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自在一直都觉得她的生活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最自在不过了。
她有相当丰富的身家,光是她名下就有超过十栋的房子供收租,还有银行里庞大的存款、外币,保险箱内不少的珠宝、房地契,且长辈开明不管事,所以她可以很自在悠然的将工作当成只为消遣、只为兴趣,真是羡煞所有汲汲营营于生活奔走的人。
因为有个雄厚财力且颇具背景的家庭作为靠山,从小到大,她完全不需要像同学、朋友们升学、找工作还得考虑前景,她可以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学自己想学的东西、念自己有兴趣的科系、选自己想要的工作,而且是一份只为自己想做而做的工作——古筝老师。
这样幸运的何自在,连容貌外在都还是很受上天眷顾的。
大家都说何家两个女儿生得好,何自在与何写意姐妹俩的外貌几乎与母系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都一样的美丽出众,可何自在较为端秀典雅,何写意别具风情万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典型。
二十八岁的何自在并不算特别高挑,只有一百六十三公分而已,纤细的骨架、体态却让她看起来恍若有近一百七十公分,身材比例是每个女人所向往的八头身,再配上她天真单纯的面容,看起来宛如只有二十岁而已,任谁也猜不出她已近而立之年。
她一张小小的鹅蛋脸白皙粉嫩,漾着恬静沉稳的光彩,弯弯的两道细眉,眉心间是一颗嫣红的痣,美丽的双眼皮,长而翘的睫羽,明亮的水灿眸子眼尾微微向上挑,却丝毫不具挑逗勾引,反而是神像般的庄严端秀,一管高挺的鼻子,菱形小嘴轻抿着,腮边小小的梨窝略露,贝耳戴了小小的珍珠耳环。
当然,最重要的,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甜蜜爱情,她都能轻而易举的拥有。
一想到康君熙,何自在甜甜地笑了。明天就是他们相识十周年的日子了!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他们已经认识十年了,往事历历在目,何自在还清晰记得相识那一天,从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的她被同学小如硬拉去做陪,她才见到了当时大三担任电脑社客串指导老师的康君熙。
当时资讯系高材生的康君熙已有大将之风,英气勃勃、自信满满、辩才无碍、口齿伶俐、头头是道,才二十一岁的他却已可预见将来前途必不可限量,再加上本身外在条件亦不差,一百七十八公分的身高,又是运动健将,扎实健壮,相貌俊逸斯文,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炯炯有神,无怪乎当时女校中不少学生们疯狂迷恋着他。
然而何自在倒也没什么特别感觉,只是在心底暗暗地赞了他一声,清楚的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将来必成栋梁。
然后,康君熙对何自在展开了热烈的追求,热烈到她以为只会在小说、电影中出现的猛烈方式,终于,她动了心,平静的心有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扩散开来,在朋友们的祝福声中,与他真正成了一对情侣。
经过了这些年,学生时代就是风云人物的康君熙果然成为了目前最热门的网路公司负责人,年轻有为、相貌堂堂,是许多女人心目中的理想丈夫人选。
想起他,何自在又笑了,心头甜孜孜、暖烘烘,脸颊染上了一抹红彩,衬托得她更显娇媚无限。他是她最大的骄傲,也是她此生最重要的人!
她倒了杯温水轻啜着,脸庞的热度方退,即听到门铃的声音传来,她偏着头,有些诧异此时已近十二点,平日的她在这种时间早已入睡,会是谁来找她。
边想着,边莲步轻挪,她毫无防备之心的开了门,才柔声问道:“谁?”
高挑的人影背对着街灯,身上明显的酒气传来,还有着浓浓的烟味挥之不去,他轻轻地扬了扬嘴角,明亮有神的双眸半眯,低沉的嗓音道:“自在,是我。”
烟酒味扑鼻的瞬间,何自在不禁惊慌失措,待认清了来者,随即便被大量的关心遮掩了惊措,她微蹙着眉,搀扶着他,“是不是又空腹喝酒了?”
最近的康君熙经常这样,为了公司的业务扩展不得不去应酬,次数一多,也把本来就饮食不正常的他弄得常闹胃疼,气色自然差了许多,人也消瘦了不少,看在何自在眼中,很是心疼。
康君熙迷的笑笑,佯装步履蹒跚不稳的走进屋后倒向沙发,嘴巴还不肯认输的嚷嚷道:“我没醉!你不知道我们多风光,拿酒瓶干杯,那阿豆仔半瓶都没喝完就挂了,怎么叫都叫不起来!”
