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犯的希望

第一章

　　“你来拉？”“恩，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我爱上别人了，分手吧。”“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你想做什么！别过来，别……别……啊！！！”……

　　一片寂静……“叮呤呤，叮呤呤。”五年前买的古董电话竟仍能发出猛男般的铃声，吵醒了春梦正酣的我。“妈的，那小妞刚到手，正调着情呢，被这鬼东西搅黄了！”我边骂边钻出被窝去拿电话筒，这时，“砰”一声，房门被撞开，绫子冲了进来。“喂，您好，这里是豺狼律师事务所，请问有何贵干……”大约5秒后，“哦，好，行，我会帮您转告他的，再见！”挂掉电话，绫子叉着腰冲我吼“你这懒鬼，电话离你这么近也不接，不用赚钱拉！？”我无可奈何的看着她“拜托，我这不正准备接嘛，还不是你，跑的比飞还快，接个电话而已，搞的跟逃难似的。”绫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哦，这样啊，人家也是怕生意溜走了嘛！”“那也是我的生意溜走了，你只不过是来实习的而已！”“好拉，不跟你争，早餐弄好了，快出去吃，咦？老师您的……您的裤裤上……”没说完，绫子便跑出了房门，脸上竟泛起了怪异的红晕。我埋头一看，新买的咸蛋超人内裤被黏稠的液体打湿了一大片，“妈的，做个春梦而已，用不用遗这么多啊！”……“对了，绫子，刚才是谁打的电话啊？”换好内裤，洗刷完毕，我已坐在饭桌前准备品尝绫子做的风味早餐。“哦，不知道呢，他没说名字，只说等等会来事务所，好象有事请教，问你有没有空。”“所以你怎么回答？”“当然说没问题拉，有生意难道不做？”看着绫子得意而理所当然的表情，我恨不得掐死她“你这该死的，接电话阵我就在你旁边，你也不问我一下就擅自主张！？天哪，我的小公主啊！”昨天晚上，我差不多把口水讲干了才约到心目中的'小公主'今天上午去逛街。为了约会，我还特地将那件尘封已久的西装拿了出来，准备好好秀一下自己。现在看来，'小公主'的鸽子是放定了。无奈之下，埋头要吃早餐，门却被敲响。

　　绫子开了门，一对中年男女站在门口，女的脸色惨淡，焦急不堪，男的稍显镇定，但额上豆大的汗珠也掩盖不住他心中的焦虑。“请问，豺之狼先生在吗？”绫子倒热情，“在在在，请进，请进。”说完简直是把人家从门外拽了进来，然后急忙关上门，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似的。也难怪，绫子实习一个月来，竟没有一单生意上门，每天就是洗衣，做饭，扫地，简直成了职业女佣。

　　绫子将两位带到了饭桌前，指着我的鼻子说“这位就是豺之狼先生，你们有什么需要就对他说吧！”

　　我正欲开口自我介绍，那女的却猛的冲过来抓住我“无论如何你也不能拒绝啊，你一定要帮我们，一定要……”边说还边把我当玩具般摇晃。男人急忙制止女人，呵斥他冷静。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一时语塞。“对不起，豺之狼先生，豺之狼律师先生，贱内这么失礼真是对不住，但我们的确是被逼到了绝路，您可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拉！”男人严肃的说。

　　听到自己被说成最后的希望，我感觉自己仿佛成了超人，立即整理了下仪容“既然你知道我，我也就不用自我介绍了，两位是有什么案件需要我帮忙吗？”“的确是的，而且非常严重！”“请讲。”“哎……”男人叹了口气。“先介绍一下，我叫郑元吉，这位是我妻子，十八年前我跟她结了婚，就在当年，她就为我生了个儿子。”这个叫郑元吉的男人一下把时间提到了十几年前，我出了一身冷汗，莫非是什么陈年古案？那可让人头痛啊！“我儿子叫郑新，今年高二了。”还好，又从十几年前回来了，“他成绩一向不错，人又乖，明年高考本来是被老师们寄予厚望的，可现在……现在……”男人的眼里沁出了泪珠。“令公子该不会……被人……”我小心翼翼的问，生怕触动眼前二人最脆弱的神经。“我儿子郑新在县一中读书，前天晚上学校有人在学校操场被杀害了！！！”“该……该不会真的是……”“不，死的不是郑新，但第二天，警察便抓了我儿子，说我儿子杀了人！”原来是这样啊。

