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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西行

作品名:穿越 作者:唐生

  唐政于次日坐上了西行的列车第二次到了成都,在成都很好地放松了几天,见到许多网络上的朋友们,心中自然舒畅。在回家的列车上,他写了四首诗,还写了一篇随笔,这篇随笔如下:

  倾听诗歌的声音及其触摸它的痛点

  ——成都龙泉驿全国诗歌流派论坛侧记以及个人思考

  与诗歌结缘,并对它有着宗教般的感情,这就让我懂得了它能否带来什么功利性的东西已经不是很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它已经给我带来了宁静、欣慰和幸福。所以当凸凹兄告诉我将于5月1日—3日在龙泉驿开全国诗歌流派论坛会时。尽管儿子面临高考,尽管我全身病痛,而且县委书记写信要我去检查和治疗。可我仍执意第二次西蜀之行。

  我踏着西去的列车,渐渐融入强大的夜色之中,穿江汉平原,过西蜀之道,我一次次读着书记给我的信,泪水盈满眼帘……为诗,让我有了更多的尴尬、无奈和痛楚;为诗,让我交织着喜悦、欢乐和激情;而他对我的关心和爱护是因诗而起,这让我愿意为诗付出更多……

  晚点的列车终于5月1日上午9时这个赋予劳动意义的节日到达成都火车北站,过十分钟到荷花池宏运宾馆大厅报到,来自北京的谯达摩、凌童,广东的朱子庆、马莉夫妇,东莞的庞清明、候平章,河南的李霞、衣水、山东的作家报总编张富英等诗人、评论家,都已先期到达;主办者凸凹和周世通已在宾馆等候我们;在宾馆报到时,我惊奇地发现有个蒋介石模样的人与我打招呼,而更让我惊喜的是这人就是让我倾慕已久的诗歌评论家朱子庆先生。

  上电梯到七楼,一一见过各位同仁,相互赠书,寒暄,礼数自当不必说了。后朱子庆、马莉他们去杜甫草堂拜见诗圣,只剩下我和凸凹、达摩、周世通兄谈诗。

  午时在周世通的引荐下,我们三人有幸到文姝院,巧的是无心却让我们与佛有缘,这座著名佛寺,却是中国禅宗四大丛林之一。

  我们在一处阁楼落座,边品茶边对一些诗会的细节进行疏理,午后四时凌童、胡亮等人陆续到来;让我在这座佛教文化胜地能更多地倾听到了诗歌的声音,我心欣慰;凸凹带着满心欢悦之情向我们谈到了成都各大新闻媒体,已经将这次中国流派论坛诗会报道做了先期预约。这让我感到成都方面为这次诗会做了精心的准备。

  晚,世通接风冼尘,引来了更多的四川诗界名流及报刊杂志主编,冉云飞、杨远宏、李自国等加入了亦歌亦酒的行列;我注意到了莫卧儿的在场,她的到来以及她的网名,让我们与诗刊的编辑更接近了一步,也更让我们领略了都市小资情调的趣味;云飞一如既往的“匪气”让我更了解了诗歌的真诚与气度;杨远宏的调侃、幽默和老年人的童真,让我看到了诗歌的天然与智慧;朱子庆机智、聪慧,让我倾听到诗歌音乐般的无穷魅力;他们的尽情表演将诗会引向了一个小高潮。

  酒后朱子庆夫妇等去拜访翟永明,而意犹未尽的杨远宏、胡亮、达摩、凌童等在宏运宾馆,就一些诗歌理论方面的问题进行了初次交锋:杨远宏凭着诗歌和哲学理论的深厚功底,对“三道”评论旗手们进行了全方位进攻,年轻人对他恭敬也未能改变他的攻势姿态;林童又保持沉默;而达摩则想策反这位“知识分子写作”评论家,这让杨老更是踌躇满志而意犹未尽,便放弃了第二天与朋友的聚会,想进一步扩大战果。但是杨老以其利用别人的理论的堆积而无自己的思想和理论体系,最后败在朱子庆之下,这是后话。

  晚十二时,热情的王京将“三道”诗人们带到成都街头,领略成都小吃风情,让我们与成都文化有了更好的融入。随后,凌童与我单独谈到了 “第三条道路第二卷”的得失,他的见解有些方面竟然与我不谋而合,让我有了更进一步倾听的意愿。

