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穿好衣服，我携着欣悦沿着海滩闲庭逐步，情之所动的唱起了歌来“跟你一起漫步海滩，漆黑的夜晚，海浪轻轻扬，天空星点点，你说若有意思光明点缀这浪漫，那将是天下唯一的爱情套餐，海鸥飞，风儿追，你在我身旁依偎。琴声扬，歌儿唱，全给你我的宝贝。流星飞，流星飞，两颗心瞬间交汇，今晚的夜多么唯美，兴奋吗？为我们今晚的火花。沉醉吗？是否也忘记了回家。爱我吗？我是王子骑着白马，只愿为你披上婚纱。海鸥飞，风儿追，你在我身旁依偎。琴声扬，歌儿唱，全给你我的宝贝。流星飞、流星飞、两颗心瞬间交汇。恩……，我好想，我好像，和你一起共建天堂。”我确信那晚是我把这首歌演绎得最完美的时候，欣悦兴奋的说：好好听啊！是谁唱的？“”我唱的啊！“我故意道。”我是问原唱是谁？“”就是我！这首歌是我两年前自己创作的，名字叫《浪漫海滩》。那时候我对这样的爱有种向往，真没有想到在今晚变成了现实，也许，你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女人！这是属于你的歌，亲爱的。“我看着她说。欣悦动情的说道”亲爱的，为什么每天跟你在一起我都能得到这样那样的感动，老天爷给我们这么完美的爱情我都替天下所有的有情人抱不平“。”别假惺惺的了！老天爷是公平的，她给了你这样的甜蜜。也会给你那样的苦难。也许不久的将来还会有什么我们意想不到危机在等着我们。你有信心和我一起走下去吗，？“”当然有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天大的苦难我们也要挺过去！“欣悦斩钉截铁道。那晚的夜色在那样的情绪下显得格外的诱人，我和欣悦沿着海边走了一周，海枯石烂，天荒地老的说了一大堆情话才回到帐篷里，夜里仍有激情的碰撞，年青男女的热情尤其在刚刚开始的时候，总是这样挖掘不尽。

　　一夜的缠绵让我们两都筋疲力尽，前一晚说的好好的早早的起来看日出就这样被错过了。我先醒，一旁的欣悦睡得很沉，昨晚我的确折腾的太厉害了，也许我体内的能量都全部被释放了，看这她仅凌乱的搭着一条薄被单赤裸大半的身体也不再激动了，目光全聚到了她那张经典的脸庞，两撇细眉略显张扬的微微上翘，配上长长的睫毛紧闭的秀目匀称的呼吸稍有上下起伏也显得甚为灵动，发出微微声响的鼻子虽不算很挺却很小巧精致的嵌在脸上，下面那张在昨晚不知深吻了多少遍的嘴呈心形铺开，丰满而细腻，平日各式诱人的表情也被这张红唇占据了大部分，我轻轻的伏下身吻在她的唇上细细的玩味，欣悦终于被我惊醒，柔声说“一醒了就开始不老实，快去刷牙！”我催促她穿好衣服，掀开帐帘阳光唰唰的透过来，全无夕阳的柔和，一看时间快接近正午了，洗漱完毕，我领着欣悦去一家餐馆找东西填肚子。可能昨晚我们两都释放太多的能量，几个普通的小菜也让人食欲大振，正狼吞虎咽之际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宇轩！”我扭过头去，门口站着一个高达魁梧的身影。心下一惊“张叔叔。”我叫道。只见他大腹便便的迎上来身后跟着他的爱人李阿姨，“好小子，你爸在我们来之前就吩咐一定要去你学校看看你的情况，到了打你手机关机，学校找没人，没有想到你躲这儿来风花雪月了，这个姑娘是你女朋友吧？”我连忙介绍道“嗯，欣悦！这个是我爸爸的老战友张叔叔，这位是李阿姨。”欣悦站起来身来很不好意思的叫道“叔叔阿姨好！”“瞧这姑娘俊的，跟咱们宇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你们是同学吧？”李阿姨问道“我搪塞道”是。对了，张叔叔，你和李阿姨怎么会到北戴河来了？佳宜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来啊？“张叔叔笑答道：”我和你李阿姨为党和人民兢兢业业的工作了30来年才换来这么一次公派疗养机会，你小子压榨父母福利待遇比谁都高啊！