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朝着公车开下去,放眼看去,还是山,低下头才看见水,桂林是山城也是水城,水环山脚,山临水而立。这座城市每年都要挤进很多不同头发肤色和语言的人,然后被说黄皮肤黑眼睛的桂林人宰一顿,再然后高兴的走了,一美元还是比一人民币值钱。车从山路拐了出来,开一段路进了国际上一个小有名气的县城,阳朔的地界,在月亮山地下找个地方把车挺好。老大招了招手,“走吃饭去!”兄弟们听到这话,光棍了八辈子娶到了媳妇一样高兴。路过阳朔码头时一群中年妇女摆摊卖东西,看见我们一帮人走过来,以为是越南的暴发户过来旅游来了,拿起块画着桂林山水的工艺布,张开就来,“hello!this this cheape tenty yuan!”
听到英文,老大好奇一看,嗬,说这话的女人看起来怎么得70多了!一感叹让老大想起自己的大学生生活,责怪当时没有把英语学好,要是学好的话,就是在这里摆个小摊卖东西也好,何必去做盗贼,整天东躲西藏的。感触了到了极限,良言洒洒,把我阿喜和小麦拉大江边说起了他的大学生活。那时候的读大学没有现在这么富裕,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都是吃满头过的,当然在学校发补贴的时候也去吃吨红烧肉。把剩下的钱寄回去给老爸老妈攒着给自己将来娶媳妇。也是那个时候,邓丽君的歌红到了大江南北,学校的广播天天放《甜蜜蜜》和《月亮代表我的心》之类的歌,把自己熏陶出了爱情的激素,见女人就想和她甜蜜蜜,最后激素爆发,追一个女人不到手不能甜蜜蜜,在一个黑暗的晚上,强行和那个女人把生米煮了熟饭。第二天,醒来想收获爱情来着,被警察强行带上了车。出来后,人生黑暗,没有人愿意认他,在监狱的几年他老妈被他气死了,他老爸拿着他攒下来的钱娶了小妈,朋友见了他都躲,逼着他仇恨这个世界,走上了人生的不归路。
老大跟我们讲了那么的意思是,大学生谈恋爱要谨慎,不该谈的人就别谈,不小心谈了的话也不要强来,真要强来的话,要问那个女会不会报案,要打听身边的朋友对强奸是什么看法,要不一失足成千古恨!当然还有,要问清自己的老妈有没有心脏病高血压高血脂之类的病,最后就是自己有钱的话不要给老爸拿着,要不可能随时会爆发家庭危机,升级父子关系。
春天的阳朔,江水清莹碧绿,虽然还没有到夏天旅游的高峰期,但是江面上已经有很多的客艇在江面上来来往往,无数的长枪短炮对着江边的山,不停的冒光。老大说完后,眼光闪着光,但是没有见到整个的水体。回忆总是心酸的,我现在还没有摆脱田苗,我对她的感觉没有超出第二天,还是在医院的感觉,她还是我的女朋友。我曾经在校道见过无数个比她漂亮的女生,她们都引起我的好感,我在荷尔蒙膨胀的时候会不经意的意淫她们。但是对于田苗我是纯净水那么纯,尽管梦想过和她亲嘴,但是我认为那个无关大雅,就是这么点邪念,没有想强来她的邪恶。
老大叹了一口气,忽然江面的客艇上一个闪光灯飞过来,好刺眼,眨得老大不行,跳起来说:“干什么啊,在这里坐坐不行啊?!”
江面上传来:“hello!”
是一老外,老大的气愤被平息,礼尚往来,说:“hello!”
老外向老大招了招手,老大也向老外招了招手,小弟们和我们无不感叹只有“老”字辈的人才能如此亲密的交流。在招手的过程中,船进入了山和水的交叉点,一个弯道,消失了,老大看了好久,船没有出现在弯道过后的直航道里面,预示亲密会晤结束,颇感失望,说:“吃饭去了!”
小弟们等这句话多时,快要饿死了,这话句如长白山的灵芝,有救死扶伤的功效。小弟朝刚刚船的方向挥了挥手,在老大那里挥手的意思是“再见”,在这里的意思是“谢谢啊!”
老大回头看了看,说:“还找个屁啊?走人了啊!”我们跟着老大屁股到了西街。西街没有传说中那么好,尽管在桂林呆了两年,我还是第一次到西街。我不喜欢名气大的地方,名气大意味着到这里人会很多,什么人都有,放个屁也不好找凶手。西街是一排老房子,没有人告诉我说它到底老不老,我也是推测,因为木房上的油漆掉了很多,露出被腐朽的梁柱。虽然是这样,但是我还是不能肯定,中国的很多旅游城市,都喜欢倚老卖老,老是卖点,所以中国五千年以前的东西出来一大片,引来很多一百年内的人来看。再所以中国有了造老习惯,喜欢把不老的东西弄老,然后再它说得很老很老,然后旅游业就蓬勃发张了。我们走过老四街,到新四街,抬头一看,油漆也掉了很多,也露出了被腐朽的梁柱。
停停看看,街上西餐厅居多,感情这街是为了老外建设的。过了一条街,看见一家店有炒菜的,老大心怀释然,没有看门口的餐牌和价格表就进去了,忽然背后有个跑过来说,“吃好了没有呢?有大新闻,江面上有条船沉了!”
里面的问:“在哪里呢?”
背后说:“在一个转外道!很多人都掉下水了,那叫一个壮观啊!有活干了!”
里面的人站起来,面目表情紧张,说:“还吃什么,快救人去啊!”说完结完帐,带着里面的几个人跑了出去,跑出门口我看到他穿的衣服背后写着:水上救生员。凑热闹的人也跟着结完帐跑了出去,只剩下最里面的一桌,若无其事坐在那里吃饭,好像丝毫没有兴趣。
餐厅变得安静起来,没有了刚刚的嘈嚷,老大说:“有饭不好好吃,乱跑什么啊?”找了张大号桌子坐了下去,没有点菜,坐下就是张口:“上茶!渴死我了。”
一会儿,茶上来了,老大拿起菜单,看了看,说:“给我来一斤鱼子酱!”
服务员被吓到了,在餐厅干了这么久还没有见过有人这么叫的,那一叫粗俗啊!当然这个“粗”不能跟财大气粗的“粗”相提并论,她看了看老大的派头,西装还是前几年的款,贴了“鳄鱼”的皮鞋还是破的,最关键的是,老大抽的居然是两块五的甲天下!跟一斤鱼子酱不相称,说:“对不起,我们这里的都是按克算的。
老大说:“什么克不克的,一斤不是就是500克吗?你非要我说给我来500克鱼子酱你才听得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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