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穿著运动服,肩上仍是习惯性斜背书袋,手指轻扯浏海,陷入沉思时的一惯动作,脚步仍是稳稳前进,心不在焉地走在破流旁边。
改变的话,就要接触『那个』,他最讨厌『那个』,白羽为难地叹气。
结论,世界上的垃圾洛u鞲ㄞ@点,他是讨厌那个,但他更讨厌垃圾制造出来的噪音。
「小心!」破流偶然转头,看见白羽就要直直撞向转角的墙面,千均一发之际发挥优越的反射神经把白羽扯回来,免了他头破血流的下场。
「拜托你专心走路好不好?」
没看过有人长这麽大连路都走不好,书读多了人果然会变呆。
「破流...有件事...」白羽欲言又止。
「怎样?」
「算了,没事。我们快点去阶uX吧!」
白羽匆匆加快脚步,走到另一处走廊,却在护栏旁停下。
居高临下,便服装扮的混混知云出现在对面校舍的走廊,似乎也发现了白羽和破流的行踪,先是比手画脚嘲笑著两人运动服的打扮,末了还比了个不雅的手势。
白羽随即转身,眼不见为净。
好心情已经被破坏了一半。
「你在看什麽?」破流好奇地趴上护栏,顺著刚才白羽的视线方向望去。
「很恶心,别看。」白羽好心提醒。
「是知云那烂人!真烦!一看到他我就不爽!」破流握紧拳头,瞬间变脸的模样让白羽有点害怕。
「别冲动,我也不爽他,没必要为那种东西犯校规。」
白羽突然能够理解今天早上和破流一起出发上学园前,破流娘亲说的那句『麻烦你了』的奥义。
「被抓到才算犯规,不行,我现在很想扁他。」破流摩拳擦掌,如果正义感发作能用爆裂物来分等级,破流嫉恶的程度简直就是黄色十号炸药。
「破流,别动手...」
「那个臭知云打过你耶!你还替他说情!拜托你别老是这样好不好?」
面对温吞的白羽,破流差点气死。
「否。我巴不得他被狗咬、被人骗,被卖到大魔窟街当性.玩.物!」
白羽倏地降温的语气让破流不自觉松开拳头,跟著猛点头。
「可是,在背後诅咒别人也没意思。」
「所以我说要动手!啊!他快走远了!都是你啦!刚才干嘛阻止我!」
破流惋惜地低叫。
「因为今天咒术学院的人都要到学部来,这边现场太开放了,不适合动手。要是被人发现就惨了,有学长是风纪委员,训导处也就算了,奶不想到风纪委员会接受处分吧?」
白羽分析得头头是道。
「这麽说也是,只好挑下次没人的时机了。」
「我听说风纪委员的处罚都很变--」态。白羽呢?破流才要述说道听而来的风纪委员会种种,身边的白羽被一双藕臂交抱住,後拉消失。
「风纪会怎麽了?小羽,你太慢了,浪游要我来找你们。」
藻搂著白羽道。
美少女!
破流来不及对白羽给人抱了这件事有任何反应,全心注意力集中在藻天人般的样貌。
「藻学长!」白羽仍是平和地接受藻式招呼,顺带一提,同样的动作换了别人可能就招致全身骨折的下场,因为藻是单纯的表示友爱,就白羽而言像是被兄弟姊妹拥抱一样,他不会抗拒。
「你们在看什麽?」
藻好奇地张望,知云早已走远,藻徒然看见一堆校舍。
「破流,我来介绍,这位是藻『学长』,他是『风纪委员』。」白羽一连两个重音,表示若非方才他阻止得当,破流老早就给尾随而来的藻给逮个正著了!
「学长好。」破流本著习武练出的观察本领,好声好气地唤了一声,果不其然藻露出美丽的笑容,破流一阵晕眩,真是太美了,不过若是形容为帅气也未尝不可,比她平时看的漫画角色还优。
「破流吗?我听浪游提起过奶,奶是那个学院的?」
「战略技击学院。」
「真的,那不错!现在到视听室,我想大家应该都快到齐了。」藻低头看看腕表,破流的角度正好看见一个穿著古中国月牙色长衫儒服的男生疾速逼近,但见妖跑了几步消失,一秒後出现的落足点又凭空跃进十几公尺,如此神行术一下子跑到藻背後,连藻带白羽抱住,幸福地吁了一口气。
「亲爱的藻,小学弟学妹,浪游学长要我来找你们。」
妖非常高兴地说。
「去死!」藻和白羽同声骂道,有志一同赏了妖数拳加数脚。
「呜!」不公平!这真是不公平!差点被打飞出楼外的妖临危生变紧急攀住护栏。
「学长好厉害。」冲著藻一记优美的『霸王肘』,破流给予藻很高的评价。
当然,她和白羽对於咒术学院的院生不知洛ub战技(包含格斗技)上不输战略技击学院此一特点还不甚了解,否则依藻的身手在咒数学苑里,其实也没有多特别。
「妖,警告你,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藻很凶地威胁,只差没把手上的风纪维持纪录簿丢出去。
「藻妹妹,奶洛u鞲挥漱I」
妖口角含著打散的发丝,手心贴著刚被揍的地方,无限可怜地问。
但没人理他就是。
「对了,小羽,视听室在哪里,我对学部不熟。」藻不负时川浪游所托,凭过人的直觉找到白羽他们,但是也在略为复杂的高中部校舍回廊间迷路。
「慢著,学长,今天星期六是补学院课吧?怎麽要来学部?」破流疑惑地问著。
「要看鬼片当然得向学部借视听室放映片子,咒术学院的设备只是古堡建筑加点维修,连夜间照明都是用火盏和蜡烛,没多少科技设备。」
藻拍拍衣摆灰尘,旋身一记後踢再度KO企图黏上来的妖,防备得滴水不漏。
「学长,我还不知道新老师叫什麽名字。」
白羽现在才想起来要问。
「听说叫凯因...那位图书馆长不太公开露面的,不过既然是馆长,应该很有实力吧!」
如果能撂倒一个馆长,咒术学院的辉煌历史就可以添上灿烂的一笔了,是以大家都朝这目标努力中。
「凯因老师?」
白羽想起刚入学偶遇又给他戒之眼馆借书木卡的奇怪老师,难道是他?
「你认识凯因?」
「不是很确定...」
白羽迎著众人的疑惑目光,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