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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画

作者: 探探 完成状态:已完结

连环画

  一 江南小镇

  一枝梅花,一只画眉鸟。组成了一幅充满诗情画意的水墨画,而这副水墨画却和风靡江南的连环杀人案有着密切的联系。

  清晨,江南小镇中一片熙熙攘攘,车水马龙。二楼的小吃铺内弥漫着白腾腾的烟气,烟雾中却充满了肉香味。店小二双手托着一笼白白嫩嫩的小笼包满脸怒气的朝坐在窗口下的客人行去,只听一声木响,店小二道:“你每次都说下次给钱,到底什么时候给呀?”这客人不答,反而用筷子夹起一个嫩包送进汁醋浸了一下,然后不快不慢的送进口中慢慢的咀嚼一阵。

  三十个小笼包就这样吃了二十九个,但依然没有回答店小二的问话。店小二早已憋足了气,整个小脸涨成了猪肝色,抬起小手拼命的朝木桌上拍去。可他的手掌还未接触到桌面,那客人已经到了窗口外的街道上,折扇一摇,微微笑道:“下次吧,小乌龟。”这小二虽说年纪小,但他最讨厌的就是人家叫他“小乌龟”,转身间手中已多了把两尺多长的宰牛刀,瞪着双目朝街心中扫了扫,虽说没有瞧见那客人的身影,但还是把宰牛刀扔了三丈开外,骂道:“死胡子,下次下次我割了你的臭舌头。”

  “死胡子”可不是他的真名,他的真名叫“李小余”。他的名字虽然不是自己起的,但他做事从来都要余下一点不做完,就跟他吃小笼包一样总是剩一个。(你们若是问我为什么,那你们不如问问李小余喽!)房门“咿呀”一声推开,李小余一交躺在床上,之后鞋袜衣服飞的到处都是,赤裸裸的肉体上只留了条红色的丁字内裤。

  只见他躺在床上,右手缓缓的摇着扇子,左手轻轻的一拉,咕咚一声喝下了一口烈酒。酒刚下肚,左手又是一拉,一根青色的丝绸带动帐子上的滑竿,滑竿一敲打上面的瓷碗,便掉下一口酒水。

  李小余一连喝了十九次,两颊已微微有些火烧,右手的折扇也逐渐的摇的慢了。鼓已二更,熟睡中李小余突然睁开双眼,丝毫不眨的望着帐子的上面,一柱香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李小余还是丝毫没眨一下眼,甚至连一个微小的动作也没有做过。

  帐子的上面挂着一幅画,绿色的底呢,红色的梅花,黑色的“喜鹊。”李小余默默的念道:“喜鹊。。。黑色。。。画眉鸟。。。黑色?”的确是个让人费解的问题,常人都听说过黑色的喜鹊,那黑色的画眉鸟呢?这正是困惑李小余的问题。


  二 又逢七夕

  七夕节是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传说这日的所有鸟类都要去为牛郎与织女搭桥。那“喜鹊”呢?黑色的喜鹊到底会不会去?‘它’是去为有情人搭桥还是要破坏人间的快乐。黑夜与黎明似乎总是代表着时间的转换,那为什么黑夜如此让人恐惧?因为黑夜在人们的心中是鬼魂出没的时候,人遇到鬼魂可想而知。

  今夜是黑的,漆黑的夜。小镇的郊区是一片荒山野林,林中却有一抹烛光摇晃。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正在烛光下深思,额头上的皱纹就像某些动物的表皮。颌下放了一本书籍,书籍的纸张已经变成了淡黄色。淡黄色的纸张上画了一名小和尚,小和尚盘膝而坐,全身肌肉突出,面带诡异的笑容。

  花甲老人一边深思,一边默默念道:“老夫自从北少林中夺取混元经修习了一十二年,过‘曲池’渡‘暗魂’,后经过‘九里’‘刚阳’两次渡劫,却没有想到会被这个臭小和尚难住。”“他这诡异的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花甲老人困惑道。

  “你真的想知道吗?”突然一个又冷又淡的声音接过道。“当然”花甲老人不由自主的答道。可声音一出口,方才感到疑惑:“是何人夤夜到此处?”远处不时的传来枭叫,可陌生人的回答更让老人背脊生凉:“喜鹊。”

  老人因恐惧已经忘了刚才自己是在心中自忖,而陌生人居然会听见他的心语,脸色瞬间变的铁青:“会杀人的喜鹊。”紧接整个脸变成了死灰色。因为他知道也很明白“喜鹊出剿,万劫难逃。”的谚语。

  一个即将要死的人,哪怕他从前有多么的坏多么的做恶多端,我想总还是能够博取少数人的同情。所以花甲老人没有放弃:“听说死在你喜鹊铃下的人都能实现最后一个愿望?”“喜鹊”并没有否定。花甲老人道:“能不能让我见一见你的真面目?”相反的“喜鹊”并没有拒绝,可老人在看到“喜鹊”面目的同时也听到了铃声,喜鹊铃的声音。

  闻名江南小镇的“西甲老人”就这样走完了他的一生,待李小余看到他时依旧和从前一样的安详,就像一位百岁而归的老人在临死前一秒看到他所有的子孙那样快乐。的确——老人在死之前子孙能够团聚也是对他最好的送别。

  李小余认识“西甲老人”是在一个月前,可他看到这位星宿老人的尸体火化时,心中仍是觉得失去了一个世上最好的朋友。对于李小余来说能够让他敬佩的人或者是能够跟他做朋友的人,只有用‘惺惺相惜’来形容。所以他想到了“花圣卓小林”。

  卓小林绰号“花圣”,不光是因为他爱养花,因为他更爱花。尤其像“春有楼”的梅小双,梅小双当然是女人,而且是个妓女。有诗云“梅花寒中香,唯独梅小双。”

