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男人和女人真的很奇妙。
昨天也许还是陌生的路人,彼此见面彬彬有礼,含蓄客套。今天就有可能手拉了手,嘴对了嘴,然后又拥抱又亲热,于是一切便立刻大为改观。这时候女人对男人就象过了大半辈子的老夫妇,说话再也没有了莺声燕语,坐下来两腿也不再并拢摆出S状,而是摊手摊脚,甚至是大大地叉开双腿,一边吃着饭一边抱怨着楼下菜市场里茄子的价格。男人或许还在寻思着这女人是谁呀,可女人却已经有了这个家女主人的归宿感了。
我和她仅仅有了夕阳下的那一次,结果她就一下子对这个家比我还熟悉。不仅搞卫生、整理杂物,而且还擅自做主把我以前的许多照片统统付之一炬。那里有着我和我前妻的全部生活记录,现在一下子,好嘛,历史全成断代残录了!
我强忍着看她究竟打算怎样折腾。
时间都已经到了后半夜的零点了,她还在兴致勃勃地调理着我的房子。看到她头戴一顶报纸折的帽子,身上围着刚买来的小围裙,两只手上戴着橘红色的橡胶手套,对着我的房子埋头苦干,我真的是无可奈何。
我对她说:“睡吧,明天我还要上班呢。我不仅要上班,而且还要早去。”
她头也不回:“为什么?去那么早干嘛?”
“我手机落在了办公室里。”
“那有什么?难道你单位的同事会偷偷藏了你的手机去换钱?”
“那到不会。只是……”
我心里着急的是,摆在小娴桌角的那三大方便面碗里的尿。我去晚了,小娴看到了,她能善罢甘休?女人厉害起来,我是从心底里感到害怕,惹不起啊!我这个苦衷不敢对她说呀,我怎么好意思说我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尿尿,而且还把尿满的碗摆到女同事的桌子上!我看着她卖力地收拾着我的家,我真的好着急。我希望她此刻能懒一点,别那么勤快。
她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看她此刻干活有时候我会产生幻觉,仿佛我在她家,而不是在我自己的家里。坐在床角,我不断地给她让位,不是抬起脚,就是挪屁股。有时候她需要从床上拽走一样东西,我就不得不做出高难度的动作,两只脚并拢高高举起,保持着,象一个骚动的荡妇。直到她把我屁股底下的东西拿走我才能放下酸困的腿。更有甚者,她在干活的时候会突然不知道该把手里的东西放哪才好,于是就一下子挂在我高举着的脚上,本来就酸困的了得,她再加上这样的重量,我简直快崩溃了!
我不得不央求她:“我太困了,别干了。再说,你这样收拾,楼下会有意见的。”
她根本不为所动,头也不回地说:“我的动静又不大,只是在收拾自己的房子,楼下有什么好乱说的!”
我除了呆呆地看着她忙活,什么声音也出不来了。
这时,她突然停下手,看着我的眼睛。那表情仿佛要说什么似的。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这样的静谧到让我有些惶惑,不知她要干什么。
她这时的表现让我终生难忘。
她突然象妈妈关照幼小的孩子一样,一脸的慈祥、疼爱和娇宠:“哦,没人理了吗?生气了吗?一个人不玩了吗?别生气,马上就完了。嗯,好,让我亲一口!嗯,真乖,先自己玩,我马上就来陪你哦!”
我真的是对她没一点脾气。看她那样充满可爱的神情,我的心一下子全软透了。尤其是她那近乎完美的脸庞上,流露出的表情是那样的迷人,总是让我看不够。她的皮肤,还有她的细细的胳臂和单薄的肩膀,美得让我欲说又止。
我忽然想,她明天不上班吗?明天就是八号了,长假结束总要上班的呀,搞得太晚她明天上班也会受到影响。于是,我就换了个角度问她:“你明天几点走,怎么走?”
正在干活的她,手慢慢停了下来,身子象凝固了似的一动不动。
我感到奇怪:“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啊!”
