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阳光的霸道多少令人厌恶。只要有一丁点缝隙,它便可以乘虚而入,一副自以为可以拯救世界的样子。即使把窗帘拉得再严实,还是会有一些不安分的因子强行照射进来,让我越发烦躁起来,感觉在它们眼皮底下自己像是赤身裸体。
坐在电脑前,不知所措。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听着一些知名或不知名的情歌,有时心血来潮也会跟着哼唱几句。
“咳咳”,歌声里怎么也有咳嗽声?半眯着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想去看看这有趣的歌名,没想看到的却是一则QQ提示。我好奇地点击那个不断闪动的小喇叭,消息框里显示的是有人想要进我空间群的请求。没有半点犹豫,我点了拒绝。这个群闲置了2年之久,里面的人也寥寥无几,想要进群的这个人肯定是相当无聊。
“咳咳”,请求的附加消息是“夕夕?”知道我名字,原来是认识的人,可我还是拒绝了这个请求。因为我实在不想和一些无聊的人说一些无聊的话。
“咳咳”,附加消息是“加啦!苏默!”
通过请求后,我一边听歌,一边等待着苏默的动静。大约3分钟后,群头像闪动了第一下,而后频率越来越快。于是,群内开始活跃起来:
“夕夕呢?”苏默问。
“她在听歌吧。”乐蓓回答。
“亲乃真是了解我呢,没有白认识这么久。”我说。
“夕夕,终于找到你了。”苏默在这行字的后面附加了一个激动的表情。
“是么?”我和乐蓓几乎同时发问。
“每次加你Q都是拒绝。我找好久才找到这个群号码。还加了3次才通过,郁闷死。”苏默好像很不满。
“我Q拒加任何人,收不到好友请求的,呵呵,还好你很聪明,知道加群里。”在打出这行字以后便加了苏默的Q,看得出他是有事请找我。
“亲乃,你们聊,我去看电影。”乐蓓说。
“好的。苏默,我们私聊。不要在群里扰民了。”我还不忘附带一个“嘘”的表情。
苏默问我过得怎么样;我说就那样呗,问他找我有什么事情;他说没事,就是聊聊;我说我没有聊天的兴趣,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就这样吧;他说我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印象里是相当能说会道;我说人是会变的,然后告诉他我困了,想睡觉;他说好。
之后的几天里,苏默总是主动跟我聊天,我也很乐意跟他说话,聊天又聊地……大概是太久没有新朋友,没有一个聊得来的人了吧,我想。
突然有一天,苏默问我,如果他来A市,我会不会见他;
我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问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说2年前就想来A市,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后面附带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也可能只是说说而已,于是回答他“好,来了就见呗。没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