哈哈……。佳室倒是想来看你得厉害，可单位就给两个名额，你李阿姨一辈子没有出过远门我想这次一定要带她出来好好散散心，佳宜以后见市面的机会还多得是，要不是你看不上我们家闺女，说不定现在在这儿的就不是这个姑娘咯！嘿嘿……“听着这一席话我心里油盐铺被砸了似的不是个滋味，瞄到对面的欣悦一双秀目圆睁狠狠的盯着我，心想待会儿又要费劲口舌好一番解释了，紧接着张叔叔又问了些我最近生活学习的情况，并叮嘱我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毕恭毕敬的一一应答，李阿姨又问我们打算在这玩几天，要是呆的时间长可去他们那的宾馆找他们去，我怕节外生枝便谎称当天就回去，并让他们回到北京上火车前一定跟我联系，我带他们到京城四处转转。一阵寒暄之后，两位长辈才离去，我心里却忐忑不安，他们若回去后将适才的这番情景告知我的父母，不知又要生出怎样的变故，兰兰去年的春节曾去过我们家呆了四天。我当时真是很佩服她的勇气和心机，没有任何邀请独自坐很远的火车跑来，一进门叔叔阿姨的叫得那个亲热，自己洗去一身的尘土后立马又把我刚换下的牛仔裤和一大堆衣服洗了干净，接下来的几天又是帮着我妈买菜做饭收拾屋子，一副贤妻良母的印象深深的印在了我父母的心里，二老对他很是满意，走了后还整天放在嘴边赞不绝口，更绝的是来的那天晚上我妈已经把自己的卧室收拾停当，想当然的是兰兰和她睡，而我爸去和我挤，谁曾想她自己开口主动要求要和我睡，说是在北京的时候被我抱着睡已经习惯了，直惊得两位思想传统的老头儿老太太半天说不出话来，她耍的这么一干伎俩就是要让我的父母从心理上完全认定她这个儿媳妇儿，万一我见异思迁，她还有两个强大的靠山让我屈服，我当时哪会料到今天这般光景，没想到还真让她埋下了一个伏笔。心里越来越惶恐，欣悦见我神情异样，便开始兴师问罪了”一个兰兰还不够，怎么又无端端的跑出个佳宜来！你到底还有多复杂的男女关系我不知道！这下你又把我骗了去，下一个目标又是谁！“”你听我慢慢给你解释啊，欣悦！“”不要来电视剧上花言巧语那一套哦啊！那样会显得你很俗气！我真不知道自己是那么蠢，以前你还口口声声说我给你设下陷阱，没有想到短短十多天就被你骗得干干净净，呜……“女人的眼泪怎么说来就来！餐馆里的人全部静下来看热闹，其中也不乏一对对的青年男女，有一个女孩好像受到什么启发似的就开始拷问自己的男友，我真是比窦娥还冤！扔下一百块钱也不管多少，就气冲冲的把欣悦拉到了海边，我拉她坐下，她却连手也不让我碰，我气极了，一把把她拉到怀里坐下，她还想挣脱，我只能用强让她一动不能动，气急败坏的说道”我不管你现在把我想得有多么肮脏，几分钟以后要做出怎样的决定，我必须要把接下来这番也许你认为是“花言巧语”的话说出来。先给你说说这个佳宜是怎么回事，这得从刚刚那个张叔叔说起，他几十年前和我父亲在一个连队当兵，后来转业又分到同一个地方上工作，两个人性格、兴趣都是很合得来，可以说是相交很深。巧合的是我父母又和李阿姨差不多时间怀孕，两家人就聚在一块儿相互道喜，那天我爸和张叔叔都很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兴致一上来我爸就提议，说如果这两个肚子里的孩子是一男一女就给我们定下娃娃亲，也就是指腹为婚。两家人都是差不多的家室和条件，再加上颇深的交情大家就爽快的应承了，再后来，就有了我和佳宜，虽然我们年少无知，可两家人就走得更近了，随这年龄的慢慢增长，我和佳宜也都隐隐约约的了解到了这个想出来好笑的旧事。佳宜好像很高兴，可我却对她没有任何那样的感觉，有一次我和她单独在我家，她还对我有过暖味的表示，我也拒绝了。后来当着两个家长辈的面表态不会接受他们当初的约定，父母们也很通情达理，这个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现在我来说对你，在我们见面的第一天我就爱上你了，落水事件又让我明白了我爱你有多深，然后做出了和相恋两年的兰兰分手的决定，昨晚我们有了肌肤之亲后我就决定我一定要娶你，我再坦白告诉你，我和兰兰第一次之后也曾有过这样的决定，可那完全是出于一个男人的责任感，可我现在清醒的很，我想要一辈子的女人就是你。