  三 梅小双

  “春有楼”黄金铸成的扁额下摆满了鲜花,在这个原本不属于花开的季节春有楼的台阶上却堆满了紫罗藤 仙人体 金丹母 美菊 蝴蝶花 就连波斯国祖母绿油;高丽国的芙莲和扶桑国的寸色樱花也不脱画下。

  李小余前脚刚迈进“春有楼”的门槛,身后便想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就像过年时富贵人家那样连绵不断的炮竹声。因为“春有楼”有个规矩,不管是富贾贵人还是走街串巷的小贩只要进入这个门槛就要放挂鞭炮,至于鞭炮的长短那就要由客人自己做主喽!因为是客人自己掏腰包。

  尽管江南小镇富贾贵人很多,但每次李小余的鞭炮响声都是最长的一个。因为他的名字叫李小余,而“春有楼”的老板叫卓小林。

  还未走近木梯,楼上的厢房内已传出了曼妙的歌声“寒冰潭中那个玉女洗,几缕薄雾几分寒;春秋相思使人老,欲醉美梦看芭蕉。。。”歌声幽幽扬扬还未终止,李小余已经坐在了人堆里左腿盘右腿,微摇折扇,轻摇额头另哼一曲小调。

  原先那婉转动人的曲调又转为“几点横秋几点梦,白裘黄澄战沙场;飞卷瀑布银卷雪,欲食寝安归何处。。。”李小余听到这豁然睁开了双眼,微微一笑道:“怎么,花圣也有不爱花的时候?”此言一出,坐在身旁的黄衫少年也是微微一笑道:“花开花落是高高在上地老爷子的编排,你让我这个徒有虚名的花圣有什么办法?”

  说道这,刚刚那位唱曲子的女子已经斟满了两杯玫瑰露捏了过来,一杯放在了李小余的面前而另一杯却放在了自己的颌下。见状,李小余捏起这杯淡红色的酒水,然后微微咳嗽了两声道:“在下这几日有点风寒,还是相烦卓兄代饮此杯。”说着,把酒杯递到卓小林的面前。出乎李小余所料的是,梅小双却一手接过,紧接一饮而净。若不她怎么会称得上“梅花寒中香,唯独梅小双”的绰号。


  四 相思另人老

  “春有楼”虽有花团锦簇,但怎禁得住苍穹大地的无限凄凉。后院中有假山有小草,有鱼更有水,月光明媚风儿似乎更有柔情。梧桐树下的枯井上残烛摇晃,照的梅小双的两颊更加的晕红。

  “几杯薄薄的淡酒,浇心头。怎奈那一个愁?愁字了得,使人暮成雪。。。”梅小双独自吟道。“怎么一向不怕天不怕地的梅小双,今日倒喝起了闷酒?”李小余手摇折扇的缓缓走来。“怎么,梅小双就不能思春了?”显然她对李小余的问话有点不赞成。李小余苦涩的一笑,然后道:“在下活这二十多年只听说过猫儿狗儿思春,人思春还是第一次听说,最起码用发骚二字要更准确一点。”梅小双听后并没有生气,反而说道:“猫儿狗儿思春还会招来一个伴,人思春的时候那需要独自的忍受。”李小余道:“那你也像猫儿那样爬到屋檐喵喵的叫就是了,我想公猫的耳朵总是竖起来的,特别是这样的夜晚。”梅小双的回答倒是让李小余大吃一惊:“那要是招不来公猫把‘喜鹊’招来怎么办?”

  “喜鹊”又是喜鹊,难道喜鹊就在附近?李小余即刻道:“哦,你也知道喜鹊?”梅小双的回答又一次让李小余大吃一惊:“我不光知道喜鹊,我更想杀喜鹊。”李小余不解道:“为什么?”梅小双道:“因为‘它’该杀。”紧接道:“就是因为它,我才沦落到这种地步。”“那看样你的过去很了不起了?”李小余追问道。

  梅小双并没有直接回答李小余的问话,而是说了一个久已平息的传说:“你听没听说过在波斯国的西部曾经有一个叫金鹏的王国,这个王国虽然处在一个岛屿之上,但他拥有一支庞大的军队,金银珠宝就是买下两个中原也用不完。”李小余接过道:“可他最后还是消失了,传说连一只蚂蚁也没有脱出这个王国消失的命运。”

  “你错了。”梅小双淡淡的道。“哦?”李小余刚想张口问道,梅小双已经说道:“因为有一个人还没有死。”一向放荡不羁,沉着冷静的李小余此时的脸色就像九月霜打过的红薯叶子那样难看,但他很快的又笑了。梅小双怒嗔道:“你笑什么笑,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李小余笑的更加灿烂,简直就是笑弯了腰道:“紧接你会对我说你就是这个王国唯一生存下来的人,还会对我说你就是这个王国的公主或者郡主什么的,哈哈哈。”

  梅小双简直要气炸了肺,撩起一杯香酒泼了李小余满脸一身,然后转身如马蹄般而去。

  五 王国覆灭

  金鹏王国地处古波斯国的西部,国家的面积已无法考证,但他的的确确拥有过一段辉煌的业绩。传说这个国家的军队不在千万以下,几乎所有的人都崇尚战争,他们的灵魂就是“战争就是神赋予他们精神的一切。”

  他们拥有世界上最坚固的城堡,最先进的武器以及最时尚的服饰,就连他们的饮食也是中原武林从未见过的可以说大多数人连听都没听说过。可想而知这一切的一切都来自战争所带来的财富。

  这样一个富裕的国家当然少不了一个超级领导者,他就叫“金鹏。”也是金鹏王国的开创者。他的由来是宇宙间一个不解之迷,但我们可以查阅一些古籍来考证。‘金’字地支之稀有,鬼洞语‘金’字属‘阳’也,阳破阴。‘鹏’字之天地精灵也!出自灵语《神鸟录》一文。故所得出“金灵族”三字。

