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与谁在诉说什么
我用尽步伐也无法穿越
就象不能穿透无所不在的空气
哦!被孤独包围的我
多希望生活象散步一样
可是散步(还没诞生就已)死了
{连捐躯给跑步的机会都没有}
而时间
液体的玻璃
仍在不断拓宽相隔的距离
啊孤独之中我蓦然明白
从一艘破旧地沉船上诞生
当我到达车站的时候
生活的列车已经远远开走
啊!生活的列车已经开走了
在荒芜冷清的世界里
我头颅中的苹果烂了
飘零的核在风雨里找不到土地
只有默漠等待着某件事情发生
却又害怕那会突然响起的敲门之声
就这样;我在苍白地联想之中
—想起梦见墙在空中飘的你—
—想起创造21世纪灵魂的你—
—更想起要给月亮动手术的你—
把心脏吊到光明上对自己进行审判
我审判自己的精神思想
审判自己的灵魂爱情和生殖系统
判决自己再次拒绝:
为了创造活下去的幻觉
在扼杀自然后的假风景前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