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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抉择

作品名:并非完美 作者:潇瑟堇

  回到病房,是他扶她回来的。门口的人显然是认识他的,尊敬的叫了声“轩潇少爷”。

  躺回病床,手不自觉的,摸上嘴唇,还有他的味道留下……又想到刚才的情景,脸不自觉的有些发热。冷静冷静,不断的提醒自己。

  感觉床边有人坐下,将头转向那个方向。

  “在想什么?刚才的事?要不要再温习一遍?你还很青涩呢?”轩潇的心情大好,伸手将她的发簪拿掉,如瀑的长发随即披散下,带有一些微卷。手指划过她的脸颊,线条感极好。倔强的下巴,就和她的性格一样……

  “不用。你得到你想要的了,还想从我这要走什么呢?”避开他的手,将滑到脸边的头发理到耳后。

  “我要的还有很多,不急,慢慢来。你不会的,我一样一样的教你。好好休息。”语毕,又在她的脸颊上留下轻轻一吻。“这里不方便呵,下次我再教你。”转身离开房间。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给她充足的时间去考虑今后的事……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牵扯的人又太多,之中的关系又太复杂,要解决实在是麻烦,一个比一个让人头大……

  窗外,夕阳也渐落,温温柔柔的,少了夏日的炎热,秋意正浓……

  门又被推开,坐在床上的上官绘没有开口,她听得出脚步声,是她。比自己预料的时间还早一天……

  “小绘……”轻轻的开了口。

  “是你啊,你昨天受惊了。我现在没事。不用太担心。”既然避而不谈,那就配合你,直到你肯说为止,很期待有新鲜的事发生……

  “哦,昨天你哥哥送我回去的,他都告诉我了。”走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上官绘。手却不自觉的在抖。放在口袋里的那个小药包,一定要放到她的水杯里,并让她喝下,她不能活下去,不然自己会有危险的,上官绘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出,不,是看出自己是孙亚诗,那个和她一起在瑞士的人。

  “和我讲讲学校里的事吧。”气氛不好,还是要活跃一下。

  “再过几周就要开运动会了,现在是报名阶段。班长他最近又忙死了,直喊要有个帮手。轩翊帮我一起抄给你的笔记,还说昨天为什么不是他英雄救美?嚷着要来,被我掸了。”故作轻松的讲着。起身,手抖得厉害,从口袋里拿出小药包,倒进杯里,又倒上水。拿在手里,却迟迟没放到上官绘的手里。

  “是吗?!可以问你问题吗?我很好奇的问题。”还是试探试探她一下。听完耳机里的话,很震惊……轻轻摇了摇头。

  “什么?问好了。”将水杯放进上官绘的手里,努力克制自己的颤抖,浑身的颤抖……

  举杯放在嘴边吹了口气,又将杯子拿开,说:“你是谁?”

  “怎么了?我…我是孙亚莎啊,你在开玩笑啊。”极力稳住在颤抖的声音。盯着她手中的杯子。

  “是吗?难道是我搞错了?!那为什么你有孙亚诗的独有的?耳后的那道伤。你还想继续骗我下去吗?我可以装作不知道的。但你又为什么在这杯水里下药?”还是平静的开了口,她看不到孙亚诗的表情,但猜得出……

  “你怎么知道的?”不相信,难道她没瞎?

  “这个房间里有不只一个监视器,而我一直都带着耳机,你没注意吗?凡来人有不轨的行为,都会有人告诉我。你太小瞧我了。也太小瞧上官家的人了。”

  “那你想怎样?是喝下这杯水,让我背上故意杀人的罪名?!”不相信,这怎么可能?

