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阅读网
女生版
古代言情|都市言情|穿越架空|魔幻仙缘|婚姻职场|完结小说|精品小说|2元小说|折扣小说
小说/言情小说/都市言情/浪漫言情/折断翅膀的天使返回小说页面>>

第五章 情场浪子遇上纯洁天使

作品名:折断翅膀的天使 作者:雪冬

  伍林从华振家出来后,不知何去何从,像一只迷失的小羔羊,徘徊在十字路口——天地虽大,却无一处收容她。从早晨到晌午到黄昏,她一直就这样慢慢地走着,没有具体想过要去什么地方。此刻,她心里乱糟糟的,大脑里不断地闪烁着华振昨夜醉酒时的举动,但耳边却回响着江瑞云的声音。后来她有这样一个结论:他们要结婚了。

  她在郊外一个小公园里坐下来,满目苍绿提醒着她,盛夏的生命力是的强大。然而,相形之下,她却是脆弱的。

  她有种不曾有过的孤独。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但她并没有急着去找投宿的地方,而是依然宁静地坐着。

  忽然,她好像听到有人呻吟地声音,她本能地站起身,环视周围。不远处的斜坡上,她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双手抱脚席地而坐。她走过去,关心地问道:“爷爷,您怎么了?”

  老者望着她,无奈地说道:“我的脚被扭伤了。”

  她同情道:“是吗?可以让我看看吗?”老者点点头。她蹲下身,给老人绾起裤腿,有点肿。她受过类似的伤,知道他一定很难受。她看向老人,问道:“有人陪您吗?”

  老人道:“没有,就我一个人。”

  她看看了周围,也看不到一个人,心想:老人这样子,如果没有人帮他,恐怕麻烦了。她道:“您家住哪儿?我送您回去吧。”

  老人感激地冲她直道谢。

  她背起自己简单地行李,走向老人。老人看着她,有些不解,“你这是……”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道:“不瞒您说,我是从一个朋友家出来的,现在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她怕老人心里不安,又补充道,“不打紧,送您回去了,再找住的地方也不迟。”

  老人看着她,没有说话,但他的脸上有一丝慈祥的光芒。

  伍林扶着老人,走在黄昏的园林里,一老一少的背影,被暮日的光线拉得老长。

  老人的家离这里不远,不消一会儿工夫就到了。当伍林看到大如园林的宅子,一阵感叹,不由得问道:“您住这儿吗?”老人笑着点头。她又问道:“你们家的人一定很多吧?”

  老人不经意地叹了口气,有些伤神地问道:“不,就我和我的孙子,两个人住。”

  她有些惊讶,但看到老人的表情,她没有说话,扶着老人继续朝里走。

  经过曲曲折折的通径,才到一幢气势非凡的楼前。它的外形架构中西合璧:有欧洲的圆塔式风格,也不乏中国的棱角分明。房屋的占地面积较大,楼层不高,符合中国人传统的居住模式。

  他们通过一条门廊,才到楼的正门。

  老人按响了门铃。

  门打开了,是一个小姑娘,大约十七八岁,生得机灵。她看到伍林搀扶着老人,不由得叫道:“爷爷,您这是怎么了?”说着也伸出了手,扶着老人的另一只胳膊。

  老人道:“别大惊小怪。”

  小女孩冲伍林笑着吐了吐舌头,伍林不禁莞尔。

  过了门厅,是宽阔的客厅。中心是以宽大池台状凹下去,辅以两步台阶;外围偏高,除种有绿色植物和各色花品外,还有酒柜、吧台、货架及其架上珍品;楼梯处,一座古雅的落地摆钟,正执行着它的使命,它那富有节奏的摆动像睡着婴孩的心脏的跳动,让人听了会有一种不自觉的宁静。

  伍林扶着老人坐下来。她回想起华振为她揉捏时的舒适感,想到对老人可能有帮助,便道:“您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帮您揉一揉。”

  老人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道:“你懂推拿吗?”

