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曾经爱过我
还是徘徊在你离去的那一季。秋风瑟瑟,再也撂不起我心中那一层叫爱的涟漪。硕大的衣巾围在胸前,也不及你温柔臂弯的1/10。深秋的小巷跟我的感情很像:割舍了太多,释怀了太多,唯一的收获就是曾经爱过你。桌上的枫似乎很安静,我看着它陷入深深的记忆,回忆如绵,浮现当年。
你我相识在香舍俪大街,巴黎的街头很美,单零也很美。那时我漫步在街头,一片枫叶划过眼前,它很美,美得像只正在跳圆舞曲的蝴蝶。我着迷的追去,起身捡时与你撞个满怀,异国他乡,我只能用生疏的法语沟通,你笑笑:我会说国语。缘分就在这一秒的时间内让我记住了你。
再次见到你时,我已是大三学生,并成功申请了助教,那个神秘的海归教授竟然是你。那次见面,我们相视笑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很庆幸你记住了我这个不起眼的马尾辫女生。这个深秋,枫闯入了我的世界,这么自然的打乱了我的生活:我的日子不再单调,爱情的滋润原来如此美好。
冬日的阳光照耀在两个穿白色大衣的情侣身上,很耀眼,很温馨。在北京公园的湖边划出了一道特别的靓影。
我靠在枫肩上,紧紧的偎着枫。
“有一天,你会不会把我忘记?”
“不会的,小傻瓜。”
“那你把我忘记了呢?”
“不会的,除非我已经死去。”
“不准你说这样的话。”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再次离开我的。”
枫紧紧地抱住我,我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这样脸着多喜欢。
每次约会你都会坐在学校边的长椅上等我,偶尔死盯着不远处的那棵枫回不了神。我会在转角口静静等待,等待你收回视线,然后捂着你的眼,扯大嗓门问“我是谁啊?”你嘴角上扬,假面的笑容很好看。
每天清晨都好想对着天空喊一次:亲爱的,我爱你。没有理由,也无需掩饰,亲爱的,请不要再拿着过去当永远。你要知道,你再这样会让我心疼,让我心痛。我不想再欺骗自己的感情。亲爱的,请别再闪躲,在我心中,你比我还要重要。
“谁是LOLITA?”我漫不经心的喝着咖啡,不想你窥视我心底的秘密,不想让你彻底看穿。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你没有回答,低头继续写着论文,不经意的问题好象深深扎疼了你的心。我感觉你的面容变得古怪,细密的汗珠好象把你带入无限的回忆当中。你还有多少事去隐瞒,还有多少泪去哭泣,罪恶的灵魂在招摇,邪恶的欲望在燃烧,四处寻方无结果,夜夜笙歌寻归宿,而我却一点儿也不知道……
那天是六月二号,我踩在湿漉漉的鹅软石上,庆祝着连续5天后的第一次放晴。你从对面走来,匆匆地向学校的另一边走去,无视我的存在,就这样匆匆的走了。我纳闷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喊你名字,可是无论我喊得多么大声,你就是不回头。我开始慌了,一直打扰不到你只能偷偷跟着你,跟着你走出教室,跟着你来到了泛白黄色的墓地。昨夜的雨泥泞了小路,抹脏了你的鞋子,扎疼了我的脚。雪白的裙子显然寂寞了很久,与褐色的泥土交融在一起。以前我会在乎,但现在,我只在乎你。躲在枝繁叶茂的柳树下,你沉痛的在墓前鞠了三个躬,然后慢慢的蹲下来,开始哭泣,诉说着苦思,偶尔欢笑,偶尔生气。我只能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你。我想这一天是你跟LOLITA的……
墓地的管理人员开始下逐客令,你抹净眼泪说再等一会儿。老爷爷心疼。默默地走开。初夏的夜来得并不是很早,我能依稀看见你站起来,再次鞠了躬,然后往墓地边洒枫叶,片片泛黄的枫叶带着你无尽的思念在夜幕降临前开始飘逝,原来这是块白色的墓地……
我缓缓向墓地走去,地上的泥不再凹陷,我抖了抖裙,裙上的泥渍很快散去,依旧干净。我深深地鞠了个躬,开始端详,墓碑上的相片仍然很清晰。我看到了另一个我,相片上熟悉的面容。原来她就是LOLITA。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始终是她的一个影子。生活在枫世界中的一个替代品……
我的视线开始恍惚,好象自己压根儿不是自己。他应该很清楚,他应该知道我不是她,我是柳颜,我们有过爱恋。我们有过曾经,别乱想了。我极力的想控制自己发狂的神经。
从计程车上下来是,我才发现我到了枫的家。伯母从容的容颜变得仓促,“LOLITA?”我苦笑:“伯母,打扰了,我叫柳颜,是枫的朋友。”
我进入了枫的房间,房间门没锁,枫躺在床上,喃喃喊着LOLITA……我握着他的大手,泪水开始泛滥。许久,伯母进来,和蔼的对我说。“颜颜,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叫司机送你回家。”见我不回应,伯母叹了口气,走出房间。这件事,我真的是个替代品吗?我追了出。
