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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嫂子

作者: 喜欢女人的狼 完成状态:已完结

三嫂子

  在我们农村,三嫂子是个漂亮的女人,高挑的个子,丰满的身材,瓜子型的脸上有个让男人幸福美满的酒窝。在没有嫁给三哥之前是十里八乡的一朵花,听说三哥追三嫂子的时候费了不少劲。现在的三嫂子虽然没有了少女的纯情,但是多了些少妇的成熟和性感。

  三哥每年都要到浙江去打工,家里就只有三嫂子和6岁的儿子,还有个眼睛瞎耳朵背的老妈。三哥在浙江挣了很多钱,家里是一座三层小楼,土地也包了出去,三嫂子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孩子和他老妈。三嫂子在村子里是个贤良之人,我的诊所离他家不远,由于我经常要自己做饭,很多时候三嫂子都叫我到他家里去吃,给了我许多帮助。

  由于三哥常年在外,刚三十出头的三嫂子难免寂寞,所以多半的时间三嫂子是在和村里的嫂子辈们搅在一起的。这个村面积不大,上下两个弯再加一个坪,共计百多户人家,相处还算和谐。这几年,男的壮年都到浙江广东一带打工去了,村里剩些也就是老年妇女孩子居多了。

  村长在村里算是个壮年了,35岁,在村里他家也是最完整的,老的父母都健在,小的两孩子都在村小读书,他和他老婆一个管村里的事,一个管家里的事,村里好多老人都很羡慕他们家,有钱有人有势,没有骨散亲离的。虽然村里的人都对村长家很羡慕,但是村长每次到我的诊所来都抱怨自己命不好。他总说自己没有自由,被家人管得太严。我问他,那你认为在外面闯荡很自由吗?村长总是拿三哥给我举例。他说三哥在浙江包工程,一年挣的钱那是上十万百万,多过瘾。他说,那年他到浙江去,三哥除了在高级宾馆宴请他外,还给他找了个浙江妹子,舒服惨了。他说三哥在浙江除耍小姐外,还养了两个情妇,都比三嫂子漂亮风骚。他每说到这里我都打断他,我说村长,你又在污蔑我三哥,哪个不知道你一直在打我三嫂子的主意啊。村长咧着个大嘴笑,你知道我是有那色心没那色胆的。你看我屋里那位,凶巴巴的,只要看见我多和哪个女人说几句话,都醋劲十足,不和我闹个十天八天是不会罢休的。“你也知道厉害呀!”我说。说起村长女人,那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泼妇,人长得三大五粗的,还经常喜欢臭美,描了口红喷了香水,很爱在村里显摆,虽然村里的媳妇娘们看不过,但是人家毕竟是村长夫人,镇长女儿,有资本。

  这几天三嫂子扁桃体发炎,每天我都要给他打吊针。三嫂子平日里总是很乐观开朗,小病小灾的从来都是乐呵呵的过。可是这次情绪很低落,我再三给他说,扁桃体发炎不是大毛病,输几天液就好了。三嫂子也只笑笑,显得非常的痛苦。我猜想肯定她心理有事。