  5月2日8时,龙泉驿派车接至该区北干道驿马河畔沫若艺术院,在沫若艺术院,来自北京广东、河南、山东、四川本地的百余诗人、评论家百余人会集一堂,成都各大媒体记者跟踪报道。首先由凸凹主持“柏合枇杷行”《第三条道路(第二卷)》首发式,清明代表三道将50本《第三条道路(第二卷)》及少许第一卷赠送与会来宾与记者。谯达摩介绍“三道”情况和大型诗选本《第三条道路(第二卷)》成书情况、影响、现状及展望。并代表三道向柏合古镇及四川省沫若艺术院赠书一、二卷各1套。随后由谯达摩、凌童主持中国诗歌流派论坛,诊断流派走势等。凌童作开场白。杨远宏、张新泉、张放、朱子庆、谯达摩、李霞、罗钺、秦风、雨田、张富英、杜兴成、孙文、谢银恩、莫卧儿、鄢家发等紛纷发言。来宾围绕“流派”二字,诊断中国诗歌各流派走势等。有些诗人提出诗写只有注重个人文本,而不应有什么流派的发言。张新泉用巧妙的发言,对三道的宣言机智地反讥。杨然却对三道的自由和开放倾慕已久,并写信表示了要加入三道的意愿,他现场谈论“三道”经典,举座皆惊;罗铖用真诚的批评对三道论坛的一些做法提出了质疑;清明的回答虽然宽泛地解答了一些问题,但总体还不够到位和深入;凌童与杨宏远对流派的解读存在分歧在于“流动”与“流向”之争;随后杨老淘淘不绝地进一步发挥了自己的观点,他认为三道知识分子、民间写作与第三条道路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是流派,最大限度可以叫亚流派或准流派,或叫一个诗歌群体。他认为非非主义和蛮汉主义写作等,还有那个下半身写作倒是算流派,但他非常鄙视下半身,还有安琪提出的中间带也被他批驳了一通;这时有人回答他:第三条道路是超流派。

  接着,他说,不结盟其实就是大结盟,比如第三条道路,风风火火到成都来了,并不断向我策反。有人回答他:不是策反,而是网络优秀的诗人、批评家。他说:你们玩这一套,我们早在上个世纪就玩过了。有人反问他:作为公认的80年代十大青年批评家的杨远宏,面对当代诗坛,面对第三条道路,是可为还是不可为?他说:第三条道路有一个深不可测的未来!!有人回答是:第三条道路是一场高举诗歌大旗的诗学行为艺术。最后,聪明的朱子庆对杨远宏的看法进行了全面的消解。这让我更多地了解当今中国诗坛流派的林林总总,也让我更多地了解第三条道路对中国诗歌所做出的贡献;期间高潮不断。此次交锋双方打了个平手。

  会间,马莉和谯达摩被电视台和报社记者请去采访。谯达摩说,由于当代中国诗人缺乏正常心态,诗坛中的知识分子写作非常傲慢,而民间写作又太水。因此,“第三条道路”努力试图把东西方的思想财富进行融会贯通,善待朋友善待诗歌,从而避免当代诗人之间那种相互攻击、功利写作的弊端。“我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诗歌回到它原有的轨迹上来,为诗歌而诗歌。而我们组织第三条道路流派的目的,也是希望通过集体的力量,通过大家群策群力,一起来完成这个文化的革命。”

  午后,全体诗人移至柏合枇杷谷“攀西第一锅”会议室,大家边品尝枇杷边就三道论坛继续探讨。由凸凹主持,马莉、朱子庆、凸凹、凌童、杨然、庞清明、陶春等继续发言,存在论坛的陶春做了有意思的发言;凸凹的发言真诚、可信;凌童的发言精密、细致;杨然的发言情真意切。

  但焦点人物仍然是杨远宏,他不仅对三道持不同的见解,他认为三道的做法表面上是不结盟,实际上仍然是“霸道”,让我看见了老人生活上的童心不泯,但学识上的固执与偏激。最后朱子庆的公正、激情和富有诗意的精彩发言,导致了朱子庆的辉煌和这位老人的黯然失色,最后不得不来了180度的大转弯,虽然这个结果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也有点 “悲惨”,但我认为他依然可亲、可爱,相比一些伪诗人伪诗歌理论家来说,不知要强出多少倍。

  著名诗人张新泉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则表示,自己十分欣赏“第三条道路”诗人那种诚实的写作态度。而这次聚会也是一次朋友的聚会,是一次恢复中国诗坛正常写作心态的尝试,其意义很大。张新泉表示,不少当代诗人在写作时把个人的功利性写作目的放得很大,这样实际上阻碍了中国诗歌的发展。在社会的转型期间,诗人要代表和代言时代的思想、言论和心情,应该自觉地为时代、为民众代言。作为一个特殊的群体,诗人必须,比一般人承受更多的阵痛,引领时代,为推动时代的进步做出贡献。