何自在越听越担心,连忙拧了条热毛巾替他擦擦脸,又泡了杯浓茶给他醒酒,“下次别这样喝了。”
康君熙极富磁性的低沉嗓音轻轻地笑着,一把抱住了她,借着些微的酒意吻上了她稚嫩的小脸,贪婪的在她脸颊上游移着。
她的俏脸不由自主的一热,小手轻轻地推开他,嘴里是抱怨,心底却有些甜蜜,“你身上都是酒味。”
“可是我想抱着你。”三十一岁的男人一旦耍赖起来,也可以像是三岁的小孩一样。
何自在爱怜的轻抚他已布满新生胡碴的下巴。她所爱的男人累了、醉了,只是想抱抱她,只是一个拥抱而已……
她心软了,“好吧,今天就依你,下次不行。”因为她真的很不喜欢烟酒味,那令她不太舒服。“自在……”康君熙很是满意的将她紧紧地搂进怀中,又吻了吻她的耳朵,在她耳畔低喃着,“我喜欢抱你。”
随着声音,附带着的热气呵得何自在有些心慌意乱,还不明白的情潮在身体内渐渐窜起,逐一的聚集向腹内,她一张脸都红透了,又羞又惊的靠在他颈边,不敢抬起头来,生怕这样的模样被他瞧见了。
他侧过头,一见着她娇艳欲滴的模样,心中大喜若狂,不禁吻了吻她的唇瓣,很是故意的问道:“为什么脸红了?”
何自在羞赧的躲进他的怀中,良久才啐道:“讨厌!”
康君熙发出低低的笑声,不再以言语嘲弄她,将她横抱在怀中,走进她的卧房,才轻缓的让她倒卧在柔软的床榻,自己也压了上去,爱恋的瞅着在他身下的她有多么地娇艳美丽。
在他热烘烘的注视下,何自在无所遁逃,一颗心也渐渐地加速狂飙,跳得飞快,她低垂下双眸,有些心虚又无辜的问道:“怎么这样盯着我看?”
康君熙心中一阵悸动。她从不知道自己这样娇羞的模样有多么诱人吗?
他俯身埋首在她的皓颈间,轻啃着她犹细嫩的肌肤,落下一个个细碎的吻,呼吸也渐渐不再平稳,略略浓浊混重,热气呵着她,传着他深刻的男人味,硬挺的灼热触感也杵在两人之间,明明白白地道出他的渴望。
何自在心头一热,顶在她平坦腹部上的硬物使她不由自主地赧红着脸。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虽不清楚将发生的细节,却也知道个大纲,总之是他们可能将会有着最亲密的行为,因为有情而发生的亲密行为。
“自在……我想要你……”康君熙毫不讳言的附在她耳边沙哑直语,一双因情欲高张而泛起血丝的眸子直瞅着她,火热狂野又富侵略性,似是以目光亲吻着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
即使已隐约猜到,然而当真听见他说出,何自在的心还是猛烈地震撼了下,轻抿抿干渴的唇,目光游移不定,却也并未拒绝他。她愿意将处子之身交给他,认识了这么多年,早已笃定他就是她终生的伴侣,有没有那一纸结婚证书并不代表什么。
爱情长跑了这么久,康君熙也在相处之中了解了“她不摇头就是点头”的含意,同时也明白她的同意,不仅仅单指今夜的亲密拥有,而是隐喻着她愿意将一辈子都托付给他,顿时心下狂喜,他冲动的捧住她的小脸,热烈的吻着她的唇瓣,以灵活的舌尖撬开了她的贝齿,窜入她甜蜜柔软的檀口中,恣意的舔吮着、缠绕着她的香舌。
她有一瞬间的慌乱,纵然两人已相交多年,她还是一直都不习惯这样的亲昵,他也不会强求亲吻,只有偶尔在她颊上轻轻一碰。
他感觉到她的抗拒,放慢狂热的吻,轻轻柔柔地吮吻着她的唇瓣,并低喃着她的名,缓缓地牵引着她进入爱欲交织的世界,并不急于一时。
何自在缓缓地闭上了美眸,柔柔地回应着他的吻,顺从他的勾引,任凭昏乱将她吞噬,晕眩之间,她只能这样依着他、配合着他。
两具身子也渐渐密合紧贴,不再有着空隙,紧密的拥抱着彼此,无法停止的热烈深吻着。
康君熙依依不舍的松了口,粗嘎的喘着气,被撩拨起的欲火逐渐的扩散,野火四窜,终于烧成了一片,难耐又炽盛的折磨着他,教他好生煎熬。
她也因这一个热情的吻而娇喘吁吁,白皙的粉颊染上了一抹绯红,水灿的眸子半眯,朱唇微放,甚是诱人。