  她摇摇头,“我不懂,但前不久,我也和您一样扭伤了脚,一个朋友每天为我推拿,效果还不错。”

  老人微笑着点点头,冲着那个小女孩儿叫道:“小兰,去把药酒拿过来。”

  她将老人的腿搁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跪在地毯上。她开始回忆华振为她推拿时所走的经络和穴位。

  华振为给她治疗,专门到一个中医那里学习了一个晚上推拿技术,后来的效果足以证明了这种看似不经心的动作非常有用。

  不一会儿,她感觉自己的手开治沁汗,有些使不出劲来。她这才知道,这个工作并不是想像中的简而易行,才体会到华振对她的一片苦心,除了精神还有体力。她突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感激。

  老人看到她额头上的汗珠,说道:“歇会儿吧。”

  她看了一下时间,已六点了。她心想:时间不早了,我该去找地方住了。她笑着道:“没关系,马上就好了。”

  老人没勉强她,大约十多分钟后,伍林道:“好了。您可以动一动,感觉一下,有没有好一点。”她替老人放下腿。

  老人站起来,走了两小步,高兴地说道:“好多了,谢谢你。”

  听到老人这样说,她一阵轻松,说道:“明天您可以叫老中医来为你推拿,效果一定会更好。” 她再一次地看向时间,“我该走了。”

  老人故作惊讶道:“你不帮我了?”

  她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该走了。”

  “去哪儿?我明天叫人去接你。”老人故意这样问道。

  她略低下头,为难道:“现在还不知道。您不用找我,其实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上不了大雅之堂。您可以去请更专业的技师或中医,他们一定对您更有帮助。”

  “不,不,不。”老人连摆手,“他们的技艺再好,也不一定适合我,我觉着你才是最好的。”

  她更加为难了。她想,她不应该弗了老人的意,可是如果她不这样做,该怎么办?她只好道:“我先去找一个地方住,明天再来可以吗?”

  老人依然摆手,“这办法不妥。你走了,要是不来了,我到哪儿找你去?”他看着她笑了笑,“这样好不好,你就住我家,等我好了,你再离开可以吗?”

  她先是愣了一下,尔后,却感激地说道:“您是收留我,对吗?”

  老人笑了。他说道:“我是一个老商人,向来是以回报率来决定投资。你给我的帮助远远超过了我留宿你一晚的价值。”

  她道:“这只是举手之劳。我相信不管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帮您的。”

  “不,你之前不是没有人从我身边经过,但他们对我只有同情,并没有帮我。”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吗?”她诚实地摇摇头,“这个社会有太多的弱者,也有太多招摇撞骗的人。大多数人辨不清哪些人才是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他们宁愿选择不相信所有人。像你这样善良的姑娘不多了。”

  她听了颇是不解。老人也不再强迫她去理解这些。他对小兰说道:“叫向明晚上回来吃饭,就说家里来客人了。”

  小兰道:“他来过电话了,说晚上有应酬。”

  老人有些不满地嘀咕道:“应酬?什么应酬?我看他又是去应酬那些女人了。真是不长进。”他对伍林说道,“我们吃饭吧。”老人见她还有些犹豫,“你还是不肯留下来?”

  她道:“我怕给您添麻烦。”

  老人叹了口气,说道:“姑娘,现在像你这种宅心仁厚的年轻人不多了。说实话,我留下你,还别有用心。”她看向他,“我孙子成天不着家,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就在外过夜,很少回来,我几乎算得上是孤寡老人,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遇上你,是你我有缘,更重要的是,我对你一见如故。我希望你留下来,陪陪我这个可怜的老头儿。”

  她起了恻隐之心。这房子虽富丽堂皇,却也空寂,老人之心亦如此。她点下头,正好也无处可去。

  老人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他这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才想到忘了告诉他,便歉意道:“我叫伍林。队伍的伍,树林的林。”

  老人点头,“我叫你丫头好吗?这样觉得亲近。”

