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谷梦游着回到学校,下了车,慢慢地在雨里走着,烟头被雨淋灭了。就停下来点,点着点着,打火机的火也打不起来了。他看看天,眼里马上被雨淋糊了,眨了几次眼后,分不清楚眼里流出来的是泪还是雨了。他开始觉得自己不正常了,刚刚做了人生第一次很单纯的性行为后,居然觉得自己很失落。
他回到宿舍,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身后大厅沙发上面坐着有个小姑娘坐在那里。
没错,那就是小芳。十月的天,也许是下雨的缘故,有点凉,她把腿抱在怀里,缩着,睁大了眼看着自己。
宋谷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她说:我不是说了来找你吗,你老乡回去了?
宋谷点点头,开门进屋。小芳坚持非要让他去洗个热水澡,还帮他烧了水。他把手机钱包拿出来,才发现小锋给他发的一条短信,写的很简单“不要乱来”。
小芳走进来说:好了,你就等着洗热水澡吧。把湿衣服脱了,不然会感冒的。顺手把一条毛巾递过去。
宋谷脱衣服前再三强调让小芳不能想入非非,不能动歪主意,还要她做了保证才把衣服脱下来擦了身子。
在等热水的半个小时里,他们一起玩了实况,然后宋谷去洗了澡,然后呢,一起看了部电影,两个人一直就在同一张床上,宋谷觉得别扭,半途想跑下去买东西离开一会儿,可小芳说自己什么都不想吃,但他还是跑下去买了包烟。
再后来他就困了,提出把她送回去。她说下雨呢,算了我不回去了,晚上就住这儿了,我睡我哥的床,你呢,最好别打坏主意。
宋谷正懒得风雨中送她回去呢,现在她自己提出来,自己顺势一倒,几乎要睡着了。她在上面拿着手机说:我有东西给你看,你要不要看?
宋谷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有回答了,再有知觉的时候却是天亮后的事了。
可怜小芳的如意算盘就这么打没了,她本来想跟宋谷好好地聊聊天,好对这个人有多一点了解,其实自己也说不上喜欢他,可能连好感也算不上吧,他抽烟说脏话,有点小幽默却都是黄色的,她只是想了解他,觉得他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动不动就说“我们村如何如何”“在我们村的时候怎样怎样”,她偏是个喜欢听故事的人,想听他的故事,只是这一晚,她很失落,因为宋谷根本没当她存在一样,一起看电影的时候居然还睡着了……可恶啊!
宋谷一晚却睡得很沉,外面是粘着耳的雨声,一夜没停过,他一直觉得自己是睡在村里老屋里面,正是雨季,他什么事情也不用做,也没有人管,可以就那么一直睡着,直到早上十点才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昨天太累了。
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抽烟,抽了半支才想起来小芳昨晚也在这睡来着,床上不见人,叫了两声没回应,估计是回去了。
然后做第二件事,小便。为了防止那丫头突然从外面杀进来,他还特地把厕所门关上再撒。出来去阳台看雨。下了一晚上还没停,不太正常。宋谷觉得这有点像自己的生活,要么就旱,要么就涝——他想要的是白天天晴着,晚上下雨——也就是白天自由晚上有伴——想着想着不觉失声笑了起来。
刷牙后竟发现小芳坐在电脑前打实况,盘着腿,若无旁人。
宋谷甩了一句:哟,别练了,再练也就那小样儿,被我蹂躏是必不可少的一节课,想直接逃过这一劫,跟你说那是不可能嘀。
小芳眼瞄了他一眼说:把衣服穿上,一会儿有美女要来,我刚说我们一晚上什么都没做,要是人家来了看到你这样就不知道要怎么想了。
美女?谁要来?
宋谷问了,可惜这丫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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