她的身子一下子仿佛泄了气似的,软软地斜坐在窗下的沙发边上。我看到她的头低垂着,长长的头发象一簇海草似的在她的腿面上摇曳。我觉得她的情绪有点不对头,就走过去,蹲在她的面前,一摸她的手,却发现湿漉漉全是水。
“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她不说话,两只手捂着脸、低着头,报纸做的帽子慢慢地往下滑落。我拨她的手,想看她的眼睛。她就躲我,泪水象晃动的杯子,不断地撒出来。
“我说错什么了吗?你别这样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呀?”
我手足无措地蹲在她面前,不知道该怎样哄劝她。她捂着脸好长一阵,然后突然把泪一抹,一边又把长长的头发向脑后一捋,红肿着一双眼睛看着她的手,做出一副最后陈述的样子。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烦了?你是不是想赶我走啊?”
我一听,竟然有些急:“这是哪里话呀?我怎么会赶你走呢?”
“你不是问我几点走吗?是不是害怕我走得晚,偷你东西呀?”
“看你说的!我是想说明天还要上班,休息得太晚了起不来呀。”
“你骗我!你不是这个意思。”
“我对天盟誓,就这个意思!”我几乎要蹦起来。
“不是!你现在改口了。你刚才的口气就是很烦我。你烦我了告诉我,我不会碍你的眼的!”
我觉得我比窦蛾都冤,她怎么会理解成这个意思了!我闷着头,不知该起来还是继续蹲着。一直到脚都麻了,她也没有缓和的迹象。
“可是,我还是不知道,你明天究竟上班不上班?”我小心翼翼地说着,“要不先休息,明天再说?当然,我还一直没顾上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在哪个单位呢?”
她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我: “对我不放心了?开始提防我了?”
我连忙说:“不是那个意思了,有些事情当然是想了解一下了。你总不能象个影子,让我无从把握。再说,现在我们是这样的关系了,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才对。可是我却对你什么也不知道。我心里不愉快……”
她拉着我的手:“那你起来吧……”
我稍微一动,两只脚麻得几乎如万针齐扎,脚底象个圆棍似的站不稳。
她看我龇牙咧嘴的样子,一脸的诧异:“你怎么了?”
我疼得说不话来。努力抬眼看了她一眼,她额头一绺头发沿着眉毛划过,显得她的面孔分外妖娆……
二十五
她诧异地捧着我的脸,急切地问:“你怎么了,啊?”
我咬着牙说:“没事,就是,蹲久了,疼,麻……”
她一下子就站起来,迅速扶我到床边,一边推我倒下,一边说:“没事的,我给你搓搓,血液不畅了,搓搓就好了。”
我不得不随着她的手势倒在床上。她把我的身体放平,然后她自己也上了床,跪在我的身边,用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娴熟动作在我的腿上迅速地按摩着。她的手就象一根振动棒,在捏、搓、敲、摩之中显得特别柔软,软得让我陶醉。随着她的柔软的按摩我舒适地闭上了眼睛,那一刻我竟有一种难抑的错觉,仿佛我正在某个洗浴城接受着专业的浴后按摩。那样的舒畅感从脚趾升入脑顶,蒸腾着我的全身。
她是美的,是比漂亮多很多倍的美;她是甜的,比我以前经历过所有的女人都甜。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很奇特,总有着许许多多的女性吸引力,让我始终处在一种亢奋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她共同交往的事情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深刻地发觉,她是一个非常另类的女孩,她身上有着许多我不熟悉的特症。比如她有一双修长的腿,不但非常匀称结实白皙,而且还非常柔韧,有些动作似乎只有芭蕾舞演员才能做到;那她有可能是演员吗?假如她是演员,她又怎么能有那么好的烧菜手艺?说到她的烧菜,文字在这时候就充分显现出它的拙劣,我用多少文字也不可能描述得出来她做得菜肴的色香美味来,那种烧菜手艺似乎只有精致的私坊大厨才能具备,而她却能举重若轻,随手轻轻一点,就是一道精美的艺术品。也许她是哪个品位私坊菜的精致菜艺师吧?可如果她是菜艺师,她那一手让人陶醉的按摩手艺又从哪儿练就的?还有,就是她的容貌和身材那么姣好,让人疑惑。这样漂亮的容貌和骄人的身材也是一种稀缺资源啊,并不是随便就可以找得到的,也不是任拣一个人就可以遇到的!面对这样的女孩,我不能不多想想究竟是什么原因,使我有这样的幸运或者是霉运,而且全赶到了一起,并且能同时遇齐?这可真的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啊!
