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
我和风依一前一后站着。
突然剧痛袭来,脚下一软,我跪倒在草地上。
风依愕然地站在我的身后,那只发镖的手还没收回,我倒在地上看着她。离身体半米处,一支银镖闪闪发亮。
“七七,对不起,我只想活下去。”风依用有些哀求的目光看着我。
我心里一颤,是啊,我门都只是为了活下去这个最最基本又最庸俗的目的而已。我松开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掌心上的玉石递到风依面前,说:“风依,给你,你要替我好好活下去”
我用指头轻轻地最后抚摩了一下上面印着连七七三个字的凹痕,缓缓闭上眼睛,我很累,我想休息一会了。
过了好一会,我感觉到有人靠近我慢慢蹲下,在我身上搜索一翻,又叹息了一声远去了。隐隐间我闻到一股淡香,对,是回命春,是刚刚那个人留下的吗?他想救我吗?我强撑着想睁眼,无奈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接着便彻底地昏死过去。
也许是风依对毒药并不是很在行,也许我长年与毒物为伍对一般毒抵御能力强,也也许是那回命春散发的气味起了作用。昏睡中本感觉一片黑暗的我似乎听到了虫鸣,渐渐地似乎感觉到痛,力气也似乎慢慢回转到体内。我努力地想睁开眼睛,不断地和自己说“坚强点,我要活下去。”
终于我睁开了双眼,烈日高悬,顿时我有种眼冒金星的感觉,似乎要再晕过去一次。我强忍着痛用手在身边摸索着终于摸到那瓶回命春,胡乱掀开盖子倒入嘴里,做完这些我又感觉周身乏力,再次晕了过去。
……
过了不知多久,一股灼热流遍全身,力气似乎都回来了,我也彻底地醒过来了,坐起来看了看周围,拽下几根竺兰草和百夜香混合着塞在手臂上的伤口处,虽然不是上等的疗药但也算把这七步倒给解了。
处理好伤口后,饥饿感也来了,往怀里一摸,哈,那瓶引兔香还在,剑门的人自然是刀剑飞镖不离身,幻门的人自是随身携带彩条,我门毒门自然是瓶瓶罐罐不离身。这引兔香正是我之前的研究之一。记得交上去的时候师父还瞪了我一眼说我老研究这些不顶事的。
我打开瓶口放置在草地上,这不,一只雪白雪白地肥兔子便一蹦一跳地过来了。快到瓶子旁边的时候,砰的一下晕倒在地,我揪起它的耳朵,就地倒了些火油扒了皮烤起来,又随手就地扯了些勉强能充当香料的草根塞进兔子肚子里。
吃着兔子肉,看着漫天的星星,好多年都没这么悠闲过了,我心里不禁畅快起来,竟忘记里自己正在生死关头。
“七七真厉害呀七七真聪明呀”我一个人傻不拉及的哼着。
忽然寒光四溅,让我分不清它的本尊,似乎360把剑同时刺向我,无处可逃。
我这才想起我已不是那个在师父指导下学习的小药童了,我是个杀手,要随时保持警惕,可惜一切都太晚了,马上我就要见阎王了。
我闭上眼睛只乞求死相能够好看些,忆起不听话的同窗门被拖着抽成血肉模糊的,最后被苍鹰所食的样子,不禁害怕起来,这么多剑刺向我,一定会血肉模糊。转念一想,哦,不对,是一把。看起来多只是剑影,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起码不会变成一堆烂肉。
“怎么又不怕了?”一把男声响起,我诧异地睁开眼睛难道这里还有除了3个门派的人还有别人?若是门派的人怎么不杀了我夺玉石,若不是谁还能在这4山间游荡?
……
映入眼帘的男子雪白的皮肤,粉红的嘴巴,坚挺却又略显小巧的鼻子,大大的眼睛,唯一比较像男人的就是那眉,是浓浓的剑眉,我脱口问道:“你是谁?”
他晃了晃手中的剑,说“剑门,八八。”
八八?哈哈这名字真搞笑,也没听过。不过,在幼青山的时候人有三百来人,年纪也比较小没听过这名字也不出奇。
寒光又是一闪,剑已经架在我脖子上了,我这才后知觉想起他是来抢玉石要我命的,连忙说道:“毒门,七七”
哼,他很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高抬剑地手依旧没有放下。我连忙卷起袖子指着发黑的伤口补充道:“我没有玉石,我的玉石都已经被人抢走了。看,这是七步倒的伤口”
他白了我一眼说:“我问的是你刚才为什么突然又不怕了。”
我怯怯地指了指剑又把手往衣服上搓了搓,老实地说:“我突然想起,初看到的一大把剑向我刺来实际上只有一把,身体肯定不会被刺成一堆窟窿。所以就高兴了一小点。”
他收了剑,无语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急急地喊道:“哎,你别走啊,你怎么又不杀我了。”
他身形顿了顿说:“我本来想杀的,看清是你以后,知道你没玉石就懒得费力气了”说完又准备走。
我又喊:“你怎么知道我没玉石?”