  她欣然同意。

  就这样,她留了下来。感激是一种心态,但却不能当做无偿接受馈赠的理由!她无法心安理得地长住在这里,毕竟她与这一家人没有任何关系,她知道维系他们的只是同情与被同情。

  华振与伍林相处以后,才彻底地明白这么多年来,对江瑞云的感情完全与爱情无关。只有在伍林那里,他才感受得到爱的滋味:那是一种愉悦、幸福、期待、害怕、紧张、患得患失的心情。在江瑞云身上,他是体会不到这些。

  此刻,华振正与一个比他还年轻的人谈判一笔投资。

  谈判桌上,他依然冷静沉着,看不到丝毫的情感。没有人会相信这样的男人需要爱情,会去谈情说爱。

  他们终于在最有争议的问题上达成了协议。谈判桌上的几个人,也就握手言笑了。

  “华总,请您以后多关照!”那个生得能让所有男人生忌、所有女人倾倒的年轻人,握着华振的手笑道。他的笑,使他的形象堪比花板上的吊灯——明亮闪耀!加上他一米八二的匀称身材,使他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彼此关照。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的。”华振的脸上终于有一丝淡淡的笑容。他的这丝笑容,也只是出于礼节。为了工作,只能勉强这样。他活着,似乎没有太多的乐趣,只有被动地承受生活的压力。

  年轻人抱歉道:“今天本来该陪着华总喝一杯的,但家里临时出了事儿……”

  “秦老板太客气了,来日方长嘛。那你先请吧。”华让道作请,“我还有一些私人的事情,需要再呆一份儿。”

  “再见!”

  “再见!”

  秦姓年轻人和秘书一起走出了大厅,边走边说:“今天去海边别墅怎么样?可以跟着海浪拍岸声,进行工作。”他挑逗地说道。

  他身旁娇艳的女人取笑道:“你不是说家里有事吗?”

  他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道:“不这样说,就要去陪酒,哪还有时间陪你这个小妖精?”

  “你这只狡猾的狐狸。”说笑道搂着他朝停车场走去。

  忽然他转过身,拉着她说道:“走,坐出租车去。”

  她不解,“干嘛?”

  “听我的。”他霸道地拉着她往外走。

  他们一上出租车,他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拥入怀里,与她激吻起来,令出租车司机好不尴尬,好不生气!嘀咕了一句:“兽类。”

  他们忘我地“舌战”着,哪里在乎别人的骂声。

  他们终于疲软地歪坐在座位上。那女人爬到他的身上,娇笑着,“你等会儿还有力气吗?”

  他就势按下她的头,欲进行新一轮的交战。她求饶道:“让我歇会儿,我……我吃不消。”

  “千万不要小瞧男人的兽性!”他带着几分嘲讽地笑道。笑完了,别过脸,有那么一瞬间,他的面上有些许失落。

  车还没到海边,他的手机就响了。他摸出手机,女人想抢夺过来,他瞪了她一眼,说道:“是我爷爷。”

  那女人有些不情愿地放下手。

  “爷爷……”

  “在哪里?几点了,还不回来?”老人冲着他大声地喊道。

  他不得不将手机稍稍地移开一些,赔笑道:“我今天有一个重要客户……”

  “鬼话连篇。”老人不等他说完,开始骂了,“我限你一个小时内回来!”

  他看着手机,有些无奈。

  那女人道:“怎么了?老头子发脾气了?”

  他不满地看了她一眼,道:“怎么说话的?”

  她揪起嘴巴。

  他对司机说道:“调头,回城。”

  那女人道:“不去了,可是我……”

  “我爷爷命令我,一个小时回去,我没有选择。今晚,你就独守空闺吧。如果你实在耐不住寂寞,可以去招男妓,我不会介意。”他笑着说道。

  那女人听了这话,有强烈的被侮辱感,伤心地别过头去。

  他知道自己不该说这样的话,但他就是说了。他从来不会在乎这些女人的感受,若她们不愿意,可以离开,他绝对不会挽留!他转过她的身体,笑道:“怎么,受伤了?”

  “你这个男人,坏到骨子里了!”她的眼睛里有泪水。

  他依然笑着,“我是坏,但你还不是心甘情愿地投怀送抱?我可从来没有勉强你。”

  那女人盯着他,恨声道:“我怎么会爱上你这个混蛋!”