伯母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叙述:LOLITA和枫从小一起长大,她身体很不好,又有幻想症,所以伯母一直拒绝他们交往,怕害了LOLITA,也怕毁了枫。然而终究可怕的事还是发生了。那时枫在现在这所学校里当助教。LOLITA就每天走在学校的长椅上等他。因为LOLITA喜欢白色,所以枫的衣柜从来不会出现别的颜色。他们谈恋爱了,伯母叹了一声,又继续说。那天LOLITA还是跟往常一样坐在长椅上等枫来。有几个同学想向枫讨论几个问题。枫推就不过,只能在远处看着LOLITA,他亲眼看着LOLITA随片枫叶来到树旁,然后向一对情侣走去,这时一辆卡车驶了过来,枫拼了命地想去推开她,可是终究敌不过失控的车速,抱着LOLITA大声哭着,哭着,一直哭着。送到医院后,已经是昏迷了。我瞧着自己的儿子就心疼,他陪了LOLITA整整35天,第36天的时候LOLITA醒了,枫很开心,我第一次看他这么开心。LOLITA说她想去晒太阳。可是没过一会儿,她就死了。枫还是这样抱着她,直到日落结束……
我看见伯母悄悄的落泪,不想让我看见,我说我去看下枫,然后就走,伯母答应了,优雅的容颜被我这个不速之客彻底打乱了。
我再次进了枫的房间,他的房间上贴满了枫叶,上面写着一句句感言和想对LOLITA说的话,我没有醋意,只是带点感伤。枫迷糊的说着梦话,我凑近了他,抚摩了他那张憔悴的脸颊。他醒了,“LOLITA”我微笑的示意他不要说话,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他的唇,很饱满,很柔和,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脸颊在发烫,急忙的抽回倚在唇间的手,害羞的低下了头,他的双手搭在了我肩上,我感觉到他越靠越近,越凑越近,深而有规律的呼吸声响亮的在我耳边徘徊。我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更快了,脸越烫了,他的唇亲吻了我的耳垂,沿着轮廓贴住了我的唇,继续着如藕般的丝滑,抚平心底的不平静,不感伤,不思量,小小的一颗已足够,我闭上了眼,激动的灵魂会在交会时见证我们的爱情。
梦见了你,无所谓时间的阻隔,想起了你,总有挥之不去的不舍。你是否在烟火弥留之际想起了我,因为我在流星瞬间划过时默默念着,你就是我的幸福。
很想你,想向牛皮糖样每天都粘着你;
恋着你,幸福的卡布奇诺甜到我心里。
你的爱清的像泓碧泉,如此澄净,如此透明;
你的爱空的像张白纸,还未提笔,无限憧憬;
你的爱热得像股水蒸气,湿了脸颊,润了心里;
你的爱甜的像罐蜂蜜,恋得粘稠,却很甜蜜。
夏天很美,真的很美。
秋季的风还未吹起,秋天的叶开始飘零。
看着枫在马路边捡起一片枫叶,然后不住的怀念。我躲在转角处不由的望着落在脚边的枫叶,很美。我知道他有开始想LOLITA了,我知道当时他也是像我这样,看着LOLITA去捡枫叶的,像只白色的蝴蝶,美得耀眼。我开始妒忌起LOLITA了—那个已逝的女人。脚边的叶很美,不由地弯下腰去捡,再去偷瞄枫时,他已满身血痕地躺在了路边。手中死死地拽着那片枫叶。我手中的枫叶再次溜走,飞向远方。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面前的枫。那个奄奄一息的男生。“枫,枫……”顾不得交通的左看右看再看看的规则,径直跑向了你。飘零的枫叶在天空中朝着我笑,亲爱的枫,我的幸福,请别再次溜走。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儿总是那么刺鼻,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伯母心疼的走过来摸着我的发:“颜颜,都7天了,你去睡睡吧!”我看着躺在白色床单上的枫,坚决的摇摇头。“不,我要等着他醒。”转过头尽量不让眼泪流下来:“伯母,这儿有我呢,你去歇歇吧!”伯母还是心疼的看看我,无奈的走开了。我知道她们一定很不好受,一定睡不着觉,一定都想第一个看着枫醒来。我只希望它们别再那么憔悴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妈妈。
我握着枫的手,轻轻地吻了下去,感觉他的手在我唇边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皮细微翻眨的动作也没逃过我的眼。“医生,医生。”我拼命的叫着,视线始终不离开枫。很快,医生赶来了,很快,检查完了,无奈的,慢慢的摇了摇头“这是正常反应,柳小姐。”我的心咯哒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7天中,他的眼皮不知翻动了多少次,手指不知抽动了多少次,却仍然不肯醒来。我相信你,你会醒的。我默念着,又一次吻了他的指。
