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颜色而言。谡之瞽。――《论语。季氏》
壹。
在现实里。有些时候看得到你在。而看不到我在。
你于我的存在。如一夜昙香。含蓄而来。又缥缈而去。让我如此的猝不及防。连回味的余地都不曾留下。而我却依旧漫无目的在每个破晓的黎明找寻那束融化在雾一般空气里的目光。是否我真的对你无关痛痒。那么我是否也应该不用介怀。被人当作无聊时的消遣。
半夜行走于闪着荧荧灯火的大街上。我不知道我这样的行走有什么意义。却依旧对这份宁静有着近乎偏激的固执。仿佛这样一直走下去。就能够找到那些令我日思夜想的名字。找到那些完全属于我的东西。那样就可以没有争夺。安静地守候那一份小小的寄托。然后。当那些名字或者东西出现的时候。我就会变得很安心。
贰。
我只是一个瞽者。在不断流逝的光阴里为人们奉献出一幕似真似欢的戏剧。你要知道。我不是那些躲在哥特式的浮华背景下的王子。没有那淡蓝色的眼眸。更不会在假面舞会散场后给予人刹那间的惊讶。
可是你也要知道。我定是会应承那沉睡了五千年的使命。在时光转眼成灰时。你落泪之前。握住你的手。
但是我也知道。我在你面前只是一个瞽者。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刻。展现我戏剧性的突兀。你也要原谅。一个失去双目的人。这样去表现自己。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人知道我的存在。我说了。我总能为自己的逃避责任找出无数华丽无比的借口。
也许瞽者只能在欲望之后一再独自失落。于是我连我的导盲棒都弄丢了。这样的后果就是我迷失在生活的轨道上。 也许会拐到一个令我阴郁的角落。那样我就会开始我的沉默。因为我需要时间来编织出自己悲伤的理由。
叁。
我从没有感觉一个季节可以如此冗长。尤其是让我极度厌烦的冬天。
本来作为一个瞽者。是应该有着看穿一切的心灵的。可我为什么开始感到彷徨的了呢?你的无所谓。让我开始怀疑。你的冷漠。让我发现。你其实不过是想掩饰自己的脆弱。我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去放纵追逐。可是即使是思念也无法给我带来任何力量或者勇气。我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害怕。自己这样做不过是去证明。有些人是注定在际遇后再离散的。一如你所写的那样。分离后还要说再见。无数的劫难摆在眼前。就像一场宿命的安排。我们无法篡改。一如我想把冬天取消或者变短一点一样。
其实我应该庆幸。至少又多了一个人跟我一样。没有了方向跟信仰。更多时候只是形单影只。
肆。
瞽者的幻戏即将落幕。导盲棍却依旧舞动着这个冬天最后的狂欢。
究竟是我在演戏的同时错过了一次又一次。抑或是你带着寂寞的眼神逃避着我。
我想究其根本也只能说明我的无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