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就在这时候,我感到她湿滑的嘴唇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游动着,滑过嘴角,溜过鼻翼,摩向眼皮;她的细长的手指在我的小腹上轻柔地划着曲线,仿佛一个艺术大师在做画,在我的躯体上画满了祥云似的图案;她的软软的小脚踩在我的脚面上,象孩子的脚一样,四只脚仿佛一群小白兔,拥挤着、依偎着、摩挲着。我的全身充满着麻麻的、痒痒的骚动,血流在我的身体里开始四散流淌,象一只冰激凌溶在啤酒里,不断消融的奶油向身体的四面八方流动;血液在流动中逐渐加速,流得越来越快,随着流动速度的加快,血液也开始升温,温度逐渐升高,一点一点升至沸点……
在电脑里,我们是一对会动的图案;在电话里,我们是两只听筒里的声音;在玻璃大门里外,我们是冷冰冰的两个会动的人形;在汽车里,我们是相互怀有戒心的网恋男女;在夕阳下的床上,我们是一双荷尔蒙驱使的发情期的哺乳类动物……从相识到夕阳下的荷尔蒙冲动,我们都是陌生的,都是相互猜测的,都是小心翼翼的。
如果说夕阳下的亲密,是我们见面谨慎的握手,那么此刻凌晨的零距离接触(或者说是负距离接触),就是我们彼此轻松的寒暄。轻松只有在与对方仿佛十分熟识的时候才会产生。我能清晰地感触到她的体温,也能嗅到她身体每个部位的味道,尤其是和她接吻的时候,我甚至都能清楚地数出她有几颗牙齿,而她的牙齿在我的舌尖上滑动时,使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那不是她的嘴,而是一种快餐小吃。
午夜时分,我们又一次体验着双方,把身体里过剩的精力都倾注在对方的身体上。在那一刻我们仿佛互相怀着深仇大恨,誓将对方至于死地才后快!汗水象春天房檐上的溶冰,滴滴答答流淌不息,在一片惊蛰般的叫喊之后,紧接着有一种仿佛死亡来临前的抽搐,然后整个大脑进入了一片懵懂和空白。在欲死欲仙的欣快中,我们一起发泄着自己,任汗水迷住了眼睛,任呼吸粗重得就象两台老式的蒸汽机。
尽管只是第二次,可我们好象已经形成了惯例。结束之后,我们就和第一次一样,并列平躺在床上,四只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没有人说话,没有任何动静,彼此聆听着对方粗重的呼吸逐渐平息。之后我们就静静地并列着平躺着,两个人身体保持着很近的距离,就象两条铁轨平行地相伴着,但彼此却永远也不会挨在一起。联结我们的是她的手温柔地牵着我的手,使我俩就象一对爱侣手拉着手在散步;当我们的身体凝止不动甚至连思想都仿佛凝固了的时候,只有我俩的手指在轻轻地扭结着。
意识慢慢地回来了,仿佛从沉睡中逐渐醒来一样,我感到了力量的增加。呼吸也平稳了,汗也渐渐地风干了,只有身子底下的褥子还是潮湿的。我轻轻地转过头,看着她。她也刚好转过来她那张圆润柔和的脸,一绺头发还是湿的,帖在额头上,象初学毛笔字的孩子笨拙地划了一笔。
她对着我笑了,很轻地笑了。
看着她的笑容,忽然感到很亲切。这个漂亮的女人刚刚和我亲密过,那个使我无比快乐的女人就是她啊!一想到这一层,就忽然觉得心里很愧疚,愧疚自己没有给她更多的幸福和快乐。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有义务给她快乐和幸福啊!
