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不然我就叫了。”白怜心瞪着眼前的男人,他是她的恶梦,从十岁便一直的纠缠在现在,也许她该要叫他一声哥哥,只是他却从来的没有将她当成是妹妹过。她只是他泻欲的工具,是他的玩偶,肆意凌辱的对象。所以,她恨他,恨这个名字叫做白拉乌的男人。
“有本事你大可以叫,反正我是不介意让别人来和我一起分享你现在的模样。”男人继续的笑,拉长的五官在灯烛下看起来更加的渗人。“你以为你趁着我不在的时候,让那个老家伙将你送到这里就可以摆脱我了,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不!”白怜心大叫,长长的痛苦的尾音消失在男人带着臭味的口腔中。
为什么,同样都是白家的女儿,她却要被自己的哥哥羞辱,生不如死;为什么同样都是王爷身边的女人,她却得不到他一丝的怜悯与疼爱。她恨,恨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她更恨那个回到府中,也许现在枕在王爷胸膛上的那个女人,如果没有她,王爷就会守在她的身旁,她也就可以躲过这个恶魔。
难忍的痛苦中,她的记忆也似乎跟着倒退了回去……
十岁的她蜷缩在屋子的一角,任由各种各样的毒虫在她的脚边爬行,身体上刚刚落下的鞭痕让她无法入眠。她不懂,她明明就没有到过大夫人的房间,为何她要诬赖自己偷了她的香料,而她自己的娘亲又为何连一句话也不敢替她讲。
“咕咕!”响声,让她情不自禁的抱住了自己的肚子,她爬到紧缩着的门口朝外面看,月亮好圆,像是张大大的饼,她伸出自己的舌头来贪婪的舔了下嘴唇,接着用力的将自己的手伸出去。可是那饼真的距离的太远,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够不到。
“喂,想吃吗?”也许是出现了幻觉,她的眼前竟然真的有了一张饼,可那饼却是握在一个混身散发着酸臭味儿的人手中。她认得他,那是她的大阿哥,爹爹最常骂的人。
“想吃的话,就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好不好?”那块饼继续的在她眼前晃动着,她听到自己喉咙里有唾液滚动的声音,接着点了一下头。
门被打开了,连带着月光也照了进来,大阿哥一手的将她推倒在地上,接着将饼扔给了她。“你吃你的,记得不要发出任何的声响来,不然你就没得吃了。”
她慌忙的点头,抓起地上的那块饼,刚放到嘴里,就看到大阿哥褪掉了他的衣服,坐到她的身上,接着动手脱她的。
“好重!”她喊,顾不得手上的饼。
“别吵!”大阿哥重重的甩给她一个耳光,接着用那双倒吊着的三角眼狠狠的瞪她,接着她忘记了说话,忘记了哭,甚至忘记了一切,只像个木偶一般的咬饼,然后吞下。
那个夜真的很黑,黑的到最后她只记得那双恶狠狠的却带着笑的眼睛,然后身体一阵阵的发寒。
娘说:“怜儿,认了吧,一切都是命!”
可是谁能告诉她,命究竟是怎样安排的呢?当她是弱者的时候,她要受到欺负,为什么当她已经变的开始强大的时候,她依然要受到命运的捉弄。
幸福是一扇门,她爬到了它的跟前,却依然找不到可以进去的路。所以,白怜心,下地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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