我说完了。“怀里的欣悦眼圈仍是红的，可泪水已经止住。我故作姿态松开手把她放到一旁，两眼看着天边，心里却等着她的释然，欣悦略有疑惑的问道”你没有骗我？“我定声道”我说了，作出怎样的决定在你，相不相信我也在你，以后我工作了，还会经常和各种异性接触，如果每一个你都是要怀疑，你累我也累，没有信任的爱情是不会长久的。“她终于释然了，轻声说”我当然相信你拉，也相信我自己，不然昨晚怎么会跟你那样啊。只是女孩一旦爱上一个男孩是会想牢牢的拴住他，只想她属于自己一个人嘛，所以老公，有时候我会有点任性你也要喜欢的哈！“我又逗她道”纠正你一下啊，女孩一旦那样了就叫女人了！对了宝贝儿，那样的感觉怎样啊？嘿嘿……“欣悦又羞又气的栏我的胸口捶道”好坏啊！那样一点都不好，弄得人家从来不睡懒觉的结果睡到中午！“”哈哈……是啊，以后可不能经常这样了，今天都已经错过看日出了，我们还没好好的游过这儿的风景呢，你不是说“碧螺塔”很漂亮吗？走，我们现在就去！青年男女的心情就像北京的大风天一样收放自如，来得猛烈去得也无影无踪，拉着欣悦直奔碧螺塔而去。

　　耸立在海边的螺形建筑物，被正午两点多直射的阳光晒得星光闪烁，我低头闪避这样耀眼的光线，沙滩上连自己的影子也看不到，这时的我的确有些忘形了，欣悦倒是兴致勃勃的急切的想登上去，沿途的几层好像都不值得她留恋，一气儿跑到了塔顶，不愧是东山的最高处，海滩周围的一切都尽收眼底，眼前无限的开阔，天蓝海蓝的，心情也跟着清新起来，塔的三面都环海，下面的小海滩呈船头形，微风息息的吹来，我联想到泰坦尼克号里杰克和露丝的一幕，上前搂住同样沉醉在这样美好中的欣悦，很认真的问她“要是那次我们落水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把你托起来之后没有力气上岸像杰克一样沉了下去。你会像露丝一样一生中心里都只有我不再爱别人吗？”欣悦嗔道“你又说让人生气的话！我不学游泳了，以后永远也不让你下水！”我把她搂得更紧了，逗她说“好几百的泳衣买来总得体现它的价值吧，你不愿意游泳那就在家里天天穿给我看，嘿嘿。好啦，跟你磨了这么久的嘴皮子口都渴了，我们去旁边那个茶社坐坐，喝杯茶。”

　　茶社还很有些古色古香的味道，坐在里面听着海声风声，看着潮起潮落，再品上一壶香茗，和都市茶馆比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欣悦想是被这气氛感染了一幅骚人墨客的样子跟我侃起了古今的文学。从孔孟之道说至唐诗宋词，我虽略懂一些可终究是个门外汉，只能随声附和，欣悦说得兴起我也听得投入，两壶茶的功夫已渐近黄昏。日落也再次来临，就像男女之事一样，只要有了第一次，美还是美得紧，却再无初次的新鲜感了。碧螺塔下的海滩上燃起了篝火，年轻人的心本就和火苗一样欢快、热烈，我和欣悦哪还坐得住，出了茶社就直奔塔下。一个个火堆旁早就围起了一圈一圈的游客，青年男女居多。我们很快就加入了狂欢的行列，和原本陌生的人在一起唱歌跳舞，人群里估计是有些能歌善舞的少数民族朋友开始兴致勃勃的调动大家的情绪并引导围成圈的我们做类似于变换阵形的的变化，不一会刚刚还和我手拉手的欣悦已被换到了我的对面，而和我手拉手的则换成了一位剑眉秀目颇有些英气的高大姑娘，只是她那一只大手仿佛铁钳似的捏得我越来越紧，男人被女人捏得手疼生平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没过多久我就听到旁边的高大姑娘在低声嘀咕“目标已接近，准备行动。”这可听得我一头雾水，愣愣的问“小姐，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姑娘低声说“别说话。”我更是云里雾里了，心想怎么有点枪战片的感觉，心里惴惴不安的，只听旁边一句“行动！”