他的唇靠在她的耳朵旁游戏着,亲昵的舔吮着她的耳垂,并不时呵着阳刚味十足的热气,呵得她麻痒难忍,大手也不安分的轻缓拉下了她背后的拉链,也顺便解开了包裹她丰盈酥胸的胸衣环钩,抚弄着她光滑细嫩的美背,指尖嬉戏的在她的背脊轻画着,惹得她频频战栗着。
何自在轻扭了下,怕痒的她不由自主的想躲开,然而看在他眼中,却是欲拒还迎的摄人心魂,反而增添她的魅力,也增添诱惑的意味,令他更是心动,下腹又是一阵热血沸腾。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温柔的低诉着,也将他不安分的手规规矩矩地停放在她的背上,暂时不再逗弄她。
何自在挣扎了会儿,轻轻地将视线焦点移向他,羞赧的舔舔被他吻得红肿的朱唇,然后鼓起勇气,颇具暗示性的伸长了藕臂环住他的颈项,朝他慎重的颔首,将自己未经人事的身子交给他。
康君熙深邃的双眸闪过一抹喜悦,很是感动的以吻封缄,以唇舌勾引逗弄着她粉红色的小舌,将他的温热气息随着亲吻倾吐至她的唇内,大手也开始有了不规矩的动作,徐徐地探入了她已凌乱的衣衫里,缓缓地移动,最后,一掌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蛮腰,并以身体在她柔软的丰盈上轻蹭着,肿胀且蠢蠢欲动的欲火也毫不掩饰的顶着她腿间未经开发的处女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细胞,却也让他饱受折腾,巴不得能立刻进入她,享用她紧窒温软的包覆。
何自在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他,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也有着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复杂心情,然而她还是轻闭上了双眼,生嫩柔软的回应着他的亲吻,不由自主地为着他传递给她的热情如火而深深地悸动着。
见她没有拒绝,康君熙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食髓知味的将另一只大手罩上她柔软高耸的酥胸,轻捻着顶端的蓓蕾,惹得她频频发颤,原先平稳的呼吸也逐渐出现了喘息,并夹带着数声几不可闻的呻吟惊呼,一张美丽的小脸也飞上了红晕,低垂微眯的眸子迷离涣散,娇躯也柔软似水。
他轻巧的拉下她的连身裙,让绸缎似的光滑布料卷成一团的停在她的腰骨边,已被他解开的胸衣半掩,只遮住了顶点,却露出绝大部分的丰盈,他的喉头不由自主的逸出一声低嘎的叹息,灼热的黑眸紧锁着她美丽的高峰,饥渴的口唇已迫不及待的咬下她的胸衣,让她完美的胸脯尽情展现在他面前,他不禁了咽口水,下腹顿时又肿胀了起来,他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调节着他已乱了的心跳,目光却无法从她的胸口移开,也不愿意移开。
何自在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与呼吸,一张脸蛋通红一片,羞赧的以双手护住了不曾被任何男人见过的丰满,娇嗔着,“你怎么这样看我?”她发出的嗓音无比柔娇,还有着不曾有过的一丝丝嗲意。他握住她的手,将它自她胸前移开,唇边漾着赞美的笑容,“自在,你好美,别遮住了,这不是什么害羞的事。”
他的赞美让何自在浅浅地扬起了嘴角,又甜又羞的细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嫌我身材不好……”
康君熙忙不迭的摇头,低低地轻诉着他由衷的想法,“不,别瞎猜了,你的身材很好、很漂亮。”
何自在笑了,有些慵懒却诱人的轻笑着,她偏着头,极富妩媚的问着,“那……你喜欢吗?”