　　说到这里，已稍稍平静的女人再次精神失常，歇斯底里的狂叫“我儿子是无辜的，我儿子是无辜的……”

　　约20分钟后，绫子送走了较来之前更加憔悴的夫妇。我哭丧着脸，为郑元吉所说的最后一句话郁闷“律师先生，我之前已走访了城里所有的律师事务所，他们都因事件棘手而不肯接，最后没办法才来找你，如果你也不接，我们就真的走投无路拉！”搞了半天，我这'最后的希望'居然是这么个含义，真是伤自尊。“太好拉，老师，我们终于有事做拉！”绫子兴奋得一蹦一跳，丝毫感觉不出我的郁“绫子，你去整理一下，吃完早餐去查案。”我有气无力的说。“好耶，终于可以学东西！”绫子兔子般的乱蹦，看着这个实习生的兴奋劲，我的心情好了些。

　　吃早餐的过程是痛苦的，绫子的手艺真的是烂，出奇的烂，一条条半生不熟的意大利面条里和稀泥一样的加了鱼子酱，番茄酱，连花生酱都有，还匠心独运的在表面洒了一层四川干辣椒，吃的我几乎崩溃。半小时后，终于吃完，穿上那件为约会准备的西装“绫子，LET'S GO！”

　　走在大街上，很多过路人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和绫子，看得我极不自在“我说绫子小姐，我们是去查案，不是去夜总会，你用不用穿的这么性感迷人，这么伤风败俗吧？”“哎呀，好不容易有机会查案，当然要隆重一点，呵，老师，我这样穿好看吗？”我露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心理却忍不住想：这小妞，打扮出来还真是有模有样。“老师，我们这是去哪啊？”“县一中。”

　　郑元吉只告诉了我事件的大概，即学校有人被杀，他儿子郑新被当作凶手抓了起来。郑元吉临走前留给我一封律师委托书和三成酬金一千块。做律师这行其实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好赚钱，虽然酬金不低，但调查产生的费用可都要自己承担呢。

　　上午9点50分，我们来到了县一中门口。今天是星期天，学校放假，因而学校显得有些冷清，全没有上课期间的那种生气。“绫子，要想了解事件的大概经过，你觉得应该找谁呢？”绫子翘着嘴想了想“当然要找学校领导啦，这种大事他们可知道的最清楚呢。”“呵呵，没错，他们最了解事件，也最有权威，但正因为他们是权威，是官方，又怎么会浪费时间将事件告诉给我们这些民间律师呢？即为民间律师，就得从民间去找。”我指了指学校大门旁得警卫室“门卫员呢，一般24小时看班得，他们每天接触得人也多，对学校每天发生的大小事件，他们不一定了如指掌，但一定都略有所闻，更重要的是门卫员们不是官方人物，他们可是很热心的哦！”说完我朝警卫室走去，绫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急忙从包里拿出笔和本子，将我刚才的所说记了下来，呵呵，真是个乖学生啊！

　　警卫室里，一个老头子门卫正埋头看着报纸。“老伯，闲着呢？”我笑着走了进去。“你是哪位？”老头子从上到下打量着我。“哦，我儿子在这学校读书，他进去拿点东西，我在这等他。”绫子奇怪的看着我。“哦，原来是学生家长啊，呵，真是年轻的家长，肯定是一时冲动惹的祸吧，哈哈哈哈！”我也跟着笑，只留绫子一个人摸不着头脑，她又怎么听的懂这黄段子呢？“对了，老伯，听我儿子说最近学校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吧？”“唉，本来这件事学校是要求对外封锁消息的，不过你是学生家长，怎么都会知道的，告诉你也无所谓啦。这个学校啊，前天死人啦！”老头子门卫的表情如同见到UFO般惊奇。“不会吧，到底怎么回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昨天早上有人在操场上发现了死人，听说是高一（3）班的一个女孩子，被什么东西给刺死的，那个惨样啊，哎……”老头子门卫惋惜的摇了摇头。“老伯您见过死者？很惨？”“没有啦，我猜得。”我被这老头子的想象力击倒。“咦，既然是昨天早上发现的尸体，为什么说死于前天呢？”“这些都是那些检查尸体的人讲的啦，人家可是专业人员呢！”“那现在操场一定被警方封锁了吧？”“当然啦，说是要保留案发现场，就不让任何人去操场，可苦了那些爱运动的孩子们啊。”老头子门卫又是一通对警察的抱怨。“老师啊，这老头儿讲的跟我们了解的差不多嘛，白问了。”绫子低声对我说。“呵，哪里，至少我知道这老伯真的很热心啦。”我笑了起来，“对了，老伯，前天晚上也是您在这里看班吗？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唉，我都一把年纪了，才不想来这里受罪，前晚是我儿子在这里拉，可昨天警察便让他去了警局，要他做什么证人，因为说它是什么重要的证人，要用他在法庭上治罪犯的罪呢！”