一次次的失望更容易让我们跌入绝望的谷底,17天的守侯始终唤不醒你那颗沉睡的心,病情一天天恶化,面容一天天惨白,在步入秋季的第一天,电波图终于发出了深长的哀叹”嘟——”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只能倚在墙边看着一群穿白衣服的人跑来跑去,一切从来没有如此安静。我不是你的LOLITA,所以我唤醒不了你。
深秋的晨曦很美,美的让我感到眩晕。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学校花园的长椅上,等待着一个穿着白色毛衣的男生跑过来。秋风撩起一丝凉意,吹走了我面前的一片枫叶,它很美,美地让我以为它是独一无二的,不自觉的,我跟着它来到了它的家——学校旁的一棵枫叶树。弯下腰,捡起了这片调皮的小精灵。我身体不是很好,只能吃力的倚在树旁。双眼开始变地迷糊,隐约的我看到有个穿白色毛衣的男生向我跑来,汗液随着脸颊开始变得频繁。我勉强的朝他露出最美的微笑。可是他停住了,搂住了一个穿粉红衣服的女生。表情僵硬着,拼命眨巴着双眼,想看清楚他的容貌,好象,就是枫,他搂着那个女生,他们越凑越近,他们的唇开始紧贴在一起……
无助的泪不合适宜的划过脸颊,颤巍巍的与汗滴一同坠落,脑中开始翻滚着我们的海誓山盟,我们的海枯石烂,你忘记了吗?曾经的你一定记得。一切开始变得迷离,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曾经似乎就是曾经,没有人会拿着嘴皮子当契约,我们都太过天真了,以为彼此交会了灵魂就可以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你说过爱情是靠两个人共同坚守的。现在,没有了你,我的爱塌了,也许我会望着那一片片爱的碎片,遥想过去的美好吧!很想祝福你,与她再筑一座城。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你是我的男人,而你丢下了你的女人。你想把你的女人安置在什么地方呢?像垃圾一样厌恶的丢掉吗?你没有,你把我留在了这儿,曾经的留恋处,然后悄然无息的走了,呵呵,请走好,我曾经的男人。
模糊的视线让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我跌跌撞撞地走向你,真想亲口对你说声“祝你幸福……”
你曾经说过耳朵是眼睛的兄弟,我偏执意的争辩,它们隔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我信了。
微眯的眼看见太阳还在灿烂的笑着,刹那间许多人出现在我面前,耳边充斥着很多声音,我很累,累的分辨不出他们到底在看我什么,议论我什么。我感觉有人抱住了我,然后拼命摇着我,我很想说,你要干吗?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我试着睁大眼睛看看这个家伙,是枫,他脸上豆大的汗珠和眼泪交集着,拼命地吼着,白色的毛衣漂染着鲜艳的红,很好看。我微笑着,闭上了眼。
秋风再次刮起,小精灵逃脱了我的束缚……
今天,我感觉很好,枫说这是我昏迷了35天后第一次醒来,他以为我会像睡美人样等待了王子的亲吻后才会醒来。可是他每天都亲吻我,可我就是不醒,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我的王子了。我微笑着,伸手抚摩他的脸颊,脸变得越加消瘦了,肿胀的眼睛泛着一丝倦意,我的心沉沉的抽搐着:“我想你陪我一起去晒太阳,好吗?”他的眼眶变得湿润,长长的睫毛上凝上了一层霜。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幻想着你能陪我一起坐在长椅上晒太阳,你总是笑笑,说现在很忙,很快回来,等你回来后,已是半夜12点,我不介意晒月亮,你怕夜风吹凉了我的身子,你知道吗?当我见到年过半百的夫妻们在长椅上靠在一起晒太阳时,我突然感觉这个爱的唯一承诺,厌倦了漂泊,烦厌了喧哗,亲爱的,能停下来陪我去看东边的日出吗?我只希望清晨的慢跑能变成牵手散步。累了,就可以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静静的温存我们的幸福。谢谢你曾经爱过我,我微笑地闭上了眼,看见太阳深处飞来了一群天使,它们很美,我感觉身子变轻了,挥着双臂就飘上了天空,留恋地再次看一眼两个沐浴在阳光下的爱侣,渐渐地变得渺小。再见枫,再见LOLITA。
还原了多少场的雨
洗涤了多少受伤的心
你停在原处 清晰的记忆
风不停 雨渐行
你的美 在逃避
风又起 吹了你
面前的枫似乎很无意