他也笑了,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以行动说明他的答案。
他的呼吸落在她光洁的皓颈上,温热的舌轻舔着她的动脉,随着脉搏跳动将他身上淡淡男性麝香,以及烟草与烈酒混合的气息传递至她全身,再缓缓地游走至她的腮帮子,拂弄着她精致美丽的脸庞,然后轻啃着她迷人的下巴,渐渐上移至她犹含笑的红唇,轻啄着她,让她感觉到有如触电时微弱电流窜过身体的酥麻,逗得她也回应了他,最后,才将灵活如小蛇的舌尖钻入她的檀口,与她亲密的缠绕纠结在一起,吸吮挑弄着她。
“唔……”何自在发出连她都为之诧异的嘤咛声,头晕眩得厉害,却不舍得离开这样甜蜜的感觉,沉沦的与他缱绻。
康君熙灼热的唇沿着她的玉颈下滑,以灵活的唇舌诱惑着她,细细地品尝着她的甜美,舔弄轻啃着她细嫩又敏感的雪肤,在上面烙印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痕迹。
“君熙……”何自在有些不知所措,不熟悉的麻痒滋味与初次奔放的情潮让她慌乱了,本能的环抱住他优美的颈部,轻轻地呼唤着他的名,希望能得到解放,不要再这样折磨她。
他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眷恋的吸吮着她朱砂色的唇瓣,灵敏的舌尖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大手在她光洁的身子上轻抚,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样柔软细嫩得令他心动,恨不得能将她一口一口的吞下去。
他的安抚平复了何自在的无措,深长的吻让她娇喘连连,晕眩的意识也使得她倍增风华,妩媚性感的半眯着眼睇着身上的他。
康君熙捧住她的丰盈,万分期待的微放薄唇,含住她一边的嫣红,如蜜的滑润口感让他舍不得松口,以舌尖挑逗着她,或舔或吮的勾起她体内初被撩拨的情欲,掀起另一种她不知晓的麻痒快意。
“嗯……”何自在情不自禁的轻吟了声,曼妙的娇躯微微地扭动,弓起身子更加的贴进他。
康君熙的喉头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喟叹,单纯的她不明白这样的扭舞是会勾起男人的欲望,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强行压抑的狂潮乱了分寸,在他体内引起狂乱情潮,来回的螫咬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长叹了声,迫不及待的扯下自己身上的领结,再匆匆地解开几颗钮扣,便再也等不急这样的慢慢吞吞,直接拉出衬衫,自头上褪去,让两人可以真实的接触,彼此的心跳也紧紧地跟随,瞬间就连心跳的拍子都连成了一线。
何自在闭上了双眼,感受男女之间天生的差异,他的结实肌肤与她的柔软有那么大的不同;隔着下半身仅存的布料,她甚至可以隔着层层衣物,显易的感觉到他的炽热,带给她一种无法想象、不可思议的期待与刺激。
他依依不舍的松口,放开了已被他挑逗到紧缩成含苞待放的蓓蕾,整个人上移了些,舔吻着她的耳朵。
何自在不由自主的全身一颤,感觉慌乱的心顿时只剩下期待,她深吸了口气,承受着自敏感的耳朵传来的热气,呵得她心痒无比,红唇微放,吐露着声声她无法明白的吟哦。
康君熙深喘着气,看着她罗衫半解的妩媚迷人模样,他伸长了手,抚弄着她曲起的长腿,修长光滑的触感更加深了他想要她的渴求,他手脚并用的扯下了她松垮垮的连身裙,侧躺至一旁,自背后环抱住她,恋恋不去的吻着她的耳根,下巴新生的胡碴微刺,刺激着她圆润的肩膀,大手轻缓揉搓着她柔软的酥胸,另一手则是大胆的探入了她细嫩的腿间,隔着底裤巧妙的抚摸着她。
“君熙……”她也不明白这样强烈需要得到的感觉是从何而来,腹内传来一阵阵的暖流,她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然而究竟是什么,她也说不出来,只能求援的唤着他,希望他能够帮助她、为她解答。
他微微一笑,笑容中有着狂野的火焰,她也感染了这样的热度,两人体内的火势形成燎原大火,将他们吞噬,烧成了灰烬。
他完全掌握了连她自己都还不能完全了解的身体,发掘出她的热情因子,撩拨起欢愉的甜蜜浪潮。
他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褪下他的裤子,翻身压住了她。
不能明白的快意在瞬间席卷了她,她不由自主地微放朱唇,流泄一声声柔美的动人轻吟!教人听得心痒难耐。
康君熙又笑了,含笑的唇轻柔的吻着她,从她的胸口缓缓地下移,顺着她的身子滑落,最后,停滞在她的双腿间……
“嗯……”何自在被这样的畅快震撼住了,奇妙的麻痒骚乱让她深深地长叹、迷恋着,久久不能自己。何自在的嘴角逸出一声声破碎的喘息,也放弃保有她的矜持,敞开内心正视她是喜欢这样的亲密快意。
康君熙蓦地停下了亲吻,倏然上移身子,将他再也忍无可忍的狂热欲火瞄准她的密处,缓缓地挺身进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