翻了翻笔录,签了名字。
“您看,这事能不能不要再扩大影响了?”
“啊?”没明白我意思,我忙解释道
“能不能别让学校知道,我还是一学生,挺不容易的,再说了,您也不希望这么好的社会主义的苗子就这么毁了,不是?我觉得您特仁慈,跟您特有亲切感,第一次见您,我就想起了我爸,跟您一样,都是大好人。”
“嘿,这小子哦,嘴跟抹了蜜一样,得,这回就饶了你,回去好好念书,别再一天到晚没事瞎混,最后不都混局子里了,长点记性,去吧。”
我开始对这位民警产生了空前的好感,还想再和他多聊两句。
“哎,谢谢您大公无私的淳淳教诲,我记下了,我向您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我走出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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