  那么,遥远的‘金灵族’为什么要创立一个国家呢?这是李小余首先要想的一个问题,也是‘喜鹊’为什么要消灭这个国家的原因。那又为什么白日的李小余要嘲笑梅小双呢?因为他要让‘金鹏王国’唯一生存下来的人活下去,让她活下去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疯子。世间似乎有时就是和人开玩笑,当你对一件事物真的有了感觉时可能她就会离开你,而你当她不存在时她又会死死的缠着你。

  人要装疯并不难,而要别人装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所以第二天江南的小镇中出现了许多疯子,这些疯子当中有中年人有少年人,甚至有老太太和刚出生不久的幼童。

  他们共同的语言都是说自己是“金鹏王国唯一活下来的人。”

  李小余坐在一堆菊花中间的石几旁,捏起一杯烈酒刚想送进口中,便觉得全身热辣辣的。当他睁开眼睛时,一位瓜子脸,明星眼的少女正拿着一壶烈酒站在自己身边,只不过壶中已没有了酒水。原先绯红色的两颊现如火烧般红,原先秋水动人般的眼神现更加的冷,冷的让李小余两个耳朵根子发热。

  “为什么小镇里一下子多了这么多金鹏王国的人?”梅小双大怒道。李小余不答,左手的食指轻轻触了一下鼻端,然后放进嘴中吸了一下,抱怨道:“这一壶贮藏二十一年的四川绵城烧刀子就这样被你糟蹋了,可惜呀可惜!”梅小双不听反好,听后更加大怒,扬起酒壶又去泼洒,盛怒之下的她倒是忘了酒壶早已空了,所以用尽了全力把酒壶扔了过去。

  六 情到深处情意浓

  酒壶扔出,不但快速而且力道沉猛。出乎梅小双意料的是李小余只是微微倾斜一下身躯,然后在慢慢的转过,一只沉重的紫沙壶牢牢的被他叼在了口中。

  这就是李小余,也是名扬江南四大绝技之一的“无刀胜有刀。”所以,梅小双又一次跺脚而去。

  春天的夜晚似乎也是情人最亲密的时候,那没有情人呢?所以,梅小双在烛光下发呆。而她的发呆不光是为了没有情人的寂寞,她是怀念过去的富有与快乐。你想一个原本最富有的人一下子变成了乞丐,我想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接受,而梅小双现在的身份是妓女。

  公主与妓女就像美丽的天堂与可怕的地狱!

  “小公主,为什么一个人在发呆?” 这显然是李小余的声音。沉思中的梅小双似乎没有听到,但她的感觉告诉她这房间内有男人。待她转脸后简直想杀了李小余,因为李小余正躺在她的床上,更让人可气的是连鞋子也没有脱,左手拿着一壶酒,右手还摇着折扇。

  但很快梅小双就消了气,还亲自为李小余脱掉了鞋袜。因为李小余刚才说的三个字让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那就是‘小公主。’梅小双忽然变的如鸟雀般欢快道:“你终于相信我是金鹏王国的公主了?”李小余的回答又让梅小双变的大怒:“可现在你是妓女。”

  ‘妓女’这个词语在男人之间谈来往往都代表着一种野性的满足,可在真正的妓女面前说出呢?我想就像某些心理有疾病的人最怕别人谈起心理方面的话题。梅小双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怒气冲冲的跑到了水果盘旁,在其中翻找了一阵,脸色变的更加的难看。

  她这时又想起了平时修剪脚趾与手指的指甲刀,不管是什么刀都能杀人,指甲刀一样可以杀人。最多多费点力气罢了。可她翻遍衣柜抽屉,甚至鞋壳里面也找不到与铁器有关的东西。

  李小余不管那么多,躺在床上一边喝酒一边摇着折扇,看着这位公主疯狂般的搜找。一壶烈酒喝的精光,折扇也摇的缓了。熟睡中的李小余居然打起了震耳的鼾声,梅小双简直是忍无可忍暗忖:“就算不能戳他一百八十刀,一木棍砸死他也能让自己解解气。”所以她飞快的跑到院落中抱来了一根又长又粗的木头,然后走到了熟睡中的李小余身边高高的举起,紧接听到“轰隆”一声巨响,李小余完好无损,而她的香床却被砸的木屑纷飞。

  再坚强的女人也有流泪的时候,所以梅小双也不例外。而男人最怕的武器就是眼泪,尤其是女人的眼泪。男人似乎天生就有一副贱骨头,把女人气哭了还要花十倍的力气去哄,而这时女人给他几个巴掌他也会微微一笑,所以李小余也不例外。

  七 四大绝技


  (一)

  “你为什么要躺在我的床上?”梅小双依旧怒嗔道,只不过其中含了几分娇气。李小余微微一笑道:“女人的床总比男人床要香的多,尤其像金鹏国公主的床。”梅小双道:“那你就不怕卓小林杀了你?”李小余随口应道:“不怕,因为他知道。”“什么,他居然让你来上我的床。”梅小双显然有些变色。李小余依旧是微微一笑:“他还告诉我你现在还是处女。”

  李小余就是李小余,说话从来不会转弯抹角。梅小双也丝毫不避讳:“不错,我现在的确还是处女。”处女天下多的是,那你们听没听说过闻名的妓女还是处女?李小余接过道:“是处女的女人就不能说是某一个男人的女人。”梅小双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说不定今后也许会成为你的女人?”李小余淡淡的一笑道:“我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狡猾的李小余不光是性格耿直,他更懂得去调侃现有的气氛,尤其是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梅小双此时更显得妩媚,两边的脸蛋就像刚刚饮了几杯薄薄的淡酒,道:“自从金鹏王国覆灭的那天起,我便在心中暗暗的发誓,只要谁能帮我杀死喜鹊我就把处女之身给谁。”说到这梅小双的两颊更显得晕红。