  “有何不可?”上官绘语毕,就缓缓举杯,朝孙亚诗扬了扬,一抬头全数喝了下去。喝完后,轻松的擦了擦嘴角,将杯子倒扣在桌上。

  “没有我不敢做的事,你记住,孙亚诗。我连人都杀过,更何况是喝下你下过药的茶。你还不知道吧。亚莎的死,是我造成的。那伙人原本是要置我于死地,是亚莎冲过来推开我的。她就死在我面前。我认识她,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比你这个所谓的姐姐长!你记住。我喝下你的这杯茶,是为了还她的情,是我欠她的。”平静的讲完全部。抬手按下病床后的铃。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是不是?”孙亚诗面色在上官绘讲完全部后变得煞白。她不相信,她细心计划的全部,全被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太可怕了。

  “没错,从你出现在瑞士,开始。到现在。出现的原因,是不是为了轩羽堂的最高级秘密配方和上官家档案库的全部档案?!你就是代号‘影诗’的商业间谍。真实年龄20岁。你是整容整成这样的。亚莎比你小3岁。而你父母也同样是商业间谍。”仔细回想了星提供的资料,那次帮她换了电脑后,就发现里面多了一个加密文本。解开密文之后,所看到的资料就让所有事情迎刃而解……

  “太低估你了。但你也活不过今天了。我的任务不仅如此,还有一个,就是尽可能的将你毁了。你的存在,对我们的威胁太大。”被戳穿后,却感到无比轻松,为什么?

  话音落下后,门就被很用力的撞开,孙亚诗被先来的人制住,上官然一脸严肃走在后面。

  “玩够没?!你看看你,哪里像个17岁的人?连命都不要。把她带下去。”坐在沙发上,很欣慰她刚才的一连串精彩推理。但她喝下那杯茶却……

  “我不至于傻到当真会喝下那杯茶。这只杯子不一般。你用不着太担心。更何况,孙亚莎也不希望我现在就去天堂找她,她要我好好活下去。”哪怕是为了她。这句话她说不出口。孙亚莎的日记和一些随笔都在她的抽屉里……她永久的珍藏……

  上官然当然知道这个孙女的不一般,到底这只杯子有多神奇他也不愿猜,就随她去吧。她爱搞这些小东西,就搞吧……

  “明天,就准备激光手术吧。手术完后好好休息,下午再派人来接你回来。房间帮你整理好了。住几天再走。”下达命令似的讲完,走到病床前,拍了拍她的肩。转身。那微小的一声叹息,一个不小心全数都落在她的心上……抹也抹不掉。

  上官然走后没多久,又进来一帮人。还能有谁呢?权宜熙他们呗。

  吵吵闹闹吃完晚饭。因为上官绘看不见,月和星都抢着想喂她吃,结果上官绘霸着自己的碗,用一种难得会有的火大声音,叫道:“全给我一边呆着去。我还没病入膏肓!不要对着我就父性大发。要喂小孩,自己生去!”然后拿着勺悠然的吃着碗里的改良菠萝饭——菠萝粥。一脸的欢喜劲。

  两个被骂的大男生,缩在一旁的沙发上,互相喂饭,逗着其余的人大笑不止。

  上官云坐到上官绘旁,压低声音说:“听说爷爷和你有交易?”

  抬头,又低下。“嗯。”

  “我希望你选你愿意的事。不用多想别的。”云当然知道事情的全部。只要问安彦就可以。

  “你的梦想呢?你就不恨我?”想到那精心打造的水晶长笛,是该还给他了。

  “我的梦想?再等几年吧,我不急。也不再恨了。省心吧。”想到那只水晶长笛,哎~还是不要提了。

  “是吗?”了解云的性格,就不再追问下去。

  “明天,会回来住的吧?你有好久不在家了。家里也冷清太久了,许久没有过多的欢笑和惊喜了。”还是在怀念曾经的一切。哪怕是和妹妹的争执,也是在怀念……

  “嗯。爷爷他说了。”注意到自己竟然又讲‘爷爷’这两个简单的字并不是很难。也就是一瞬,想通了些事……只是心理上的承认,口头上的再说吧。

  第二天,起的比较晚。近9点了。睡得还不错可以这样讲。昨晚,听了许久的笑话,笑得肚子到现在还有些痛。在小秋的帮助下简单的处理后,便准备进行手术。应该会很快的。30分钟这样……