对面的人群就开始骚动起来，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揪住了一名壮汉，并急促的叫喊着“爬下！”游客们都惊得四下躲闪，我开始在人群中急切的寻找着欣悦的身影。那个壮汉挣脱了，顺手拉了一名女子不知道从哪弄出了一把手枪来顶着她的脑门对着几个围上来的人大吼道“再过来我就开枪了！”刚才拉着我的手跳舞的姑娘对着那些人喊道“别开枪，注意群众安全！”我才明白，电影里的警匪片实实在在的在我眼前上演了。“宇轩！”我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个被匪徒劫持的人竟是欣悦！我的天！我快步跑到那个便衣女警的身边用近乎乞求的口吻对她说“同志，那个被劫持的女孩是我女朋友，求求你们救救她，千万别让歹徒伤了她啊！”她的回答竟然跟电影里的台词一样苍白无力“放心，我们会保护人质安全的。”我转过身对着那边喊“欣悦，不要乱动！别害怕，没事的。大哥，求你不要伤害她，她不是警察，她对你没有威胁！”旁边的便衣显是听了我的话很别扭，狠狠的拿眼瞪我，对面的匪徒倒是觉得这话很中听，对我喊道“小子，我也不想伤害谁，你要想你的女人活命就让这些警察给我弄辆车来，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了她。”我再次吧乞求的目光投向警察，那个女警终于给出了一个多少让我宽慰些的答案“给他安排车。”大约半小时后车终于来了，匪徒对警察叫嚣着什么然后拉着欣悦上车，欣悦挣扎着不愿就范，我并不担心这时候他会伤害欣悦的生命，因为这是他的救命稻草。可是谁在手枪指着脑门的状况下都不会做太多无谓的反抗，欣悦还是屈从了，在匪徒的推桑下，欣悦拼命的转过身来，用尽力气对我大喊“宇轩，我爱你！”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留在脑子里，我无法作出回应。看着车开走，我“呼”的一下瘫倒在地，我只想看着漆黑的天，因为它很吻合我此时的心情，黑的那么彻底，毫无光明可言。我只觉得欣悦就这样没了，那么，我刚碰上的最想要的人生也没了，一切都没了。几个人影在我眼前闪动，然后天也开始闪动，最后天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车顶，白得那么刺眼白得那么不是时候。

　　意识开始清醒后，我已经坐在了公安局，一个警察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里开始问问题“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年龄、身份、家庭住址。”我本能的一一回答。最后警察让我留下联系方式然后让我回去等消息。我行尸走肉般的回到海边，那一夜，海风、黑夜、潮声包围着我的感官，这一切能让不愿意去思考的人很平静。但脑子里还是不停的跳出欣悦的影子，我无法确定这个身影还会不会实实在在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断的告诉自己， 欣悦没事的，她很好，也许匪徒已经放了她，她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这一刻我很像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我心想但愿上天不要像砍掉阿Q的头一样斩断我所有的希望。