  可李小余的回答让她泼了一身冷水:“那如果就是打死那个男人他也不愿意要呢?”梅小双原本桃花似的双颊一下子变的铁青,浑圆的双乳似乎也被怒气所冲胀了许多,不禁大喊道:“李小余我要杀你祖宗十八代。”听到这可怕的嘶叫声,李小余哪有不逃之理,就是再温柔地猫儿也有咬人的时候,何况梅小双要比猫儿厉害的多。

  李小余回到了自己的木屋,躺在自己的床上,依旧是喝烈酒摇着折扇。当他喝到第二十八口时,感觉到原本热辣辣的四川烧刀子变的有些苦涩甚至有点猫骚味。就在李小余感到不对劲的时候,屋檐上传来了“嘻嘻”的诡笑声。

  在笑声还未停止之际,李小余已到了屋檐上,而且还蹲在了梅小双的身后。梅小双犹如见到鬼魅般惊叫道:“啊。。。”李小余哪等她声音落地,伸出食中二指点了她胸前的‘乾元’与‘无声’两处大穴。

  梅小双如木偶般被李小余扛到了自己的木床上,摆放的姿势与李小余平常睡的姿势一般无异。梅小双已经明白李小余的鬼把戏,苦在自己不能说手脚更不能动。

  李小余看着床上神态紧张的梅小双,嘿嘿笑道:“猫尿味你尝过没有?”梅小双拼命的摇头。李小余紧接道:“它的味道不光骚如果和四川绵城的烧刀子混在一起味道更佳。”李小余似乎是在自娱自乐,但梅小双听的脸色都变了,那是一种又怕又恶心的表情。

  她认识李小于余已经有几年的时间,李小余在她的心目中充满了勇敢与机智,甚至不畏艰险永不服输的精神。的确——一个女人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往往都想有一个男人为她分担一切。而梅小双的精神支柱就是李小余。


  李小余并没有让梅小双品尝猫尿的味道,因为她是李小余,李小余做事从来不做绝,尤其是对女人。就算一个女人捅他一百八十刀,她最多会让这个女人亲他一下作为补偿。也许天下的女人就是为李小余而生,没有女人的世界那只有李小余与烈酒。

  梅小双道:“那谁叫你让小镇中一下子多了那么多金鹏王国的人。”李小余看到她那副楚楚动人的摸样,道:“因为我要让你变成疯子。”“疯子?”梅小双似乎又要发怒。李小余赶紧接过道:“因为疯子说的话别人是不会相信的。”“那你的意思就是不相信我是金鹏王国的公主了?”梅小双有点抱怨同时还有点不解。

  “我之所以相信你才会这么做。”李小余继续说道。梅小双更加不解。李小余道:“因为我怕你应了‘喜鹊出剿,万劫难逃’的谚语。”多么的伟大呀!一个人为了对方的安全而要背负着巨大的压力与指责,尤其像李小余这种视美女如生命的浪子。

  梅小双还能说什么?她还能说什么?她全身的感觉就像从万丈深渊突然登上天堂那样的幸福与甜蜜。

  李小余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巨大付出而感到自己很了不起,最起码是在美女与生命之间。(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够与李小余相媲美,因为李小余的精神支柱就是女人——漂亮的女人。)

  “你不要说出任何一句谢我的话,因为你欠我一千八百两银子。”李小余似乎是在开玩笑又似乎说的是真的。“什么,你救人还要收费?我是女人唉!”梅小双显然不明白李小余的话。“那当然喽!若不满城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甚至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怎会愿意承认自己是金鹏王国的人。”李小余紧接道:“就算他们不想活了甚至是厌倦了这个世界,他们也不想见到‘喜鹊’,尤其是听到喜鹊铃的声音。”‘喜鹊’又是喜鹊,喜鹊到底是谁?是一个组织还是一个人?‘它’怎会让一个世界上最庞大最先进的国家一夜之间全军覆没,它又怎会杀死中原武林二百七十九位顶尖高手,为什么‘西甲老人’死去后还面带微笑——就像看到世界上任何人都想见到而又最神秘的东西。



  孔圣人说过“天下唯女人与小人最难相处,近则无;远则怒。”梅小双娇嗔道:“那你是什么时候相信我是金鹏王国公主的?”李小余微微一笑道:“传说金鹏王国的人天生就有一股神力,那日你扔酒壶的时候我就相信了。”梅小双嗔怒道:“那还不是被你用嘴接住了,再大的力气在你面前又有什么用。”李小余似笑非笑的道:“可惜你不知道过后我痛苦了半天。”梅小双不解道:“为什么呢?”李小余一本正经的道:“因为我被你那一下打掉了两颗牙齿。”

  “什么?”梅小双不解,更加不相信道:“你的牙齿好像好好的,一颗也没有少。”李小余即刻张开嘴,露出一排洁白如贝壳般的牙齿道:“我上面的两颗牙齿是假的,是找赛华佗帮我刚刚换上的。”梅小双知道远古三国时期有一位神医叫华佗,至于赛华佗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但她似乎真的有点相信了李小余的话,道:“那都怪我用的劲大了点,下次我轻一点就是了。”说完脸蛋微微泛起了桃花色,紧接羞赧的低下了头。

  见状,李小余却微微一笑道:“没事,不就是今后要少啃两块骨头吗。”紧接话题一转道:“就是阴天下雨的时候还有点疼,就像今天早上微微飘起了点雪花,我这两颗牙齿到现在还有点酸酸痒痒的。”梅小双似乎更加同情李小余,声音也变的更加柔情道:“那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李小余并没有让梅小双做出任何难为的事情,只是悠然的说道:“你能不能用你的手指帮我揉一下这两颗原本不属于我的牙齿。”李小余就是李小余从来不会责怪美女的任何过错,就是美丽的女人捅他一百九十八刀,他也不会有丝毫憎恨这个女人的心。

  梅小双此时的心中就像绽开了鲜花,缓缓的抬起了纤纤玉指,但他并没有去揉李小余的牙齿,而是轻轻的给了李小余一巴掌。因为她忽然想起了李小余刚才说的话,暗忖:“三月的天哪来的雪花?”