  尽管挨骂了,他的表情依然如故,满不在乎道:“我可没叫你爱上我!说实在的,爱上我,你太不幸了。打第一次上床,我就告诉过你,女人对我来说只是一件高档的衣服,看着顺眼,穿着又舒服我会要,但我不可能一辈子只穿那一件。当时你也很明确地告诉过我,你懂得游戏规则,那么你可千万别愈越了规则的底线。”

  听了他说得这样无情无义,她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混蛋!你会得到报应的。”她嚷着让司机停车,下了车。

  他看着她的背影,有一丝不忍。他从来没想过要将自己的一生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他不相爱情,也不知道怎样才算是爱一个女人。对他来说,和女人同床共枕最大目的是每晚醒来身边有人相伴,使他不那么恐惧。他其实并不是有意地要去伤害她们,可如果他不这样做,最后她们会受到更深的伤害,而他也会受到伤害。

  他很明白自己只是情场浪子,他给不了任何女人任何承诺。

  华振看着他们走出大厅,也对自己的助手说:“小魏,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办。”

  小魏道:“好。华总,再见!”

  华振看着她步出大厅,迫不及待地朝电梯走去。刚刚下来的时候,他看见伍榆被一个男人搂着上去了。他想问她有没有见过伍林。他看到显示器上显示的是七楼。他赶紧从加一个电梯追了上去,当他到达七楼的时,楼道里空无一人。他绝望地转身往回走,刚走两步,却听女子的荡笑声,他本能地回过身,竟发现伍榆和那个上老男人从拐角里朝他这边走过来,他三步并两步地跨到他们的面前,急促道:“对不起,伍小姐,我想占用你一点时间。”

  他们对这个不速之客很是不满,但伍榆听他叫自己的名字,觉得奇怪,便仔细地打量着他,好久才认出他来,“你是明昀诚的朋友华振?”

  “对。我有点事情,想找你谈一谈,不知是否方便?”他看了看她旁边的嫖客,如是问道。

  伍榆看着他道:“我和你应该不熟吧?既然找我,那么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

  “我……”华振看了一眼那嫖客,欲言又止。伍林是一个多么纯洁无暇的女子,在他们的面前提起她的名字,对她不是莫大的亵渎吗?“我们可以找一个地方坐下来说吗?”他见伍榆似乎在犹豫,略加思索,“我可以出双倍的钱,买下你现在的时间。”

  伍榆阴笑不语,一旁的嫖客却很生气,道:“做事情可不能像你这样不地道!排队现在也轮不上你。今晚,她是我的,你出再多的钱,我也不会让给你。”

  华振并不是跟他争她的身体,可是在那嫖客的眼里,他与他没有区别。这让华振觉得很不是滋味,忙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只是占用她一点时间,了解一点事情而已,没有其它任何要求。”

  “现在她是我的人,她的时间就是我的时间,我不答应!”那个嫖客摆明了跟他扛上了。

  华振无奈,只好求助地看着伍榆。伍榆只是冷冷地笑着看他们,一副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的样子。华振心灰意冷,道:“对不起,打搅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的这种干脆利落的态度,反倒让他们感到意外。

  华振不会为没有可能的事情,浪费时间,也知道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更明白有些人越纠缠,他们就越来劲,所以他选择离开。

  他走出大楼,心道:伍林,你究竟去了哪里?可千万不能出事!他正要上车,却听到有人叫他。他停下来,看见伍榆气喘吁吁地朝自己跑过来。他不解地看着她。

  她尽量用妩媚的姿态看他。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况且他是一个不近女色的人。

  他回视着她,也不说话,以静制动。

  她也许了解许多男人,但也一些男人她是无法了解的,像华振,她就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的眼睛里,没有她在别的男人眼睛里见到的贪婪,也没有炽热的火焰,他只是在看自己——不含丝毫的情感。

  她终于对他的态度投降,笑道:“说吧,为什么找我?”她并没有就此安分,边说着话,边向他挤靠过来,并将手攀附到他的胸口上。

  她看着这张酷似伍林的脸,感到非常的痛心。他阻止了她继续朝上游动的手,冷声道:“伍小姐,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人的消息。”

  她仍是媚笑,道:“知无不言。”

  “那我先谢谢了,”他忽略她的谄笑,但是他不确定是否真的应该向她打听关于伍林的消息,犹豫了下,才道,“今天,伍林有没有来找过你?”