　　我又向老头子提出想去看看案发现场，他却怕警察怪罪不肯，还叫我们不要把这些事告诉外人，免得被学校领导骂，真是个胆小的老头儿！“恩……一个女孩子在操场上被什么东西给刺死，疑犯是高二的郑新，看来……”我思量着。“哎呀！！！”在警卫室外透气的绫子发出一声惨叫，我急忙跑出去看，只见绫子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哀叫连连，她面前是一个老师摸样的年轻男人，手里拿着一叠作业本，不停的向绫子道歉，“对不起啊，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因为赶着要把作业拿回办公室，所以不小心……对不起！”

　　绫子好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肯定痛痛的屁股，我看她脸上的怒容猜到这女人要大开骂口了，正想制止其发作，只见她瞟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脸上的怒容竟立刻烟消云散。“啊，那个，没什么啦！”声音温柔的可以腻死大象。我心里骂道：妈的，见到帅哥就这幅德行。“不过这个男人眉清目秀，身材又高挑，确实像女孩子们心目中的王子形象。”哦，那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我瞅着正要离开的男人，突然说道”啊，那个，您是那位死掉的女孩的老师吧！“”啊！？……“

　　我邀请这个男人到附近的一间水吧小坐，毫不理会绫子那张写满惊讶的脸。在一张小桌旁，我们坐了下来。“老师，我们是这件事的疑犯郑新的律师，可以向您了解一下情况吗？”“啊，这个啊，当然可以。”这个男人的表情有些拘谨，可能被我的突然出现吓到了吧。“我是小美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鄙人叫王人龙，只是，你是怎么知道……”“呵呵，那不重要啦，对了，王老师，您对这件事了解多少呢？”“你是说小美吧，她叫黄巧美，这孩子，是个读书的苗子，人又长得漂亮，只可惜，过早的陷入感情的沼泽里，才会发生这种事啊！”看来我猜的没错，郑新与死者黄巧美之间，果然有超越友谊的关系啊！“小美什么时候与郑新认识的我不太清楚，可能是二三个月前吧，开始的时候他们的关系真是很暧昧，简直像黏在了一起，虽说一个读高一，一个读高二，却整天呆在一起，连学习也耽误了不少，后来经我们老师家长劝导，他们才有所收敛。”热恋中的孩子们啊，都是这样。“过了不久，他们的关系好像开始变淡，小美不怎么理会郑新，郑新好多次找小美，小美都不见他，但他们始终保持着那种关系。最近他们的关系好像再度恶化，我见过几次他们在走廊吵架，那个郑新对小美纠缠不清，小美也很无奈。”看来这起事件无论如何也跟感情关系有直接联系吧。“前天晚上，也就是4月20号晚上，8点左右，学生们都在上晚修，小美来办公室找我为她辅导数学，那时我还觉得她学习挺认真，没有任何反常。辅导到9点，下了晚修，小美就离开了，结果第二天早上我就听说她死在了学校操场上，是手被一种坚硬的器具刺穿大动脉，流血过多而死，唉，这孩子，就这样……”王老师说到这头已经埋得很低，似乎不想我们看到他痛苦的表情。“王老师，你对郑新有多少了解？”“不多，因为我不教他，只知道他学习还不错，又是武术兴趣班的骨干成员。”哟，那小子还会功夫的哦。“”他很喜欢小美，整天缠着小美，我也找过他，叫他要把心放在学习上，可他都不听，还说以后一定要跟小美结婚。十七八岁的小孩对爱情看得这么死，也难怪会因爱生恨而做出可怕的事！“”因爱生恨？“绫子诧异地问，”嗯，小美似乎不愿意再和他保持那关系，不是躲他就是骂他，可他就是不死心。“”那为什么人们要把郑新当作嫌疑犯？难道就因为他与死者的关系？“我问道。”当然不是，据警察说，前晚郑新约小美在学校操场见面，而小美在见了郑新后就死在操场上，除了他还有谁？“”这样问，“我脑袋里想着，动机，时间，地点都有，看来郑新的确是唯一的疑犯，当然，是就目前的线索而言。”郑新为什么要约小美见面呢？“”这个，我也知道，律师先生，别怪我多嘴，这个案件是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你还是不要为他辩护，免得自己声誉受到损害。“咦？”我吃一惊，“好了，王老师，谢谢你说了这么多，浪费了你不少时间，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小美她之所以对郑新没了感情是不是对别人……”“没有，她是个害羞的女孩，极少跟男孩说话，与郑新交往，已经让我们非常吃惊了。”