  李小余虽然聪明狡猾放荡不羁,但还是有说错话的时候,所以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逃去。这一慌不打紧,地上‘噼里乓啷’‘叮叮呤呤’掉了满地的小刀、水果刀甚至指甲刀。。。。。。梅小双看后更加大怒:“好呀!原来我的这些东西都被你拿了去。啊。。。李小余我要捅死你。”吆喝着便朝李小余追去。


  梅小双并没有真的捅死李小余,因为她需要李小余的帮助。李小余坐在二楼的木桌旁,边斟边饮,右手依旧是摇着折扇,微微笑道:“原来你那么恨卓小林,就是因为他不愿帮你去查谁是‘喜鹊’?”梅小双努了一下小嘴,然后轻轻‘哼’了一声道:“我看她根本就是怕‘喜鹊’。”李小余听后仍旧是微微一笑,但他的笑容显得有几分苦涩,道:“喜鹊的确可怕,但‘它’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敌人。”

  自从七年前李小余的第一个好朋友‘枯木大师’被杀的那个晚上起,李小余就已经铁定了心要查出谁是‘喜鹊’。但接连的几年时间里每到七夕之夜‘喜鹊’必定出剿,甚至是一夜灭了整个龙泉山庄。

  李小余这次来“春有楼”的目地就是邀请好友卓小林帮助,却没想到闻名江南小镇的名妓梅小双居然是覆灭已久金鹏王国的公主。李小余本就是视美女如生命的浪子,何况是一位漂亮的公主。

  为了女人偶尔牺牲一下朋友的小财也是情有可原,尤其是为了漂亮的女人。所以,第二天整个“春有楼”连一个嫖客也没有,就连妓女也跑的精光。因为“春有楼”的扁额上多了两行黑字‘喜鹊出剿,万劫难逃。”

  ‘喜鹊出剿,万劫难逃。’的谚语是从来没有人能够逃过的,难道不到七夕‘喜鹊’要提前出剿吗?卓小林知道这一切,他明白只要李小余如果要一个人的帮助,尤其是像他这样的好朋友,他会想出世界上所有人都无法想出的绝招。

  为了朋友卓小林还能说什么?他只有一拳擂在李小余的胸膛上,然后大骂道:“怪不得人家都骂你死胡子,你简直比死胡子还要坏一百倍。”“什么一百倍简直是一千倍一万倍……”李小余也不禁自笑道。

  “聚贤楼”的小笼包是江南小镇的风采,有人云:“不去蓬莱岛,莫失聚贤楼。聚贤小笼包,胜过春有楼。”现如今“春有楼”已是人去楼空,而“聚贤楼”依旧是生意红火。

  刚处黄昏,聚贤楼的小吃铺内就聚满了各式各样的人,而且个个面带赞许之色。但在西北角的角落里却坐着三位穿着装扮怪异的客人,只见坐在东首之人上身穿一件青绿色袍子,下身却露了半条光秃秃的粗腿。北面的那人看似一副嫩脸蛋却满脸的灰尘,坐在西首的那人更是怪异,看似五官端正却把鼻端加了长长一截,就像灵鹫山的巨鹰,嘴巴就像锄地的锄头。

  这巨鹰鼻锄头嘴的客人吃一个小笼包便骂一句:“甜不甜咸不咸就像哈巴狗拉的稀屎……”紧接道:“不知道这根是蟑螂腿还是苍蝇脚?”说着用一根竹筷在一枚小笼包内戳来戳去。

  话还没落音,坐在东首的那人突然拖着长音大喊道:“啊……怎么会有人的手指头……啊……”此言一出,坐在北面的那人立即吆喝道:“难道是和孙二娘一样用的是人肉?”紧接故装大吃一惊道:“怪不得这么好吃原来是人肉包子……啊……”

  方才还宾客满堂的‘聚贤楼’经这三人你一言“蟑螂”我一言“人肉”的大吼大叫,没多大工夫便去的所剩无几。


  “聚贤楼”的老板是一位年过半百的中年人,原本又矮又胖的身材在这一气之下更加显得浑圆。双手的青筋暴起,一拳砸在了这三位怪客所坐的桌子上,槐木做成的饭桌即刻变的粉碎。

  ‘小乌龟’更是凶狠,操出了一把宰牛刀就来戳穿青绿袍子的这人,不出盏茶的工夫竟然劈出一千九百多刀,遗憾的是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却没伤到对方一根毫毛,倒是把柜台上的瓶瓶罐罐油盐酱醋打的稀烂流了满地。

  这位胖老板斗的更加凶猛,青筋暴起的双手砸在了墙上,岩石砌成的墙壁瞬间多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而且一招比一招更快更狠。巨鹰鼻锄头嘴的这人左躲右藏上窜下跳,不禁大骂:“你个死老鬼真的想拼命呀?”紧接道:“什么不去蓬莱岛,莫失聚贤楼。聚贤小笼包,胜过春有楼。死老鬼一辈子都想骑在我卓小林的头上。”

  这个被卓小林称作为‘死老鬼’的中年人就是二十年前横行武林的‘霸王手鬼见愁’。他不听‘卓小林’三字反倒好些,听后更是大怒,双手犹如千斤重锤般砸在了卓小林的胸口上,眼见卓小林就要伤在他这一拳之下,出乎众人所料的是这一拳刚触及到他的胸口,宽大结实的胸膛瞬间凹了下去,就像一个漩涡般凹了下去,鬼见愁使出全身的力气就像打在了一团棉絮中丝毫不起作用。

  这就是卓小林与霸王手鬼见愁,同样是李小余的朋友——最要好的朋友。

  我想好朋友说的话一般还是能起到一定的效果,最起码是赶快结束眼前的打斗。就像李小余每次在这里吃包子不给钱而且是每次都剩一个的原因?