殡仪馆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枫就躺在这儿。我掀开床单,他还是很好看,一如既往的那么好看,我想起了哪个一直坐在学校长椅上等我的男孩。白色的毛衣很耀眼,很透明,我曾打趣地问他,你洗衣服用的是什么牌子,怎么衣服都不会脏啊?他微笑的看着我,在阳光下很好看。仿佛现在你就坐在长椅上,微笑地看着我。
当爱已成往事,我却继续存活在过去,美丽的泡沫随风飘逝,很容易受伤,很容易哭泣,没有了你,我会躲在角落静静抽涕。
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三点,我轻轻抽动了下已经泛麻的腿,趴在床边的伯母被我突然惊醒。我带着歉意的微笑:伯母变得好憔悴,疲惫的脸上挂着哀求的容颜,“颜颜,我求求你。”伯母激动的开始哭泣,宽阔的单人病床显得异常安静,我慌了,撇开被子,抱住了她“怎么了,我们不哭哦!”像哄小孩样的,哄着伯母,她哽咽着,眼中泛着缕缕血丝:“颜颜,留下这个孩子吧!”如雷轰顶,如电惊鸣。我知道我怀孕了。过去的阴霾,如窒息的毒气,让我想起了幸福的裂痕,细细的裂缝把我整个人都陷了下去,失足的巧合,很不经意,却让你一直存有悔意,挣扎着,呼叫着,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开始听不见任何声音,一切都变地陌生,只因一次不经意的巧遇。很想哭着告诉你,我很辛苦,抉择的边缘很难选择,很想靠在你肩上诉说情肠,断肠之苦你我晓得?相信我,枫,答应我,枫。如果真的非得选择,我会投靠到你另一边,只因为你曾经爱过我。我落泪,狠狠的点头。
清晨,爸妈来看我,我含糊的开始说这件事。妈却听出了细微的差异,“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柳颜。”妈从未这样大声吼我的名字“这叫未婚先孕。”
“可伯母要没孙子的啊。”
“这会毁了你的,你还年轻,颜颜。”妈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用理性思维极力争辩着。
“不,”我开始变地烦躁,“你们不懂。”
“我是你妈,我当然知道,”妈变得温柔,“你喜欢那小子,可是喜欢泛不着拿你的后半生去还吧?”
我捂着耳朵,始终摇着头。
“反正我不准”妈的声音开始尖锐”否则你别再进我家门。”
我大吼着“出去,出去。”妈气的踱出了门,不小心被绊了一下,爸赶紧扶助了她,我隐约的感觉爸在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我,“我的好女儿,要考虑清楚啊!”
也许我不暗人世,不懂得处世的圆滑,这个世界,我生活了20年的世界开始变的陌生,很陌生,我渐渐忘淡了,这个陌生的星球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他们变的如此乖汔,1分钟前喜眉对你,1分钟后完全不认识你,是否他们的记忆还不够完善,还是思想在干扰着情绪。我不懂,不懂,很不懂,知识感觉心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很疼,很想哭,哭着,哭着,好象心也跟着哭了。可是被撕裂的心怎么还会哭呢?小心的包扎好胸口的伤,鲜红的泪渍依旧不止的伤心着。谢谢你曾经爱过我,谢谢你曾给过的温柔,我会把它们好好收藏,决不会随心口的裂缝缓缓流去。因为,我也曾深深地爱过你。
两天后,我出院了。伯母带了辆银色宝马车来接我:这是她的宝贝,连枫也没坐过几次。医院里的东西不是很多。伯母却执意的要我坐她的车,她去取车了,我走到走廊尽头,拨着家里熟悉的电话。接电话的爸,他的声音一直在颤抖。我对他说我很好,不用担心,他没说话,我可以想象现在爸爸一定是满脸泪痕的在机边哭泣,他老人家已经很久没哭了。我说,妈在吗?他说她睡了,我想她还是不肯原谅我。我沉默了下;爸,我要去美国了,爸的抽泣声更加明显了“好,女儿,爸爸尊重你的决定。”
窗外的风依旧呼啸,我回到了家,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被搁置在了一边,我即将带着绵绵回忆和无数的思念离开这儿。深秋的节律还在谱写着,我搁下笔,把一封叫做道歉的信放在桌上,出神的望着大钢琴:还记得教室里的大钢琴静得出奇,黑白的琴键规律而又整齐,键上的谱曲还未离去,回想你坐在琴边优雅的弹琴,如此娴熟,如此美丽。我倚在琴边,看者跳跃的手势,说这在世界上最美丽。你继续弹琴,优雅的弧线层次分明,反射在阳光下很美丽。幻境在阴暗的房间里总是显得很不真实,如泡沫般随风飘去,我真希望能够抓住它,让它永不消逝……
窗前的枫继续飘荡,就像时间总会冲刷过去式的不愉快。我摸着已经微隆的腹部。如果它是个女孩,我会叫她:LOLITA。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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