　　天一亮我就立即去了公安局，大门口有一排大树，不知道哪来的一群乌鸦停在上面刮刮乱叫，我心里莫名的一阵不安。那名女警正端着刚从食堂打来的馒头往楼上走，她看到我来了便迎上前来“一夜没睡吧，来。跟我到食堂吃点东西。”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异样，我追问到“欣悦是不是出事了，你快告诉我！”我大声嚷着。她不便发作“你跟我到办公室来。”这就像我外公去世时值班医生让我母亲去领病危通知的状况一样。我只觉得空气已经凝固了，步子沉重得难以挪动。她顿了一会“你的女朋友遇难了，对不起，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请你节哀。”我只觉得心脏开始剧烈的收缩，脑子里的意识瞬间就消失了，然后又是一片黑暗。二十多年来从未因为任何疾病住过医院的我在一天之内第二次晕厥过去。醒来后，我才得知警方在拦截罪犯解救欣悦的过程中，亡命徒拒捕慌乱之下把车驶下了高约百米的悬崖，车毁人亡。工作人员问我要不要去看一眼已经停放在殓房的欣悦，他们告诉我欣悦已经被爆炸的汽车烧得面目全非，让我做好心里准备。也许他们正在准备应付我的再次晕厥。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失声痛苦，一场美丽的梦就这样结束了，带走了梦中人也带走了获得重生的我，然后又把我拉回原处，给我戴上永远无法解脱的枷锁。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我没有去最后看一眼欣悦，只是麻烦他们把她就地火化，我要将她的遗骨一并带回去。那太残忍了，我不确定再次晕死之后还是否能醒过来，毕竟，我的生命不只是我自己的，还属于我的家人。我想欣悦的父母得知后也许会愤怒得将我置于死地，我只能任凭发落，二老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变得凄凉，他们太无辜了。

　　回到海边太阳已经挂在了远处海平线的边缘，我环顾四周，那一刻，我宁愿相信古人天圆地方的说法，至少我的灵魂还会在触碰到天的边际后回到我残存的躯壳。我也认为自己的命运无法逃脱上苍的掌控，它让任何一个人在贪婪的欲望下挥霍自己和别人的生命的时候会给出最确切的惩罚让一切嘎然而之。老天用牺牲一个生命来为我讲述了一个沾满血和泪的故事。天边的落日已经被大海深埋，仍然留下一片淡淡的红晕，是欣悦喜欢的那种红，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我陷入了一种极度的虚幻之中，一切都已经不再真实了。

　　我掏出手机开机，我想向父亲痛哭，想让他知道我是多么的无助，多么需要他的呵护。“嘀嘀、嘀嘀、嘀嘀、嘀嘀、…………”23条未读信息，基本都是兰兰发来的，前一部分是透着急切的询问，而后面却全是深情的召唤。 她因为找不到我就打电话去我家问原因，父亲已从张叔叔那得知了我的事如实的告诉了兰兰。全文是“亲爱的老公，不管发生了什么，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和哪个女孩在什么地方做着什么样的事情，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在日夜的思念着你。我不在你身边，你做出怎样的事情都没关系，我都会原谅你一如既往的爱你。没有人能把你从我手中夺走！因为我们的生命已经融在了一起。亲爱的，我已经连续几天没怎么入睡了，要是你还心疼我不想我憔悴至死，看到信息立刻给我打电话，我在盼着你早点回来！”眼泪随着心中巨大的酸楚和愧疚泉涌而出，我在键盘上缓缓的拨着兰兰的号码，肩膀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转身一看，一个漂亮女孩正站在我的身后“哎！你笑一下可以吗？你站在这儿好久了，只是酷酷的摆pose.虽然挺帅的可一点都不生动嘛，呵呵。我叫吴婷婷，认识一下吧！”她的眉宇之间仿佛有几分欣悦的味道，我定神注视了一会，然后转身，望着远处的一片秋水长天，良久的沉默…………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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