　　与王老师分别后，我也绫子回了事务所，已经是下午5点了。“好饿啊！”我抱着肚子说，绫子却一把把我推到了沙发上“老师，快说，你为什么要撒谎骗门卫老头说自己是学生家长，又怎么知道那个帅哥就是小美的老师的？”面对绫子的严刑逼问，我讲出了原因“你个傻瓜，听好了，门卫这个职业可是要保护学校的安全，对陌生人他们都有高度的警惕，如果我道明身份，一来会让他生疑，二来会让他有所顾虑，肯定不敢把他知道的告诉我们，所以我假装学生家长，他就会放松警惕啦。而对不同的人群，想问到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就要因人改变策略。至于我怎么知道那个是死者的老师，门卫不是说过吗，死者是高一（3）班的学生，而我看到他拿的作业本，班级那一栏写的可是高一（3）班哦，这就是观察啊。”绫子听得入神，“啊，原来是这样，老师果然厉害！”说完又拿出笔和本子，开始记录我的舆论，“我说绫子，人是铁饭是钢，我们该吃饭了吧！”“哈，冰箱里有速食面，自己做去，我可要写记录啊！”我无语……

　　吃着该死的速食面，我开始整理老头子门卫和王老师的话里的线索。郑新与小美是恋人，且关系不好，4月20日晚上郑新约小美在学校操场见面，第二天早上小美死在操场上。“王老师在9点前在补导小美，看来小美是在9点后的某个时间被杀的，那郑新与小美的见面是多少点呢？他们见面都发生了些什么？”我摇了摇头，有必要见见那个人啊。

　　不清楚的地方太多了……这个郑新，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今天是4月22日，郑元吉说24日就要法庭审判了，我还对自己的委託人无半点了解，而现在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郑新是凶手，我认真的思考王老师的那句话“你还是不要为他辩护，免得自己受到损害……”的确啊，现在连自己都认为凶手是郑新，我有些迷茫，这个案子，到底有没有必要查？会有结果吗？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夜色开始龙罩这座喧嚣的城市。城市的晚上虽然比不上白天的繁荣，却多了一种怪异的浮华，忙碌的人们终于可以放慢脚步，而我，却无法悠闲。“喂，老师，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啊？”绫子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是时候去见见当事人了，如果我决定魏郑新辩护，就要以他所讲的为事实，好了，Let's go.”我从沙发上跃起。“咦，不用吃晚饭啦？现在6点30分，可是晚餐时间哦，人是铁饭的钢啊！”拿着铁铲的绫子从厨房跑了出来，我白了她一眼“该死的实习生，一个小时我才刚吃速食面，现哪还有胃装你的晚餐啊。要吃你自己吃，我先走了。”“喂，老师，等等我啊……”