  总得来说由于成都著名批评家诗人杨远宏、冉云飞、张新泉、杨然等,有的对第三条道路了解不多,有的一直在追踪第三条道路;有善意的批评,有酒后的真言,有真理的质疑,有放肆的调侃;杨然说他不认同知识分子写作,也不认同民间那一套,进入第三条道路,才真正有回家的感觉。这方面有文为证。在5月2日的中国诗歌流派论坛上,张新泉发言时说,如果说我走的是第三条道路,希望在座的认为这是可以理解的事;杨远宏对当代诗坛嬉笑怒骂,但对第三条道路有很大的期许。因为大家包容。我们觉得这才是诗人的情怀,四海之内皆兄弟。我想,第三条道路提倡建设多元开放良性的诗歌生态,或许是众多诗人追捧的关键吧。

  随后第三条道路诗人在柏合古镇演绎《枇杷行》,在枇杷谷“攀西第一锅”农家乐听介绍成都(龙泉)枇杷节、柏合历史文化、田园风光。应柏合镇党委书记周进先生热情邀请,三道诗人对观光农业旅游经济的区域发展进行了诊断和指导。之后,大家边听解说,随车先后走读柏合三景:桃园蜃景、梨香天府、枇杷谷。大家纷纷合影留念。

  晚餐,饮“枇杷酒”蕴诗兴后,由朱子庆和杨雪主持1999中国 ——柏合《枇杷行》诗乐舞篝火晚会,在枇杷谷举行以三道诗人现场朗诵为主体的“诗乐舞晚会”上。当主持人向大家介绍我时,我欢迎全国诗人和四川朋友到紫江观光旅游。篝火晚会上谯达摩、凌童、张新泉、马莉、凸凹、席永君、杨远宏、张选虹、杨拓等纷纷朗诵。凸凹朗诵自己的诗作《鹰背》,谯达摩也朗诵自己的诗作《黔之驴》,以及其他诗人朗诵的现代诗《枇杷行》,都让我着迷。间插少许歌舞,也别具特色。但我认为以朱子庆声情并茂又可歌泣可地朗诵的白居易《琵琶行》最为精彩。他让我回到了悠远的历史,也让我看到了他深厚的诗歌素养。朗诵后,诗人们下榻沫若艺术院。

  一天来,我静静在倾听着,隐约地感到三道仍至中国诗歌有着这些和那些的痛点:一些诗歌不是来自心灵的真诚和安静的写作而是表现为世俗的浮躁;一些人关心的是自己的名利和急于写入历史的心态。但它们作为诗人与社会总是存在着脱节或相互排斥。没有对当下进行切入,当然也就无法对当下的历史发言,有时更多地对自己的情绪发泄或表现为无效的写作。真有点像巴蜀山道间的裂缝,诗歌身处其中,被世俗的大山挤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这有诗人自身的因素也有社会排斥的现实。我认为当今诗歌要被更多的人接受,作为诗人要不断地修正自己,更多地融入社会,更多地学习中国古代和西方文化的精髓,更多地发现和扶持新人。对当下进行切入,体验生活、关注生活、关心人们的生存状态和以及了解他们身心的苦痛,更有效地对历史发言。

  总之,三道诗派虽然有些自身存在的问题,比如说文本问题、理论建设问题、个别人诗歌修养不足但又急于表现问题、对前人经验缺乏了解问题、对自身形象有待塑造以及个别诗人在场的劣拙表演和无知问题,让我感到三道在建设中的困难,我还倾听到一些当地人不太和谐的声音,但这些都是诗歌发展中的问题,从凸凹诗歌的成功运作和达摩、凌童、马莉、胡亮等众多诗人的上佳表现,让我看到了诗歌的前景与光明。

  5月3日在沫若艺术院,我与作家报总编张富英以及朱子庆先生在早餐时,我们谈到一个有趣的话题:中国为什么没有大师?我的讲话引起了他俩的兴趣,我个人认为,中国产生不了大师的主要原因有四:一是长期以来封建思想禁锢文人的思维,有些有才的人怕出了名被别人毁之;二是被迫的生命体验和体验的不彻底性,一有所成,就想离开原生之地转入都市的喧嚣之中,从而丧失了低层生命体验;三是缺乏西方人的自由写作思想和愿意低调的生活方式;四是写作的目的性和方向性不明确,少有野心或少有倾心于大悲怜大情怀之作;五是更多地迷恋于世俗杂念的介入和功利性的侵入。