  村长来到我的诊所,给了我一个通知,是关于预防手足口病的事,村长说,镇上很重视,发了些消毒片,要我把村小学校里里外外都消毒一遍,并做好村里家家户户的卫生宣传工作。我知道手足口病,电视上天天都在说,镇上卫生防疫也给我来了电话。下午,我背上兑好比例的消毒液来到小学校给各个教室消毒,在学校厕所消毒时,我发现学校女厕所里面有响声,我叫了两声,声音突然没了,我很奇怪,上午村长已经给校长说了我下午来消毒的事,学校也做了安排不再上课的,教师学生都走光了,怎么厕所里还有人呢?我好奇的走到女厕所,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有什么,我想我是听错了,我打开喷雾器的阀门继续消毒。正专心时,三嫂子突然窜到我面前,把我着实吓了一跳。“你…你…干吗呢?嫂子!”三嫂子看我吓着的样子笑了,笑得很好看,说实话,那是一种天使般美丽的笑。三嫂子让我卸下肩头的喷雾器,我们并肩站着,三嫂子穿着个淡绿色的裙子,高挑的身子,优美的曲线,成熟女人的韵味把我醉得有些头晕。虽然平时里三嫂子也在我眼前晃,但是能和她单独呆的时间不很多,现在在这个四周都没有人的地方,三嫂子身上的那股浓浓的女人味让我不激动都不行。“嫂子,你到这里来干吗呢?”我稳了稳神。三嫂子脸上突然出现了红晕,“我…我…我想找你看看病。”嫂子声音很小。“我说了,扁桃体发炎不是大病,我给你输几天液就好了。”我感到很奇怪,嫂子今天怎么跑到厕所里来让我给她看病呢。“不是扁桃体的问题,是…是…其他地方有问题。”嫂子很害羞的样子。我似乎明白了“是妇科病吗?那你也不用跑到这地方来啊,你说症状就行了,我知道怎么用药。”“也不是妇科病,不好给你说。”三嫂子很难为情。“我外面有好多像绿豆那么大的疮,痒得不行。”三嫂子鼓起勇气说。“外面?是那里哟?”我疑惑了半天“阴道外面吗?”“是”三嫂子羞愧的低下了头。绿豆大的疮?我思索着,是什么呢?我必须要检查才能知道病情啊,可是在这地方……“你还是给我看看吧。”三嫂子大胆的说,也许是看到我犹豫不决才鼓起勇气说的。“好吧,你把裙子撩起来,把内裤脱了吧。”既然嫂子让看,我做为医生还怕什么呢。三嫂子仰躺在水泥地上,叉开双腿,把那诱人的地方露出来。三嫂子的双腿太让人喜欢了,白白净净,细腻爽滑的,我忍不住轻轻抚摩,三嫂子像触电一样回缩了一下,但很快镇静了下来。我半跪着弯下腰仔细的查看了三嫂子长在外阴上的赘生物,这是病毒湿疣,是性病的一种。我心想,三嫂子怎么会惹上这病呢?

  三嫂子仰躺在那里,双腿叉开着,我弯着腰看着,这是多么美的一副恫体啊。她那虽然生满赘生物的外阴,微微动着,两片红润的阴唇象一扇渴望男人去开启的门。我脸红心跳,强忍着冲动,“嫂子,你什么时候惹上了这病的啊?”“是什么啊?已经好几个月了,自从你三哥过年回来后就零零星星有了,我也没有注意,前两天突然严重了,晚上痒得不行,觉都睡不着。”三嫂子的话很好听,特别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他的话把我心痒得不行。我知道是三哥把病传染给了三嫂子,但是我不能这样说。“不是什么大病。”我扶起三嫂子,她柔柔的身子像海绵一样贴着舒服。“你过会儿来拿些药。”“哦,真不好意思,让你在这地方为我看病,你知道的,村里长舌头太多了,在你诊所怕影响你的名声。”三嫂子仿佛有些失望。我摇摇头,心理直犯嘀咕。在诊所看病怎么会影响我的名声呢?

  我给三嫂子用了些抗病毒的药,很快症状就减轻了,三嫂子也说绿豆大的疮减少了很多。自从给三嫂子检查后,每晚睡觉都有三嫂子那诱人的大腿,红润的阴唇出现,搅得我很久才能入睡。