她是谁?她为什么和我在一起?和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对她却一无所知。她不幸福吗?我不知道。她不快乐吗?我不知道。她和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我仍然不知道。
就在这时,她开口了。
“嗨,刘永。”
嗯?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忽然听她叫起了我的名字,我不由地心头一震,难道她以前就认识我吗?臃懒朦胧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
她还是轻轻地笑着:“怎么了?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啊?不对吗?”
我连忙假装不在意地微笑着,鼻子里还轻轻地哼哼着。
“知道我叫什么吗?”她脸上露出了调皮的神色。
我还是不说话,只是轻轻地笑着。
“忘了吧?”她的笑容有些诡秘和挑衅,“好好想想,千万别叫成其他女孩的名字吆。”
此时此刻我真的不记得她叫什么了。我甚至已经忘了在河边对着治安联防自报家门的时候,她已经说过她的名字这一幕。所以我还是傻傻地笑着。
她的笑容渐渐僵硬下来。她慢慢地垂下眼帘,表情也越来越呆板,随着一声沉重得近乎夸张的叹气,我看到她的眼泪盈满了眼眶。
我侧转过身子,对着她离她很近很近,想安慰安慰她:“怎么又哭了?啊……”
这时她也转向我侧躺着,我们脸对着脸,我只能看到她两只朦胧的眼睛,鼻子和她的鼻子紧紧地挨在一起。
她一双大眼睛圆圆地看着我,好长时间一动不动。
我心里忽然有点不安,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我想试探一下她:“你……”
这时她把我的身子往她怀里一拉,紧紧地吻着我,我被她深深地吻封住了口。良久,她才松口了她那很霸道的吻。然后又象刚才那样,瞪着一双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我心里越来越虚,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于是我只有和她一样,瞪着我的小眼睛与她对视着。为了不显得气氛紧张,我盯着她的眼睛尽量显得柔和和深情。
好久,她才轻轻地说:“你不要说,什么也不要说。好吗?”
我点点头,轻轻地:“好。”
她又给我一个轻轻的浅浅的吻,然后轻启樱唇,说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二十六
哦,你是刘永。你是我现在最亲密的男人!
你知道吗?象你这样的男人,只要我愿意,也许会有一万个。你千万别笑我,也别恨我。是真的,真的可以有那么多。一点一点,总会积沙成塔的。
你知道一个十岁的女孩子心中最焦虑的是什么吗?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她最怕男孩子不喜欢她。有时候我们的教科书上总说,青春期是始于十三左右的,其实,人在三岁就懂得受宠、失落、嫉妒的,只不过那时的人由于力量薄弱,所以不敢抗争。等到他(她)有了足够的力量时,他就不会忍受了。于是,家庭中最常见的矛盾就是因嫉妒而引发的争吵和打斗。
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一对恩爱的男女会在结婚后发生激烈的打斗,他们一般都归罪于男人的喜新厌旧。其实,不光男人喜新厌旧,连老鼠都会喜新厌旧的。
哦,刘永,我的现在的爱人。我现在喜欢你,看到你我就恨不得把你吞下去,把你咽下去,把你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甚至都想,能不能把你变成一只老鼠那么大小,然后装进我的口袋,然后在我上班的时候,我就偷偷地把你拿出来玩一会,看着你软软的,滑滑的,温顺的象一个刚出锅的汤圆。
我就用手慢慢地捋着你,然后看着你慢慢地变得倔强起来,看你象一个傻呼呼的小男孩,挺着僵硬的脖子,越来越坚挺地向我撒娇。我喜欢你的倔强,我本来是喜欢你的温顺,但我一但喜欢起你来,那时你就越难安慰,我就越喜欢你,直到你变得不通事理,并且非把我弄痛为止。
哦!刘永。你是个非常迷人的男人。我知道你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迷人。因为所有迷人的男人都是不自信的。你不信吗?我知道,我为什么知道?现在不告诉你。为什么不告诉你?那是我没有把握你面对你不熟悉的情况还能不能还表现出你一贯具有的绅士风度?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亲爱的,你不能着急,更不能逼我快快地说,因为我会害羞。当然我也没有把握我说出来之后,你还能不能象现在这样着迷于我?所以我打算慢点来,打算让你先接受我的一些理论。如果你不接受,我就不说以下的故事了。因为那样,我不管说多少,都会是在增加你的痛苦。所以说句实在话,我和你除了爱,没有仇恨,所以我不打算让你痛苦。你痛苦比我自己痛苦还让我痛苦。看看,这句话多象是一个绕口令啊!只有在面对最爱的人的时候,人才会使自己的语言象绕口令。这句话仍然象一个绕口令。呵呵……
亲爱的,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讲我过去的故事了?
