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寻尸启示（4）

作品名：该死的雨【血残花二】 作者：韦帕

　　小雪是个优秀的小姐。在这个圈子里，能称之为“优秀”，至少说明她有两个人所不及的优点：一是客户很多，会赚钱；二是具有比一般小姐更赚钱的资本：年轻，漂亮。

　　小雪的资本比别人更多了一样：不但年轻漂亮，她的天性中略带的内向气质，使得她身上多了分对男人们极具诱惑力的独特味道。毕竟，男人们更喜欢用买到小姐的钱，来买到一个“纯情玉女”的服务。

　　所以，小雪的“生意”特别的好。好到另其他小姐嫉妒的程度。所以，娱乐城里的很多小姐在背后叫她“婊子”。被小姐骂作“婊子”的人，一定是业绩超然众人之上而遭致妒忌，除了这个原因，似乎别无其他的解释理由。

　　但，“婊子”和“纯情玉女”之间巨大而强烈的反差，使得小雪的“生意”分外的好。

　　在一个星期的调查中，姚谣从几十个小雪的“同事”和“顾客”嘴里，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一点。无疑，作为小姐，小雪是极为成功的。

　　在任何一个圈子里，作为成功者出现的垂范典型，或是偶像，或是被呕吐的对象。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这是小雪被杀的原因吗？

　　想要在小雪的生活环境中寻找答案，必须先从她周围的人开始。弄清楚了她的身份，也自然弄清楚了她的人际关系。小雪手机每月的通话记录很长，手机费很高，并且绝大部分电话是被叫，她主动拨打出去的电话号码，大部分是一个南方的小城，那是她的家人，小雪父母还不知道小雪已经离开了人世，更不知道小雪曾经的职业。有多少女孩，就这样背负着谎言和屈辱，用自己的清纯和肉体博取一份明天的幸福？调查过程中，对小雪和她所在的圈子了解愈深，姚谣越更感觉到一种越来越沉重的悲哀，整个灵魂好像缓缓沉入一个巨大的黑色的淤潭，所见所闻，具是交易的欲望与饥渴的迷乱，更多的，在那种无处不在的不可名状的恶臭。

　　除了家人，小雪联系频率很高的还有十几个手机号码，其中有一个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一个月内，这个手机和小雪几乎每天都在联系，其中百分之八十是打给小雪，另外百分之二十是小雪打过去。更值得注意的是，小雪最后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他的。经查，机主姓王，男，四十五岁，本市人。王先生是本市一家私营烟酒公司的老板，是移动运营商的金卡客户，这意味着他的话费每月都在两千以上。

　　妈咪说，这个王先生，是小雪的熟客，每月都要来这里消费不下十次，来了就一定找小雪，听人说，王先生还在外面给小雪租了房子。

　　经过对小雪客户的逐个调查，嫌疑基本被排除。最后一个待查的客户就是这个王先生。《寻尸启示》发出后的第十天，姚谣打电话给他，“你好，王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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