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怨父母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吴昊”,一个姓一个名,都在天之上,名字大气,但我却徒有其名。回想起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庸庸碌碌,一事无成,能考上这所三流大学,也全靠父母找关系。来到这个大学两年多,没有干过几件有意义的事情,女孩子倒追了不少,但都先后抛弃。这个抛弃的含义是,我吴昊看不起她,所以抛弃她。对于爱情,我的看法很简单,女人对男人的爱是爱男人的金钱,而男人对女人的爱则是爱女人的身体。我没有金钱,所有的金钱都是父母给我的,我虽花得顺心,但始终感觉不太合意。那些女人,我是指和我有过恋爱关系的,基本上是看到我手里有钱,算是一个校园阔爷,与我亲近。我看人基本上与她相处几次之后,就可以看出来了,对于女人,我特别敏感。
不过说句实在话,和这么女孩谈过恋爱,但我却一直守身如玉,一直不想破处,可能是我这个人不太主动吧,或者说有些保守。我对女孩子的渴求是显而易见的,对那方面的追求也是锲而不舍的。我的电脑里足有1G的毛片就是为提高自己的性知识准备的。
这个问题不说自明。如果说男人对女人不感兴趣,或者说男人对那事情不感兴趣的话,只有两个原因,其一,他不是男人,其二,他那东西有问题,或者是发育不良或者是肾亏或者是阳痿。处于我们这个年龄段的男人,可以说是性欲最为旺盛的时候,所以对这个东西的渴求也是最急切的。一般地,一到周末,寝室里的几个哥们就围在我的电脑前面看起性教育片来,在这里之所以冠冕堂皇地叫做“性教育片”是因为叫毛片实在伤大雅,况且我们这些有文化之人绝对不会把做爱想象得有多毛,充其量也只是一种生理方式而已。
性教育片一播放,基本上连续几个寝室都来,于是寝室人满为患,围在电脑前密不透风。大家都瞪着眼睛看着那两个原始人一样的裸体以不同的姿势运动着,女的大叫爽哉快哉呜呼哀哉。男的功力猛烈,基本不给女的回味的时间,一阵狂风暴雨,就把女的送到了天堂。
但是有人道:“没有什么意思,看多了就没有感觉了。”
我笑道:“多多学习,以后备用。”
有的道:“没有想到,女的就是那结构啊!”
我笑:“你以为是什么结构?”
他道:“我猜想那洞口应该有点什么啊。”
一屋子的人哈哈大笑。
接着一片更有意义,让在场者大叹不已。有一个妙龄少女,被一男的激发了她的原始兽性,竟然握起男的那个一阵狂吸,比吃棒棒糖还有味,当时就有人呕吐不已,大叫道:“不行,我再也吃不下饭了,没有想到嘴巴除了吃东西和说话,还有那么个用途。”
我笑道:“不到人间来,你还不知道人间有多怪吧?真是好笑!”
我心想那男的一定超爽,被女的把自己的命根子做死得吸,一定会把他吸到天堂里去。不过了多久,那男的帮助那女的吸,吸的女的直叫。
有人疑惑道:“那……那怎么吸啊?”
有人答道:“你管他怎么吸呢,反正有人发明就有道理。”
那人道:“他妈的,不怕脏啊,那个地方有多脏啊!”
另一个人回答道:“你管他呢,人家舒服就行,还怕什么脏!”
我心里暗笑:“真是好可爱的孩子,竟然还讨论这个话题,殊不知接吻也是好脏的,怎么有那么多人想象接吻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吗?”
紧接着,大家都吸够之后,男的还是发功了,搞得女的一阵浪叫,好比巫山起了云雨,东海起了风浪,叫得在坐着和在站者一阵阵的心绪不宁。有个别忍受不住的,躲进厕所,个人认为他一定在里面自慰。这叫声,恐怕连管理室都惊动了。
我猜的没错,不多久,管理室的大娘来了,问道:“有女生来了吗?你们不知道我们学校的管理制度吗?女生不准擅自到男生寝室来,知道吗?”