  她从他的口中听到伍林的名字,像是听到了前所未有的奇事。她一下子端正了态度,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和她什么关系?”

  “这个你不必知道,只要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她冷笑道:“你这种高姿态,让我不高兴,所以我不想告诉你。”

  他却道:“谢谢!”说着就上了车。

  她莫名其妙,既而朝他喊道:“你谢我什么?”

  “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她没有找过你。”

  她像想起了什么,道:“这段时间她和你在一起?”

  他看了她一眼,车子已飞离了这里。

  她只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虽然他没有说什么,她已然明白了。

  这段时间,伍林一定是和他在一起,否则她就没有地方可去。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伍林受了伤,又没明昀诚的照顾,她更不可能上班,加上没有钱,若没有人帮她,只有乞讨!但他刚才的问话,摆明是他们才分开。伍林的好运又让她嫉妒得发痛!

  善良的人总是好运的人,这是她永远也不会知道的!

  她忽然淡淡地笑了,尔后一副很自在的表情。没有人知道她想干什么。她知道,她永远也不可能用自己美貌迷惑华振,他的眼里已容不下伍林外的任何女人。

  不管她长得有多像伍林,但伍林是唯一的,无可替代的。

  华振心里很难过,他不知道伍林现在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再也没办法帮上她了。他回到家时,依然是空楼一幢!他有些伤感,却是意料之中。他锁上门,心想:尘封这里的一切,不再碰触它,也许就不那么痛苦了。

  他是这样的想的,可是他真的能做到吗?

  华振回到家,打开灯,发现江瑞云端坐在沙发上,不由得吓了一跳,道:“你怎么不开灯?”

  她嘲讽道:“吓到你了?有句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看你是心中有鬼,才一惊一乍。”

  华振看了她一眼,没理会她的话,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生气地问道:“你还好意思问?昨夜,你跟谁鬼混在一起?”

  他正背着她脱外套,听她如此问,不觉一怔,随即道:“瞎说什么?”

  她望着他,道:“你老实告诉我,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

  华振觉察出她有些不对劲,想了想,道:“有个朋友病了,她需要人照顾,所以我经常去看她。”

  “你的朋友我都认识,谁病了?我怎么不知道?”她步步紧逼。

  他不想与她纠缠这个问题,继续下去,只会让他更加反感。他避开她的问题,道:“很晚了,早点睡吧。”

  “今天没有她给你暖被窝,你睡得着么!?”她痛恨不已地说道。

  他有些生气了,但还是忍耐着,只道:“你胡说什么!”

  她歇斯底里,道:“我胡说了吗?这段时间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到了今天我总算知道原因了。”

  他保持着平静,问道:“知道什么原因了?”

  他冷淡的态度,更让她火冒三丈,但也意识到就是喊破嗓子,他也会表现得无所谓。她歇了口气,尽量使自己平静,道:“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说实话!”

  他听她这样问,不由得愣住了。如果再瞒下去,只会更让她更加怀疑,便道:“她生病了,我只是尽我所能,给了她一点帮助,并没有其它的什么。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孩子,所以你放心,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

  她尽管很生气,但她也知道他的脾气,所以尽量抑制住情绪,“她是谁?”

  他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没说话。

  她不由得又大声地喊了起来,“说呀!”他不理她,“你不说,我来说!她是伍林,昀诚的女朋友!”。

  他终于不能再继续假装平静,赶紧问道:“你听谁说的?”