  真正的高手对决可能每一招都能结束对方的生命,一但下了战场他们有可能会成为誓死如交的朋友。我想这就是男人——一个真正的武者。所以李小余 卓小林 梅小双 鬼见愁以及那个处处都爱拼命的‘小乌龟’坐到了一起,面前放了两坛四川绵城产的烧刀子。鬼见愁道:“不知道李兄弟这次找在下有什么事?”李小余不答,反倒是为他斟了一碗酒,微微一笑道:“能让二十年前横行武林的霸王手鬼见愁在晚辈面前称一声在下,我李小余真是感到无地自容呀!”

  李小余是个懂风趣的人,但更是一个懂得谦虚的人。卓小林却接过哈哈笑道:“他砸了你的店铺你还对他这么客气,如果是换作我……”说到这卓小林的话音突然戛然而止,因为他方才想起来由他经营的“春有楼”一样是被李小余砸了牌子。只不过他这次是陪同李小余一道砸了鬼见愁的招牌。

  李小余轻轻摇了摇折扇道:“李小弟这次来是请鬼大哥帮一个重要的忙。”“哦!”鬼见愁显出很惊讶的神色。因为他知道李小余从来不会为一件大事变的面色铁青,更明白他不会因为一件小事而砸了朋友的店铺。

  李小余紧接道:“喜鹊,我想让鬼大哥帮助我查出‘喜鹊’的下落。”

  鬼见愁的脸色同样变的铁青。


  ‘铁王’的确是个铁匠,而且是个侏儒症患者,六十多岁的人了还没有三尺高。但他打造的铁器却闻名天下,甚至皇宫内苑下到贫民百姓都来找过他打造过铁器,因为他打造铁器的时候不是用眼,也不是用手,他用的是心。

  铁王同样也是李小余的朋友与卓小林和鬼见愁他们一样,同样是李小余最要好的朋友。

  待李小余等人到达的时候,铁王同样睡在他平时最喜欢睡的锦丝玉塌之上,服侍他的依旧是世界上最美丽最贤惠的女人。

  因为他是‘铁王’,铁王就是打铁的。

  但铁王这次并没有像上一次李小余见到他时那样地舒服自在,整个人就像枯萎的红薯那样蜷缩在丝塌的角落里,双眼凹陷,两耳流血,甚至脚与手也不能有丝毫动缠。

  尽管是这样,李小余依然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因为李小余等人踏进这个铁匠铺的第一步起,铁王就已经知道是谁来了。甚至,就已经把昨晚的经过告诉了李小余。因为李小余是他的朋友,而铁王是一个哑巴。

  尽管如此,铁王面上仍旧露出了喜悦:“它虽然挖走了我的眼球,刺聋了我的双耳,割掉了我的舌头,甚至挑断了我的手筋与脚筋。但它不会想到我原本就是一个又瞎又聋而且又哑的人。”的确——人的生命是无限的,哪怕你遭遇一切。

  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小余看到这位原本就被老天抛弃的老年人也不禁潸然泪下,道:“那最少你又失去了双脚与双手。”铁王仍旧是微微一笑道:“我还有心,若不你怎会知道今日的这一切是拜‘喜鹊’所赐,而你又怎会带我一同去找‘喜鹊’。”

  铁王不光会打铁,就连心也是‘铁’做的。

  他就像天下最幸福的婴儿般躺在世界上最温柔最美丽的母亲怀抱中那样的快乐!

  而这个女人也是最爱他的女人。

  八 天下最牛的智者

  世界上始终都存在着一些无法解释之谜,只不过有的已经过去而有的即将就要发生。李小余 卓小林 梅小双 鬼见愁以及小乌龟和世上最美丽女人怀抱中的铁王,七人一同来到了‘朱五山庄’。

  朱五山庄并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但它确是一个充满神秘与光明色彩的地方。因为‘朱五山庄’的主人叫朱五,朱五的名字倒不稀奇——稀奇的是他不仅知道过去,而能预测未来。

  朱五现在就坐在自家的客厅中,李小余的心脏却快要跳出了口腔,因为他要问朱五的问题就是‘喜鹊’。“喜鹊到底是谁?”李小余的话音未落,朱五却倒在了地上,全身一阵痉挛,然后便不动了。

  李小余瞬间掠出客厅,来到了朱五山庄的院落中,院落中除了花草假山之外并没有外人。只有梅小双一个人在寻找着她的发簪,一边找还一边道:“父王临死前就给我留下这么一件东西,刚刚来的时候还戴在头上,这到底掉在了什么地方?”

  李小余见她急的那副摸样恨不能把整个朱五山庄掘个遍,可还是没见到‘凶手’的模样。

  凶手到底是谁?

  ‘它’又怎会在瞬间杀死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更何况是在李小余 卓小林 鬼见愁 铁王四大顶尖高手面前。

  它到底是不是‘喜鹊’?如果是喜鹊,那么今天却不是七夕。

  难道‘喜鹊’提前出剿,但它又怎会知道李小余等人的行动?

  它又怎会去挖‘铁王’的眼睛,而又不知道铁王原本就又聋又瞎又哑。

  李小余等人正被这一系列的疑问困扰,梅小双却兴高采烈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了只碧绿色的蝴蝶,蝴蝶的尾部拖了一根长长的尾巴,道:“幸亏被我找到了,若不父王在天之灵一定会责怪我的。”说完,既兴奋又忧伤。

  朱五的尸体逐渐变的干瘪,就像冬天被风干的腊肉。

  李小余忽然想起了‘毒五针’,毒五门的‘毒五针’。

  传说被毒五针打中的人不光会死和尸体变的干瘪,而且不出半个时辰尸体就会溶化。

  所以李小余迅速的撕去了朱五全身的衣物。不出众人所料的是,果然在尸体脖颈的前下方找到了伤口——细如蚊蝇般叮咬的伤口。

  只不过伤口由原来的鲜红色现已变得黯淡灰褐。

  但朱五仍旧是世上最牛的智者,因为众人在他的衣物中发现了一张发了黄的纸张,纸张上赫然写到“朱五 九月十三 午时三刻 死”。

  而现在离他死亡的时间刚好多了三刻。

  九 毒五门

  毒五门并不是天下最毒的门派,但他的‘毒五针’却是天下最毒的凶器。李小余等人来到‘毒五门’的时候,除了地上的蚂蚁,枝头上的乌鸦,就是地上的血迹。

  拥有天下最毒凶器的门派,却消失的如此神秘与悲惨?