管理室大娘的眼睛不好,只能进来就大喊,其他人都作鸟雀散,我立马把电脑的播放软件关闭,只可惜电脑此刻不争气,或许是我的手法太快,把电脑关得死机了。那画面停止了,可那声音还在继续。
“听见没有?同学!”管理室大娘继续大叫。
我道:“没有女生来呢!”我见那声音还在继续,于是拔了电源,终于不见叫了。
“没有?怎么我听见有女生在叫?”管理室大娘穷根究底。
“大娘,真的没有,不信你仔细看看。”我决心让这大娘彻查寝室。
大娘也没有深究,就走了,最后丢下一句话:“记得不要带女生来就是了!”
大娘一走,我们又接着看。
说实在的,接受了这么多教育,对这种种架势已经熟记于心,所谓七十二招,招招在手。诚如那同学说的,看多了也就没有感觉了,我确实是没有感觉了,研究了那么多的结构,最终没有付诸实施实在有点缺憾,这就好比现在这个教育,口口声声喊什么素质教育,而实际上演示有很多,让学生实习的机会却不多。
为了不枉费我将近二十年来的辛勤发育,也不枉费我多年来磨就的一杆枪,我决定找一个人来实习。
妓女我是不会找的,不管这个妓女多漂亮。虽然我很有钱,花他几百块钱也能搞个不错的女人了,但是我不想,主要是怕得病,听说那东西得了病就无法医治,而且就算不难医治,长在那个上面,真的医治起来也有点困难,我何必为了一时的快乐而去冒那个险呢?
我决心找一个女朋友。
我这次找女朋友是绝对真心的,不会玩笑似的大家玩玩就散场,我要找的这个必须能给我产生某种遐想,说得实在点,就是产生持续的性冲动。这个不要求不高,不要她长得多么漂亮,只要能看得过去就行了,太漂亮了我罩不住,有朝一日难免红杏出墙,太恐龙了也无法产生那种冲动。
物色了半个来月,我终于锁定了一个目标。
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只感觉她清醇可爱。我第一次遇到她是在学校的读书馆里,她穿着比较性感的裙子,那裙子比较短,而且还半透明,乍看起来,那女生真的很不错。说句比较龌龊的话,我第一眼看到她自己那东西就勃发了起来,差一点没有冲出牢笼,直奔她而去。
锁定了目标,我就不会放过,于是我故意制造一个和她接近的机会。我从书柜上拿了一本书,故意和她擦肩而过,然后把书在她不经意的时候丢到地上,她见状就立忙给我捡书,并向我道歉道:“对不起!”
我笑道:“没有关系的,都是我不小心。”
她道:“真的不好意思,不过我有急事先走了,对不起啊!”见她行色匆匆,我感到失望,原以为可以进一步接触,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失意。
不过不多久之后,我就又在图书馆看到了她。
在那个厅里,她正很认真的挑选一本书,我走过去,对她说道:“嗨!你好,我就是上次……”
没有等我说完,她笑道:“嗨,你好!”
我很庆幸她还能认识我,不要我掏空心思去让她回忆起那天的事情来。
“你在这里找书吗?”其实我觉得自己的这句话完全是废话,但是,没有话可说的时候又是一句极好的话。
“对呀,你呢?也是吗?”我看着的是她的眼睛,那眼睛真的是传神哪,叫我遐想万分!
我点点头,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于是道:“我能和你交个朋友吗?”其实我也知道这是一个最笨蛋的表述,但是我文学细胞有限,只能想出这么高明的表述,我觉得,这比较直观比较直白,符合我的性格。
没有想到那女孩真的答应了,她笑道:“好呀!我叫陈芳菲,大二文学学院的,你呢?”
听到她的名字,我心里一阵欢喜,我立即道:“我叫吴昊,大三工学学院的。”
“这么说来,我应该叫你一声师兄了?”她开朗地笑道。
“呵呵,那我就叫你师妹了啊!”