  在这个有些封闭的小村庄里,我的单身生活过得很寂寞。白天还好,有病人在,聊会儿天,忙上一会儿时间就过去了。可是到了晚上,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沉闷得透不过气来。三嫂子那让我渴望的粉嫩大腿,让我心急火燎的。窗外的月光轻轻的撒在静静的村子里,远近的山峦沐浴着月光,神秘而又可爱。我披上衣服,轻轻的挪动着脚步,很小心的谩无目的的走着。我怕,惊了这如水的月光,正在草丛里交欢的蟋蟀。不知走了多久,我抬起头,已然来到了三嫂子卧室的窗下。我想看看她,轻轻的我爬上窗户,借着美丽的月光,我再一次看到了三嫂子那诱人的侗体。月光下,三嫂子没有穿睡衣,没有戴乳罩,更没有穿内裤,她赤裸着,高耸的乳房,好象等待着,等待着男人的抚摩。我的器官像一支装满火药的枪,挺立得有些疼,出于本能的需要,我必须将这装满火药的枪放掉。我想象着,三嫂子抱着我,她那细嫩的肌肤贴着我,我亲吻着她那软软的乳房,我快坚持不住了,三嫂子,我要进到你那让我无法忘怀的红润的门户中去。一股冲动,我瘫在了地上。月光柔和的抚摩着我的脸,象一股清泉凉凉的掠过。

  村长夫人到城里她大哥家去了。村长这几天经常到我这里来。他说他老婆在城里要呆3个月。我就奇怪了,我说村长,你老婆这次怎么放心把你单独搁这么长时间,不怕你偷腥的吃啊。“你不知道,这次是她老妈叫去的,帮他大哥照顾孩子,他大哥两口子到香港旅游去了,三个月?哈哈,你说我自由不?”村长高兴得像捡了个金圆宝。村长这人很色的,因为姓赖,背地里都叫他赖色子。听村里到我诊所看病的说,好多留守在家的漂亮媳妇都被村长干过。

  我诊所这片的小组长是个小老头,姓何,人很不错,特爱帮助人,那家有个大事小事他都会去帮忙,我们都叫何事人。他儿子的媳妇是个美丽的小女人,男人也在浙江,就在三哥的施工队里。这个美丽的小女人对人很真诚随和。听说有一次在田里收割麦子的时候被村长干了,当时在村里传得很凶,村长女人差点把村长的哪个给剁了。

  小女人这天在我这里输液,天下着小雨,没有很多人来看病。我和她单独呆着,这女人很单纯,平日里也总喜欢和她开些玩笑,她也不生气,心里很喜欢她。我就问她,村长是怎么在麦地里把她给干了的。她狠狠的恨了我一眼,转而又反问我“你想知道?”我本来是和她开个玩笑,找乐子。她这么一问,我倒真的想知道了,我朝她点点头。“你坐这边来,挨我近点,我悄悄告诉你。”美丽小女人说。我坐到她的身边,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茉莉花香味,虽然不很浓,但非常清爽。“你想干我吗?”小女人凑到我耳边问“只要你干了我,你就知道村长是怎么干我的了。”我愕然,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瞪了她一眼,心里暗骂,骚货!“你知道吗?我们承受了多少痛苦”小女人也许是看到我鄙视她的目光,突然流着泪说“我们都是才三十出头的女人,享受到男女之情才不久,男人就长年在外,我们是煎熬着过日子的。”小女人抽泣着。我最怕女人哭,赶紧安慰并道歉,可是越安慰越道歉小女人哭得越凶。无赖之下我猛的抱住她,让她在我怀里哭了个够。

  输完液天就快黑了,小女人站起来拿着伞准备走,我叫住她“原谅我不该和你开玩笑,别往心里去。”我忽然很同情她,是正常人都需要性的。那晚我看到三嫂子脱光了衣服睡觉,应该也是在想自己的男人,想男人那猛烈的抽插。小女人转过身猛然抱住我,那双红红的眼睛放出渴望,我搂着她,她娇小的身躯透射给我一阵冲动。我抱起她,冲着来到诊室的里屋,把她放在床上,她赤裸着把自己展示给我。我轻轻的抚摩着他的肌肤,每一处都是那么柔软,她的乳房浑圆浑圆的,我使劲的捏着,她发出呻吟声,“我…我…我要”,女人太久的压抑很快喷发了出来。我用十二分的努力终于让她归于平静。

