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高高的长安城楼上,紧闭双眼。自北而来的风灌满我的衣襟,我听见风破碎的声音,散落一地的忧伤。
我的怀中抱着一柄传说中的剑,我对着我面前那个娇小的女子说:我是剑客。那个一头凌乱的短发的女子手里紧握着一把刀,一把可以用来削去任何苹果皮的刀。她笑,声音穿过劲厉的北风,有种苍凉的美。
我望着她胸前晶莹的琥珀吊坠发呆,我在想一个关于眼泪可以做成千年琥珀的传说。我说: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可以侮辱我的剑。那个女子不在笑,只是盯着我看,一味的盯着我强健的身体看,我有种被强奸的感觉。但我对这样的女子实在没有太大的兴趣,她是个平胸的女子,一马平川的那种,让人看了很难分辨出男女的那种。她不是女人。我这样想,我这样想的同时也就没有了性欲。
显然那个平胸的女子看穿了我的失落,因为我在她的脸上也看到了失落。她握刀的手开始吱吱做响,一股巨大的杀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说:你来长安城是为了什么?
面对她的表情我竟有种怜惜,我突然感觉到我不该去伤害一个幼小的心灵,一个对未来还充满过多希望的心灵。所以我抱紧怀中的剑,我说:我是剑客。
那个平胸的女子开始皱紧眉头,我看见她握刀的手在颤抖。她说:所有来长安城的人都会死!
我想是我该出手的时候了,我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我想告诉她我是剑客,我想她此时想要强奸我的话,我该从她衣服的哪个角度动手。于是,我说:其实我只是经过此地的一个过客,我的舅妈家在长安城三十里外,我根本不是一个剑客,这把剑是我从前面的森林里捡的。当时我路过的时候有两个武林高手在决斗,他们丢了剑,我以为这东西很值钱,所以我才来长安城找当铺。
那个平胸的女子显然没有相信我的话,从她的冷笑中我看出了自己的破绽。她说:不可能,前面的森林是迷路森林,走进去的人根本没有出路。
我想她真的生气了,也许她知道我在心里骂她是一马平川。所以我决定出手,决定杀死这个令我没有任何性欲的女子,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是女人的悲哀,为了天下所有女人的名声,我决定出手。
事实上,我没有拔出剑,因为在我拔出剑的同时那个平胸的女人手中的刀已向我迎面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