陈芳菲确实是一个很俊俏的女孩,单从外貌上讲,她比较娇小可爱,令人怜爱,招人喜爱,这一点,她很快就吸引住了我。
我决定向她表白。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呢?因为在我看来,一般的好货色的女孩会比较危险,不过多久就会被豺男追去,最后我只能空余恨!不如早点表白早点结果。
和她相处了几次之后,我终于下定决心鼓起勇气向她表白。
表白的那天是白天,我之所以不在晚上是因为晚上约她出来比较麻烦,可能她也不太愿意。地点就在人就叫少的情人坡。情人坡真是一个好地方,人烟稀少,宁静无比。
我准备了好一阵子,穿上了盛装。还不忘临阵抹了点香水。
玫瑰必不可少,我事先买了一支。为什么买一支?我听说一支代表一心一意,其实我也不是那种考虑,买一支我感觉携带比较方便,藏在衣服什么地方就好了,如果买一束,带起来也麻烦。况且我这个人不希望让别人看到我手里带花。
她来了。装扮并不显得隆重,但这个不重要,在我看来,她穿什么都好看,即使是裸体,也是一个美女。
站在我的面前,她问道:“干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笑道:“你闭上眼睛,我给你一个惊喜!”
她闭上了眼睛,我把玫瑰花递到她的鼻孔前,让她感受那份馨香,等她睁开眼睛,我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惊喜的神情。
我感到少许的失意。
“吴昊,你知道这个花不是所有人都能送的吗?”陈芳菲的话颇有几分意味。
我点头:“我知道,这是玫瑰花,送给自己心爱的人啊!”
她摇摇头:“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心爱的人!”她把花退给我。
我被她的这句话说得冷了半截,一股莫名的失败感从心底生发。我失意道:“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有男朋友了!”这句话确实让我彻底失望了。
她竟然有男朋友了!她有男朋友我都不知道!亏我还这么关注着她,连她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我都没有关注清楚,我真失败啊我!有男朋友又怎么了?有男朋友就代表别人要站一边了?有男朋友就说明自己已经不能和其他男生来往了,是吗?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带着哭腔问道。
“对不起,我不会以为你对我是那样的感觉。”她的话很平静。
真的是荒唐!她连我对她什么感觉都不知道了,真的麻木得不可理喻了!她妈的是一个什么东西,折磨我的情怀,浪费我的感情,我有一种冲动,真的想在此刻结果了她!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这一步一步的动作了:第一步,把她拖住,按倒在地;第二步,把她身上的东西扯下来;第三步,占领她身上的最高领地,进一步深入……但是我没有这样做,我强忍住。
失败了,我真的就那么失败吗?找一个女朋友就那么难吗?我人长得不帅,但也不是青蛙一类的吧!我难道没有钱吗?我被人称为渣滓就那么可怕吗?命运啊!请还我一个公道!
不多久之后的一天,我在校园的一个角落里遇到了陈芳菲。她正迎面走来,和她走在一路的是一个男的,和她手牵着手,估计是她男朋友。朝我走来,我预备做好打招呼的准备,以为她会先打招呼,没有想到她竟然把头一偏,就走了。
但是我心里的那股火气真的是无法压抑,我真的想冲上去给她点颜色看看。那个时候,我下定决心:必须要给这个贱人一点颜色看看,不然我就不叫校园渣滓!
机会还是比较垂青于我这个校园渣滓的。
这一天傍晚,我在校园的一个比较隐秘的角落,发现了那贱人。她一个人走着,估计是往回去,我发现她后顿生一计,立马用丝巾把自己的脸蒙住,走近她,一把把她拽住,就往阴暗的地方拉。她顿时大叫,我用一把布条塞住她的嘴巴,并用刀子对准她,凶狠地说道:“他妈的,你再叫,老子就一刀结果了你!”
其实我是早有预谋的,因为我要报复她,所以这些作案道具随时都放在身上。
我把她连拉带拽给弄到了情人坡,此刻的情人坡是静得怖人,吓得我心里直哆嗦。
“你想干什么?”她怯生生地问道。
“哼哼,我想干什么?一个男人绑架一个女人,还能干什么?你想想呢?嘿嘿”我淫笑起来。
她很惊慌,道:“不……不要,你这样我会报警的!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请你不要……不要啊!”
我气愤道:“我要什么都可以给我?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说完,我朝她身上一阵乱扯起来。
她开始反抗,还尝试用指甲来扣我的脸,我发火了,用刀对准她的脸,骂道:“妈的,贱人,再闹老子就划破你这张脸!”