  8时左右,浩浩荡荡的队伍前往桃花诗村,我惊奇地看见雨田和凸凹在这里搞一个诗歌结盟的插曲,三道诗人见证“故里联姻、诗歌结盟”。让诗人们兴奋不已,也让我看到了四川人的聪明才智。我们尽兴地游览“中国桃花诗村”。期间有媒体新闻发布消息。后听解说,走读诗村三景:桃花 “诗雕、诗墙、诗扇”。听诗村介绍。见证龙泉驿诗人与绵阳诗人举行“故里联谊、诗歌结盟”活动。谯达摩代表中国诗界、罗开敏(龙泉驿区委常委、宣传部长)代表当地558平方公里的大地,联合向结盟方授予了铜牌。朱子庆代表来宾、杨远宏代表四川诗界、凸凹代表诗村、雨田代表李白故里分别致辞。凸凹与雨田喝结盟酒。诗人挥毫泼墨、签名留念、合影留念。向山泉镇诗村陈列馆赠《三道》各1册。《蜀道风》杂志副主编周世通先生赠载有“桃花诗专辑”的该刊5册。山泉镇向来宾约诗,我在大家举杯同饮桃花时,非常激动地现场朗诵了一首为这次诗会而写的《桃花落》,我向该镇赠诗时,被几位报社记者围住采访。后全体诗人应承者颁《诗村荣誉村民证》。

  诗人们还在枇杷谷“玖连宝灯”农家乐听介绍成都(龙泉)枇杷节、柏合历史文化、田园风光。来宾签名赠“枇杷”、“琵琶”、“知音。 高山流水。 俞伯牙钟子期”、“客家”、“古镇”、“果园”、“田园风光”、“农家”、“枇杷酒”、“梨花”、“桃花”等题材诗歌。

  随后诗人们到达山泉镇“枇杷沟”,俞伯牙的后裔84岁的古琴大师俞伯孙老人携妻子和弟子们已在那里摆好了演出阵容,他六岁的儿子和母亲弹唱的一曲《床前明月光》让我热泪盈眶,而大师自己演奏《知音。 高山流水》,以及朱子庆先生朗诵的苏东坡《前赤壁赋》,在“美满枇杷沟”将这次诗会引向高潮。

  诗会结束后,我与胡应鹏、白鹤林前往成都天府广场,遇白鹤林妹妹及她的朋友。我们在一处休闲中心落坐,那位皮肤细嫩的四川妹子让胡应鹏产生了爱慕之情,他悄悄对我说他征得美女同意后,摸了她的脸蛋,让他感受到了她脸蛋的肌肤就像诗歌……。随后我们到一家茶馆等候从乡下回城的晓静大姐,约莫等了一小时,终于等到了她。她依然是那样风姿绰约和安宁,让我看到了诗歌的美的魅力。我向她转达了谯达摩的问候,并向她推荐了胡应鹏、白鹤林等诗人,我认为一个诗人关注和发现一些有潜力的诗人,比沉湎于表现自己要来得有意义。

  因雨田要12日在绵阳举办一个全国大中学生诗歌比赛的原因,我有了拜会雨田的欲望;雨田的机智和隐者的姿态,让我一直关注他。于是我们一行告辞了晓静大姐,于晚8时前往绵阳。

  第二天,我和雨田在一处“农家乐”接受了当地一家报社的邀请。我们边饮边谈,雨田的真诚让我了解到了重庆诗人李某某的小痞三似的做人行为,听到更多的是有关舒婷、蔡其娇、杨然、杨远宏等前辈的奇闻,也听到了一些关于海子、安琪等诗人不为人知的逸事,让我大开了有关诗歌的眼界。这期间我发现胡应鹏的妻子不仅贤慧,而且还是位诗人,我听着她对诗的独到见解,真是敬佩不已。而让我感动的是,绵阳不仅街道干净,整个城市布局大气且视野宽阔。绵阳诗人的热情来自他们自然的秉性而不是造作和矫情,从他们的身上,我看到了中国诗歌的希望所在。我忍着病痛,连夜拜读了他们的作品,启发了我的创作灵感。

  而让我更感动的是,胡应鹏一家人和白鹤林陪同我去李白故里——江油。江油的诗人龚志坚带我们去拜见了李白故里。李白的千古绝唱《蜀道难》就悬于墙上,我与历史又一次拉近了距离,难免心潮涌动、思绪万千。而在这样一个小地方出了一位诗仙,该是这座城市的骄傲,但是这里却街道脏,车站厕所对乘客收费,而且交通管理混乱,倒车不鸣笛,差点压着乘客还怒目,出口骂人。而且我们还发现一辆摩托车在人行道上将一位幼童撞倒在地,而骑车的人却是如此麻木不仁。这些杂音真是与李白的诗歌精神不和谐,让人无法对这样一个诗城进行真正的解读。这种疼痛不仅让我亲身体验了,无意中还让我触摸到了它的痛点。

  次日,我坐上了回旭东的列车,这些有关诗歌或无关诗歌的隐痛,让我的心情久久不能不静,好在列车总是要向前行进,诗歌的翅膀总是在飞翔着……

  随笔和诗写好后,唐政一到家就打好字,贴到了《第三条道路》等多家论坛,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受到了众多诗友和评论家的好评,并发表全文发表在作家报上。唐政被列为第三条道路的重要成员,达到了入川的预期效果,在诗歌道路上也算是个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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