  “你这么紧张,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承认了?听到她的名字,你再也不能平静了,是不是?”她不能忍受另一个女人占据本属于她的领地,她不允许!她本是一个自尊而要强的女人,但是面对华振,就用她的一句话说“在他那里,她就是一个俗不可耐的女人——吃醋、小心眼儿、嫉妒、仇恨……”只要女人有的弱点,她一点也少不了。她说那是爱,她说不能忍受他心里有别人。

  华振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况且他的心早已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索性保持沉默。然而,有时沉默都不被允许。

  他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江瑞云的哭闹。来电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心一动,小心翼翼地接听了。当他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又失望至极,“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对方是明昀诚,他的语气很冷淡,“我只想问你,这段时间,伍林是不是一直在你那儿?”

  如果说,华振对江瑞云的质问感到意外的话,那么明昀诚的问题,让他格外的吃惊。他们怎么会同时问他相同的问题?他的第一反映是他们互相问过对方,但他马上想到江瑞云是一个极爱面子的人,她是不会将这种事情告诉别人。她会觉得别人认为是她没有能力留住一个男人的心,而昀诚素不喜欢这个表姐,更不会与她说起。那么谁在里面使坏?他一时也想不通。

  事到如今,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反而轻松了,道:“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明昀诚隐忍,“你明明知道我很爱她,她离开了我,会让我伤心难过,作为朋友,你应该这样对我吗?”

  华振无言以对。他承认自己在处理这件事上是存有私心,但不告诉明昀诚也是伍林本人的意思。他不能违背她的意愿。同时,他也知道她离开昀诚一定有她的理由,她不是一个任性的女孩子,若不是昀诚做了什么事情,伤害了她,她不会不告而别,让他担心。

  他道:“也许我应该告诉你……”他看了一眼江瑞云,她正愤闷地望着自己。他朝阳台走去,“她在我这里,可是她为什么会离开你?为什么她受伤的时候,你醉得不醒人事?当她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现在你怪我隐瞒她的去向?”

  明昀诚这才知道那天喝醉看到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他魂牵梦萦的伍林!他真后悔当时的所为,“我对不起她,没脸见她,可是我真的很担心她,很想她。能不能让我见她一面?”

  他沉默了片刻,歉然道:“她已经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那边沉默了很久,才道:“她真的已经离开了?”

  “我有必要骗你吗?”他的失落不亚于明昀诚。

  “我相信你。”

  “是谁告诉你,她在我这里?”他赶紧问道。他想知道究竟是谁在使坏。

  那边又是沉默,好久才说:“伍榆。”

  他没有想到会是她,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她和明昀诚有任何的关系,那么也是她告诉江瑞云这件事的。他不明白,她怎么可能认识江瑞云?她这样做有什么的目?他想知道一直困惑在他心里的问题,“你和伍林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这段时间,她一直不开心。”

  “我和她之间的事,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你也别问。”他停了一下,“如果你有她的消息,告诉我一声。”说完就挂断了。

  华振听着电话的嘟嘟声,抑郁不安。

  “谁的电话?”江瑞云问道。

  “昀诚。”

  “他找你干什么?”她望着他,见他没有回答,便道:“是不是他也知道伍林住在你家?”

  他依然不说话。

  她冷笑道:“你可真行,想要全世界都知道你移情别恋了,是不是?”

  华振有些累了,道:“不要这样说话,好吗?我帮她只是出自道义。”

  她嘲弄道:“哼,你们之间会有什么道义?是情意吧。”她看着他,又恨声地骂道,“你们真不要脸!叫人恶心!”

  华振望着她,好久才道:“既然这样,我们分手吧。大家好好理一理这几年是怎样过的。”他看她正圆瞪着眼睛看着自己,有些不忍,“说实话,我觉得对不起你。我总是在被动地接受你的付出。以前,我以为,我们会这样安安静静地过一生。可是忽然有一天,我发现爱情不只是接受,也需要付出、给予,就像一根绳子打结,两边拉,那个结才会打得牢,才不容易松散,才会长久。”

  江瑞听到这里,真正地意识到他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已远到抓不住他了。心里不由得慌乱起来,“我不要听这些!”她的声音不能控制地发抖。她试图抓他的手,但他让开了,她失望道,“你开始讨厌我了吗?”