没有想到这一招还真的管用,她竟然不反抗了,只是最嘴里念叨着:“求求你了,别别……”
如果我心软,那就不是校园渣滓的品行了。我继续朝自己的目标迈进,我解除她的全副武装,分析她剖开她,把她的本质呈现在我的眼前。说实话,此刻我是十分激动的,我终于可以以自己的方式把自己的童贞献给自己心爱的人了!我勃发了,我膨胀了,我即将爆炸了。不管她了,尽管她嘴里还是无规则得叫着“别……”,但是这个声音已经很微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在性教育片里看到的那女人的浪叫,这个声音比那声音更有真实感,更能勾起我的遐想。
我是从前面进入的,我的动作比较温柔,虽然我是第一次做这事,但是我并没有表现出那种仓促和慌张来,这应该要归功于那1G的性教育片,还要归功于哥们的传授。
陈芳菲的眼中含着泪水,我知道她含着泪水的缘故了,因为我发现,我的下身,在进入她体内的地方,有血在流!她是一个处女!原来她还是一个处女!真是罪过罪过,又庆幸庆幸!你说她这么好一个女孩,贞洁不给我这样一个处男,你说给谁?我意识到作为一个处女失贞的痛苦,这莫过于一个农民丢了土地,一个工人失去机器!于是我的动作也放慢了许多,尽量温柔地对待她,让她不至于太痛苦而恨我更深。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明白过来没有,是不是我在报复她?
在我干脆而有力却又不失温柔的动作里,我完成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我不会想象这有多么罪恶,尽管我是违背陈芳菲的意志而和她发生关系的。用一个法律名词按理届定这个事情,这叫强奸。这个世界真的很奇怪,如果陈芳菲同意,这叫两相情愿,发生关系这叫理所当然,而她不同意,我单方面要求,这叫一厢情愿,发生关系那自然叫强奸。但是强奸有什么呢?不过不管有什么,我都得接受心灵上的谴责。
我的未来基本上掌握在陈芳菲手里了。如果她报警,这意味着我将遭受牢狱之灾,如果严重点,恐怕小命不保。姑且不管她这么多,我且干完再说。
我的高潮来临了,高潮意味着麻木,我彻底麻木了,那时的感觉没有一个形容词可以形容得当!反正比死还来得快活。没有办法,这个时刻就只有那么三五秒,过了三五秒之后,就是疲惫,我抽出来,整理好自己的衣冠,然后也帮助她找好衣服,不让她过于难看。
她还是哭得死去活来的,一心想死,这招让我没辙了,如果因为这个而死的话,那太不值得了,那我的罪过更加深重了,可能在我的罪恶记事本上应该多了一个罪,叫强奸致人死亡罪。
其实我哪有那能耐,如果我能强奸致人死亡,我早就被征召去拍A片去了。但是她毕竟是要死要活的,我安慰道:“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但是……”
这是我得到她之后说的很温柔的一句话了,我没有开始的凶狠,我甚至把头上的蒙面丝巾摘了下来,对她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做我女朋友吧!”
她还是哭着,眼中散发出仇恨的光。
我真的没有措施了。安慰不行,这也不是那也不行。我帮助她把衣服穿好,好在我的动作开始还算有点人性,没有把她的衣服撕烂,如果她好好整理一下,还不能看出什么的。至于那点血,就完全可以当作女孩子经常来的例假。
“我扶你回寝室吧,我只求你的原谅!”我很诚心诚意地对她说, 一开始我确实是想报复她,但是经过这一番报复之后,我后悔了,我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造成这样的后果!
她没有理睬我,独自整理着狼籍的衣服,整理完毕,不声不响地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回走去,我相信这样走回去一定是很痛苦的,据我了解,刚刚发生那样的女生那里摩擦得都很厉害,因此走起路来难免痛苦。
我追上去,准备去搀扶她:“让我扶你回去吧!”
她一把推开我,还骂道:“滚开!畜生!”
被她这一骂,我真的变成畜生了。我耷拉着耳朵,一声不吭地往回走,准备随时接受命运的考验。