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彤冷笑道:“误会?你不要以为你女扮男装就能骗过我!”“白元博”大吃一惊,群臣也很是吃惊,开始议论纷纷。司马世威道:“子彤,你要再胡闹,我真生气了!”子彤哭道:“你就知道生我的气!我的心思,你哪里懂?”子彤说着狠狠地抽了司马世威一耳光,这一耳光,抽的很重。哎!谁让子彤爱之深呢!群臣都一动不动地观赏着这场闹剧。“白元博”道:“你???你怎么随便打人?”听到她关心司马世威,子彤心里更加恨了,说着就是一耳光打向司马芸,道:“可恶!本公主的事还轮不到你管!”司马靖见这丫头把儿子女儿都打了,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永昌王见司马芸挨打,急忙过来,问道:“没事吧?”心里把子彤恨得牙痒痒。司马世威脸还疼着,怒道:“你打我也就罢了,还打我妹妹,你简直太过分了!”司马世威这是气急了说的话,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群臣又开始议论,“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神宗也莫名其妙。子彤道:“什么?她是你妹妹?不对啊,你妹妹不是亭子里(指秋爽亭)那个吗?”司马世威羞愧地走到司马靖面前,小声道:“爹,孩儿闯大祸了!”他这一声‘爹’恰被石丰听到,心道:“呵呵,原来这小子是司马靖的儿子。吏部侍郎是司马靖的女儿。”便道:“皇上,司马靖居然指使其子公然在宫中闹事,这简直是无视皇上的龙威!臣请皇上治司马靖大不敬之罪!”司马靖道:“皇上,犬子少不更事,微臣甘愿替其受罚。”神宗叹口气,揉揉眼睛,呵呵,刚才的画面有点乱,道:“石爱卿说什么?大将军的儿子是哪个?”司马世威跪道:“回皇上,小人便是。”神宗见司马世威一身辽国衣服,有些不明白,道:“可你怎么看起来像辽国人?”子彤道:“是我带他进宫的。”神宗道:“你又是哪一个?”耶律雄道:“她是我辽国翌阳公主。”神宗不由吃了一惊。石丰也有些吃惊。神宗道:“白爱卿,这件事与你有什么关系?朕怎么听司马爱卿的儿子叫你妹妹啊?”司马世威道:“回皇上,小人刚才没说完,白侍郎乃是小人妹妹的丈夫。”石丰道:“皇上,莫信他的鬼话,白侍郎眉清目秀,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微臣总觉得不对劲,直至今日臣才明白,原来白侍郎是司马靖指使自己女儿假扮的!如此欺君,司马靖简直罪不容诛。”神宗又是一惊,再看“白元博”,果真细眉柳腰,举止文雅,道:“白爱卿,竟是司马爱卿的女儿?”司马芸见藏也藏不住了,跪道:“不错,微臣正是大将军司马靖之女,也是真正的白元博的妻子。”子彤这时方知自己闯了大祸,心中后悔不迭。石丰道:“皇上,司马靖一家胆敢如此戏弄皇上,真该满门抄斩!”司马世威听到满门抄斩,不由气愤地站起来指着石丰道:“满门抄斩?石太师,如果我们司马家戏弄皇上要满门抄斩的话,你石丰密谋反叛是不是该诛九族?”石丰道:“无礼小子!看你们这大闹宴席的样子,才真像是要密谋反叛!”司马世威从口袋里拿出一件东西,道:“石太师,这血书,你该认得吧?”石丰心一下就虚了,自那日在别院见过胡鹿吉后,他这些日子便没再去过那里,不想别院里的杀手们那般无用,竟让这么重要的东西落入贼首。神宗问:“那是什么?”司马世威道:“这是石太师和一些大人的名字。”神宗眉头一蹙,帝王最忌讳这些东西,神宗已预感到那便是生死状,道:“呈上来。”司马世威把血书给了神宗,神宗看罢,问:“石爱卿,你作何解释?”石丰不知用什么好听的话哄骗皇上,只好道:“微臣无话可说!”神宗冷笑一声道:“来人,把石太师押进天牢!”呵呵,成王败寇,石丰说的对,君王之位,本就是能者任之,只可惜他石丰不是能者。神宗又道:“白侍郎,你女扮男装,玩弄朕于鼓掌之间,你该当何罪?”司马芸道:“臣一时贪玩,甘愿受罚!”耶律雄道:“皇上,耶律雄恳请您怀着一颗宽容的心放过义弟吧!”耶律雄的面子神宗怎会不给?神宗道:“贵使,恐怕你现在要叫她义妹了。”耶律雄道:“义弟也好,义妹也罢,都是耶律雄敬爱的人。”神宗点点头,道:“白侍郎,还不快谢过辽国太子!”司马芸笑道:“谢过义兄!”子彤对司马芸道:“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司马芸笑道:“没关系。”子彤又走到司马世威身边,摸着刚才自己打的地方,问道:“还疼吗?”司马世威道:“知道心疼了?让我也打你一耳光,看你疼不疼?”子彤道:“谁让你总气我!哎!你到底有几个妹妹啊?”司马世威笑道:“不告诉你!让你去气!”子彤攥起小拳头打司马世威,司马世威抓着她的手道:“你不嫌手痛,我还心疼呢!”司马靖见儿子视满朝君臣为空气,大庭广众下谈情说爱,不成体统,便‘咳咳’两声,司马世威知父亲在暗示自己收敛些,注意形象,便严肃的回到位子上。满朝君臣见此情景,无不大笑,也包括那些在血书上写名字的人,不过他们的笑更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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