  他静静地说道:“不,我没有讨厌你,而且永远也不会讨厌你。”

  “那我们结婚吧,我们交往得太久了,应该有一个家。”她想抓住最后的机会,也抱着最后的希望。

  他抱歉地望着她,轻轻道:“瑞云,我不想这样。这对你不公平,你又何必委屈自己呢?”他停了一下,有些心痛,“我不是一个负责任的好男人,而是一个自私的男人。当我知道什么是爱的时候,你知道我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他深深地注视着她,“是从此以后避开你,再也不要见到你。”

  她的心彻底地被伤透了,喃喃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之间原来不是这样的。”

  他心里也很难受,但是他又能说什么。一个女子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当她认为,你就是她所有的幸福快乐的时候,你却突然说再见,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对不起……”

  她冷笑道:“对不起?华振,我最讨厌你对我说这三个字!它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只是一种说了对不起就不再有关系的关系。我告诉你,你是我的,我绝不放弃你!除非我死了!否则谁也休想从我这里把你抢走!”

  她的话掷地有声,让他听了不寒而栗,然而也只能看着她愤恨地离开。即使他阻拦了,又有什么意义?他能给她想要的吗?

  那秦姓年轻人回到家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他心想:爷爷急着要我回来干嘛?这样想着,已迈步朝楼上走。在路过客房时,发现里面有灯光,不由得停住脚步,心想:家里来客了?可是这间房子爷爷从来不允许人住的,难道是爷爷?想到这里,他推了推门,没上锁。

  里面的人,听到声音,问道:“是谁?”

  女孩的声音。这让他很是意外,但也勾起了他的兴趣,便进去了。没有人,但洗澡间有流水的声音,他想:是谁?怎么会在这儿?他努力搜索着记忆里,特殊到可以入住这间房的人,可最后,他实在是不知道是谁。

  里面的人听到没人应声,又问:“是谁?”他仍然不作声。随后,里面没有流水声了。不一会儿,伍林穿着睡衣,篷散着头出来了。她看到这个不速之客,一下子愣住了。

  他看着她,觉着有些面熟,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审视着他,问道:“你是谁?”

  他笑道:“莫名其妙,你住进我家里,竟然问我是谁?”

  她赶紧道:“哦,不好意思。你是秦向明先生,对吧?”

  他笑笑,“你是谁?怎么在这儿?”

  她道:“是爷爷,他叫我留下来的。”

  他完全弄糊涂了,“你到底是谁?我爷爷怎么可能随便留人在家里过夜?”

  她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故意说道:“他老人家同情我无家可归,所以收留了我。”

  他听后笑了起来。她疑惑地看着他,“我爷爷可不是吃素的。他绝对不可能因为同情而留宿外人。”

  她毫不客气地说道:“可事实就是这样。”

  他依然不信。他又仔细地打量着她,问道:“我总觉得你有些面熟,在哪儿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她心想:爷爷说过,他是花花公子,那么可能是见过榆儿,把我当成她了。她略低下头,道:“我从没见过你。我叫伍林,我想对这个名字你一定很陌生。”

  “伍林……”他反复地念叨几遍,最后道:“还真没印象。”他也不再纠缠她的身份。注视着她:刚出浴的她,有种出水芙蓉的纯净。他看得有些着迷。

  她避开他的目光,冷冷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他笑笑,道:“是呀,不早了。”他欲转身而去,却又回过头,问道,“你知道我爷爷为什么叫我回来吗?”她摇头。他冲她笑,“他是故意破坏我的好事儿。”

  她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傻傻地看着他。他见状,只好说道:“晚安!”然后迅速地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这一吻,表示祝愿你做个好梦。”

  她只觉面红耳赤,却发不出火来。

  他冲她笑着离开了。

  秦向明洗完澡,躺在床上,还是觉得伍林很面熟,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温馨提示:手机小说阅读网请访问m.xs.cn,随时随地看小说!公车、地铁、睡觉前、下班后想看就看。查看详情
(快捷键:←)[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快捷键:→)
分享到: 白社会 新浪微博 开心网 豆瓣 人人网 QQ空间 腾讯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