你为什么还是紧锁着眉头?难道我的开场白吓着你了吗?
你不要害怕,我的最亲爱的男人,刘永。一个女人从一岁长到二十五岁,是要经历很多很多的曲折的。这个过程也许一句话可以说完,也许很久也说不完。当你遇到一个漂亮女孩时,你一定要有思想准备,她的经历绝对不会单纯,除非你非常单纯!
好啦,你现在是不是可以为我下个结论了?
如何下结论呢?我算是个漂亮女孩了,所以我的经历不会单纯。好,算你聪明,答对了,加十分。然后呢?我身材不错,所以我的经历也不会单纯,呵呵,你又得了十分!
还有新的发现吗?如果有了,还会继续加分的。
对了,刘永,你就是聪明,我一见你就发现了,你就是比其他男人敏锐,你发现我的眼睛是双眼皮了。呵呵,在我们老家把我这样的眼睛叫什么你知道吗?叫花眼眼。眼睛花,是因为眼皮花,不止一层眼皮,还不花吗?
还有什么?对了,你越来越敏锐了!我的眼睛似乎有点斜视。你知道这叫什么眼睛吗?这在我老家是叫勾魂眼的。有几个男人能逃得过我的勾魂眼?
你的眼神有点不对了。是不是开始有点嫉妒了?千万别啊!你才听了这么一点,如果你知道了全部,你还不气死呀?所以,我亲爱的刘永,你要屏住呼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听下去。你只有听完了,才会理解我,也才会知道,有时候网络带给你的,不仅仅是激动和美丽,更不仅仅是新奇和刺激,有时候还会有更多的令你震惊的事情。
网络不仅是一个又一个新奇和激动,也有可能是一个又一个就在天边的馅饼。
那么,你吃过吗?
亲爱的,让我们穿上衣服吧,毕竟是国庆时节了,后半夜很凉了。我们再这样**,就很容易着凉了。
你的内裤呢?呵呵,为什么在我身上? 你又错穿了我的底裤呀!我总觉得你是故意的,究竟是不是呢?好啦,我不追究了,其实我打内心是不想追究的。因为你想和我紧紧地结合成为一个整体,我是会从心底感动的!这么些年来,已经没有人愿意和我结成一个整体了……
毕竟,女人的美丽不是女人的全部……
你懂这句话吗,亲爱的?
也许你不懂。你不懂我不怪你,因为那说明你还很单纯。你不要以为男人比女人复杂,这是错觉。女人是一定比男人复杂的,因为上帝造人的时候,就给予了女人复杂的心理机制。所以当女人批评你复杂的时候,你一定不要上当,那其实不是女人觉得你复杂和难以琢磨,真正的原因也许是她觉得你太浅薄了,怎么一下子就被她看透了呢?
呵呵,看你的眼睛那么吃惊的样子!至于吗?你没有好好研究一下女人吗?没有研究过女人,你就听不懂我下面的话。你听不懂,我还说什么呀?
你说,我还有没有必要继续说下去呢?
男人呀,你除了有一副强壮的身体和一套看似强大的器官,你其实是非常虚弱的一种生物。不是我看不起你,我真的觉得你们很自卑,很不自信,很没有你们最爱强调的所谓男人味道!
亲爱的,刘永。不管我们有没有未来,我都想告诉你,我们都曾经有过属于我们自己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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