  权宜熙他们都要上课都没办法来,而孙亚诗现在应该被送出国或者已经再监狱里了……

  沅枫自从那次过后就再也没来,或许是忙吧……

  自己还真的是没几个可以交心的朋友啊……

  以前的亚莎,私交有7年之久……

  轩潇又算自己的什么人呢?抢走初吻,又怎样呢?不想去哀悼,毕竟自己并不是很讨厌他……

  “小姐,准备好了吗?可以进手术室了。”小秋走到床边,扶着上官绘坐到轮椅上。

  躺在病床上,由于打了少许的麻药,便渐渐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睁开眼睛,满室黑暗。眼睛逐渐习惯了周遭的环境。靠在床上,用依稀的亮光辨认房里的一切。还是那样的熟悉,浅蓝色的房间,木制的家具,还有那个很大的藤木椅,类似鸟笼,原来已经在上官家了……

  摸到墙上的开关,摁下,天花板内的彩灯亮起,微弱的灯光,不断变化。这是月,新送自己的礼物。走下床,地上还铺了又厚又软的毯子,光脚走在上面很舒服。打开衣橱,还是有那么多当下流行的衣服,随便拿了一身衣服,全白的圆领T-shirt,淡灰色的连帽无袖长衫,烟灰色的牛仔裤。拉开厚厚的窗帘,原来已是黄昏,太阳已没有原先的耀眼,懒洋洋的挂在西边……

  随便的在浴室里盘了个头发,推开门走到廊上。三楼,是他们五个人的卧房。这层楼一共有10个房间,5间卧房而且各有一个浴室,1书房1游戏室3个客房所有房间外都有一条相连的超长阳台。可以说,从上官绘到上官家一直到她15岁,这三楼便是5个人的天堂。

  慢慢走下楼梯,经过二楼时,听见上官然房里有声响。是咳嗽声。走到他的门前,举手轻敲。

  “进来。”

  推开门,就看见他坐在床上,房间里只有一盏小灯亮着。上官然透过半戴在鼻梁上的眼镜看向来人。

  “感觉怎么样?”半眯着眼睛问道,手里的笔还在文件上写着。

  “嗯。还好。”站在床尾。看向半倚着床的那个老人。他更显苍老了。

  “最近就休息一段时间吧,不用去学校了。”还是下达命令的口语。稍迟宜一下,又补充道“怎么样?”

  诧异他的语气,什么时候变的?有一丝柔和,是错觉吗?“我没什么事,可以去学校的。”拒绝,因为不想错过太多。

  “没什么事!?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在瑞士被人灌下大量的cocaine,虽及时洗胃,但你的胃并不好,不是一直在依赖药物吗?”停下手中的事物,望向站在床尾的女孩。有多久没有和她单独在一起过了……

  “这你也知道,保密性原来这么差。”有些无语,不知该说什么好,自己的事他全都知道,一点隐私都没。

  “我总能得到我所想知道的答案。这一点你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你是我孙女。”莫名的有些悲伤,想到自己的五儿子,乐。原来他从没有快乐过,自己知道的太晚了……

  “对,我是你孙女。我的身份,我的家庭我无法选择的。但你不能干涉我的所有。”平静的讲完,又想到当日他留下的话。1还是8?怎么换得来?4位舅舅都已在总部,分公司里。哥哥他们也都在学习。怎么换?

  “我是你的监护人,你在未成年之前,有权知道一切。”看到女孩眼里的一丝疑惑。又道“上次我说的话,考虑的怎样?”

  “我有问题,怎么换?”提出,不明白他的全部意图。

  “你接任我的位子,而他们只作为副手,在你需要时,给予帮助。用你还他们的自由。他们我便不再管。但你必须在我的调教下学习更多的事情。明白没?”知道她在疑惑什么。就给了她明确的答案。

  “我从中能得到什么好处?”她希望4个哥哥有自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但是除了云以外,其他几个人呢?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两者各陷入沉思中……

  “好,我答应你。但我有几个要求。”

  “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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