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盼望回到我们的初恋

作品名：情殇 作者：牙上的炊烟

　　雨停了，空气清新，街道又是一片熙熙攘攘，人群好似蚂蚁一样在忙碌着。厚重的钟楼在蓝色的天空下和现代文明融为一体，少了历史的沧桑感。章子涵和李燕琳出了南门，她说，打车吧，我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车上，她拉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有炙热的温度，有腻腻的汗滴。

　　章子涵再次问了李燕琳，你还好吗？

　　“不好。”

　　李燕琳嗓子一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带着她的体温滴在了章子涵的心上，瞬间变得冰凉。

　　她哽咽地哭出了声，猛地爬在他的肩头咬了下去，泪水侵湿了他的衣服。

　　他的心跟着她在流泪，他的世界雨下个不停。

　　章子涵肩头麻木了，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还是十年前的柔软。

　　出租车缓缓地靠在路边，司机大哥目送着他们走上咖啡厅的台阶，关上车门，消失在车流中。

　　在服务员弯腰鞠躬的问候声中，俩人坐在了临窗的位子，外面是喧嚣的长安路。下午的咖啡厅里，客人并不多，墙角有一对情侣，女的爬在男人的腿上，男的在抚弄着女人的头发。章子涵转过了头，对笑容可掬的服务员说，两杯龙井。

　　“Yesterday Once More”的乐曲弥漫着大厅，他皱了皱眉头，对服务员招了招手，可以另换一首曲子吗？

　　稍许，还是萨克斯，“回家”低沉悠扬于厅里的每个角落。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李燕琳怀抱着小包，低着头问道。

　　十年前的一个夜晚，章子涵头也没回，独自登上去西安的火车，之后回到自己的家乡找了一分工作，接着娶妻生子，又在妻子的目光中再次回到了这座城市，一直到现在。

　　他草草回答了她的疑问，这时候服务员送来了两杯绿茶。沉默，俩人都未说话，她还是低着头，章子涵看着眼前的杯子。

　　碧绿的叶子在水里柔柔地舒展着自己的身躯，把自己完全融于属于自己的空间里，让芬芳飘向四周。那叶子沉着的、漂浮的、游动的，他打破了沉寂的气氛抬头说到：“燕琳，你看这杯茶，很有意思，同样的叶子，但是各自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归宿。”

　　“恨我吗？”李燕琳没有看茶叶。

　　章子涵摇摇头，没有恨过，想了你十年。

　　她猛地站了起来，我们去包间吧，我要你抱抱我。

　　嗯。

　　二楼的包间沙发上，章子涵紧紧的抱着李燕琳。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坐到了他的腿上。四唇相吻，她扭动着身体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他急促的呼吸声感觉自己要整个吞下她。体内在膨胀，李燕琳绯红的脸颊让章子涵激动，朝思暮想的人啊，我依然爱着你。他抱起她放在了沙发上，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起伏的胸脯，他爬上了她的身体，感觉到了她颤抖的心跳。亲我，她叫到。他顺利地解开了她的胸罩，白皙、浑圆的乳房让他顿时眼花目眩，他轻轻地抚摸着，她半张着嘴享受他的激情。耸立的**让他冲动，他亲吻了下去。她搂紧了他的背，呻吟着，我爱你。他热烈地吻着她的胸，从这个到那个，双手抚摸她裸着的肩头，她体内的血液在快速地流淌。

　　她的手在摸索他腰间的皮带，他按住了，这里是咖啡厅。

　　李燕琳在整理衣服的时候，章子涵一口气喝光了一杯茶水。

　　她的脸上红晕未褪，靠着他的胸膛，小声地问道，还记得那次在饭店，我们科里开会吗，你光着膀子？

　　章子涵记得那那次开会，他们俩人紧挨着坐在一起。会议结束后，大家都离开了，房间只有他们二人，他要帮着她收拾音响设备。他无意看了一下她，发现了她白白的裙子后面有斑斑的血迹，她的例假来了竟然不知道。她红着脸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他说，把我的衬衣绑在你腰间不就好了吗？于是他光着膀子穿过接待大厅，走过院子，回到了宿舍。

　　他说，那是我唯一一次光着上身在外面走路。

　　她说，那时候，你对我真好。

　　嗯，因为我爱你。记得那时候大家怎么称呼你吗？

　　坏蛋，当然记得，他们都说我是你的尾巴。呵呵，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嗯，还记得89年吗，闹学潮，我们一起去新城广场，那是你第一次挎着我的胳膊。你穿着黑短裙，头上扎着我送你那小花卡子，是个娃娃头，你那天很美。

　　呵呵，你那时候不好好上班，老是来我班上骚扰我。记得我们去十一楼我上班的地方吗，你让我先跑，你在后面追我，欢歌笑语洒满楼梯。我们在多功能厅一起跳绳，你真笨啊，呵呵，你的屁股坠着硬是跳不动。

　　章子涵手放在李燕琳的胸前抚摸着，一边亲着她滚烫的脸说：“还说我呢，那次我们还没有起床，你爸爸那么早从老家来找你，把你吓得一身冷汗。哈哈，我们就是不吭声，外面怎么喊也是不开门。你爸爸真够耐心哦，竟然在门口等了几个小时，硬是熬到了午饭我们才跑出来。你爸爸妈妈身体还好吧？”

　　还好，就是年龄大了，未免身体有毛病。你现在工作怎么样，你爱人好吗？

　　都挺好的。

　　沉默。她还是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游动。她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爱抚，谁也不说话了。

　　快到晚饭时间了，时间过的飞快。

　　你是和他结婚了？你们的孩子是十岁，我们一别正好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