  这天上午,我到坪上出诊,回来路过下弯的一片玉米地时,隐隐听到一男一女的争吵和相互抓扯的声音。我寻着声音走去。在玉米地的中央,密密匝匝的玉米把这里遮得很隐蔽。村长正把一个女人抱着,而这个女人使劲挣扎着。“我爱你,你就从了我吧。”村长语气急促。“别这样,别人知道不好,你松开我。”女人用拳头使劲捶着村长。我听这女人的声音很熟悉。是三嫂子,我一惊。“这狗日的村长,欺负我三嫂子,我揍死你。”我一冲动。可转念一想,不对啊,三嫂子怎么愿意和村长来到这么隐蔽的地方呢?我决定再看看。“不怕,这里最安全,没有人知道,放心吧!”村长喘着粗气。一张大嘴已经咬住三嫂子的嘴。三嫂子像一只绵羊,温顺的依偎在村长怀里。村长解了三嫂子的衣裤,一抱把三嫂子抱起放在一堆干草上,干草上面铺了一床毯子,看来村长早有准备。村长用他那大舌头舔着三嫂子那圆润的乳房,一双大手不停的抚摩着三嫂子的腿和肌肤,三嫂子呻吟着,气喘吁吁,两只柔软细滑的手,紧紧抓住村长的后背。村长把他那根长长的东西,使劲的插入三嫂子那湿润的门户中。他们呻吟着,扭动着,足足兴奋了半个小时。

  村长终于搞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女人。他高兴的告诉我说,你三嫂子真不赖,搞起太舒服了。我说村长,你别高兴太早,有你吃苦头的时候。因为我知道,三嫂子的病毒湿疣还在传染期,村长很有可能被传染上。村长裂着个大嘴嘿嘿笑,他告诉我,三嫂子说了,隔两天还要,他很得意,“看来留守女人的性欲比男人强多了,特别是你三嫂子,太凶了,我差点没有把她拿下来。”

  三嫂子说给我介绍个女朋友。叫我打扮一下,其实我也早该有个女朋友了,但是在这样的小山村,找个好的不容易。村里好心人给我介绍了很多,要么我是嫌别人长相不合意,要么就是这女孩没有什么技术特长。很多时候我总拿三嫂子作为对照,虽然三嫂子没有一技之长,但是她温柔贤良,而我真正念想的是她那副别的女人没有的恫体。吃过午饭,三嫂子到诊所来接我,他说在镇上的一个茶馆见面,他说女的知道我,对我印象不错。我问三嫂子,她人长什么样啊?三嫂子笑着说,好看的能当饭吃吗?我说,嫂子,你不知道秀色可餐吗?我每天只要看你一眼我就可以两顿不吃饭。嫂子温怒的看着我,放正经些!