　　晚上7点，在拘留所的会客室里，我们见到了委託人郑新。一个风华正茂的男孩子，糢样虽部清秀，却有一种男子汉一般的气概，可能是他练武术的缘故吧。眉宇间透出深深的忧郁和不安。“郑新，我是你爸为你找的辩护律师，你可以叫我律师，也可以叫我哥哥。”绫子用恶心的眼光看着我“一大把年纪了还装嫩，叫他大叔吧。”去去去，别在这捣乱。郑新，这个案子关系重大，我想先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杀人？“我严肃地问。与想象的不同，他回答的如此镇定，感觉不出丝毫慌张”小美她，真的死了吧，为什么呢？我没有杀人，没有……不，小美是我害死的，我有罪……“”那个，你能跟我说说你同死者小美的关系吗？“”那天是情人节，情侣们都成双成对的齣去约会，小美那时没有男朋友，我也没有女朋友。校园里到处是恋人，留下了形单只影的单身一族。“看来中校园里早恋现象恨严重啊。”那晚，我一个人在操场上练习武术，我练得很累，想将所有得孤寂都随汗水流走，突然，小美走了过来，给了我一瓶水，还用毛巾为我擦汗，小美真是个体贴的女孩。她一直看我练，还不停的鼓掌，直到我练完，她才离开。第二天，我找到她，向她变白，于是我们开始谈恋爱。“听着徴信的回忆，绫子简直连口水也快流出来了，呵，她也是个渴望美好爱情的小妞哦。”起初一段时间，我们的关系很好，我们的爱情用轰轰烈烈来形容也不过分，很多人都羨慕我们，我们还结下海誓山盟，说以后一定要结婚？“唉，小庇孩的誓言，有什么意义呢？”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一个月以后，她却变得对我冷淡。开始还只是偶尔推掉约会，发信息也少回，到最近就变得根本不理我，我去找她她也骂我！“”小美的班主任告诉我，你们在一起后，老师家长曾找过你们，会不会是因为这样，她感到好有压力，才会与你疏远的？“”不会，小美对我说过，她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为了我，她还跟她爸妈吵过架。“”那会不会是她喜欢上别人？“不可能！”郑新斩钉截的说“”小美不是那种人，她是个温柔又文静的女孩，出了我，她都不会跟别的男的说话，她怎么会喜欢别人？小美说过，除非她真的变心，不然是不会离开我的，我直到，小美是爱我的！“爱这个字，对这些涉世未深的小孩来说，不怎么恰当吧！”“那她应该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吧，小美她不理你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绫子议论道“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是女孩子嘛，哈哈！”我心里骂道“就你那野蛮暴力狂也算女孩子？”“那能跟我说说前天晚上你与小美发生暸什么事吗？你是不是约了小美？为什么要约她？”我继续问。“不错，我约了她。前晚大概8点半，她在补导数学，我便写了一张纸条给她，约她晚上11点在学校操场见面。”“她答应了吗？”“我把纸条给了她后就离开了，然后我就一直待在教室里看书。”“有谁可以作证吗？”“我宿舍的其他4个人和其他几个人也都在教室里看书，我直到快11点才离开，他们都知道。”“为什么你要约她11点在操场见面呢？那时候可是很晚了哦。”“小美和我都是住宿生，住宿生是不允许出学校的，所以约她在操场见面。至于11点才见面，是因为……我想跟她亲热一下，晚一点才没人……”现在的年轻人啊，果然是早熟啊！“你跟她见面后发生了什么？”“我去的时候她已经在操场，之前她有好久都没理过我了，我想跟她聊天，可她，可她……她的第一句话却是要跟我分手！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问她原因吗？”“有，可是她不肯说，还叫我以后都不要再找她。我真的很爱她，苦苦的哀求她，她却要我死心，我真的很痛苦……”郑新的眼里闪烁着泪光。“见她铁了心要分手，我只得无可奈何的接受。她说她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叫我先走，我没办法，便回了宿舍。”“咦，你怎么可以把一个女孩子留再操场上你一个人先走呢！”绫子为小美鸣不平。“我也叫她走啊，她就是不肯啊。”“啊？”“郑新，你这么说来，就是你什么都没做啦？”我紧锁眉头问“嗯，除了哀求，我什么也做不了。”

　　回到事务所，已经是深夜了，绫子问我“老师，你觉得郑新是凶手吗？”“看他的表情，听他的语气，我怎么也不觉得他在说谎，但案件要讲证据啊，不过我觉得这案件有得一拼，我决定了，帮助郑新，找出真相！”“好耶，老师真棒！”

　　虽说下了决定，却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4月23日，今天我和绫子奔波了好多地方，可收集到线索不是跟案件没有一点联系，就是我们已经知道的东西。可以说，一天的忙碌白费了。晚上回到事务所，疲惫的绫子什么记录也没写便回房休息了，看着领子熟睡的脸，我不禁有点愧疚。

　　明天就要审判了，所有的证据都掌握在警方手中，我却一无所知，看来只有明天在警方的证据中当堂找出疑点才行，否则郑新只能被判杀人罪，而我，也给绫子上了一堂失败的课。没办法，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