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气息奄奄，温度一点点褪去。。。
“我没有力气了，如果。。。”话还未完伏在他肩膀的手臂就倏地滑下来。
“什么，如果什么。”他装作没觉到怀里人的变化，身体却不易察觉地晃动了一下。他平静下语气继续说道，“你说啊，”“如果什么，你说啊”他终于眼神涣散下来说话也有气无力了，像是累极了。
默默地坐了一会儿，他才轻轻用手臂蹭蹭她的脸，嘴里还一张一合，是在说，如果，如果。。。
————
空山一隅，微风扫过，枝叶舒展开，兴奋得哗啦啦的响。
他跪在她的墓前，“你安心吧，我不会再纠缠你了。”风掀起他额前的发，眼眸深沉而平静，望不到不到心底的悲伤。
离开的时候，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空了下来，空旷得很，像自由。
————
“仙翁，你真的没有办法？”
“我？不在人为啊！”仙翁不抬眼，他竟也怕撞上那双凄迷苦痛的眸子。
“那就逆天而行。”说这话的时候那片空旷一点一点地绽开，撕心裂肺。
“万万不可，那会受到惩罚的。”
“那又怎么样。”字字坚硬，硬生生地撑开心里的裂口。
“哎！”仙翁叹一口气，转身要走。
“仙翁。。。”
“你知道的，神域的每一个生灵都有一朵花与他对应。”
“嗯。”
“我带你去看你们的花。”
他的心猛地提起来，眼眸一闪就暗下去了。这是是真的要结束了。馨馨。
这次再也掩饰不了内心的慌乱。
两株花的花朵紧紧挨着，花藤相互缠绕，绿叶相错。
“生灵花死死缠绕，你有办法吗？”仙翁叹一口气，摇摇头离开了。
他提起腰间冰凉的剑，挥了下去，粘稠的液体找到出口，迫不及待的涌出来。紧紧拳头，狠下心，将两朵花硬生生的掰开，更多的液体从花茎里汩汩地流出来。并没有什么味道，却让他一阵阵恶心。他终于疲了，累了，倒下去，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只剩下她那句我没有力气了。最后的最后他终于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如果中，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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