心里越发着急,我这都快没词了,这个八八怎么还不倒。刚我的手在撮衣服的时候已经将指甲内的万木倒放了出来。现在就等这八八倒地了。一会他走了,倒在旁的地方被人拿了玉石,我不就白忙活了啊。
正寻思着还有什么话题把这个八八留住,等我的万木倒发作,没料到八八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
“因为那天你倒在地上我看到了,摸遍你全身也没找到玉石。”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原来那回命春是他放的,我不禁愕然,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帮他解万木倒,他已身型晃了两下栽倒在地……
我忙走过去推了他两下,喊了几声喂。八八完全没有反应好象晕死过去了一般,我不禁得意了下,我七七独家万木倒就是不一样,加了猛料。
手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感觉有些异样。柔柔的,又比女子的皮肤粗糙些,心里痒痒的暗想:好奇怪的感觉。我虽然十五岁,却由于与外隔绝,平时训练亦男女皆同,师父也没交过我门男女之事,所以此时我一点也没觉得尴尬。
摸了一会居然给我摸出3块玉石,不竟大喜,3块啊,再找2块就能交差了。想到这我赶紧把玉石放进兜里,又再捏了一下八八的脸。
“这兔子肉别浪费,收起来下次再吃”我嘀咕着把地上剩下的兔肉拣起,猛然看到那个装回命春的瓶子犹豫了下。
“想活下来的人必须得到5块玉石最后交给我。没有玉石或者不够玉石的人只有死路一条!”红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救了我的命不能把所有玉石都拿走,把他给害了啊,可是不拿,我自晕过去都耽误了好些天了。
毒门杀人相对于幻门和剑门难些,毒放到空气里显然不现实,只有近距离投放才有效,虽然毒门的人也会轻功和打斗术但是比起幻门和剑门简直是天上地下,听觉也比之两门稍逊,还没走近怕就被人砍成碎片了。
食物投毒就更不可能了,在这里没有人是固定吃什么的。而这百来人中只有10几个是毒门的,大部分都是剑门和幻门。还能找到5块玉石吗?况且我虽说在毒门功课第一,但是要毫无征兆地毒住同门下的人也有难度,都是棍棒底下脑袋夹在裤头上苦读十年的专业人啊。
我想了下把刻着八八的玉石拿出来放回他身上。
看他几天就夺了2块肯定本事过人。他救了我,我不拿他那块就是了。只是他这几天白忙乎了。
收拾好一切,打算走,突然想到我若走了有人看他倒在这,过来摸玉石我不就白给他留了。要那人心狠顺便结果了他,那他不就是被我间接害死的?算了,就在这守他一会吧,就当这段时间是拿那2块玉石的时间。
不知不觉间黑幕降临,我倒了点火油捡了些木材升起篝火。边思考着剩下的玉石该怎么拿,边用手拨弄着窜着火苗的木头,哎,我自小只动脑筋怎么制药从未认真想过别的事,这会想这烦心事不禁手下一用力,一小段带着火苗的小木头被我一拨拨到八八的裤子上,我却浑然不觉,仍眉头紧皱地想着。
……
在火烧了八八裤子一个小洞的时候,我终于闻到焦味忙把火扑灭,八八也真是运气不大好,那小洞偏偏烂在小腹下面一点,那跨间之物隐隐若现。
我之所以男女不避嫌是因为师父没教过我门什么世俗之礼,而对于人体的构造却是精细无比地教过,每个穴位都得拿捏准了,那跨间之物是什么我自然知道是什么,可却从未见过实体。
这会见了不禁好奇起来,索性把八八的裤头全扒下来仔细地左看看右看看,又想起师傅说这东西时软时硬,忍不住用手轻轻触了下,软绵绵地,恩,怎么不是硬的呢,再摸下估计就硬了,时软时硬嘛。
我看了八八一眼没有醒来的迹象,就大胆地伸手不断抚摩着那东西心想什么时候硬呢。
摸着摸着,那东西居然真硬起来了还会发热,我不禁大为兴奋,更使劲地摸想知道后面会不会变软,正好奇着,一声暴喝:“你在做什么。”
我抬头一看,八八正满脸通红地瞪着我,我一惊之下,手竟紧紧抓住那已变热的棒棒,支吾着说:“我。我……没见过实体的这个……”
“快放手!”还没说完就听八八吃痛惨叫了一声。
我赶紧放开手,心里嘀咕着:这人怎么这么怕疼,我只是轻轻的捏了一下而已。
手往腰间一插正想嘲笑他,触到那2块玉石,心里一惊怎么把这挡事给忘了,待他发现就跑不掉了,他武功比我高多了啊,说不定一气之下把我给宰了。想着手一扬放出烟雾弹,全力施展着轻功飞快地朝山中密林躲去。
哪知道八八满脸通红地把裤子穿上。过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男孩子对于房事几乎都无师自通,自然和我这白痴女不一样。
话说我躲进密林之后,感觉有个人从我身后走来,毫不掩饰,好象就是要告诉我有人来了。我回头一看,顿时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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