  李小余找遍了整个‘毒五山庄’也没有发现凶手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整个毒五山庄就像是受了人间最温柔的诅咒般沉寂。

  凶手又是‘喜鹊’?喜鹊难道是神?

  可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鬼神,若不就不会有人类存在了!

  那么这一系列的凶手是人,人不是神。

  所以李小余不得不考虑一个既现实又残酷的问题,凶手就在自己身边。

  而身边都是李小余最要好的朋友——朋友也是李小余的心灵支柱!

  难道会是梅小双?朱五死的时候唯独梅小双不在现场。

  可她又为什么要李小余帮她查找‘喜鹊’,难道她要自己杀死自己?

  就是天下第一傻蛋也不会要别人帮她杀死自己。

  卓小林是他的生死之交。

  鬼见愁是他最尊敬的老大哥。

  铁王是个从小被老天抛弃的残疾人,不光瞎而且又聋又哑,现在又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

  难道是那位既爱他又美丽的女人。

  李小余似乎找到了最有说服力的答案?

  可很快就被现实否定了。

  这位最善良最漂亮的女人死了。

  刚才还在为‘铁王’斟茶倒水的女人,现在却倒在毒五山庄的枯井边,全身的皮肤干瘪如腊肉。

  让李小余想不通的是,尽管她脸上的皮肤干瘪,但依旧带着她那永久的笑容,就像是临死前看到世界上最美丽的花儿一样的快乐。

  ‘喜鹊’到底是谁?它又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杀死‘铁王’的女人。

  难道是‘小乌龟’?

  十 小乌龟

  ‘小乌龟’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又为什么要去杀人?

  难道是他从小缺少了母爱,憎恨了世间的每一个人?

  又或者是他从小就被人欺负,出自于对人类的报复。

  残酷的现实不得不让这位不拘小节,放荡不羁而又同情弱小的李小余变得接受宇宙的一切变化。

  的确——一个很爱读书的人连饭也吃不上的时候,他还有必要与机会去继续当书生吗?

  人类要去接受现实,而现实往往都是残酷的。

  所以李小余把目标定在了还处在少年时期的’小乌龟‘身上。

  ‘喜鹊’的确可怕,但它更该杀。

  李小余 卓小林 梅小双 鬼见愁 铁王以及小乌龟六人来到了一间密室,四面都是铜墙铁壁的密室。

  李小余之所以选择这样一个连苍蝇也飞不进来,蚂蚁也爬不出去的密室,就是因为他要确定并杀死‘喜鹊’。

  “小乌龟,李大哥要问你几个问题……”李小余的话还没说一半,小乌龟死了。

  就像一位正在走路的人,莫名其妙的被人打了一拳,这样的表情还滞留在他稚气未脱的小脸上。

  不光李小余面色变的铁青,就连卓小林 铁王和与他共同生存多年的鬼见愁失声痛哭了起来。

  人类本就是有丰富感情的动物,哪怕是认识只有一天的朋友。

  梅小双没有哭更没有喊,她的脸色并没有变的铁青而是变的煞白,就像是在大白天见到了白无常。

  十一 喜鹊出剿

  狂风暴雨之后似乎总是一片安静,死一般的静。

  只不过在灾难之后人们是想着怎样去建设家园,而现在他(她)们却想的是怎样去活命。

  生命虽然不是太过于重要,但又有谁会想白白的把生命丧失。

  但现实的问题却摆在了李小余 卓小林 梅小双 鬼见愁 铁王五人的面前。

  ‘喜鹊’随时可以出动,也就代表着这五个人中间随时都会有人死去。

  而谁先死去,就证明其它人多了一分危险。

  ‘喜鹊’又一次出剿了,这一次死去的是鬼见愁。

  面带不解而又恐惧的死去。

  死亡逐渐的降临到每个人的身上,而李小余却笑了。

  他为什么要笑?难道他知道了谁是‘喜鹊’?

  那谁也不知道。

  知道的是卓小林哭了,并且捶胸骂地,直到阎王的老子王母的闺女都被他骂了一个遍。

  哭骂声未止,现实又发生了,而这次死的是铁王,一个自小就被老天抛弃的老人。

  李小余 卓小林 梅小双三人。

  ‘喜鹊’可能是他(她)三人中的任何一人或者两人,又或者他们三个人都是‘喜鹊’。

  这谁也不知道,更不能断定。


  十二 万劫难逃

  一个狭小的空间,三个致命的武器。

  梅小双倒在了地上,脸蛋依然像花儿一样好看。

  因为她相信爱,她更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会是众人唾弃的‘喜鹊’。

  难道李小余自己就是喜鹊?

  不是。

  那就是卓小林了?

  也不是。

  那会是谁?

  铁王。

  铁王会是‘喜鹊’,他不是死了吗?

  就是因为他‘死了’,所以才会是他。

  因为,这个密室中的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

  而‘铁王’是第一个站起来的人。

  死人又怎会站起来?