  在小镇一个茶馆里,我见到了这个女孩,长长的头发,圆圆的脸蛋,一双大大的眼睛,修长的身材,两只乳房把一件乳黄色的衣服绷得紧紧的。女孩今天也是刻意打扮了的,画了淡淡的口红,喷了茉莉花型的香水。“这就是晓利”三嫂子给我介绍,“你们坐下慢慢聊,我到街上走走。”我坐在晓利对面,心想,这女孩还挺漂亮,合我的心意,就有意要表现一下。“我是医生,在村里有个诊所,邻我们村的好多村民都到我那里看病,你是哪个村的啊?我们镇的村我可几乎都跑遍了的,怎么没有见过你?”也许是我的急于表现,对方不怎么适应,半天没有发言,我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只好端着茶杯喝茶。“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好半天她终于吐出了这么一句话。“说说,你怎么认识我的。”我不惊讶,因为三嫂子给我说过,这个女孩知道我。“你记得前年5月10号吗?”她淡淡的问。前年5月10号?我思索了很久,没有印象,我摇摇头。“哪天在你们村,在你三嫂子家里。”她进一步提醒我。可我还是回忆不起来,我很多时候是在三嫂子家吃饭,在她家很平常,没有什么值得记忆的事啊。我又摇摇头。“你给一个女孩输液,过敏,差点要了她的命。”她也许急了,声音有点大。我愕然,记忆迅速回到这个事情上,这是我行医几年来仅遇到的一次,有印象的,可是哪个女孩子很胖,长得倒挺像她,女孩是三嫂子的一个远方妹妹,三嫂子也曾经给我说过朋友,我没有同意。“是你?开玩笑,怎么会。”我疑惑的说。“怎么?是不是认为我很丑啊?”她半开玩笑。“嘿嘿”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是她确实改变挺大的。记得哪天她输液过敏晕过去,我紧急给她注射肾上腺后,还做了心脏按压和人工呼吸,当时还很不情愿,心想,千栽难逢的机会,怎么不是一个美女呢。可是对于这种机会我时常告戒自己还是少有。就这样,我的唯一一个给我在行医中带来过危险的病人成了我的女朋友。

  回家的路上,三嫂子给我讲了她的故事。三嫂子说,我给她治病后的第二天,她就要求三嫂子给我说,希望和我处朋友,可是被我拒绝了,她很不理解。最后三嫂子直言不讳的告诉她说我可能是不喜欢胖的女孩子。也许对她刺激很大,便参加了市里的健美俱乐部。我问三嫂子,她真对我这么执著吗?三嫂子点点头,你小子有福气,有这么爱你的女孩子你要珍惜。其实,她那时也只是胖了些,其他的都还看得过去,我说。

  我和她的感情发展很快,接触一周后,我们就同居了,她告诉我说,如果不是我第一个第一次吻了她,打死她都不会和我在一起。她说,好多女孩子都说,医生是个色鬼,看不好,会惹很多花草回家的。我这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这么执著,原来是我给她人工呼吸,她认为我吻了她,第一个吻给了我的缘故。“嘿嘿…”我心理挺美的“但是我给你申明一点,我从不惹花拈草的。”“是吗?但愿吧!”她倒不着急反驳我“只要你对得起我就可以了。”我搂着她,“放心吧,我一辈子对你好。”这是言不由衷的话,男人人人都会说,女人个个都喜欢听。

  她没有什么技术特长,我得给她找个事做,我和她商量,找我以前卫校的老师帮忙,把她送到卫校去学护理专业,她很同意。进校哪天,她哭了,说不在我身边她不放心,我说,我一个人过了5年了,叫她不要挂念。其实我知道,她不想离开我,是想念我,我何尝不想她呢。

  我又开始了孤独的生活,我每天都在想她,晚上的时候,我总希望能抱着她,抚摩着她,甚至渴望她给我的一切。我失眠了,我深夜独步行走在乡村的道路上,思绪很乱,眼前全是她的影子。不知道走了多久,一阵强烈的呻吟声打断了我的思索,我借着月光,寻声望去,是三嫂子,正和村长在偷情。我蹑步近看,三嫂子赤裸着,叉开双腿仰躺在草坪上,村长跪在三嫂子两腿之间,两个人搞得很欢。我心理很火,村长那长相,三嫂子也喜欢,看来是饥渴得不行了,我得拥有我的三嫂子。我拣起一块石头,狠狠扔到邻近的一棵树上。“砰”,两人一惊,迅速分开,村长仓皇抓起衣裤就溜了。我挺得意,村长近半个月那玩意儿肯定硬不起来了。三嫂子好象并没有过度担心,她慢条斯理的穿好衣裤,余情未尽的怏怏往家走。我悄悄跟在后面,等三嫂子刚开门进屋,我也跟了进去,三嫂子冷冷看了看我,“知道是你小子,没有看出来你还有些坏。”我嘿嘿笑“嫂子,村长那副嘴脸你不恶心啊?”“看你舒服?你能给我吗?送给你你还嫌我恶心是不?”三嫂子很生气“哪天在学校厕所里,找你看病本来是个借口,没有想到你这么笨,你以为我真让你看病哟。”我似乎醒悟了,是啊,三嫂子没有必要费那么大周折啊。我真笨。我一抱搂住她,“嫂子,哪天我也想啊,可是你那病有传染性,再说我怕你……。。”三嫂子紧紧的吻住我的嘴,“三嫂子是你的,你随时要嫂子都给你。”三嫂子脱光我的衣服,柔软细滑的手轻轻的捏着我的下面,她用舌头舔舐着我的肌肤,我感觉自己象在空中飘着,一种落空般的舒服。完事是在一气呵成,三嫂子那娴熟的动作把我的激情一次次提高,那晚我自己都不知道给她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两个蛋子生生有些作疼。

  第二天我很晚才开门,外面有两两三三的病人。一夜的激情,让我有些许疲倦,惺忪的睡眼让病人们察觉我肯定没有睡好。他们相互问候我,关怀的话说了很多。虽然有倦意,我还是打起精神为他们看好病,中午,三嫂子叫我过去吃饭,她特意给我熬了鸡汤,煮了很多我爱吃的腊肉,给我盛了很多饭,“累了,多吃些。”她太会照顾心疼男人了。

  村长急火火的找到我,“我说兄弟,你快给我看看,我这上边长的什么东西,痒死我了。”村长掏出他那根长长的东西。只见那上面密密麻麻长满了细小的小点点,有些已经被村长抓破了,留有一些血痕。我知道是三嫂子传染给他的,故做惊讶的问“村长,你在哪里惹的这病哟,这是性病呀。”我得吓呼吓呼他“搞得不好,得把长疮的这节切了。”“啊!”村长脸色大变“好兄弟,你别吓我,快给我想办法治,在过几天我屋头那位就要回来了,你知道的,我三个月没有喂她,她饥渴得很,我得喂饱她,不然我可惨了。”你偷人,活该!我心理狠狠的骂他。“我跟你说兄弟,这段时间我只和你三嫂子来了几次,其他也没有和谁来过,你说会不会是你三嫂子传染给我的?”村长怀疑三嫂子那是对的,可我不能告诉他真相。“你自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惹的,还怪我嫂子。”我说话有些发怒的味道。“我给你说村长,这个病不单是性交才会惹起,比如你用别的病人用过的毛巾,浴池等都会传染给你的。”“是吗?我上次在镇上的一个旅馆时,倒是躺在旅馆的浴池洗过澡,好象就是哪次后,就零零星星有了。”村长叹着气“真他妈倒霉。”

  晚上我告诉三嫂子,村长有湿疣,你别让他碰你。三嫂子生气的说。你什么话,现在有你,我才不会再让他碰我的。我心理很舒服,希望三嫂子永远是我的。

  晓利星期天突然回到我的诊所,我当时一惊“你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就回来了?”“怎么?做亏心事了?我是突击检查!”她调皮的说。晚上在三嫂子家吃饭,我明显的感觉到三嫂子情绪很低沉,本来是说好今晚三嫂子到我诊所来的,晓利的出现一定让她心理很失落。晓利像一头发情的母狮子,折腾了我一晚上,这使我知道,你一旦开启了女人那扇红润的大门,在以后的行事中她将会爆发更加强烈的拥有欲望。特别是久旱逢甘雨,你不喂饱她,她那干涸的心永远也不会满足。这也使我明白,像三嫂子这样长年处在干旱中的年轻女人们,是多么希望男人的滋润啊!