  答案很简单——因为他是装死。

  不过,他又是第一个倒下的人。

  因为不光他站了起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他是死在梅小双的‘蝴蝶花’之下,就是那个拖着长长尾巴的蝴蝶发簪。

  卓小林不禁摇头道:“死胡子我真的服了你了,居然真的被你猜中了。”

  李小余却微微一笑道:“你错了那不叫猜,就连我自己到现在还不相信‘铁王’就是喜鹊。”

  梅小双却接过道:“我只知道女人的心肠都比较软,却没想到你的心肠比女人还软。”

  李小余仍旧是微微一笑道:“毕竟铁王是我的朋友而他自小就受过许多苦难。”

  苦难的确可以扭曲一个人的心理,但‘铁王’不会,若不他又怎会打造出世上最好的铁器。

  就连从天而降的铁笼也是他亲手打造的,只不过铁笼子里现在罩住的却是梅小双。

  就连梅小双自己也不会想到,何况是他人呢?

  ‘喜鹊’终于出剿了,可惜她没有逃过‘万劫难逃’的命运。


  十三 尾声

  梅小双现在的脸色已变成死灰色,幽幽的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喜鹊的?”

  显然这句话是对李小余而言,李小余仍旧是微微一笑道:“你并不是喜鹊。”

  此言一出,卓小林等人无不面带疑色。

  但,李小余很快道:“因为喜鹊几年前就已经死在我的刀下。”

  梅小双道:“无刀胜有刀。”

  李小余不否认,紧接道:“我之所以要答应你寻找喜鹊,就是因为我要揭穿你。”

  梅小双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到‘春有楼’寻求卓小林帮助时,就知道我是这一系列杀人案的凶手?”

  李小余微微一笑,紧接道:“在我们找到‘铁王’时,我便已经注意到了你。”

  梅小双道:“就是因为我刺聋了他的双耳割了他的舌头?”

  卓小林却嘿嘿一笑道:“你真蠢要是我才不刺他的耳朵割他的舌头呢?”紧接环顾了下四周,见没人答理他便自己道:“我要是用刀就阉了他。”

  听见他说完这句话,小乌龟却嘲笑道:“我看你是看上人家的老婆了吧。”

  卓小林死不承认,但这并不是主要的。

  主要的是梅小双道:“对,的确我没有想到你们已是多年的朋友。”紧接道:“那为什么你还要把那蝴蝶簪这样凶险的暗器交给我?”

  李小余道:“因为我要进一步的确定。”紧接道:“那日你故意把蝴蝶簪扔在了朱五山庄的院落里,等我们全身贯注的询问朱五最关键的问题时,你却用了毒五门的暗器毒五针。”

  梅小双似乎明白了这一切都陷入了李小余圈套中,朱五的出现更加确定了她的想法。

  朱五现在已经走进了密室,梅小双并没有显得意外。而她实在不明白的是朱五为什么会死而复活,那日明明看到他的尸体化为了一堆骨骸?

  朱五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因为我是天下最牛的智者,最牛的智者就应该有最牛的功夫。”

  看到梅小双毫无人色的双颊,李小余似乎有些于心不忍,道:“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冒充喜鹊?”

  梅小双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扭曲道:“因为我恨她。”

  李小余道:“就是因为她使你从千金躯体的公主变成的受人冷落的妓女。”

  梅小双突然笑了,她的笑声几乎接近疯狂,紧接从脸膛上撕下了块人皮面具,一张面若桃花的脸蛋突然变的那个美丽——人间的美丽!

  因为梅小双是美丽中的男人,男人中的美丽!

  李小余终于明白‘西甲老人’为什么到死还面带微笑的原因。

  更明白‘她’为什么做这么多年的妓女,爱花的卓小林连碰也没有碰到‘她’的原因。

  梅小双的声音已接近嘶嚎道:“因为‘喜鹊’是我的女人。”紧接道:“我最爱的女人。”

  众人不解,就连足智多谋的李小余也丝毫想不通这其中原尾。

  梅小双似乎平静了许多,缓缓的道:“我原本是金鹏王国最有前程接替王位的王子,由此便迷恋进了女色之中,从此也自高自大。”

  的确——人类的弱点不可忽视。

  梅小双紧接道:“可最爱我的女人一夜之间却让我的一切化为了乌有,她就是‘喜鹊’也是我最爱的女人。”

  一个男人成功的背后的的确确要有一个爱他的女人,可女人也能让你原有的成功化为泡影。

  李小余接过道:“她把整个金鹏王国灭了以后,自己便来到了中原武林,自此中原武林的好色之徒便遭了殃。”紧接道:“他留下你不杀是因为他要让你寂寞,让你后悔。而你又为什么要冒充她,你又怎会知道她就是‘喜鹊’?”

  梅小双道:“有一种爱叫做思念,而这种思念在我们金鹏王国中就是两个人的灵魂,不管对方的灵魂走到何处,而另一方都能感应到。”紧接道:“我杀人就是为了向她请求原谅!”

  李小余接过道:“所以你就去做妓女来杀那些负心汉。”紧接道:“依我看来‘西甲老人’只是个隐居高人。”

  听到这,梅小双却笑了,笑声中还带有一股嘲讽的味道:“他只不过是一位强横好色的淫贼而已。”

  李小余不想追究已经死去人的过错,更不想去怀疑‘西甲老人’这样的武林星宿。

  有人会说李小余是个徇私舞弊不敢接受现实的人,依我说他是不想让整个武林感到失望。

  李小余道:“那你就没有感觉到你的另一半灵魂早就已经不存在了吗?”

  梅小双只是摇头,不停的摇头道:“不可能,我一直感觉到她还活着……”

  突然,梅小双笑了!就像是见到了初恋的情人般笑了。

      (完)

(读者原谅:其实写小说就是没事画画玩玩何况我写的也不好,梅小双与喜鹊的重逢结局可能大家会不赞成,中国人的传统就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但我还是想让这样的情人能够有改过的机会,大家也给他们一次机会吧!我在这里也奉劝读者一句像小说一类的东西只能在没事的时候看看解解闷,也不要沉迷于那些网络游戏……)






  (整理整理 多谢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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