  晓利要回校,我关了诊所的门送她进城,在城里玩了几天。回到村里时才听说三嫂子的妈去世了,全村人都在帮着料理后事。三哥也从浙江日夜兼程往回赶。我见到三嫂子的时候感觉她很憔悴,毕竟这么大事她一个人扛着,我安慰了她几句,说了些宽慰的话,三嫂子红彤彤的眼里布满了血丝,我怜悯的把她搂在怀里,真想让她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丧事办完后,三哥又急匆匆的回浙江去了。晚上我在三嫂子家里陪她,她说,她决定到浙江去,她说现在浙江对外来人口放得很开。孩子也可以上学,也不在要外来人口证,只要有工作什么都开绿灯。我问三哥同意了吗?她说,三哥已经点头了,只是现在家里不好处理,他让我找到看家的人就和孩子过去。我望着她,我真不希望你去,你是我呆在村里的精神支柱。三嫂子眼含热泪“我们是不可以长久的,你要好好待晓利,她才是你今后人生中的长相厮守者,是你终生要爱的女人。”我有些伤感,很想哭,我躺在三嫂子的怀里,感受着她带给我的温柔鱼水情,我多么希望她能永远是我的。“你也不小了,快30了吧?”嫂子问我。“比你小1岁”我说。“我希望能看到你和晓利成婚,在我没有去浙江之前。”嫂子动情的说“那样我就在无牵挂了。”是啊,自从来到这个村庄,我大部分时间是在麻烦着她,在没有和她相好前,我尊重她,相好后我珍爱着她,而她,始终把我当成一个小丈夫,生活上关心我,肉体上带给我激情,精神上给我支持。这样的女人,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两个月后,三嫂子带着儿子离开了村子,到浙江投丈夫去了。临走前的晚上,我最后一次躺在三嫂子那温柔的怀里,最后一次通宵的享受着她带给我的快乐。我们笑,我们哭,我们享受着最后的“晚餐”。真希望黑夜永远漫长,黎明不要到来。一句古话“世上没有不散之宴席。”我和三嫂子依依不舍的分离了。我成天呆呆的望着人去楼空的三层小楼,想着那些让我激动的日子,我的心干涸了,我的精神支柱倒塌了。我和晓利商量,准备找熟人在城里办个社区医疗,晓利也很赞成。一周后,我告别了这个让我快乐,让我宁静的小村庄,来到了到处充满铜锈味的的商业城市,开始了我新的人生。

  两年后的5月,我带着回忆回到了小村庄。往日人来人往的村子,忽然变得寂静了。在我原来诊所下面不远的一个麦地里,美丽的小女人孤单的在收割着麦子。上午的太阳有些辣,刺得人身体有些疼。我来到她的身边,想和她唠唠。小女人看到我很高兴,问我“你怎么回来了?好久没有见你你长胖了。”我嘿嘿笑。小女人让我到她家,家里只她一个人,我很奇怪“何事人呢?”“昨年就死了。”,“孩子呢?”,“到浙江去上学了。他爸今年春天接去的。”小女人给我聊起了村里的事。她说,在浙江,广东有工作,挣了钱的男人都把自己的老婆孩子接过去了,现在村里是个“敬老院”了,没有几个年轻人了。我问,你怎么没有去啊,村长一家呢?小女人说,收割完今年的夏收,栽了秧就去,她家的土地也包给了邻村,村长一家也搬到了镇上,村长在老丈人的帮助下也进了镇畜牧站。我问她知道三嫂子的消息吗?她说,好象过得很不好,我老公说你三哥有很多情人,经常把你三嫂子晾在家里,你三嫂子过得很苦。我心里很疼,有钱了的三哥已经不再把三嫂子当成宝贝了。那晚,我住在小女人的家里,重温了小女人美丽的身体,这也是一个即将远行的让我怀念的女人。

  村庄再不是让我梦萦的地方,也许在不久的将来,这里将是一望无际的森林,是野猪兔子们的乐园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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